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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路姗语录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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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在这儿偷懒,小心没工资啊,还往嘴巴里塞,没听到我讲话啊,这么多客人怎么不见你招呼着,要你们来不是来白吃的!”
主管逮到了翘着二郎腿啃糕饼的路姗,正想好好教育教育她,却见着她机械地把蛋糕往嘴里送,一副糊里糊涂的样子,不由得放软了语气:“唉,你这小姑娘不懂事不怪你,来跟着我到大厅外边,有客人到了就给他们鞠躬,这样行了吧!”
刚才那情形本就让她食不下咽,惊吓过后又心不在焉,竟乖乖地跟在女人身后。
顾希言进入宴会厅的时候总感觉有人盯着他,转头望了眼是个中年女人朝着他笑,他微微颔首,脚步顿了顿继续朝前走,新娘子没有跟进来,倒是安分地挽着新郎的手站在大厅。
顾小二看过来的时候路姗狠狠吸了口气,压低了头,眼神也不敢再乱瞟,庆幸自己还算理智地把头绳解下来,遮挡了大半个脸颊。
从路姗的角度望过去,正巧能看到顾希言的侧脸,他坐在正中央的酒席上,旁人忙着举杯碰酒,他连站都懒得站,斜斜地侧坐着,疏离地回避邻桌女孩谄媚的笑脸,筷子几乎不动,默默地喝了不少酒。
路姗想,顾小二应该很难过吧,他人平时虽然冷清了点,沉默了点,懒了点,那也算洁身自好,对方提什么分手啊。顾小二面子拉不下来才同意的吧,早知道上次就不劝他来了,看刚才那情景,他答应来婚礼的时候应该很难受吧。
想归这么想,可她心头闷闷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敢情自己跑过来。。。。。。算了,想这么多又不顶用,反正在他眼里我们只是哥们而已。
路姗觉得诧异的是新人竟还往他们这桌敬酒,一下子后台角落就闹腾了,几个大学生还挺折腾,还合起伙来起哄新郎新娘演示大交杯小交杯。这倒意外地给路姗解了围,刚刚新娘看到她的时候手滑了下,又凉凉地在她耳旁说了句:“哟,小姑娘来的倒挺快,二少不知道吧。”还朝她眨眨眼,还递给她一个红包:“喏,你的酬劳。”她一阵莫名其妙外更是尴尬,快速接下红包。
呵,路姗抱起胳膊斜着眼瞧着新郎短短的胳膊费力地绕过新娘纤细的脖子,大学生们看着又是一阵喝彩,她却突然瞧见顾小二起身往外,好像是要离开。她从混乱的场面中脱身,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了上去。
顾希言出了酒店就越走越快,路姗怕跟丢就小跑在他身后,眼见着他进了巷子不见了踪影,夜色渐深巷子内阴影重重,时而传来□□的呱叫声,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有些可怖,巷子幽深,路姗没敢追进去,只怪自己脚步太慢,却在转身撤回的瞬间被压在了墙上。她自然吓得惊叫。
“这回知道怕了?”路姗听着熟悉的嗓音,才敢睁眼,顾希言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而她被他深邃的目光摄了魂,足足愣了十几秒。
直到意识到两人此刻的距离不足一拳,路姗才故作镇定地一把推开他:“顾小二你要死啊,吓我干吗?”
顾希言不说话,挑眉看她,似乎在问:“你怎么在这儿?”
路姗“嘿嘿”笑了笑:“这不担心你迷路嘛。。。哈哈哈”她胡乱编着,一看见他就想起那个拥抱,没想到是艳福不浅啊,呵呵。
路姗听着顾希言轻哧了声,也没问什么,她一颗心才算放下,瞧他这副样子知道他今天肯定受了打击,跳起来“纯爷们”地搂过他的肩膀:“走,喝酒去!”
顾希言没反应,淡淡地说:“穿这身去喝酒?”
“啊,啥,哎呀!”路姗意识到自己还穿着酒店发的套装,一把松开手:“顾小二你等着我,我去去就来。”说完一溜烟儿跑出了巷子。
顾希言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眼色沉沉,看不透他在想什么,脚步迟迟不动,似在等女孩的回来。过了一二分钟,他也离开了小巷。
路姗不得不回后台更衣室换衣服,婚礼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也没人去深究她为何出去,又为何回来,更不在乎她一晃眼又不见了。她急匆匆地换衣服去找顾小二汇合,可黑漆漆的巷子早已找不见顾希言的影子。
路姗安慰自己,要不是心情糟糕透了,他断然不会丢下她的吧。算了,这次就原谅你好了,她不愿去纠结心中压抑的感情,巧的是巷口就是大排档,这个点早位子基本都被人坐满了,她往角落一坐,就被掩在了阴影下:“老板,来扎啤酒!”“马上来!”
此刻的顾希言心头的确乱糟糟的,这种不被自己掌控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奇怪,前女友的话还在回响,C市的夜风吹得他有些发憷,突然记起路姗,叹了口气,感情这种复杂的东西真是麻烦,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路姗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顾希言一眼就认出了阴影下的她,凭着多年的默契与直觉。
她真的只是单纯地想喝几杯放松一下心情,今天的信息量太大而她需要时间消化,要不是眼前这几桌秀恩爱实在秀的太狠,你侬我侬让她脑神经打错,让她原本要说的只是“老板,结账”,结果舌头一大就变成了“老板,再来瓶二锅头”,结果,就是顾希言看到的她左手抱着酒瓶,右手枕着脑袋的样子了。
顾希言认命地背起嘴里还“咿呀咿”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路姗,朝自己住的地方走去。背上的路姗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时而发出“嘿嘿嘿”的傻笑,顾希言腾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背,低低地声音听起来迷人而富有磁性:“安静点,别闹了。”果然,路姗安分了,两手也不乱挥舞了,脑袋安稳地枕着他的肩膀。
顾希言背着她静静地走着,突然一边肩膀一轻,他感觉到她的头凑近他的耳朵,似乎是梦呓,她说:“顾小二,我喜欢你。”
手一僵,背一直,睡在他身上的路姗差点滑下去,什么都不知道的她搂紧了顾希言的脖子,身体往上蹭,再次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了上去,而他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慌了,连女友同他表白或是分手时也只是淡定点头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我喜欢你”。
而正主却睡得七荤八素,嘴角不自觉地溢出满满的笑意。
路姗做梦了,这一梦竟回到了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