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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春]危机与他 夏休期与惊 ...
登場人物
「我」:地狱疗师,编号SP0023。普通被称为「23号先生」。
赤松红叶:众地狱疗师的BOSS,平时以青鸟书店店长身份面世。
南田君无(40):23号先生曾经的挚友与前辈,前地狱疗师,「言灵者」&「自然操控者」。因为能力随年龄而逐渐减弱放弃了地狱疗师这份工作。编号SP0001。
000
——「呐,帮帮我嘛?你有办法的对吧。」
——「……嗯。交给我吧。」
001
迎着夏季凉爽的晨风,我拎着几袋物品离开香坂商店,踩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目的地出发。
这是六月中旬某一个平凡无常的早晨,因为是夏休期,敢跑来到处晃悠的恐怕只有没有思考能力、危机意识的下妖们了——想到此,眼前出现了一只形态奇丑的下妖,正浮在空中,对着我呲牙咧嘴。嗯,但是会有敌友之分呢。
我置之不理。
大概是夏休期的缘故,事务所门可罗雀——六月份基本上没有受到委托,即使只过了半个月。即便是如此这般的情况,我也坚持在事务所留宿,唯恐会错过什么只有在夜晚才好意思说出口的委托。
——开玩笑的。
本来就生意惨淡,在下对这种无所事事只能浑水摸鱼的日子已经习以为常了。再说,近日也只有晚上待在事务所,第二天一早就要不可避免地、先步行一千五百米进入香坂大道采购当日的料理材料、再步行数百步迈入十字路口、再左转再踏上击败最终BOSS(?)的三百米路程,到达最终目的地——最终BOSS的城堡——青鸟书店——我顶头上司的宅邸。
嗯,若要给上文添上宾语,大致就是——给他做饭。给我的上司,赤久、赤松红叶,众地狱疗师的BOSS,做饭。
为了证明本文文风淳正,我与本人上司关系正当,下面我为各位对此人稍作介绍。
赤久,赤松红叶。男,四十八岁,身高一百五十四厘米,发际线较高,脑袋上的毛囊比普通人不发达。总是「嘻嘻嘻」的模样笑着,这么大年纪还对甜食充满热情的万恶甜食党,是个很恶心的糟老头。
——这样的角色,如果是与我为敌的立场,我也能大展身手地痛揍他一顿吧。可现实总是与想法背道而驰,恶劣如叛逆期的不良少年。就是这样的角色,竟是我的直属顶头上司,曾在很久以前做过我想对他做的事——他痛揍过我一顿——这便是题外话了。
胡思乱想之际,我也早已步入青鸟町。
青鸟町一带较狭窄,左侧都为在此居住多年居民们的房屋,右侧则是隔离了青鸟通马路、高达两米半的铁丝框架护栏网。而视野中占据最大版面的,是在不远处魁梧的樱花树——也就是青鸟书店前的那棵。
大约又走了两分钟,与许多邻居点头致意后,我到达了目的地。
青鸟书店规模说大也不算大,有两层楼,一楼用于营业,而二楼是店长赤松红叶(和我)的栖息地。就是在这种居民扎堆的地方的经营,却也有着不可小觑的客流量。而顾客们的入口,就是书店对面高两米,宽两米半的一道铁网门。
能招徕到不少客人,或许铁网门旁的樱花树也多少有些功劳吧。若是到了樱花盛放的三月,客流量总是显而易见得有所增长。
此时的青鸟书店尚未开门,因为现在只是早晨七点吧。我将购物袋悉数先放到地上,吃力地将其中一块门板搬入室内靠放在一边,把购物袋提好后转身朝西北角走去。
◇ ◇ ◇
屋主正面对着我,靠坐在沙发上。他全神贯注地盯着膝上笔记本电脑光亮的屏幕,左手托着下巴,右手食指不停地敲打着键盘下方的光滑部分,发出「嗒嗒」声响。
对不起,诸位。我之前对于此人的描述,大多,都是,胡说八道的。对不起。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有着看起来十分柔软的茶色及颈短碎发,也有着与头发同色的狭长眼眸。身着立领深色V领衬衫与黑色休闲长裤。这是放在任何时代都算得上「美男子」的容貌。看起来,也只有二十三四岁左右。站起来会有一米八多。
也是这个人,有着双重身份。不论是名为赤久的众地狱疗师BOSS,还是名为赤松红叶的书店店长,我都十分熟悉。
「哈啰,阿遥。早安。你呆在那干吗?孵蛋吗。」
原来我已经愣在原地不少时间。一抬眼就看见阿赤在往这边望,带着玩味、促狭的笑容。
「嘻嘻嘻。」
性格差劲的家伙。
我暗自嘟囔了一句。低下头摸索巧克力牛奶的踪影。找到之后,我拿出一盒眼也不抬地丢向沙发,然后绕过沙发进入厨房。无视了从身后传来的一句「谢啦。」与「嘻嘻嘻」的笑声。
那么,现在,就简单介绍一下吧。这个世界的事情,地狱疗师的事情,我和阿赤的事情。
先从哪说起呢。
嗯。故事发生的地方,也就是我们的现居地为R市。R市的面积与邻市相比小,可R市人口却不少。
在世界具有动能的生命体中有举足轻重作用的生物,可分为三类。人类、吸血鬼,以及妖怪。
人类,也就是最普通意义的人类了,无法用肉眼目睹「妖怪」的存在。不过,有少数不普通的例外。能看见妖怪的人类,具有通灵能力,被称为「言灵者」。而拥有特异能力的人类,被称为「自由操纵者」。
呃,吸血鬼,大多栖息在「血域」。吸血鬼的存在较鲜为人知,就不谈了。
妖怪,栖息于「妖盟」,也有不少会跑到人界。按力量强弱,可分为上妖、平妖、下妖。按妖怪对其他生物的来意,也可分为善类与恶类。
而「地狱疗师」的工作,正是与迷途于人界的恶类妖怪打交道,不,正确来说,是战斗。各市都分布有地狱疗师,其中R市的数量最多。地狱疗师都拥有自己的编号,而众地狱疗师的BOSS,正是赤久。顺道一提,鲜少地狱疗师见过阿赤,也鲜少人知道,赤久与赤松红叶是同一人。
而我,是R市众多地狱疗师中最渺小的一个,编号SP0023,是少数知道「赤久=赤松红叶」的人之一。
我把空空的购物袋叠好放进橱柜后,走到阿赤左前方的沙发前坐下。
这么早来,是有原因的——阿赤说有事要同我商谈。
「今年的夏休期,说不定会比往年结束得早很多。」阿赤咬着巧克力牛奶盒的吸管,仍然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静静地说。
夏休期——不是第一次用到这个词眼了。夏休期的时间是每年的六月和七月,整整两个月。夏休期期间,大多数妖怪都会离开人界,回到妖盟。从字面意思看,是地狱疗师与妖怪共同的假期。可——嗯,拿毕业班学生的暑假来说好了——请问,在暑假中,学生们会做什么?那之后,暑假结束后,会迎来什么?会做暑假作业,然后会迎来比起以前更为繁重的学业生活吧。对。当长达两个月的夏休期结束,就会迎来长达一个月的惊蛰期。惊蛰期,将会在八月第一天不断涌出大量妖怪,如果置之不理,大概不出五天,世界就会因为失控而毁灭吧。所以,在夏休期,地狱疗师所做的暑假作业就是——养精蓄锐,做好充分的准备迎接惊蛰期的到来。然后在第一天,将妖怪数量削减到正常范围。俗话说,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即使两个月的准备所带来的只有一日的昙花一现,但两个月的准备时间,是必需的。为了一整天的全面爆发,两个月的准备至关重要。
而如今……
「夏休期一个月,」阿赤顿了顿,「然后,惊蛰期两个月。」如此这般,他面无表情地,吐露出了这句话。
我很冷静地开始思考应对方法。
但是,失败了。
我的一切能进行思考、团结的脑细胞,被阿赤的一句话攻势打得七零八落,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抱头鼠窜。
夏休期一个月,惊蛰期两个月。这意味着,准备时间减少一半,应对的敌人却多出一倍。
完了。世界,要毁灭了。
可是——
「真是没办法呢,真~是没办法。」阿赤轻声说,然后,又自顾自「嘻嘻嘻」地笑了。
我什么也没说,沉默着。
「只有,派我出场啦。」
我什么也没说,沉默着。
「毕竟这是来自稻荷的挑战呢。」十分嘲讽的语气。
稻荷?咦?
「嗯,要不把神崎遥大人也请出来帮忙好了。」
「少说胡话了。」
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如果阿赤所说的期限变更属实,那么会是很严峻的情况。即使有阿赤出马,也不一定能妥善地结束惊蛰期。况且,刚刚阿赤说了,这是来自「稻荷」的挑战。
这位母亲,真是对亲生骨肉爱得深沉呢。
我略微措辞,「已经和其他家伙说过这件事了吗?不管怎么说,」我顿了顿,微笑着,「在下会全力协助你的。」如此说道。
不过「神崎遥」可不会帮你。我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
「刚给他们发过邮件。现在离夏休期结束还有差不多半个月时间,要开始更为紧密的准备。虽然我会出手,但,也做不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程度吧。R市、Z市、M市等我虽然可以负责,但其他地方必须要商量好对策。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我逐个城市支援,或是跪在稻荷面前求饶吧。」
「好好为这场盛宴,做准备吧。」
最后,阿赤这么说道。
002
用完晚餐,我给阿赤做好第二天的早餐后,刷完准备回事务所。
夜晚九点,我双手抱胸慢悠悠地在青鸟町的来路上走着。如此宽阔的大道,只有我在路上走着。看着因左侧路灯灯光打在我身上而诞生的我的影子,一步不差地跟着我,从而慢慢萌生了想要和他对话的念头。
「你好,My影子。」
——你好,My主人。
「总是跟随着某个人,不会感到倦怠吗?」
——总是只有我跟着,您又做何感想呢?
「无感想。」地,默默结束了这次脑内对话。
◇ ◇ ◇
大家好,现在是紧急直播。
目前我的位置是在「自然事务所·23号」二十米开外的地方,而事务所前有一个可疑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不停在四周踱步徘徊。
我正面临着是要上去打招呼问声您有何贵干还是立马打电话报警的难题。
我放弃了打电话报警的选项,因为我没有通讯产品。我决定站在原地先观察一会。
多亏事务所门前的路灯,我看清了男人背后的姿态。
男人穿得一身黑,剃着板寸头,身高近一米九,从体型上判断——
不好惹。
不,好,惹。
不过,越看越觉得此人和我某个故人有些相似呢——不论是此人的站姿亦或是行走的姿态。
那个人可是,无论身在或不在组织,都是被称为「范本」的不灭存在。
不过,那个人已经放弃这份工作,离开R市多年了。况且,关于这种发型,他自己也曾经有过「那种发型绝对不要」的发言。
恍惚间,又仿佛看到那人在约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向我挥手,微弱的橘黄色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让我清晰地看见了他的表情。
——板寸头的他,久违的脸庞上,露出了「久别重逢」的笑容。
咦。
「南田前辈!」我脱口而出,向前奔去。
可在南田前辈面前区区几步的距离,我停了下来。
「阿遥,拜托了,求你了。救救我女儿吧,阿遥。」
南田前辈,突地跪下来,哭着,说道。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就连上去将南田前辈扶起来这件事都没来得及反应。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南田前辈向什么人下跪;也是第一次,见他在什么人面前流眼泪。
◇ ◇ ◇
二十年前,阿赤、南田前辈与我一同,创立了「地狱疗师」这个组织。起初,只是我们三个人的处身之地。夏休期与惊蛰期,也是从那时开始每年来报道的。
阿赤和当时只有二十岁的南田前辈是最初的活跃成员,而我,因为当时没什么干劲和兴趣只随便占了二十三这个编号。看到这里的诸位,一定会认为编号为一的是阿赤吧。
实际上,南田前辈的编号是一,而阿赤是二。
毫无疑问,我和阿赤都打心底地,尊敬他。他也是少数知道我和阿赤真实身份的人之一。
南田前辈是「言灵者」的同时也是「自然操纵者」,拥有可以一击毁灭一座城市的力量。堪称,「人类最强」。
那时候,阿赤、南田前辈、我与另外十二个同僚,是被统称「地狱十五人」的「TEAM」,被妖怪所畏惧着。
但在十年前,在「那场事故」之后,「人类最强」离开了「人类最强」、「妖盟最强」、「血域最强」所创造的容所,离开了「TEAM」,离开了R市。
只有我和阿赤知道吧。在「那场事故」之后,「人类最强」在逐渐褪去铠甲,逐渐失去「最强」,在慢慢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普通的「人类」。
◇ ◇ ◇
啜饮了几口茶,南田前辈向我简单地问候了下,又问了问这十年来的状况。然后,又恢复了最初随我进门时的沉默。
想象中的,热泪盈眶地互相拥抱大呼「好久不见」这种事,并没有发生呢。明明与上次的分别相隔十年之久。
不过,心情能平复下来,实在是太好了呢。南田前辈。
我捧着茶杯,透过热茶不断往上冒的氤氲,打量着眼前垂着眼看地面神游的「人类最强」。
黑色背心外套着黑色马夹,裸露着略为纤细的双臂,完全不会给人「这个人很强」的印象。下身简单得用黑色休闲裤与上身形成黑色套装。虽理着硬性的板寸头,却有着十分柔和的脸部轮廓与阴柔的长相,眼中也迸射着与硬性大相径庭的光芒。
说「这种发型绝对不要」的「人类最强」去哪了呢?硬性什么的,完全不适合你啊。
斟酌了片刻,我决定先将现状告知一下这位编号为一的前辈。
「今年的夏休期有点异常,只有一个月。惊蛰期从七月开始,九月结束。」
「是吗。」他没有移开视线,又仿佛自嘲般地说:「刚才,我还在想,你在说什么呢。呵呵。」
「……」
「不过,这种情势之下,赤小哥不会袖手旁观的吧。他绝对会出手。」
真不愧——是「人类最强」。
「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别再那么叫我啦。」南田前辈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苦涩,转眼间又消失不见。
做不到啊。我心里暗自回答。
「啪」地一声,南田前辈把茶杯放到桌子上。
「那么,开始说我女儿的事吧。」
「诶等等等等,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
从一开始听到前辈的话我就很好奇……
「嗯。」
「前辈的女儿,几岁了?」
「十六岁。」
前辈十年前离开的时候,还是单身,再怎么说,女儿怎么可能是十六岁呢!难道说诱……
「十年前在北R市捡的啦。」仿佛看穿我的疑问般。
到底怎样做才能捡到六岁的小孩啊。还是个女孩子。
等等——北R市?十年前南田前辈离开后,我和阿赤都出于尊重没有刻意去调查他的去向,一直以为他已经离开R市,但没想到竟然还在R市。
先入为主的观念真是毒药啊。
「哈。」南田前辈轻笑,「我只是搬到北方了而已。」
「那么,开始说吧。您的女儿怎么了?」
我把话题拉回正轨。
「南田春奈,是我女儿的名字。是个很可爱的孩子。总是对他人温柔地笑着,也总是优先考虑他人的事,把自己的事放在最后。我平时因为工作的事会很忙,也没有个『妈妈』的存在照顾她。她却总是能把一切处理好。家里的事总是她在打理。
但毕竟,她也只是个正值大好青春的十六岁少女,也会有自己的烦恼吧。我……对女孩子的事情不太懂,但是还是叮嘱她『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找我商酌』,她看起来很高兴地答应了,那之后,她一但有自己解决不了的难题,都会主动找我寻求帮助。然后……」
南田前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后,深吸了口气。
呼出。
「最初大概是五月底左右,她开始有点不对劲。那段时间,我总看不到她——早上当我醒来,通常她已经去学校了,只留下早餐和午餐的便当。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也是只有晚餐在迎接我的归来,而春奈则是一个人所在房间里不声不响。这些,并没有引起我多大注意。况且那段时间,工作比较多。
然后,六月初的某个早晨。我,起的比平时早。」
南田前辈突然停了下来。试图平复开始激动起来的心情,用充满颤栗的声音,继续说了下去。
「我站在房间门口,看到了春奈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原本,我想过去打招呼的。可是——可是。我偶然瞥到了那孩子的侧脸。阿遥,我从来——没见过诸如那次的景象。从来没见过。
——那孩子的脸,春奈的脸上。被黑色的什么东西,布满了整个脸。不,脖子上也有。手臂。脚踝。每一处,暴露在空气下的所有皮肤,都被黑色的什么东西,布满了。」
……光想象一下,就觉得蛮恶心,心里发毛呢。
啊,春奈小姐对不起。
「接到学校的电话,是那之后没几天的事情。『南田春奈同学最近总是请假,身体不要紧吧?』挂断电话后,我才意识到,她之前的不对劲是有原因的。我立刻飞奔出公司去找春奈。那孩子不太喜欢电子数码产品,连手机也不愿意要,如果要找到她,难度其实不小。开着车,驶过一个个她可能在的地方,可都没有她的身影。那时候的我,已经濒临崩溃了。想着,为什么我没能对她伸出援手。我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明明那一早的所见之事,已经无声求助了,为什么,我将之当作是『幻象』。什么都没能为她做。
最后,在家中的沙发上发现了小小的、蜷缩着身子的她。我质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她只是说被什么人诅咒了。被诅咒了?开什么玩笑呢。只是单纯地,不想把始作俑者捅出来吧。呵。这丫头。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把一切独自承受下来。真是『滥好人』。不,应该说是『天真』了。这个大——笨蛋。」
「所以,春奈小姐脸上的『黑色』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虫』吧。」南田前辈喟然而叹,接着说:「那些黑点,都是『虫』的卵吧。」
「……『虫』。」
「是啊,『虫』。春奈,好像成为了『虫』的产卵容器。深陷于充满虫卵的泥沼。」
「!!!」
「虫」。一种体型十分微小,以寄生在生物皮肤表面为生的下妖。「虫」没有意识,如果没有母体的指令,「虫」的寄生也就只是单纯意义的寄生,大多数情况下,对宿体并不会产生威胁。「虫」并无雄雌之分,繁衍也不需要□□。但「虫」的产卵,需要有生命迹象的生物成为它们的「产卵容器」。一旦成为「产卵容器」,就永远,得为那位服务。
而「虫」的母体,本质上来说,是与「虫」完全不同的。拥有智慧,是上妖。大多以人类形态为平常形象。可操纵「虫」。
自从我从事「地狱疗师」这份工作以来,我从未接受到过关于「虫」的委托,毕竟被「虫」寄生并不是一件有危急到特意拜托「地狱疗师」的事。况且——普通人的肉眼无法目睹「妖怪」的存在,倘若是普通人被寄生,或许——不,他们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发觉吧。
产卵容器的实例,就更为少见。不过,记忆深处似乎有同事提起过的印象——「产卵容器才是恐怖。因为产卵容器上的卵,是物理性可见的。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不管是「言灵者」、「自然操纵者」还是最普通的「人类」,都能看见。
只要是产卵容器暴露在空气中的毛孔,全人类都可以看到毛孔上的黑色幼卵。
而且,产卵容器知道寿终正寝,永远都会是产卵容器——
太可怜了,春奈。明明只有十六岁,正处于花开时期,却遭受到了这种无比糟糕的事。
「那么,南田君无先生,您的委托内容是。」我郑重其事地,开口。
好久没有直呼过南田前辈的全名了。
「请拯救她。把深陷于泥潭并不断下沉的她,拉上岸。让她变回普通的女孩子。」南田前辈同样郑重其事地,回答。
「编号SP0023,六月十四日,于R市『自然事务所·23号』,接受您的委托。」
Free Talk:
诶。第一章竟然写了七千字,算多吗,不清楚。
对着键盘似乎什么都打不出来,养成了手写稿的习惯。
个人觉得什么都写不好。啊。去死算了。
第一章用空闲时间写,用了一周少一点的时间。寒假写的时间说不定会更少,第二章会不会出来呢——
不清楚呢。
写期间其实刚看完戏言系列,多多少少受西尾老师的影响吧。
诶,最后。其实「虫」的母体,叫做「蟲」,是「虫」的繁体的那个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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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春]危机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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