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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蛮横的师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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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宇是一个不幸的男孩,一直以来他努力要接受一切,想坚强的生活下去,可如今一切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苏宇的母亲苏文馨本是一代才女,是国内一流大学A大的校花,可是命运之神并没有一直眷顾着她。大三时苏文馨邂逅了多金帅气的男人,迅速坠入爱河,男人几乎给了她想要的一切,硕大的钻石,舒适的生活,这一切来得太快,可谁又会去怀疑呢?一个相貌倾国倾城,学识满满,温柔多情的女神级人物能找到这样的男人又有谁会怀疑呢?苏文馨还没有和男人办理任何手续就怀上了苏宇,然而之后苏文馨一直向男人提出结婚,可一向万事顺着苏文馨的男人这时却百般拖延,直到苏文馨生下了苏宇,才得知这个男人其实早已是有妇之夫,苏文馨伤心欲绝,带着苏宇一走了之。可是男人的妻子却纠缠不休,天天到苏文馨家门口、单位吵闹的女人几乎把苏文馨的名声全都毁了。苏文馨背着小三的骂名独自带着苏宇生活。苏宇自是继承了父母的相貌,是一个俊俏的男孩,可是他却交不到任何一个朋友。同学们都在议论他的母亲是狐狸精,第三者,而高中时苏宇同样被当成小白脸四处受同学排挤。母亲苏文馨本来体弱,独自带着苏宇生活又不肯接受那个男人的接济,再加上邻居同时无休无止的排挤议论。积劳成疾最终苏文馨患上了胃癌,在苏宇高三时撒手西去。
苏宇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无论邻居,同学,远房亲戚都是对他和母亲排挤万分,他是私生子,是一个与社会格格不入的人,如今他又能去哪呢?在一个梅雨的夜晚,苏宇在浴室割腕自杀。他看着镜中面色渐渐惨白的自己,嘴唇从红色渐渐变得暗灰,眼神越来越多飘渺,也许他终于解脱了。可是他渐渐发现镜中有些不对劲,他的瞳孔渐渐也变成了深褐色,皮肤惨白如月,而头发变成了银色,长发,甚至变了模样。他渐渐发觉镜中人连眨眼的频率都和自己不同,甚至还微微嘴角上扬。他意识到镜中的人此时不是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撞什么邪了,但反正他也求死不在乎什么鬼怪了。镜中的人起身走出了镜子,一个黑色法袍的银发少年走到了苏宇面前,浅浅笑了笑说道:“终于找到了。”
接着不多言语,一把抱起奄奄一息的苏宇走入镜子。银松森林的镜色湖此时又变成了镜面,还是从湖心有泛起一丝波纹,接着银发少年抱着苏宇从湖心出现。
苏宇只感觉全身上下被扭曲的力量撕扯着,如狂风,如洪水。当苏宇再次睁开眼睛时,他惊讶于眼前的一切,自己居然在一个偌大的湖泊中心而且两人如履平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治愈。而身后的少年吻着苏宇的黑发,轻声的说:“恩~迷失的味道,你的灵魂深深吸引了我。”苏宇觉得这个少年连呼吸都是冰凉的,不由怀疑这人是不是活物。而一旁等候多时的恶魔踱步走了过来,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这样。。。。一个被世间抛弃的灵魂,美味的灵魂。”
苏宇看着眼前的恶魔吓得说不出话来,眼前这个恶魔,两眼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火焰,是吞噬一切的贪婪,而头上巨大的犄角,红色的皮肤标明了它纯正的恶魔血统,蹄状带火的脚每走一步便在地上烙下烙印将脚下的一切化作焦土,身后巨大蝙蝠似得恶魔翅膀更是给一人一种威压。苏宇想着,完了这下不止是死了从恶魔的话中,它似乎想吞噬自己的灵魂。
银发少年淡淡说道:“洛克,他是我的客人,不是食物。”恶魔闻言才收敛了那贪婪的目光,恭敬的说道:“是的主人,您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话中带着雄浑的力量。银发少年打量了一下眼前一身赤裸的苏宇,转头向恶魔说道:“洛克,把我的斗篷给他披上。”苏文馨虽然听到的是一种完全没有了解过的语言,既不属于拉丁语系也不同于汉语,但奇怪的是这种语言似乎格外古老,苏宇似乎感觉自己听得懂这种语言,如同自己的母语一般。恶魔走了过来拿着斗篷正要给苏宇披上。苏宇连忙夺过灰色斗篷说道:“我自己来就行。”苏宇这才意识到,他一开口也说得也是这种语言,草草披上了斗篷,他哪敢让一个恶魔为他“更衣”。恶魔笑了笑说道:“很快你就会明白你更应该害怕我的主人而不是我。”说完贪婪的目光又极富侵略性的扫了一遍苏宇的身体亦或是灵魂,然后命令性的说道:“给我们走。”让苏宇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一行人走在银松森林里,朝着泥尘沼泽的方向走去。苏宇知道自己现在除了跟在他后面自己别无办法,若不是借着银发少年的颜面,恐怕自己早已成了恶魔的口中食了。
安静旅途中,银发少年首先打破的沉默,说道:“我叫涅沙,你可能并不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不过请记住一点,这个世界想活下去你必须完完全全的相信我。”
苏宇不安的说道:“好,但是这里是哪?”
银发少年闻言转头深深凝视着苏宇,灰色的瞳孔似乎能看穿人的内心,苏宇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银发少年玩味的看了一遍苏宇,答道:“还想回到以前的生活?”苏宇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银发少年转身继续前行,抛下一句话:“不要多问。”
在之前的世界里周围的人对他多言语相讥,而如今这人虽然冷言冷语但苏宇却反倒萌生了一丝好感。当然他还在回味那个叫洛克的恶魔刚刚和他说的话,环顾着银松森林,那些笔直的松树被月色打成了银色,周围一片寂静,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正在此时,夜色的森林中,远处出现了点点火光,愈来愈近也越来越明亮,还可以听到慢慢清晰的马蹄声。虽然是带着一丝暖意的火光,却让苏宇不觉有些紧张。接着一队骑兵和几个骑马身着白袍的人慢慢出现在视线中向这边走来,周围还有些许平民打扮的人为马上的人举着火把探清前路。一队骑兵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看到苏宇一行人,领头的骑士首先发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这么晚了在这里出没。”
银发少年淡淡答道:“我只是个引路人。”
领头骑士疑惑的说道:“领路人?”然后对手下人挥了挥手,说,“来人把他俩的样子照清楚。”
手下的人立马拿来火把照亮了黑暗中一行人,两个少年的容貌惊呆了骑士,银发少年眉目清秀,月染的皮肤格外细腻,深褐色的瞳孔让人看了仿佛会陷入混沌深渊。而一旁的另一个少年却是黑发黒眼,这片大陆骑士从未见过黑发黑眼的人,而苏宇面若温玉柔美而剔透,深邃的黑瞳,浓眉如黛。随行的牧师叫喊了起来:“别看他们的眼睛,他们是术士。”牧师早已发现了躲在树后面的恶魔,而黯淡闪烁的火光下牧师也依稀能够分辨出银发少年没有灰袍掩饰下法袍上的那些表示着他所崇拜的力量的图案。
领头骑士一听这话,目光有些诧异,骑着马倒退了几步。而银发少年却依旧面色不改的立在那里,只是苏宇显出一丝慌张的神情。
牧师迅速举起神杖,口中祈祷着,神杖泛起微微光芒,牧师大叫到:“圣光,净化他们。”
一束灼热的光线打了过来。只见银发少年仍旧一脸平静,几乎在白光离银发少年只差几厘米的时候,恶魔走出了林子,一抬手,一阵热浪袭来,只见炙热的火焰顷刻间把圣光卷在一起吸入其中,火浪卷向骑士和牧师,顿时一群人被打得人仰马翻,而险些被白光灼伤的银发少年只是耳旁的银色发丝随风浮动了一下。恶魔戏谑的嘲笑着眼前这些信徒口中所谓的圣光是如此不堪一击,自己一个抬手就可以让这群人跪倒。
看着眼前这群翻倒在地的人眼里充满了恐惧,银发少年这才说了一句:“别怕,洛克是个温柔的恶魔。”安抚那些人群,然后却怪异的一笑,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刀,鲜红的血液顿时涌了出来,那人口中默念了一段咒语,只见那些滴在地上的血液像是嗅到了什么死得,很快流向了那些骑士和牧师,随着咒语的结束那些血液燃起了绿色的火焰,顺着血液流淌的方向,绿火犹如几条火蛇延地窜到了十几名骑士和牧师身上。骑士和牧师们惨叫着在地上打滚身上被绿火团团裹住,没过多久便化作灰烬。银发少年舔舐着自己手腕上的血液,邪魅的说道:“鲜活的灵魂是我的血液极好的餐食。”
苏宇喉结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眼前的一切说不出话来,从来没有哪一种火焰可以把人烧得连骨头都不剩,而这个少年看似温和却出手狠辣,难免让人心悸。银发少年看了看苏宇说了句跟我走,便头也不回的向沼泽深处走去。苏宇望了望泥尘沼泽,沼泽深处散发出浓郁的腐朽气息,乌鸦的叫声和枯树枝,甚至动物的骨骸让人不安。苏宇却再也不敢确认要不要继续跟随他同行,而一旁的恶魔说道:“恶魔的主人从不会比恶魔仁慈。”随后又死死盯着苏宇,苏宇明白如若不按涅沙说的跟他走,自己的下场不会比那些骑士和牧师好上多少。
跟着涅沙,苏宇来到一个小木屋,小屋十分陈旧,木制的门有些年代,打开时发出刺耳的咯吱声,走进木屋,里面有些早乱,四处散放着一些巫术用具,涅沙点亮了屋里微弱的蜡烛。(此时苏宇不禁要吐槽,尼玛刚刚那么nb,现在点个蜡烛还要用手动,难道不是啪啪拍手蜡烛就会亮的节奏吗?)借着烛火细看此人虽然五官堪称完美,但肤色却是惨白,灰色的瞳孔似乎能看到你的内心,银色长发束在背后及至腰间。涅沙淡淡说道:“想活还是想死。”手指拨弄着烛火没有看苏宇一眼。苏宇低下头默默吐出一个字:“活。”
涅沙笑了笑问道:“怕我吗?”
苏宇犹豫着不敢说话。
涅沙平静的说道:“觉得我很残忍?”
苏宇半天挤出了一个字:“没。”
涅沙反而不高兴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会赞美我的残忍呢。”
苏宇心想“这是什么变态,残忍也算赞美?”涅沙用他深褐色的眸子凝视着苏宇,说道:“我能看清你内心的想法。”苏宇闻言顿时有些慌乱说了一声:“啊!?”涅沙又说道:“那些牧师和骑士不值得同情,奥特克兰大陆会毁在他们手上,对他们的残忍就是对这个世界最好的回馈。”
涅沙用手抬起苏宇的下巴凝望着他说:“你在恨什么吗?”苏宇被这么一说有些不安,他打开涅沙抬着自己下巴的手,低头说道:“没有。”
接着涅沙说道:“做我的徒弟,让我来指引你的信仰。”
苏宇说道:“我。。。。。。我。。。。。”还没等苏宇说完,涅沙就把苏宇的手抬了起来。口中开始念不知名的咒语,接着把一些粉末洒在苏宇手背上。之后吹去苏宇手背上的粉末,一个形似九头蛇的记号便出现在了苏宇手背上。接着涅沙说道:“乖徒弟,有了这个印记,就代表你从此信奉混沌地狱。对了,老师我还给你准备了两份礼物。”
苏宇不知道涅沙到底有什么打算,似乎对方早已预料到了一切,一切都准备好了。但苏宇也自知如今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或许更多的是跟多的是涅沙的话太具有煽动性了。
涅沙走到苏宇身后,俯下身来,轻轻吻着苏宇的黑发,右手顺着苏宇的手臂摸索到手腕,紧接着牵起苏宇的右手,环抱着苏宇左手用锋利的指甲在苏宇被牢牢钳住的右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紧接着涅沙牵着苏宇的右手,捏住了苏宇右手指,轻声说道:“跟着我做。”
他把苏宇的手指按在地面上,然后控制着苏宇的手指在地上用血画出一些奇怪的图形符号。这种暧昧的动作苏宇很想挣脱,但是涅沙虽然看似每个动作都很温柔没用力,可是苏宇却如同被强大的力量牵制无法挣脱。图形画完以后,涅沙放了一块黑色的石头在图形中间,贴到苏宇耳边轻声说:“跟我念。”
苏宇说道:“放开我,我不想做这些奇怪的事情。”
涅沙从后面紧紧抱着苏宇,说道:“你怎么就不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呢?活下去是你的选择,来跟我念。”
“混沌之神卡俄斯,你的子民在此用自己的鲜血作为调味,为你献上我最诚挚的祭品,我把这个灵魂投向无尽的混沌地狱,愿那些在黑暗中伺机啃食人心的生物来到这个世界,我以我的灵魂束缚它,赐予它现世的躯体,换来它的忠诚。”
接下来又是一段古怪的咒语。
一切说完之后,只见先前用苏宇血液画出的那些图案的线条开始像血液一样流动起来,图案中间慢慢变成鲜红色,那块黑色的石头从中间透出紫色的光芒,而后慢慢沉入鲜血之中,慢慢的有一个生物从鲜血中挣脱出来。一个似龙非龙的东西出来了,而体现却只有半个人大小,比起龙来小得多的翅膀额大得多的脑袋让它可以和龙类幼崽区分开来。小家伙睁开眼睛,对着苏宇说道:“谢谢你,我的主人,我叫维克托克。”
涅沙拍了拍苏宇后背说道:“它是梦魇兽,你现在还不能召唤太强大的恶魔。”
虽说这种款式看来自己大概是穿了,但是为什么是穿过来却要订立这种契约,一看这个师父就很危险,完全听他的可能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看到眼前的一切,涅沙笑着点了点头仿佛在为他这个徒弟已经开始上道了而高兴。而苏宇却又问道:“那么你的第二个礼物是什么?”涅沙笑了笑说道:“一个将来会保护你的人。”苏宇不解道:“保护。”涅沙说:“在你的力量被发掘前,我没有时间一直守在你边上,不过我想我为你找了一个不错的情人保护你。”苏宇一听此话不削道:“我还没有懦弱到需要一个女人去保护,更何况。。。。”接着一根白皙的手指挡住了他的嘴做出一个嘘的姿势示意他安静,涅沙靠过来眯眼笑道:“不,保护你的是男的。”苏宇更加觉得这个老师完全是在戏弄他,有些愠愠的怒气,涅沙看来出来说道:“我的眼里,没有人类的一切规则,确切的说是没有一切规则。”
苏宇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印记问道:“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涅沙诡异的笑着说道:“我一直在埃兰大陆寻找一个被抛弃的灵魂,你是最好的选择。所以我不想那么容易失去你,一切都安排好了。”苏宇不解道:“埃兰大陆?”(苏宇听得懂他们的语言,之前他们所说的奥特克兰,奥特克在他们语言中是第一,首要的,基本的,母体的意思,而兰字是大陆,星球之意,翻译过来应该叫做母星或者第一大陆,应该就是他想在所在的地方,而埃兰,埃指的是第二,次要的,其次的意思,翻译过来既是第二大陆。)涅沙说:“埃兰就是你们的地球啊,”苏宇想了想又说:“为什么叫第二大陆,难道?”涅沙笑答:“徒弟真聪明,埃兰确实是我们奥特克兰人创造的。”这时苏宇才不再怀疑这个人可以看穿他的内心,接着涅沙若有所思的说道:“上古时期,奥特克兰大陆发生了一次惨烈的战争,叫做法师之战。奥特克兰大陆的人醉心于研究魔法就和你们喜爱科学一样,可是日益完善的魔法体系在给这片大陆带来惊喜的同时也给这片大陆带来了灾难,魔法力量强大,胜过任何一种武器,人们开始明白魔法是最好的武器,各国开始在战争中使用魔法,法师也频频被派到战场之上。一轮又一轮的战争里魔法技术不断革新,越来越多具有杀伤力。最后发展成全是法师的战争,战火淹没的整个奥特克兰,那些强大的魔法几近摧毁了奥特克兰。那次战争整个大陆有74%的人口死于战争和与战争相关的疾疫病。战争结束后一群法师认为魔法只会加速我们的灭亡,应该放弃魔法,而很多人却不愿意舍弃魔法为我们带来的种种利益。两方僵持不下,最终那群法师决定自己寻找一个新的星球实现他们的理想,这就是埃兰,他们来到埃兰大魔导师克里苏斯和其他几个高层法师用魔法让那群人遗忘了所有魔法咒语,所有关于魔法的记忆。然后在那个星系施下结界永远禁止埃兰人和奥特克兰人来往,从此以后埃兰人就在没有魔法的世界里生活了下去。”苏宇:“既然布下了结界,你是如何穿过的?”涅沙笑了笑说道:“我连位面空间之间都可以死开裂痕,更何况是结界。”
苏宇听了越发觉得有些荒唐,之后涅沙又和苏宇介绍了种种关于这片大陆的基本常识,直到苏宇已经满眼倦意,涅沙才把苏宇送到了一个房间,安排苏宇睡下,涅沙轻轻吻了下苏宇的额头说道:“晚安,祝你在这片大陆有个不错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