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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各方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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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德拉科向斯莱特林们宣布他的新能力的时候,即使是善于压抑自己真情实感的小贵族们,也都惊掉了一地的下巴。如果不是蛇王大人在场,估计就会有人不体面地尖叫,质问,甚至吵嚷了。那头威风凛凛的金龙真的是他们的王子殿下变的。很多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这等离奇说辞的。
然后德拉科的解释又给了大家一个巨大的刺激。他得到了一本据说是萨拉查斯莱特林阁下留下的手稿。而他的新能力就是按照手稿上的学说得来的。不过,鉴于邓布利多校长要先确认手稿的真实性,现在还不能把这本书公开给大家看。当然,这挡不住德拉科先把里面的内容向众小蛇透露一二。
斯莱特林阁下的纯血理论就这样传达给了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这种神秘的,还不能公开的信息,同时又有德拉科亲身的验证,让小巫师们马上对所谓的手稿深信不疑。很显然,这么具有冲击力的事,上层越是严谨对待,越有可能是真的。不过,血脉魔法啊,这听起来太酷了。力量,无上的力量,这可是小蛇们共同的追求啊。不过,他们都有可能向德拉科一样,成功地开启吗?
看到大家疑惑的眼神,德拉科向布雷斯点了点头。布雷斯马上走出了队伍,把自己的秘密也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原来他也成功地开启了血脉魔力。这下不止是小蛇们炸开了锅,连蛇王大人都挑起了眉。哦,这几个小鬼还有什么瞒了自己?地窖难得地向格兰芬多的塔楼一样热闹了。
布雷斯的血脉魔法是影响人或动物的情绪。小巫师们回忆起,在看台上,布雷斯很快就让一片骚乱的众人,慢慢平复下来。看来那个时候,布雷斯正是用了自己的血脉魔力,有效地控制住了场面。虽然没有变身为金龙那么震撼,但是也是一项威力十足的能力啊。
两个人的成功,让小巫师们跃跃欲试。斯内普这时走上前,蛇王的气场让斯莱特林们马上安静了下来。院长大人表示,虽然德拉科和布雷斯成功了,不代表他们已经掌握了安全有效地开启能力的方法。希望大家不要盲目冲动行事。如果手稿被证实,自然会有强大的巫师们来研究斯莱特林阁下的学说,制定出行之有效的学习方法。到时候,只要各位的家长允许,小巫师们再开始接触血脉魔力也不迟。
蛇王的意思就是稍安勿躁喽。也就是间接承认了血脉魔力的存在了。小蛇们兴奋地想着,一定要把这个天大的消息尽快告诉家里。不过,在他们还没开始写信的时候,马尔福夫妇已经把消息透露给了朋友们。很快,消息就如火遇风般地在斯莱特林中传播开来。紧接着,大批的来自小巫师们的信件,再次证实了事件的真实性。尤其很多孩子都是亲眼目睹了德拉科的变身,他们的亲身经历,让将信将疑的家长们不得不相信。这一晚,很多人或震惊或兴奋地一夜无眠。
当小蛇们忙着把家信寄出去之后,蛇王大人再次莅临地窖。这一回,是召集所有人一同前往大厅休息的。斯内普简短地说明了一下,阿兹卡班的逃犯有可能对霍格沃茨不利,为了大家的安全校方才做出这样的安排,希望诸位好好配合。
哈?去大厅睡觉?四个学院,所有人,挤在一个房间?小贵族们看到大厅里一排一排的睡垫,才意识到院长大人没有在开玩笑。好吧,就当睡衣派对了。希望格兰芬多的呼噜声不像他们白天那么吵闹。也许睡觉的时候要给自己来个闭耳塞听。不过,即使没有格兰芬多的呼噜声,斯莱特林们还是会集体失眠的。倒不是担心在逃食死徒的问题,而是所有人都在反复回味着德拉科带来的消息。不光是那潜在的未知的能力,还有斯莱特林阁下对纯血的理解。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纯血至上的认知。如果德拉科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们的父辈们,甚至父辈的父辈们,全都被误导了。黑魔王倡导的一切又算什么,那些极端的食死徒行动,给人留下的印象只剩恐怖和疯狂。
就在德拉科也睁着一双大眼仰望着天花板上的星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梅林开启了灵魂对话的模式。“你还好吗?一切都顺利?”
德拉科勾起唇角,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偷偷向格兰芬多的方向张望着,“顺利极了。就像我们预测的那样,大家很震惊,但是接受度还是很高的。有我和布雷斯在,就打消了不少人的疑虑。不过,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不知道后面还要面对什么。”呃,屋里太黑了,看不见哈利呐。
“别紧张,也别太担心。无论发生什么。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还有,别找了。你看不见我的。”哈利最后轻笑出声。
德拉科突然感到一个激灵。有人在后面抱住了他。“喂!梅林!你要吓死我吗?”亚瑟的灵魂怒吼着。原来哈利披着隐身斗篷,摸到了德拉科的身边。
“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安好。”梅林感觉到怀里的人瞬间放松了下来。安心的感觉同时暖上了两个人的心。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呆了一会儿。梅林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得在被发现之前回去了。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呢。我相信,等不了多久,我们就要跟食死徒周旋了。到时候,我可不希望看到你体力不支哦。”
“体力不支?”奇耻大辱啊,亚瑟咬牙切齿地给了梅林一肘子,“快去你自己的垫子睡觉吧。早晚我会让你看到,到底是谁会体力不支!”梅林的温度消失了。经过刚才的笑闹,亚瑟的心中安宁了不少,困意终于袭来了。
第二天一早,邓布利多教授请来了不少老朋友,研究古代遗物的专家们。经过多方鉴定,斯莱特林的研究笔记被证明为真实的千年古书。魔法史的宾斯教授是为数不多的曾经见过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幽灵。他还记得斯莱特林阁下那个时候只收纯血小巫师,一心专注于自己的研究,并不在意旁人如何看待他的行为,也从来不为自己辩解。那个时候就有不少人误会斯莱特林,认为他傲慢且对巫师的出身有很深的偏见。原来,斯莱特林阁下是在从事血脉魔法的研究。宾斯在霍格沃茨教了千年的魔法史,一直坚持自己只研究事实,然而他一直没能给斯莱特林阁下一个真实的解读。现在,有了这份手稿,很多事情就都明了了。终于可以还原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给世人了。短暂清醒的血人巴罗也来阅读了手稿,他面无表情地点头表示,这的确是斯莱特林阁下的字迹。然后就用空洞的双眼一直凝视着手稿,仿佛沉入无尽的哀思之中。
下午的时候,预言家日报特别发行了一份加刊,“惊天发现,萨拉查斯莱特林手稿重见天日”,“颠覆认知的学说”,“还原一个真实的萨拉查斯莱特林”,“我有可能是德鲁伊的后代吗?”等等文章,让小巫师们激动的,简直无法好好上课了。不知道是邓布利多的安排,还是马尔福的刻意要求,报纸一直围绕着书稿展开讨论,并没有提及德拉科和布雷斯成功开启血脉魔力的事情。看来是出于对两人的保护考量了。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也识趣地并不向外提起两人的能力。
德拉科很欣慰地发现,斯莱特林的同学们还是向以往那样对待他,没有特别的巴结,也没有把他当作怪物。甚至没有纠缠他,让他帮忙开启特殊能力的。其他学院有人怀疑德拉科和金龙的关系,不过没有人联想到这是他的血脉魔法。而布雷斯毫无悬念地要面对扎比尼夫人的来访。斯内普提供了他的地窖办公室,让母子俩可以好好谈谈。
扎比尼夫人一方面为布雷斯的成功而自豪,另一方面又对儿子的能力表示了担忧。她第一次对儿子谈起自己的一些经历。众所周知这位美丽、有名的女巫结过七次婚,七任丈夫都去世了,并留下大笔遗产。扎比尼夫人的黑寡妇之名不胫而走,然而她独特的魅力仍吸引着无数优秀的男士,愿意飞蛾扑火。扎比尼夫人自己都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她身上似乎有一种特质,可以轻易俘获爱人的心。她一开始为此而骄傲,但是后来却觉得自己在拥有这个能力的同时,也被诅咒了。让她在获得爱的同时,不能天长地久。布雷斯握住母亲的手,用自己的能力,让她平静下来。然后,对母亲保证说,梅林不会无缘无故地赐予人特殊魔力的,他会谨慎地善用自己的能力,如果最终还是被诅咒了,他也会接受的。至少他尽力地完成了自己被赋予的使命了。扎比尼夫人为早熟懂事的儿子感叹不已。
接下来的日子里,布雷斯和德拉科经常被校长请去喝茶,共同研究斯莱特林的研究笔记。邓布利多亲自投身到血脉魔法的研究中。当然斯莱特林的院长也自然要加入到了研究的队伍中。而哈利则是继续和戈德里克他们探讨灵魂和魂器分离的问题。就在预言家日报的版面成天被关于斯莱特林的消息淹没的时候,一则失踪新闻被挤在头版的角落里登出了。古灵阁的负责人拉环失踪。
紧接着,德拉科在和斯内普讨论问题的时候收到了邓布利多的通知,有人闯入学校了。恰好,哈利在和西里斯正在进行例行训练,邓布利多的宠物凤凰福克斯为他们带来了闯入者的消息。四个人同时赶往出事地点。不过,还是迟了一步,当哈利和西里斯骑着扫帚刚赶到城堡门口的时候,就看见莱姆斯拿着地图,身后跟着斯内普和德拉科,疾奔出来。“这回还是彼得一个人。他向禁林的方向逃跑了!”莱姆斯大喊着。
西里斯和哈利利用空中优势先飞向莱姆斯手指的方向。不过,在广阔的草地上寻找一只流窜的老鼠并不比抓金飞贼容易。焦急地盘旋着,直到地面上的人赶到,他们都一无所获。
“他就应该在附近了。”莱姆斯指着前方。只见一棵长满光秃秃的枝条的大柳树突兀地立在禁林外,树根处堆满了落叶。
“打人柳?”哈利和德拉科不解地对望。
“是了。这里还有一条密道!”西里斯叫着,直直地飞向打人柳。
“这个笨蛋。”斯内普一手掩面低声道。
果然,当西里斯快速地接近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一根伸展开来的枝条。这棵枯树就像突然被惊醒了一般,疯狂地舞动起扎人的枝条,一波又一波地抽向空中的西里斯。眼见着西里斯就要被打下扫帚了,只见黑发的巫师矫健地纵身一跃,瞬间变成一头黑色地狱犬扒住一根粗树枝。然后,黑犬在枝条间迅速地腾挪着,最终跳到一根巨大的枝杈上,伸出一只前爪按上一个节疤。原本呼啸着的枝条就像被施了统统石化,立刻静止不动了。黑犬伸着舌头跳到地上,变回人身,对着众人招呼着,“没事啦。快点跟上吧。他还在里面吗?”
“是的,他还在移动。不过,这回他逃不了了。”莱姆斯边跑边说道。
“为什么?这不是条通往外界的密道吗?”德拉科问道。
“因为,这条路通向一个完全封闭的地方。”西里斯回头说道。“那就是尖叫棚屋。”
“尖叫棚屋?”哈利和德拉科同时喊道。那不是传说中闹鬼的地方吗?
“是的,尖叫棚屋。那可不是个鬼屋。而是一个避难所。”斯内普一眼就看穿了两个小孩在想什么,冷冷地解释道。他低沉冰冷的声音让西里斯和莱姆斯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很快,他们就进入了一间陈旧的房子。阳光透过脏污的玻璃照进来,破损的家具,地板上和墙上的恐怖抓痕,无不暗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多少可怕的事情。就在阳光照不到的墙角,一只老鼠正在尽量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
“彼得,你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除了我们所在的通道,这间屋子没有别的出口。”西里斯一边说,一边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