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魂云魄》长卷挽书1

12、第 12 章

　　长久以来都对自己说随意而安，我并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平凡的我就算有点小才又能如何?电影上说21世纪最缺的是什麽?------人才，放他妈的狗屁。这世界最不缺的是人才。自命不凡的人随处可见，稍加收敛的人永无出头之日。

　　其实哪个时代都一样。人是群体动物，得随波逐流。没有一个人能改变一个趋势，人在时代面前卑微的像是蝼蚁。

　　来到千年前即将灭亡的王朝，又能做些什麽?不过是接著浑浑噩噩。

　　一直觉得很不可思议，人或许真天生就有贵贱之分，为何张就能不管到何处都拥有一切?

　　眼前一代掌门的21世纪同班同学让我眼红到想吞砒霜。

　　「小瑞又在嘀咕什麽?]他见我一脸郁闷猜到了半分。

　　「教我武功吧?我想出人头地。]21世纪学的那些本事在千年前的西夏毫无用武之地，只能从头学起，记得武侠片里只要有一技之长就能行走江湖，将来混个李大侠的封号我也能光宗耀祖，停?都还没出世，给谁添光?

　　边上那几名小道，忍不住得插上衣嘴「李公子，您如今也过了练身段的岁数，就算半路出家也不过是图个强身健体想名振江湖还是难了些。]
　　这一盆冷水浇的我郁闷至置「那什麽，张你就能在三年内练出尚好的轻功?]

　　「这是要靠天赋的。」他得意一笑。

　　「那有什麽功夫适合我的?」玩游戏时就知道不同角色运用不同武器以及特长练级，看来武功确实如此。

　　我满怀期待用兴致勃勃的神情等他後续。

　　「当然有，练葵花宝典好了，这个你比别人有天赋。]当他那话一出，我恨不得给他一拳。这是什麽鬼话!

　　而张却一脸豁然的继续道「别人练还要自宫，你天阉的。]

　　「去你的!]这次我可真有点动气了，飞来一脚。却被他单手挡住「不和你闹了，想学功夫的话，小马，带他去後院先学扎马步。]

　　真的能学武功了，我按奈不住兴奋，跟在这位小兄弟身後。

　　「小师弟，师叔祖难的会收徒弟你真是好命。」来到西山之後他让我先两腿张开，双手握拳。
　　这样的话我是否也得跟著他们喊张一声师叔祖?这学武的代价还真大，算了。

　　「你和师叔祖是同乡?他年轻有为是我们大夥的标榜。全真上下都非常仰慕他。]他不顾我想呕吐的情绪，在那里喋喋不休。我发誓我一定要混出了名堂来，不能输给这小人。

　　「是啊，我们的师叔猪乐於助人，风流倜当。」我不拘言笑的附和著，在人背後说人坏话断不是我的风格，耿直的我人前任後一个样，这才是你们该学习的标榜!就算当著他的面我也敢骂他是猪，不信可以试试。

　　蹲在原地没等多时，两腿发麻，为了不丢人现眼咬牙硬撑。而身边的小马兄弟居然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烈阳之下，腰间有些胀痛，我知道可能是犯病了，这肾不允许我消耗体力。

　　「让全真的姓张的隐君子给我出来!我知道他在，别躲了。]眼前出现了几名来势汹汹的人士，看样子也知道是寻架的，看背後还扛著大刀阔斧的。以前在学校里也参与过斗殴，但好歹没有人背著马刀上的，就算想帮兄弟挡上一把都心有余悸。

　　对了，武侠剧里碰上抄家夥的会说些什麽?我依稀记得是这样的「各位道上混的兄弟，怨怨相报何时了?这样吧，我作个撮合，让他给你们设宴陪不是。大家干了酒之後既往不咎，从此就以朋友相称。出门在外多树敌不如多条路。]

　　这话刚出有人哼笑道「小姑娘你油嘴滑舌的很，可曾知道那姓张的卖国求荣我等正道人世岂能与他称兄道弟!看!如今还来到西夏。]

　　「定是误会，全真不过是一教，传教不分国界，若要为此大动干戈不如留著众位的一腔热忱报销朝廷抗击金人。]虽有时也很想像他们一样撩起大刀宰了那欺负人的家夥，但怎麽说同学一场，几年的友谊下还不至於眼睁睁看他被人群殴。你说这些古代人没事转找人麻烦，人怕出名猪怕肥。一旦有个成就就怕有人上门挑战。活得还真累，不过现代社会也一样。只是没有刀光剑影，换成马甲无间而已。
　　「姑娘，这事不用你插手。」眼前人高马大的北宋地痞将我一把推开。

　　捂著胸口，他这力道还真不是常人可及的，更坚定了要练好一身武艺，不然在这种靠蛮力争天下的时代完全没有一席之地。

　　「谁欺负我家翼瑞!徒弟们抄家夥!」就在此时冤家债主的张终於出现。他带著一群腰挂配剑的小道，为我出头?还真第一次是让我感激涕零，若不加最後一句的话毕人会无比佩服他的义气「奶奶的!打狗也要看主人!谁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为小师弟出气!」稀里糊涂的几人一拥而上，动起真格。而我手无寸铁，只得迅速躲到磐石之後深怕刀剑无眼。

　　几下之後眼前那些来势汹汹之人竟被制服，个个被定在原处「师叔祖，这些人怎麽处置?」几位师兄拍著那些寻事之人的脸问到。

　　「各位方才有所得罪，贫道出手无奈。我本无意与众位为敌，若各位大侠既往不咎的话，贫道愿广结良友。」他诚恳的说到，并亲自解除了那些人身上的穴道。看著他刚才的表现我才明白为何全真上下会拥护他做老大，他确实比我有气度，更能掌控局势。

　　那些人自知不是对手，几人传了眼神之後各个拱手称道「张真人乃一代名师，我看今日之事定是误会，有人挑唆而起。在下愿交您这位朋友。」看到人都是拣软柿子捏的，见风使舵。

　　「哪里哪里，众位也是血气方刚的汉子，若真有心为国的话，毕将军今年有难，大家投向他的帐下为我们大宋抗击外敌。」张话语间僵了那些外表道貌岸然其实居心叵测的正义之局。口口声声说为了大宋，那看看他们这些人里面究竟有多少人真能做到?

　　我想他提的毕将军应该就是南宋大将毕再遇?对了，我们如今在公元1217年，以前历史课上提他卒死於这一年。

　　一切平息之後他抛了个鄙视也眼神给我「人都走了，你还靠在石头上干什麽?□□啊?这可不是耶路撒冷的哭墙。」

　　死人，嘲笑我!可这次自己却无话反驳，因为刚才动手时自己确实贪生怕死。他还说就我这点胆识还号称要行走江湖?不被人笑掉大牙?走江湖的就如同我们那时代混□□的。不经历几场火拼哪能出人头地?朝廷就是政府，哪会给群众势力拉帮结派破坏制安?古装无间也司空见惯，人心叵测。说我要混还嫩了些。

　　「做大哥的就得照著自己的小弟们，不然人家怎麽肯跟你混?对付刚才那夥人，就得先出手，让他们吃到苦口之後再苦口婆心。一上来说道理再有理也没人听。真理是什麽?就是权力和拳头。这世界就是这样，只要有人的时代不管科技如何突飞猛进生存法则不会变。」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听他教导。不过他的观念出於他的社会地位可行，但我还是无名小卒一个，又该拿什麽当自己的准则?

　　「对了，古代人都很猪头吗?见穿了女装的不分青红皂白就称姑娘，谁见过这麽五大三粗的女人?」我指著自己。从中兴西夏王宫出逃的我迄今都忘了换下这身侍女服。在我眼里这汉装男女服饰大相径庭也没仔细分辨。

　　他轻拍了我背上的那些灰迹，忍不住笑道「其实衣服道不是主要问题，而是这时代的男人哪个到了你这岁数不蓄须的?」
　　听他这麽一说我才恍然大悟，现在想想那些武侠片只为美形根本不附和实际。这是在意千年前，剃须刀还没发明的时代。不可能有人每天起床除了刷牙洗脸还不忘剃须。

　　「不错，我早就想留一次山羊胡，」以前在校时，怕被人笑话。因为只有到一定艺术级别的大师们才有资格留一嘴胡须，而自己留的话也不会被归纳为修养，最多是被人以为懒到不愿刮干净。时代不同了，现在可以肆无忌惮。

　　刚脱口就换来张一句「你敢!」

　　「凭什麽要你管?」在回院内时我奈不住得反驳道。

　　「一年前你妈送你上机时嘱咐过我，提醒你个人仪表和卫生。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答应了伯母，就要坚持到底。」他奸诈的笑著。并在我面前笔划著手指，我知道那是威胁。吃过点穴苦头的我不愿受罪。只好点头。他竟然用21世纪的风俗要求我在千年前的时代也按步就班?我会被人当怪物的!

　　「胡子不是每个人留著都有型的，翼瑞听话。」见我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出於安慰的摸著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