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允许我深爱》清澄君

10、缠绵（一）

　　明炎记得萧瑶和他的理想型不一样。
　　他高二的时候交过一个女朋友，那个应该是他喜欢的女生类型。他的青梅竹马，比他大一岁，高高瘦瘦的，长长的马尾让他情有独钟，他写作业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看书。钟明炎几乎把自己的心掏给了她。她聪明温柔，善解人意，钟明炎的心事她能一眼看穿。钟明炎那个时候很幼稚，几乎什么事情都依靠着她，她也从不嫌烦，每一次都耐心地帮他解决问题。直到有一天，她提出分手。她过去总以为自己能够一直耐心地像姐姐一般呵护他，但是她失败了。有时候她实在觉得疲惫，她以为钟明炎虽然幼稚，但是关键时刻还是会像男人一样为她撑起一把保护的大伞太过年轻。那时的钟明炎太自我，根本注意不到她心里的变化，最终她决定离开他，也不说多久。
　　之后钟明炎一心扑在事业上，没再注意身边的女生。大约在大三第二学期的时候，钟明炎第一次注意到了萧瑶。有一次，钟明炎中午去图书馆，走到书架旁边，随手抽出一本已经烂熟于心的工程辅导书，觉得奇怪。自己过去用铅笔做记号的地方好像被人重又用铅笔加深了，不是像自己随意地涂画，能看得出来是认真描出了痕迹。他换了一本书，发现又有相同的记号，他好奇然后就查看了一下借书记录。最后一次借书的人叫萧瑶。
　　“萧、瑶。”钟明炎隐约记起她的轮廓。是那个齐耳短发的女生？那个他的同系小师妹？每一次他打完篮球，总会有一堆女生红着脸颊过来送矿泉水，她应该也是其中的一个？他应该也过她，在工程系的新生欢迎会上？他正在一个人乱想，无意间撇到一个身影。在他的对面，隔着一个书架，只能看得见她像小鹿般清澈的的眼睛。她应该是注意到钟明炎看见了她，她便也像惊跑的小鹿一样逃走了。

　　那个时候的萧瑶虽然存在感微博，但倒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让他有点恨得牙痒痒。
　　“怎么，跟我弟弟聊得开心么？”他把她垂下来的头发夹到她的耳后，顺便轻轻捏了一下她柔软的耳朵。
　　“嗯，还算好。”萧瑶觉得暴风雨就要来了，因为钟明炎现在的表情就像飓风来袭之前平静的海浪。
　　“你是如何做到上一秒跟我决绝，下一秒就去轻易接受另一个男人的搭讪？嗯？”钟明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好想掐死这个小家伙，即便跟她聊天的是他的弟弟。她是怎么想的，没听说过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么？
　　“我、”萧瑶被问得愣住了，下意识地矢口否认，“我没有啊。”
　　钟明炎二话没说，拖着她就进了电梯，按下12楼的按钮，开始对她又咬又啃。
　　“干嘛呢，啃骨头呢。”萧瑶心里默默地吐槽，这个家伙已经堵住了她的嘴。他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她的舌头抵挡不住，只好慢慢往后缩。但是钟明炎不乐意，嘬着她的小舌头不让她走。萧瑶只觉得嘴里都是他的口水，说不上来，不过她还是象征性地反抗了两下。
　　她粉嫩的小手掌做着无用的推脱，她揪着他浅灰色的西装领子，抓皱了面料，却不想钟明炎趁机把她的手强按到后面的镜子上，然后领着她手往他下身摸。
　　热的，硬的，壮的。这是萧瑶脑子里唯一蹦出来的三个形容词。“怎么办！”她的脑子里已经打了一个死结，解不开了。电梯门打开，她半推半就着出了电梯，然后跟钟明炎又靠在房间门口亲热起来。他一边抽出一只手开了房门，一边火急火燎开始解她的扣子。她的头发凌乱，别好的刘海也散乱，她的妆因为脸上的汗开始有点花了。
　　他脱了鞋，一下子抱起她，然后快速地脱掉了她的高跟鞋。
　　“嗯，鞋。”这双鞋可是刚买的，也不能乱扔啊，萧瑶有点舍不得她的鞋。
　　“待会再给你穿上。”
　　萧瑶被钟明炎扔到床上。等她睁眼，发现一个上身赤裸，头发全都散开，脸上背上还都挂着汗珠，穿着紧身四角内裤，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说，“我现在要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