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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老师(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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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老师
本以为学习古琴的人应该很少很少,但是教室里这么多女生在叽叽喳喳的是怎么回事?虽然说弘扬中国传统文化来学习古琴的确是很好很好的,但是兰若绝对不相信有这么多人都是因为这个来学习的。兰若有些后悔没有把“人形百科全书”兰秋带来了,如果兰秋在的话,应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总不会是“世界末日”吧?
兰若看着一群兴奋面带红光的少女在讨论着,极其识相地做到了角落,如果不是老爷子说女孩子学点乐器会很有气质,并且以零花钱相逼,自己也不会来学校学习古琴。(兔子:不要问前面敲诈了符离那么多钱,为什么还很在乎零花钱。因为符离的钱是纳石,而零花钱是人民币。)环顾一圈后,兰若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是唯一带古琴的人,然后便有几个妹子开始对自己轮番轰炸。
“同学,你这把琴好漂亮,是哪里买的?”“同学,待会儿上课的时候你能不能把你的琴借我一下?”“同学,你是不是也是因为授课老师来的?”“同学,你……”在经过了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之后,兰若以这节课两百五十块的价格把自己自己手上的这把很普通的琴出租给了一个姓沈的姑娘,并了解了一些信息。虽然事后连连后悔把价格开得太低了。(兔子:已经很高了,你是在敲竹杆啊!)
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生来上课。古琴这一门学科本来一向冷清,想一想,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子颤颤巍巍地坐在席子上,旁边点上檀香,然后开始教学,虽然很古色古香,但是和旁边明亮宽敞的教室白色的三角钢琴年轻男老师教学一比,哪个对学生吸引力更大,就不言而喻了。但是这种情况在千年出现了变化,因为教古琴的额老师退休了。换成了一个年轻的男老师,重点在于这个男老师长得非常好看,什么面如冠玉,肤若凝脂,色若好女(大雾)都拿来形容这个老师了。这一回,是一个束发整齐,三千青丝及腰,身着白色如雪的汉服的美少年坐在席子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袅袅青烟环绕,少年貌如谪仙。不过唯一的缺陷就是老师坐的那一块的确是很有中国风,什么优质地板木,什么竹席,什么香炉,一应俱全,但学生坐的地方确实现代化的塑料桌子椅子,地板也换成了光滑的瓷砖。这种机器怪异的配置就一直存在着。用校长的话说,这是中西结合,中国传统文化与西方外来文化进行的艺术碰撞。(校长:我才不会说其实是刚开始建校的时候资金不够,后来懒得改变才形成的。)于是,古琴这一门学科就火了。
而兰若本身就因为族会而没有上几天课,不是上课就是宅在宿舍里,又不喜欢听八卦。所以才不知道。兰若欲哭无泪了,早知道就学古筝了,帅哥固然好看,但是,这次是老爷子要求来学的,如果学不好,可是会被弄死的啊!
上课铃响了又响,老师才缓缓步入教室。兰若的一双眼睛紧盯着那把老师抱在怀中的琴。这把琴以梧桐作面,杉木为底,通体髹紫漆,多处跦漆修补,发小蛇腹断纹,纯鹿角灰胎显现于磨平之断纹处,鹿角灰胎下用葛布为底。龙均作扁圆形,贴格为一条桐木薄片接口于右侧当中。腹内纳音微隆起,当地沼处复凹下呈圆底沟状,深度约2厘米,宽3厘米,通贯于纳音的始终。琴背池上方刻篆书“九霄环佩”4字,池下方刻篆文“包含”大印一方,池右刻“超迹苍霄,逍遥太极。庭坚”行书10字,左刻“泠然希太古,诗梦斋珍藏”行书10字及“诗梦斋印”一方。在琴足上方刻“霭霭春风细,琅琅环佩音。垂帘新燕语,苍海老龙吟。”(此段摘自百度百科,至于九霄环佩不应该在符离身上的确是事实,但是这是小说嘛,所以不要在意这点细节了。)
兰若一惊,次奥,这不是九霄环佩吗?九霄环佩不是在符离身上吗?兰若的视线往上移,看到那位老师的脸,差点一头撞死在教室里。圣母玛利亚啊!为什么符离会在学校里啊?古人诚不欺我,果然是冤家路窄啊!记得第一次见面好像就是在学校里。
符离的确当得上帅哥一词,要知道在术士界符离除了是实力的代名词还是帅哥的代名词,喜欢他的妹子可以组成一个加强连,不过美少年就算了,人家已经四十多岁了。符离穿着穿着白色汉服,衣领袖口腰带上都用极细的银线绣着花纹,束发的玉簪通彻透明,价值不菲,原本拿在手上的扇子,插在腰带上。
符离坐在竹席上,道:“从今天开始我来教导你们学习古琴,我叫李福,木子李,衣服的服。”
兰若在心里吐槽道:“为什么化名全都是把原来的名字倒过来使用的啊?李服?我还礼服呢!”兰若选的这个位置很好,既可以很清楚地看清老师的动作,一般人又不会注意到,偶尔走走神补补觉还是可以做到的。但是,符离是一般人吗?很明显不是。符离一进门就看见了兰若,就连兰若看见他吃惊的表情也都捕捉到了。
兰若右眼跳得厉害,正所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肯定没有什么好事,而这时符离已经开始弹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弦间娴熟地游动,一个个悦耳的音符从古琴中蹦跶出来。兰若自认自己不是个雅人,只能听出这首曲子很好听,至于什么意境之类的东西实在听不出。
一曲毕。符离又开口了:“第三排穿紫色衣服的同学站起来回答一下这支曲子叫什么名字?”符离的眼眸中隐隐有些笑意。
兰若旁边的同学用手肘捅了捅兰若,连忙站起来,脸色平静仿佛早已成竹在胸。(其实只是条件反射)“不知道。”兰若说着,顿时雷倒一片,“这不应该是老师教的吗?如果我们都知道的话,那还来上课干什么?”为什么老师是符离?明明自己心中的老师应该是白发苍苍胡子一大把慈祥的老爷爷啊。兰若心想。
符离皱眉,为什么兰家这个少家主音乐素养这么差?当初依云只听得前半段就知道是什么曲子了。实在是太伶牙俐齿了,依云却是温柔似水的。
漫长的一个半小时如此难熬,真的跟南X电池一样,一节更比六节长,兰若趴在桌子上,长发大半都乱乱地扑在桌面上。那个“二百五”少女(就是那个花了二百五租了古琴的妹子)抱着那把古琴,滔滔不绝地讲着:“你们知道吗?这个李老师没有女朋友呢!(兰若心里道:你在庆幸什么?他可是有个死去的未婚妻。)李老师据说为人政治,刚正不阿,对学生一视同仁。(兰若:为人正直,刚正不阿?你确定?至于一视同仁,我想在他眼里学生和那个紫木妖没什么分别,不对,紫木妖更重要一些,紫木妖的紫木晶可以卖钱、)我想他以后的另一半一定是一个温柔似水,‘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兰若:林黛玉么?你这是咒他另一半早死啊!唉,依云,我那个便宜姑姑似乎已经死了。)说实在的,我不介意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师生恋。(兰若:如果你知道他今年三十多快四十岁,你还不介意吗?)不过,温柔两个字我够不上怎么办呢?”坐在“二百五”少女旁边的姑娘马上讽刺道:“你还知道你够不上温柔两个字啊!”
兰若抬起头,幽幽地道:“温柔又有什么好的?罂粟花娇艳美丽,内心富含的毒却可以让人人不人鬼不鬼倾家荡产;看似温柔的大海,实则波涛汹涌;谁又知道温柔似水的女子多半心理变态,心如蛇蝎,心肠狠毒呢?”说完这番话,兰若又趴在桌子上,合上眼,继续补觉。
兰若靠在教室外的墙上,闭目养神。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就被赶出教室罚站,而其他人却没事。符离,你究竟是单纯看我不顺眼,还是念着护着我那个姑姑呢?不愿意她被别人说呢,只可惜她终究是兰家的人,你又有什么资格管呢?不过也好,坐在里面听符离上课还真是煎熬啊,虽然他讲得很不错,但是这也不能掩盖他心理变态的事实。忽然,似乎有一阵阴影自己面前飘过,四周一下子暗了下来,急忙睁开眼,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兰若看见一个短发御姐一手叉腰,一手撑着墙,将兰若围住,嘴角微微向上弯,见到兰若睁眼,细长的手指离开自己的腰部,摸了一下兰若的脸。“她”里兰若的距离很近,温热的呼吸都喷在兰若的脸上,令兰若有些不自在,“她”眼里的笑意几乎都快要逸出了。“她”一头清爽利落的黑色短发(兔子:发现自己写的美少年都是黑发的啊)。一个无镜片纯属耍人的黑框眼镜架在“她”高高的鼻梁上,添了三分书卷气,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罩着一件粉色略显俏皮的西服外套,一块雕工精细的木牌挂在胸前,很男生的打扮,让人感觉很舒服,站在“她”身边不会感到不自在。
但是,见到“”她的人,十个有十一个都说“她”是女生,而不会认为“她”是男生,这全都是因为“她”的这张脸,没有几个女生及得上,兰若也要稍逊一分,恐怕只有梅家的大小姐梅灵才能跟“她、”比比。如果说其他人都是上帝用模子印出来的,那么上帝一定花费了至少十倍的时间来琢磨这张脸。
“她”的姿色绝对称得上是倾国倾城,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她”一点不为过。尤其是“她”的一双勾人的眼睛,一笑起来,一双眼睛弯弯的,绝对可以让大半男生身子都酥了。如果说梅灵是空谷幽兰仙子般的美,那么“她”就是像妲己,妹喜,褒姒一样妖娆的美。普通的白色衬衫加上粉色西服外套穿在“她”身上,很是潇洒,别有一番风味,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范(兔子:对,就是女王范),美中不足的是“她”胸前“一马平川”。这或许就是上帝为你开启一扇窗一定会为你关上一扇门。
“若儿,你又被罚站了?”那个妖艳的“御姐”开口了,但是声音却是低沉有磁性,实实在在的男声。“她”那个妖艳的“御姐”竟然是个男生!
“什么叫又?我才被罚站了三次好不好?而且都是别人讲话我被抓!”兰若被戳到了痛处,炸毛了。如果说,竹清简简单单的三言两语就可以将兰若的怒火点燃,那么这个“人妖”,啊呸,是美人绝对可以一句话使兰若爆炸。
那美人轻笑:“呵呵。我在这里念了五年书,可从来没被罚站过啊!若儿的运气可真是差。”说着又往里靠了靠,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很是暧昧。
兰若低下头,避过少年那双狭长勾人的狐狸眼,不自然地开口:“小凤凰,听说你是学医的?那以后可要给我打打折啊。”
美人笑得更欢了:“放心,我会给你的家人打折的。不过,若儿来学校这么久,还没有打听我,这可让我真是伤心。”
兰若抬头:“为什么是给我的家人打折?”
美人纤细骨节分明手指放在兰若头顶,像摸自家养的宠物狗头部一样摸着兰若的头,顺带揉了揉兰若的头发:“因为我是学法医的啊,所以若儿,如果你死了,才会来找我啊,只有给你家人打折。”兰若拍开美人的手:“唉,那可真是活人的复印,你只能去祸害死人了。”那美人嘴上可不饶人,马上反唇相讥:“被罚站三次的不良学生还好意思批评我这个年年拿奖学金的优等生吗?”
兰若一甩头发,随即还嘴道:“怎么不好意思?我还没有说你名字女性化呢!花语凤!你长得就像个女的,不像个男的!“
“凤凰,属火,火属性的神鸟,为阳。男性也属阳。女性则属阴。凤为公,凰为母,连称凤凰。小若,不知道‘凤求凰’吗?正如麒麟一样,麒为公,麟为母;犀兕也是如此,犀为公犀牛,兕为母犀牛。若儿,我还真是没想到你这么不学无术。”美人“好心”地给兰若科普着,
“不学无术你说谁呢?别给我整那套‘谁搭腔我就说谁的’。就算是这样,你本人不说话所有人都认为你你是女的!”兰若狠狠剐了美人一眼。美人本来极为美丽的笑容也僵了一下,手搭在兰若的手腕上,好死不死正按在兰若的命门上,又向里靠去,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在兰若身上。美人的声音充满着魅惑诱人:“我是不是男人,若儿要不要亲自试验一下?”
兰若将头侧向一边:“老娘过可是有未婚夫的!”
美人嗤笑:“呵!竹家少家主?你一没订婚,二没聘礼,口头婚约效力可不大,况且还是娃娃亲,现在可是反对封建包办婚姻。而且现在没结婚,都不算出轨,背叛啊。再说了,你身上我也摸过了,我这可算是为你负责。”
望着美人迷人的眼眸,兰若膝盖向上一顶,企图让美人断子绝孙。那美人早已察觉兰若的意图,双腿并拢,夹住兰若的膝盖。兰若咬牙切齿地看着笑的明媚身后却仿佛有条狐狸的大尾巴在晃呀晃的美人,有些恼怒。其实关于兰若被摸光这一事还得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
那时的兰若还是个平学兼优的高一新生,那时花语凤也不过是一个长袖善舞外表纯良无害比狐狸还精的大二美少年(兔子:好像有什么不对?)。再一次打怪,不,是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兰若代表正义去收妖而来到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山林里。当时只有十五六岁刚刚及笄不久的兰若虽然从外表看和现在没有什么区别,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但还是个比较胆小甚至有些少女情怀的孩子。听说该山林有狐妖触摸,便有些纠结了。
听说狐妖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现,他们都生得极其漂亮,尤其是九尾妖狐,不仅仅法力高强,连那张脸世间无人可比。狐妖会以自己的紫色吸引过往的路人(包括一些法力微薄弱小的术士)将他们连皮带骨吃掉。可是兰若要收的妖怪正好也是在晚上出没,兰若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山林。
没走几步,就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抱着“术士以救人为己任”的想法,兰若边做了自己一生最后悔的决定,循着气味过去了。走近一看,便看到一个唇红齿白约莫十七八岁的美人侧卧在湖泊变,下身都浸在湖水里,全身湿透,白色的里衣紧贴着身体,外衣不知道去了哪儿(兔子:让我们一起唱,外衣,外衣,你去哪儿啊!)里衣的领口松开,或许是因为打斗而松开的,露出美人精致的锁骨以及一片雪白的肌肤,在水的作用下,美人胸前的两点红色茱萸也在衬衣内若隐若现。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喂喂眯着,却更加勾人。上调的眼角又增几许妖魅,薄薄的唇紧紧地抿着,好像在忍受什么的痛苦,如雪般白皙透亮的肌肤沾着水珠,身下的水被鲜血染红一片。清冷的月光打在美人那张风华绝代几乎可以与九尾妖狐比肩的脸上,此时兰若只有一个反应:这是九尾妖狐吧!
也许真的是因为美人的那张脸,又或者是被那只“九尾妖狐”迷了心窍,兰若愣愣地走向美人,近十年的作战经验也只让兰若条件反射地手掌一翻,一把匕首滑入掌心。
兰若已经走到了美人身边。美人却突然出手,拽住兰若手腕,不长的指甲扣住兰若脉门,将兰若拖入水中。手腕上传来的疼痛使兰若不由得松开手指,匕首滑入湖中。美人另一只手马上扣住兰若消瘦的肩膀,将兰若按入水中。兰若根本没时间反应,就被按入水里,连续呛了好几口水。兰若的眼耳口鼻皆有水涌入,但已经无力去理会。兰若混沌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还不能死。兰若修长的双腿猛然缠上美人的细腰,用力向下压。凭借里的相互作用,美人身子低了一点,兰若在水里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将湿透的长发向后甩,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也不顾自己现在浑身湿透,马上从贴身小衣里抽出另一把匕首,准备刺向那美人。虽然兰若也和无数少女一样喜欢看美人,但是这美人想要杀死自己,就不一样了。却发现自己的命门还在那美人手里握着。那美人一挑眉,嘴角向上勾,更像一只九条毛茸茸大尾巴的九尾妖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