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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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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叶玄汐一阵风一样的穿过客厅,直奔自己的房间。‘’碰‘’的一声关上了门。惊得叶妈妈一愣一愣的。伸手拽了叶爸一下:“你女儿受了什么刺激"叶爸极度不满:"你女儿才受刺激了,我女儿可正常了。"
一进房间,叶玄汐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自己以前买过的杂志。她记得好像有一期是讲古代头饰发型的。”哈,找到了。“叶玄汐照着图书为自己挽上一个百花髻,摩挲着金凤钗。
冰凉的凤钗贴上温热的掌心,带着金属的有的光泽。叶玄汐小心翼翼地斜插上凤钗,在镜子面前左扭右扭的。结果突然发现镜子里的人似乎不是她。镜中人明显要比她小得多数这个可爱的包子头。穿着藕荷色春衫,在一个很大的花园里散步。
艾玛?这是。。。电影?叶玄汐愣愣的取下凤钗,瞬间,镜子里的画面全都消失不见了,还只是普通的水银镜子,映着叶玄汐有些古典的脸。
叶玄汐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抢了叶爸手中的薯片。回到房间,拉上窗帘,舒服地靠在床上。插上金凤钗。
不出所料,镜子再次出现了画面。
镜子里的人任梳着包子头。只是身量似乎高了一些。坐在树下,捧着一卷竹筒。小脑袋点啊点的,竹筒随着女孩的动作慢慢滑下来,像是感觉到什么,女孩每次都会在竹筒快要滑下来的时候把竹筒又扶了上去。突然,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孩跑了过来:”郡主,快醒醒,王爷回来了!“一心想要拥抱大地的竹筒终于在极度的惊吓中扑向大地的怀抱。
包子头少女终于清醒,拉着自家丫鬟的手,蹦蹦跳跳的准备去迎接自家爹爹。”郡主,王爷不。。。“看着径直走向客厅的人,小丫鬟表示无语。我只是说王爷回来了,好像没说他在哪吧?
刚窜进客厅,没看见自家爹爹却看见管家正在呵斥一个十一二岁脏兮兮的男孩。这个男孩身上布满伤痕,有的早已结疤,有的还在渗出献血。狰狞交错的伤口让人觉得看一眼都可怕、
可是,那个男孩倔强的咬着唇,一声不吭。总管气急了,竟然抽出鞭子狠狠地抽了上去。伤口迸开,鲜血汩汩渗了出来。男孩瑟缩一下,也并不躲闪。深褐色的眼眸飞快地传动一下。富有低下头,一声不吭。
是在看不下去了!梳着包子头的刘细君挣脱丫鬟的手,跑到男孩的正前方:”住手!不许打人!“突如其来的鞭子来不及收回。辫梢抽上了刘细君的胳膊。疼的小丫头红了眼眶。“他犯了什么错?为什么打人?”小丫头义愤填膺地插着腰,瞪着大眼睛,摆出一副自以为很凶神恶煞的样子。
总管又好气又好笑:“郡主,您别闹了。他是个小偷。总在王府偷东西,您快让开!”刘细君是铁了心要和总管杠到底了。拧着细眉“他偷了什么?难道我们王府连一些金银都丢不起了吗?”总管觉得额角上的青筋似乎在跳。默默腹诽:你丫听不懂吗?我说的是他,总来王府偷东西啊!是总好吗?是总啊!郡主!“嗯,郡主,这件事您还是别管了。您还小,不懂。
瞬间,刘细君就炸了毛,最讨厌别人说自己小了!“管家不必多言了!这个人本郡主要了!”说罢,在心里点点头,嗯,这番话够气势。“瑶画,带他走”
三个人都离开了,留下总管略微发福的身子在原地抖啊抖的。此时此刻,作为一个王府老人,他真的好想揪着那丫头拍一顿啊!
你当他只来偷一次啊?他基本天天来好吗?偷的数额不多我就忍了,但回回都是大块大块的银子抱上就走好吗?连个谢都不说,当然,也不是说了谢就可以接着偷了。总之,王府快成人家仓库了好吗?最最重要的一点,你这丫头到底懂不懂尊老啊啊?虽然我并不老,但还是比你大,要尊老啊,亲!而一旁,刘细君开始苦恼了,该怎么名正言顺地留下他呢?眉头紧紧皱,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转到了自家丫鬟身上:“瑶画,不如你去告诉父王,说他。。。呃。。。小子,你叫什么?”“容耀”沉默了几秒后,刘细君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容耀?你怎么不叫荣誉呢?瑶画,不如你去和父王说,你远方表弟容耀来投奔你了,请他留下。”然后,瑶画很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郡主开玩笑呢?奴婢是孤儿,这点王爷最清楚不过了。”“啊?那怎么办啊?”刘细君看看倔强的容耀“总不能把他交给管家吧?”容耀毫不在意地舔舔嘴角干涸的血迹:“其实,你直接放我回去就可以了。”瑶画听到后
,急忙点头表示赞同。“可是。。。”刘细君可怜巴巴地看着瑶画“我真的很想留下他。。。。”瑶画微笑地看着自家主子:“您是主子您看着办”刘细君气结。平常我要溜出去逛街怎么没见你把我当主子啊?
“好吧!”刘细君一甩手“瑶画,带他下去洗个澡,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的人了!父王一向疼我,肯定会留下他的!我还就不信了,王府连个闲人都养不起了!”
很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容耀又站在了刘细君的面前。不得不承认,容耀这小子长的的确很耐看。褐色的眼珠像两颗干净的玻璃珠子。“咳咳,我。。。本郡主问你,为什么要偷?”容耀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嘀咕:你这不是问了个废话吗?肯定是没钱才会去偷啊!“缺钱了。。。”“嗯,那你偷了多少?管家看上去都快气死了。”容耀眯着眼睛想了想,轻描淡写地说:“没多少,我每天只拿一万钱”刘细君终于感受到了管家的愤怒“一天一万?怎么这么多啊?”“和我一起生活在贫民窋的哥哥有一次偷肉时被人抓住,打了个半死。街角的大夫说,救不活了,只能调着他的命了。我要给哥哥看病,还要买补品。说实话。”少年露出嫌弃的神情“一万钱真少,一点也不经花。”刘细君这次已经被气得说不出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