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色蘼荼》安歆雅

41、第 41 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哈迪斯。”尼克的声音带着满满的黯然，“可是，主人她……”
　　“尼克，雅典娜还好吧。”被尼克的语气吓到的哈迪斯，满是焦急。
　　“主人她，从不想和你为敌，哈迪斯。”尼克看向面前的男子，毫不掩饰自己的苦笑。
　　“我可以给她她想要的一切，除了人类。”松了一口气，哈迪斯淡淡开口，“你也应该明白，我会这么做的原因。”
　　“我明白又有什么用呢，主人她自己愿意。”尼克显然有些气恼。
　　“哈迪斯，你何必在这里挑拨离间，堂堂的冥王，难道连公正一战的勇气也没有？被自己曾经的失败吓怕了吗？”开口的人是，卡路迪亚?少女摇摇头，还真是冲动的孩子呢。
　　“你住口！”这一次，爆发的不是哈迪斯而是尼克，“知不知道以前圣战的时候我为什么不以人的形态现身？以前那些在圣域长大的‘女神’，除了如何赢得圣战的胜利之外什么都不会去想，一旦圣战结束，她们也就不必再存在，那还是什么战争与智慧女神？她只是帮你们获得圣战胜利的一件东西罢了！你知不知道，是你们毁了我的主人！如今，你们凭什么用这样的语气和哈迪斯说话，和这世上或许是最在乎主人的神说话？你凭什么认为，哈迪斯就是害怕了圣战，要挑拨离间？！如果哈迪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即使是主人，恐怕也无法保证圣战结束之后，大多人类还能正常的生活下去，你明不明白？！”
　　尼克的胸口因为愤怒与激动而不停地起伏，她看着圣域诸人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我讨厌你们，相当讨厌！是你们，折断了主人的翅膀！你们所谓的保护，其实是对主人的囚禁！”
　　“他们保护雅典娜？尼克，你果然还是个孩子。”哈迪斯冷笑，“如果没有雅典娜，圣战哪还打得下去？他们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恐怕连灵魂也不会存在。明明是雅典娜一直在保护他们！”
　　“我只知道，”尼克淡淡开口，无奈的声音里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心疼：“我的主人本应是空中飞翔的鹰，但圣域却要她一直呆在女神殿中，直至死去。圣域是她的牢笼，而人类是她的枷锁。可是，哈迪斯，无论我们有多想替她打开牢笼，毁掉枷锁，想要她自由的翱翔在碧海蓝天之上。主人她自己，她自己根本就是乐在其中！她自己，不愿意呐……”
　　“所以，请你帮帮我，尼克。”哈迪斯的口气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她最在乎你的话，而且，你也知道，怎样才对她最好，对吧，尼克？”
　　“我，试试看吧。”尼克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把握。
　　“走吧，星矢，该我们出场了。”将自己的长发绕到耳后，少女的声音飘散在空中。尼克，原来，你不愿意以神的形态陪我经历圣战，竟是这样的原因，尼克，原来你……
　　“主人！”
　　“殿下……”
　　大致扫视一眼女神像前的场景，躺在地上的金发少年，胸口插着箭的希绪弗斯，士气莫名低落的尼克，面色灰白的几位圣斗士，还有，那个夜空中最为耀眼的存在，哈迪斯。
　　令所有人惊叹的俊美容颜，不同于圣斗士们各不相同的气质，那是只属于掌控一切的王者的气息，不怒自威，亲而难犯。
　　“雅典娜！”冥王叹息一声，上前将少女揽入怀中，“如果要来见你，果然还是用这个身体最合适。”
　　“当然，这可是我费尽心力的最杰出的作品，不过，这么久了，你竟还把它保护的这么好。”少女盯着面前的男子，言语中满是温柔的怀念。
　　“你送的礼物，我怎么会不好好珍惜。”哈迪斯微笑，手指轻轻擦过少女的面颊。
　　尼克制止了想出手分开两位的赛奇等人，“让他们好好叙叙吧，毕竟都几千年了。我们，在接到主人的命令之前，还是做一个旁观者的好。”
　　“胜利女神大人？”面对赛奇毫不掩饰的不悦，尼克则送给他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果然，人类的身体还是无法与您相称，哈迪斯，”后退两步，少女唇畔扬起柔和的笑意，提起裙摆，屈膝行了一礼，“我的父亲。”
　　“雅典娜，”男子扶起少女，微微叹息，“你应该知道的，我从不想让你把我当做父亲看待。”
　　“我知道，”少女低下头，“可，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父亲。”
　　赛奇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神话里雅典娜的父亲有两个版本，一个宙斯一个波塞冬，哈迪斯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