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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定是我睁眼的方式不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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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卫生间里?
谁能解释一下为什我会有气无力地靠坐在浴缸旁边?
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手腕浸在热水里并且还呼呼向外冒着血?
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坐在教室里听着霸王花的英语课,被那阅读理解弄得眼皮打架所以稍稍打了个盹儿啊。
脑海中最后的印象是i和s这两个字母扭曲地打在一块的场景。
一觉睡到这个神奇的地方,这中间到底发生了多少不得不说的情节跳跃?
难不成是学习之神终于无法忍受我对老师的勤勤耕耘的亵渎所以放点血以示惩戒好让我能成为一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孩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干脆让我这个月的大姨妈来得再猛烈一点不就好了!
这种放血方式忒疼了一点。我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人都呆在原地凌乱中,脑袋里一片混乱,不过好在智商还没有完全丧失,至少我还是明白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止血。
忍着痛惴惴不安地走出卫生间,在各个地方胡乱翻了几下,很幸运地找到一只急救箱,利用现有物品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后,我暗自庆幸平日里学校放这类急救知识视频的时候因为懒得做作业所以认真看了,而且伤口不深,血流得也不算多,否则我就在这青春年华逝去成为一朵凋零的狗尾巴草了,第二天新闻的报纸头版大概就是“18岁高三少女因压力过大割腕自尽”,引发社会各界队对应试教育的广泛讨论。
然后呢?我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现在是不是应该报警……
根据我对这地方的陌生程度来看,这大概是……绑架?然后是……他杀?不过哪个傻逼杀人的时候选择敲晕了割腕?!
不过绑架我有啥好处?长得不漂亮又没钱,怎么看我就是一个掉进人堆里捡不出来的普普通通根正苗红的高三女生啊!!!
我在卧室床上的枕头旁边找到一只手机,so lucky!我在心中默默地手舞足蹈起来。但是事实证明乐极总是会生悲的。打开手机,我愣了——这种时候是应该咆哮居然设了密码还是现在的手机居然能设密码?!
我盯着我包扎好的左手神游天外,但是等等!刚刚太紧张还没注意,什么时候我的手有这么大了。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冲向卫生间,结果镜子里映照出的根本是一个成年女人的模样。
我错了,我不应该晚上躲在被子里用MP4看最近开始流行的穿越小说的!
这算什么?!都市言情?强取豪夺?□□情仇?虐恋情深?报仇雪恨?姑娘你为何想不开啊?!!!!脑海中瞬间扫过一堆八点档狗血剧……
也就是说这是经典的因为各种原因活不下去自杀了然后我穿越到她身上帮她完成未完成的心愿?!
我面对镜子中花不溜丢的脸哭笑不得,自杀就自杀喽,干啥画这么浓的妆,是想做一个艳鬼么?叹了一口气,我打开水龙头使劲冲洗,靠,洗不干净!这时,我总算想起世界上还有种东西叫做卸妆液了,无奈,我又重新开始捣鼓,撕掉假睫毛和双眼皮贴,洗掉眼线和眼影,擦掉腮红,最后总算是个正常人的脸了。
望向镜子中,细细揣摩这个女人的脸蛋。瓜子脸,单眼皮,眼睛水汪汪的倒是挺好看的,扯了一下嘴角,嗯,有两个小酒窝。
等等,我抽了抽嘴角,这个女人怎么跟我长得有点像,除了少了那两片可爱的婴儿肥,下巴尖了点,睫毛长了点,皮肤白了点……不会吧?!!!!!
我再一次被震惊了!
我哆哆嗦嗦地走到客厅,心中拜了各路大神,最后抱着必死的决心半睁开眼睛觑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大时钟——2014年4月10日。
我穿到了8年后自己的身体上!!!
说好的高考结束的告白呢,说好的大学一天两节课呢,说好的愉快的社团呢,说好的美好的恋爱呢?我就这么干干脆脆跳过了人生最美好的年华然后向着三十凶猛地前进中?!
实在是接受无能。
突然好想表演切腹自尽……
我跌坐在地板上,蜷缩起身体,想了很多很多不靠谱的回穿方案,最后靠着沙发睡着了。
早上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我下意识地接起手机,“喂?”
“池晓眠,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有谭少给你撑腰我就怕你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做不做事我管不着,但是我告诉你,保证职员准点上班是我的职务,半个小时内你再不赶到,你绝对被解雇!”
我被这个高分贝的女声给彻底吓懵了,挂断电话心情都还久久不能平复,镇定了一下起身去刷牙洗脸换衣服,与其说我已经理智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倒不如说我已经震惊过头反而淡定了。
古话有云:既来之则安之。
不过衣柜里面这些花里胡哨的裙子大衣和一堆的黑丝袜是怎么回事?没有正常的衣服吗?8年后我的品味真是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啊!我黑着线挑了一件还算正常的衣服,随便抹了把脸,但是走到门口又凌乱了,那堆高跟鞋是在是太壮观了,最长的跟大概有15厘米了吧……我默默地挑了一个最短的跟穿出去,下楼的时候趔趄了好几步,差点就摔了。
出了门后才意识到自己不认识路,只能坐上出租车报上包包里放着的名片上公司的名字,下车付钱的时候心在滴血。果然时代发展物价就是蹭蹭蹭地上升啊……
这个公司大厦也忒高了吧,我奋力地仰起头,脖子都酸了,“WODER集团……”这几个金灿灿的大字差点瞎了我的眼,要进这个公司总感觉心慌慌腿软软啊。我捂了捂自己的小心脏,默念:“不怕不怕。”
“这不是池晓眠么?这都午休时间了才来上班,看起来真的觉得自己是未来老板娘了?”
我条件反射一般地扭头看向声源。
高跟鞋,职业装,高高的发髻,抱着一堆的文件,脸上是明显挑衅的笑容。
无视这不怀好意的语调,我现在更关心的是这个熟悉无比的娃娃音,按耐住心中的激动,我小心翼翼地试探性问了一句,“大豆?”
那个嚣张的女人明显愣了一下,丹凤眼一挑,随即笑开,“这可真是久违的称呼了呢。”
我顿时感动得眼泪都要飚出来了,这就是他乡遇故知,阿呸!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冲上去抱住她,“大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睁开眼睛就变成了这样……呜呜呜呜……”
她很嫌弃地用手撑开我,半嘲讽地说:“池晓眠,你少给我在这里攀亲带故的,别忘记当年大学我们一人一个巴掌,早就已经翻脸了!”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将我彻彻底底地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