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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终于要到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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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街角打个哈欠,不用说了我的小琸琸又不好意思了,不然怎么会赶我出来?
“令尹大人,您看……宋大人他死在这里,您是不是也看到……”
唉,小琸就是事儿妈,反正再过一天就要往东北走了。
我继续打哈欠,还是回府睡一觉去吧。
“傻司马!傻司马!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我翻个身,那个声音又在响了……诶?似乎也有点不同。
我睁开眼睛,被李无郁放大的脸吓了一跳。
“你作死啊!”我推开这个顽固的脑袋,“大爷我要睡觉!谁打扰砍谁!”
“你是不知道宋角死了吗?”
“宋角是谁啊,我不认识。”
“就是死在你家小琸家门口那个男人,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昨天趴在地上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他拉着你的手说话,你还笑嘻嘻回话了,我这人虽然不太能喝酒,可也不跟你一样喝一杯就跟死人似的,你知道吗,人家本来都说你是不是陪君上喝酒再加上脸——眼睛长得好看才坐上这个位子,现在看来,一定是被君上上了吧?你上床总不会一杯死吧?”
他这话信息量有点大,我翻起来:“君上也好这口?”
“太史子就跟君上有过,但也只是猜测。”
我揉揉头发,真欠揍的太史子,活该死了。
“对了,宋角是谁啊。”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宋角就是昨天喝酒拦下你那个壮汉啊。”
我脑子一打哏。
——“你不是喜欢他吗?好啊我杀了他,我让你对着一堆白骨发情!”
——“你不要太过分了,他活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在保护你,你这么聪明都看不明白吗!”
靠。
这都是些什么?我抓住李无郁的袖子:“我这两天老是听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李无郁脱了鞋坐上来:“什么东西?”
“比如说我那天在大殿里,我就听见一个人说要教我剑术,下次不要被人砍得很惨。”
“哦那是你师傅说的吧。不过也没想到,你剑术这么糟烂也能有师傅。”
“可是我记不得师傅是谁了,”我玩玩自己的发梢,“你看得出来我剑术是哪个门派的吗?”
“这么糟烂谁看得出来啊!不过说起来,但是有点像百里剑法。”
“百里剑法?”
“百里剑法是一种没有出处的剑法,以自卫为主。我唯一一次看到还是嵇龙舞给我看,他说是个深山里的老神仙教给他的。”
“真扯淡。”
唉,我就知道说了也是白说,还不如当那就是我做梦听到的。咳咳,白日梦。
其实说实话,我有点后悔没去见嵇龙一面。至少要问问他以前东域都怎么打得胜仗吧……还有他和太史子……对,太史子关小琸什么事。
第二天日出,贾门人就装好了我要带的东西,放在马上,回来给我送饭送水,因为早朝君上要文武百官送行,所以我们要比上朝起得还早。
“喂,你的口水要流下来了。”
我就知道,一大早见到李无郁定伤心脾。
“你倒真是精神。”
“你要是维持这种状态到嵇龙旧部里去,就可以等死了。”
“那嵇龙什么时候起床呢?不成听见鸡叫就滚起来?”
“不,”李柱国笑得凄惨,“嵇龙每次起床,都趴在鸡笼前等鸡叫。”
这个变态,我感觉脸要抽筋。
于是浑浑噩噩被送出宫门。
“你怎么回事?小琸跟你说话都不理,连君上都要看你的脸色了。”
“哼哼,”我揉揉腮帮子,“脸疼。”
李无郁皮笑肉不笑得瑟一阵,回头告诉我,他快要脸疼了,托我的福。
我抄手听副将安排。
君上的安排是这样的,他指了苏秀和田荐为上将军,接替原昭将军和魏将军的职位,其他的将领都在东域候命,李无郁是主帅,点十万兵马破匈奴。我皱皱眉头,怎么没有我?
毗人的意思是,我去跟着玩玩算了。
又是成心鄙视人!这次还是君上!
“我不认识苏秀和田荐怎么办?”
李无郁白我一眼:“你除了我你还认识谁?”
“你这样说小琸会生气!”
“他是你老婆这不算,对对,还有你丈人,左尹大人是吧。”
我满意的笑笑,别说柱国大人有时候说话就是好听。
到东域的路需要半个月。
通过一路相处,我发现自己真是命差到极点了。
苏秀,原来常被任命克秦将军,和嵇龙是酒肉朋友,我这次成为司马的主要阻碍就是他,他支持的是洛水左司马,因为晟国如果依附并获取力量,就能很好的牵制秦国。妈妈呀,怎么是这么个有远见卓识的傻孩子?
我听李无郁给我讲,这家伙原来是太史子的忠实下属。
传说是这样的,苏秀在还是地痞流氓的时候,到青楼鬼混,可是他又没银子进去,就只好等在外面,劫货。
偏巧被他碰到的,是一个身披黑色斗篷,下身露出一点黄边衣衫的姑娘。
他只看了一眼,便拔不动腿了。
“美……美人……”
那姑娘回过头来,眉目间一点阴气,可是却勾勒的颇有男子气。
他琢磨着,如果这副模样生在男人身上,约莫会更好一点。
“美人,嗯……你真美……”
他已经忘了地痞流氓该怎么说话。
那美人盈盈一笑:“你要是给我上,我还会考虑一下。”
上?这么说已经可以……了?不就是换个姿势那种谁不会,他激动的要跳起来。
跳起来,就是为了尽早接触头顶的一盆冷水。
“你又在勾引谁?”美人身后走出一个身材修长四肢有力的男子,他的手滑下美人的腰肢,在后腰下面突起的位置狠狠一掐——
“声音放的这么像女人,我骨头都快酥了。”
“啊疼!我掐死你你欺负我呜……”
可是骨头已经酥了的某位仁兄还没了解情况,他上前一步,挡住美人的去路。
“咦你不会也好这口儿吧?”
“这口?我……你的声音……你!你莫非是!”
太监两个字还不及出口,身材修长的男子就挡在美人身前:“他是男人,标准的男人,你要是不想被世人耻笑,就别淌这滩浑水。”
男人皱皱眉头,低声说了一句特别严肃的话。
这句话,让苏秀一生难忘,尤其是当他晓得当日那人是太史子和嵇龙,也晓得了他们两个人恩怨以后。那句话是:别淌,会拔不出来。
也许嵇龙是觉得自己爱错了吧,啧啧,太史子真可怜。
我们唏嘘好一阵,李无郁开始给我讲田荐的故事。
我不想说什么了,他是国丈的侄子,算起来和已经下狱的右司马柳文苑挺有交情。
每天去右司马家蹭酒,有时与右司马大人同榻……至于是不是有什么……
君上啊君上!你这都找些什么人啊!
我就这样一路哭丧着脸,一路往东域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