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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领命!新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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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累,浑身没劲儿不愿起床。
主要还是昨天给追这我跑的个鬼魂吓得,他说他我要是敢查他,他就敢□□。
等等,我忘了是查还是插了。
“司马大人,您还是起床吧……”小侍女跪在我床头哭的稀里哗啦。
得得得,我起我起我起我……
最后还是被贾门人拉着滚下来更衣上朝,等我知道迟到有可能掉脑袋,一向珍惜生命的我也耐不住了,一个劲儿催他们快点。
“您要是想快,就早起床不就完了。”
“我昨儿没睡好。”
“啧啧啧在下明白了,可是府上丫头小子都不缺,大人……”
“滚蛋!”
今天可不是一般的上朝,今天是册封大典,你晓得册封大典,搞得跟君上娶媳妇似的。
哈——我和小琸的册封……小琸……
“宣,长孙琸,长孙拓,进殿——”
毗人拉长音把我叫醒,我猛地注意到有人看我,便若无其事看回去,附赠一个大大的媚眼,不错,他是小琸,就知道是他。
他淡淡转回去,无视我。也就知道……他会这么做。
我还算从容的走进大殿,嚯,闪的我眼睛疼。有生没见过这么大排场,至少是失忆以后。眼见的前面是金樽盘龙柱,头顶是凤凰绕云椽,两侧是百官朝列,脚下是金丝红毯,再加上队伍比较靠前站个眼睛抽筋朝我挤眉弄眼的人,哇,我傻了。
“君上万安!”
我单手高举接下司马令牌,谢主隆恩之后,君上要我们归列。
我往左边一扫,怎么没我的位置?然后看小琸斯文的在右列第一个站定,对了,我司马是要站在左列前排。
“诸位爱卿皆知,南疆东域时有秦人匈奴来犯,秦人尚不足为惧可匈奴南断我中原连接,东威我大昭主权,如今大批匈奴蛮人欺我,哪位将军愿使前往,解寡人之心结?”
“微臣愿往。”左列中间走出来两位将军,我一个都不认识。
倒是前排一个背影站出来,就跟迎合我似的,我不是不认识那两个人吗,可我认识他,国丈,哼,那个臭老头子,就知道和我过不去。
“老夫愿举荐新司马长孙拓。”
我茫然的看看君上,又茫然的看看小琸,最后恶狠狠瞪了右后方几乎无奈到要挂掉的李无郁一眼,缓缓走出来。
君上对我使个眼色,提醒我还要帮他做事。
“往东北走,嗯,稍稍远了一点,不过是不是可以不上朝?”
“你只需要说去还是不去。”国丈严肃道。
我做势要想想,国丈便拱手出列:“老夫举荐新司马,原因有三,一是新司马能力足够,定能为君上解忧,二是新司马刚上任,以前出身卑微,不能服众,这是一个很好的立功机会,三是……”
“三是那里原来就是嵇龙的地盘儿,我去正好接风吧。其实国丈不比总结这么精细,越精细反而让人觉得越假,你看看进谏成功的,哪个人奏折不是短小精简?这叫勾引,唉说了你也不懂。其实刚刚大人说的,不过是三个方面,才智,威严,军心。这不是君上的贤得?我要来何用?我还是太幼稚,你要想抢你去抢吧。”
我两句也很啰嗦的话,差点没把国丈气出病来。
“你……”
“不过君上,该去还忒去,臣愿请命前往。”
“这……”
我对君上使个眼色,就是离这么远不晓得他看不看得清:“不过我想带个人去。”
小琸眼睛一眯,躲开君上的视线,李无郁急得直跺脚。
“令尹可以不上朝吗?”
“令尹……”
小琸迈步出来,一个鞠躬,我慌忙加了一句:“令尹留在朝上陪君上吧,我想带走李柱国。”
“我是文官!”我居然逼得李无郁一点礼仪教化都不懂了。
小琸看自己站出来了也不好回去,轻轻叹口气:“臣愿请使司马柱国二位大臣,其定不辱命!”
看吧连小琸都向着我,我回头笑笑,李无郁耸拉着肩膀出来:“臣……领命。”
“你想干嘛?一个人送死还要拉个垫背的?”
我蹭蹭李无郁袖子:“不会啦不会啦,我有计划的。”
“李大人!”身后一个绿衣服级别不怎么高的人过来,“李大人……明晚在下设宴,在您最爱去的福春楼,您一定要赏脸去,这是为您接风洗尘的。”
我凑头上去:“就只有他的份儿?我呢?”
“啊,司马大人……也请。”他窘迫道。
“好啊好啊谢谢你们家大人咯我一定赏脸去的!”
然后那位大人脸变成调色板。
“你跟他这么斤斤计较?”李无郁无语。
“我讨厌这帮人,至少这说明我以前肯定没在朝廷里混过。”我用鼻子回答。
“你啊你,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闭嘴。对了,福春楼是什么?”
李无郁抬起头:“一个女人多的眼花的地方。”
“你很向往的样子,有男人吗?”
李无郁一紧张:“你不要乱搞!”
一天,两天,啊哈终于到第二天黄昏了。
我默默坐在馆子里,听台上人有一搭没一搭唱戏。嗯,挺好听,就是坐我身边这个人有点阴森。他刘海长到盖住一只眼睛,却露出结识的脖颈,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跟很多天没洗过似的,不过这人存在感挺强,虽然别人都不看他一眼,但我盯着他看很久了。
“公子是哪里来的?”
他指指嗓子,摇摇头。
我笑着转过身,晃晃左袖:“没关系,我们同病相怜,你看看我这左胳膊。我都不知道怎么没的。”
他笑笑,黝黑的皮肤牵动着。
“你不用说,你听我说好不好?”
他点点头。
“你知道福春楼是什么地方吗?”
他突然瞪大眼睛,似乎在问我为什么去那里。
我摆摆手:“我不是去找女人的,我听人说那里做事的很极致,我想去看看。你去过没?”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大概是说只经过过?
“其实我要找的是男人,你有没有很惊讶?”
他抬起混浊的眼球盯着我,我突然有种想吐的感觉。
好奇怪,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时辰不早了,告辞。”我匆匆忙忙出来,跌出馆子,我回头望一眼,他还静静坐在那里,像樽雕像。
很多很多年以后,我听见一个人对我说,错过是为了将来的相逢更美好。然后我靠在身边的人宽广的胸膛上,我问他,我们错过多少次,你数过没有。
他认真的掰掰指头,他说如果错过一次就让我们多在一起一天,那么我们会相守生生世世。
我却不安稳起来,为什么,和我相守一生一世的人,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