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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冷漠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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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泠对其无奈,只觉得腹中略有饥饿,起身寻找衣服,却发现床边及椅子上都没有,“我的衣服呢?”欧阳泠冷声问道。
“太臭了拿去洗了。不介意先传我的吧。”苏琀扔给其一个自己先前买大号的一个睡衣。心中暗暗想到,“看你穿上这个还有什么气场。”想起他以前的睡衣无一不是刻板的模样,便觉得有些得意。
“啧”紧咬着后槽牙,眉头皱起,欧阳泠捏着眼前的卡通鸭子的睡衣,真是觉得心中非常的烦躁,他一向习惯于穿简洁样式的睡衣。“这是你上小学的时候买的吗?”可看尺寸,很难想到小学生会有这么壮硕,结合苏琀的身材,他觉得一定是在整他。
“嘿嘿,爱穿不穿,我倒乐意欣赏你裸奔。”
没有其他办法,只得在苏琀戏谑憋笑的视奸下套上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区区一个睡衣怕什么,想及此便也坦然了,大大方方的微笑,倒是让苏琀觉得没趣了。
苏琀一咕噜爬起来,穿好同款的粉色麋鹿的睡衣,一头极有型的头发为其增添了几分颓废感,像是一只因为吃不到胡萝卜而炸毛的兔子。“你想吃什么?”
“胡萝……不是,你还会做饭呢?印象中这种家庭条件好的少爷,一般都是生活不能自理。从小含着金汤匙,饭菜张口即来,即使上了大学,学校里也有食堂,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做饭才是。
“还没看过猪跑吗我,放心,毒不死你。你不说我就随便做了啊。”苏琀扮猪吃老虎,他这个身体先前的确没有做饭的经历,不过曾经的他,可是美食爱好者,唯美食不可辜负,曾受过饥饿的人,都大多曾梦想过食物。
自给自足的生存技巧,是必须要学会的。他曾经学习过一段时间,目前的做饭水平介于专业和朴实无华的美味之间。
最为简单的早餐便是挂面荷包蛋,撒一些葱花和适量的盐,朴实无华的美味就出炉了。苏琀喜欢热乎乎的食物进入胃里充盈的感觉,他曾经经常为欧阳泠做饭,欧阳泠最喜爱他做的家常菜。
当热腾腾的面端上来的时候,其貌不扬,散发着淡淡的葱花香气。
似曾相识的淡淡味道穿肠而过的时候,暖暖的,味道咸淡相宜,简简单单的面透露出有温度的香气。好吃的都想掉眼泪了。
“感动的哭了啊?”苏琀半开玩笑,看着眼前人吃面的严肃表情觉得好笑。
“这味道很熟悉。”
“面条不都是一个味儿么。”
“嗯。”
“……感动了?”
“你接近我是什么目的?”犀利的目光凝视着苏琀。
苏琀心里咯噔一下,不过仍保持了镇定。“太自恋了吧?何以见得是我接近你,而不是你想接近我?”
欧阳泠冷不防的被噎回去,暗自思量,从最开始的相遇,以及后来的实习,再加上之前的酒吧,假如说不是巧合的话,那就是天命。如果是天命使他们一直遇见,天是什么意思呢?如果是巧合的话,是人为的巧合,还是自然的巧合?
“我并不能给你带来什么。你待在你父亲的公司还比较有前途。”欧阳泠试探着。
“如果说,我的目的就是你呢?”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这一步。苏琀索性懒得继续玩捉迷藏,时间久了可能会弄巧成拙,不如就迅速的推进一步。先前的步步为营真的让他厌烦,不在计划内的故事发展才有趣,不是吗?
还能输到哪里去呢,苏琀为自己找着借口。怕是谁,面对这种面对曾经爱人却不认识自己的让人焦虑的情况,都会想尽快的度过吧。
“……我们是不可能的。”
“why not”苏琀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哎刚才自己瞎冲动什么,别打草惊蛇了啊。就知道事情不会进展的梦幻般顺利。果然还是太着急了么。
“我不想再看到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冰冷的话语脱口而出。是啊,看到他就让他心情怪异,让他想起别人,但因此觉得亵渎那人。欧阳泠说完,觉得轻松了些许,也不顾苏琀的目光,起身离开,楼下卿月宇早已在车内等候。
苏琀原本秀气的眉毛现在苦成了八字,感觉真的是再次被拒绝一样。密密麻麻的像针扎一样的疼痛蔓延在心尖,以为麻木了的心脏,居然还能够再次被粉碎一些。他知道,他知道自己太过于唐突。
“别傻了,你以为自己再次被他喜欢了吗,醒醒吧,一丁点施舍就让你忘了原本的憎恨了吗?一点温柔就让你窃喜,真的太可笑了,就算真的如此别忘了也只是为了报复而已。就因为你的任性,计划……。”苏琀自己对自己说。他有的时候需要冷静下来,便自己与自己对话,来梳理万千纷杂的思绪。
卿月宇一大早就收到了短信,并迅速来到了苏琀的住处,别问他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当初的调查可不是糊弄事的。他内心中充满了疑问,因为老板让他带一身衣服。
从余光里一直瞥着老板的形象,觉得那一大团明晃晃的黄艳非常的醒目。但是出于涵养以及丢工作的恐惧,让他一边面无表情的开车,一边内心中狂笑。微微颤抖的肩膀最终出卖了他。
“想笑就笑吧,别憋坏了。”欧阳泠无语。迅速的换上了新拿过来的西装。
“噗……没、没有,挺适合您的。”卿月宇又恢复了高冷。殊不知这不合时宜的奉承话语化作了流光射向了他平日里道貌岸然老板的膝盖,鲜血淋漓。
“你没什么要问的吗?”面对着一个冰块,想诉说一下烦恼都成问题。
“我昨天到酒吧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后来我听里面的人说你被一少年勾走,怎么是那孩子?”卿月宇先前便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故事。曾经他问过简棋,但是简棋也认为他们两个应该从未接触过。解释不通这种违和感。
“喝多了,醒来就在那里了。我的行踪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好好查查。”欧阳泠用漠然的语气回应他。
“你怀疑他?别总是那么多疑……”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这句话怕是会引起欧阳泠的忌讳,让他想起不好的事。不过在卿月宇眼中的苏琀,就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先前的调查也清清白白的,实习中的接触,顶多算是少年老成,没有那么深沉的心机。何况他调查欧阳泠的行踪做什么?只是为了追求他?
好在欧阳泠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在追求你吗?他虽然还小,不过我觉得你可以试试。你也该走出来了。”卿月宇转移了几度角的话题,问道。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欧阳泠只觉得内心有个火球一般。
“……”卿月宇无语,心中也很是无奈。腹诽,“那当初为何做的那么决绝,早些说明真相就好了,现在人都死了,有什么用!这么深情怎么不见你殉情去。”最看不惯那种自以为是保护的隐瞒。
这些话他却是不敢再说出口,早期的时候因为是否告诉苏琀真相他俩争执了很多次,在苏琀陨落之后,他们又因此碰撞过多次,他比这难听的话都曾说过,但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平白让彼此更加难过,现在他也学会了隐忍。
“我会调查清楚这次的事。”
卿月宇对苏琀的出现,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这里面有很多巧合和天意,他认为老板应该被拯救。他知道老板已经有所动摇,但是心理上的那关过不去。这一点,只有当事人自己撑过去,想通了才行,任谁劝也没有用。
世间有很多事情,都是只有自己撑过去,没有任何人能提供帮助。
车里面诡异的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