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完美对手 有的人、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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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积的金银珠宝，无论古残多么爱财，也不可能中这样弱智的陷阱。不过……呃……那个人的爱财也不是那么轻的程度……呃……
“哦哦，一次比一次大手笔啊。将军也真是学不乖。”古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您确定？那么怎么解释？”花木兰指着在远处专注地盯着财物的古残。
古惑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回走，“我已经懒得管了。”
“您平时不是最担心古残大人的吗？”
“即使是我，担心也有个限度啊。当年隔三差五的弄成这样，数到大概是137次左右我就懒得继续管了。”
“可是外面埋伏了刀斧手。”
“我说小花啊，”古惑停住脚步，回头，“远远超过137次的明争暗斗残可是一次也没有失手过。就是埋伏了三万禁军，抓不到人也没有意义吧。再说和残当年的战功比起来，几个刀斧手算什么！”说完就走了。
想想古惑说的话也对。加上花木兰比起看热闹更怕惹上麻烦，也走开了。
不是炼钢工人，不知道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但是，英雄是怎样炼成的倒是可以举例说明。
无所适事的走在营地里的花木兰无意中听到有不认识的人在谈论三位性格诡异到极点（说白一点，也可以说是三个变态）的将军。出于好奇，花木兰也听了听。
“……不，其实也不是，你们知道吗？有个人现在是那几位眼前的红人呢！据说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眼如铜铃，声如洪钟，碧眼虬须，孔武有力……”
花木兰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好像没有看过这种像山地大猩猩一样的人。威廉？可威廉也没有那么夸张。
“我倒是听说那个人风姿绰约，文质彬彬，将军大人看上了他的才智，留下作了幕僚。”
花：= =|||拓跋瑾？也不是幕僚啊。
“我听说他是哪个将军的亲戚。”花：那是谁啊？
“哼，不过是运气太好，抓到了行刺将军的刺客而已。听说那刺客在之前就被残大人重创了，根本就等于是他拣了便宜。”
好像……难道……莫非……是在说我？花木兰无语。
“喂，小花！”
古残跑过来不由分说一把拽走花木兰，“过来帮把手！”
围聚闲侃的人瞬间寂静了。
片刻之后，“不会就是刚才的那个人吧？”
所以说英雄传说是大半空穴来风的。
“……”这种情况是……
“兄弟们加油啊。”在前面努力的古残压低了声音，只是足够清晰得能让所有人听到。
跟在后面的无表情男人做了个手势，其他人更用力地挖了起来。不过说是“其他人”，也不过有六七个左右，加上还有一个不知道状况的花木兰。几张脸倒都是熟悉的，除了花木兰，都是高级军官，那个仿佛面瘫一样的青年霍行，更是古残手下的得力干将。只不过人怪了点，不喜欢说话，加上手势辅助，一年也不用开多少次的口，不过忠诚度及能干程度倒是没话说。
好吧。就算是挖地道好了，也不用兴师动众到这种地步吧！如果现在地道彻底塌方，朝廷少说能少支出以万石为单位的俸禄。
话说回来，几个人都是异常的默契，一付习以为常的表情。在这种情况下花木兰也不好开口问。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古残回头给霍行使了个眼色，他马上头也不回地做了几个手势，挖土的，运土的动作都轻了下来。负责拿照明的花木兰的心从一开始就没慢过。换了谁负责拿着夜明珠照明大概都会心跳加速吧。但眼前的将官们一付见怪不怪的样子，一看就知道都根本不在意。这才诡异。除了古残，没有一个人说过一句话，就像是会动的人偶一样干活。不过，能在古残手下做很长时间的，全部都是这付样子，花木兰对自己的将来充满了忐忑。
没过几分钟，古残小心翼翼地把一个大箱子运了下来，甚至还有点费力的样子。从三个人接过来的样子看，想必分量不轻。
古残打了个手势，一行人安静而迅速地撤离。
“分·赃~！”回到自己的老家，古残心情大好。
除了霍行和花木兰，所有的人齐刷刷地移开了视线。其实依花木兰后来回想，她当时是应该移开视线的。只是，当时完全石化了，根本一动也动不了。
怎么形容古残脸上的表情呢？笑？太笼统。微笑，不对。奸笑？不准确。最终，只能定性为：□□。和流氓看到美女的表情没有形式上的不同，虽然本质上完全没有共同点。
见鬼的是，即使脸上的表情并无二致，但硬件本身依然是天渊之别，性感和猥琐也只有一线之隔。如果古残能保持住这样的表情，想必也早已名列花花公子榜单了。
“言归正传。”古残拢了一下头发，表情瞬间恢复，就像是突然戴上了一个面具一样，周围的人也迅速把目光调回来，“都上来领钱。还有，花小弟你留一下。”
除了霍行还是一付死人脸，其他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扫了一眼花木兰。视情况不同，混合内容不同，作用时间不同。花木兰虽然不是没有过这种所有人一起行注目礼的情况，但还是心里发毛。
最后，霍行也没有走，而且也没有领赏。
“你先走吧。我想和花小弟单独谈谈。”古残对霍行说。
霍行行了个礼，还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危险……花木兰的第六感在敲警钟。
“那个混蛋！”秦青云地无数次的怒吼。
“大人，大丈夫能屈能伸，您还是多屈屈吧。”老幕僚从旁劝解。
“第648次！为什么我就赢不了那混蛋！”
“因为古残大人功夫太好，大人您计谋又实在不行吧。”老幕僚有话直说，“哦，对了，也可以反过来解释：大人您功夫不行，古残大人计谋又胜一筹。”
“我·要·发·奋！”秦青云怒吼着。
“真的啊？本来我今天晚上还想约你喝酒……可惜了。”古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靠在门旁悠闲地说。
“没有！我们去吧！”秦青云的心情马上暴雨转晴。
“可是你的发奋……”
“总有时间的嘛。以后再说。”
古惑悄悄给老幕僚递了个眼色，对方会意地一笑，转身走开。
虽说是资格很老，却不过年逾不惑的老幕僚早已被机关算尽的古残招揽。不过说是招揽，一共也没有几句话。古残只是揽住他的肩膀，说了一句话：“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对吧？”重要的不是古残说了什么，而是他确实是制止了“要做什么”的自己。在仿佛是看穿了一切的深邃眼神之下，他居然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是单纯的折服。为这个和自己儿子年纪相若的年轻人。
大概古残大人真的是无懈可击的军神吧。老幕僚感慨。
但事实并不是那样的。古残除了表面功夫装得好以外，基本上是个有点万事不上心的人。而且也并不像她的崇拜者想象的那样永远神采飞扬，高高在上。比如——
刚刚效仿过土拨鼠的古残当然也会灰头土脸，干脆直接用水袋从头上浇下，但擦干净脸上的水珠后，又是原来的俊朗少年。
此时，古残的心里正复习着古惑给自己的教诲：对女人跟对男人一定要用不同的方法，要温柔不要激动，要煽情但千万不能深情，最重要的，是要露出控制力，让对方感觉无法拒绝是最完美的。
复习一遍。古残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照做的一次凄惨经历。摇摇头，还是照自己的经验来吧……
古残把刚偷出来的箱子一掀，金光闪闪的确实晃眼……
“说吧，”古残用自己最自然的，也就是一脸没表情的表情说，“要什么样的代价……你，才能成为我的人？”
当然，世界上有很多的人嘛。所以，方法也是多种多样的。但很不幸的，幕后的老大选择了最烂的直球攻击。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完美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