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沐浴 ...
-
覃白让君越挑了个炼药紫金壶,样子很是别致,便出了这空间也不知去了何处,只吩咐调和好出去找他即可。
君越花了一个多时辰便练出一小瓶药水,装到枣色的瓶里,炼药很是费体力,身上竟起了薄薄层汗,伤口浸了盐越发火辣辣的疼,便皱了皱眉。
“好了?”天原熙在身边瞅着整个过程,也不敢扰了他心神,如今可算调制好,竟暗暗松了口气。
“好了,只需要倾倒入水即可。”君越擦了擦额间的薄汗。
“那事不宜迟便去吧!”天原熙不愿老在青心阁待着。
二人出了这炼药之地,便待出去后寻这覃白,岂知一出这空间到了外头,原先待的地方覃白居然如未卜先知般也出现了,竟比约好了般还默契。
君越觉得新奇不已:“你居然不用我们去寻你更是得知我们能此时出来,如何做到的?”
“都是法阵罢了,我如何有这能耐,出了这青心阁就不灵验了。”覃白不想再过多的言语,便毅然果断的甩了下衣袖,力度似比上次要大的多,看起来还有些费劲,接连挥了好几下衣袖,强大的灵力波动,吹的君越有些站立不稳,天原熙灵巧的伸手环住君越腰间稳住了他身形。
待君越站稳便见眼前这边出现的完全不似当时那层流动蚕丝般的结界。居然是实实在在出现在眼前的一条红褐石铺就的阶梯,一层层往下延伸,弥漫在彩色浓雾中,聚而不散,紧紧包裹住阶梯上空,看不清下面的模样,竟有些浪漫的意思。
“沿着阶梯一直走便是,对了这几百年了你不是一直想瞧我这池子吗?你与他下去看看吧!”覃白朝着阶梯作了个请的姿势,便要离去。
“且慢,今日来的紧急,不知你这里可有素衣可换,没来得及给他安置。”天原熙想起要给他弄件换洗的衣服没有想到要在这里沐浴,只好就地取了。
“哦,衣衫多的紧,什么花色料子都能弄来,你且先与他下去罢,一会我送你,你再拿与他。”覃白说完也不待天原熙说什么,便将他推上了阶梯,一闪神不见了人影。
“竟这般着急!”天原熙话没说完,悻悻眼巴巴看着君越,又望了望不见底的似红艳艳的阶梯,远远观去,就似是红色的地毯被彩虹包裹着,竟比凡间的洞房还甚,顿时手足无措:“这地方,真真喜庆!”
“这地方倒算是奇观!”君越抬眸看了眼天原熙,他觉得这景色不过舒畅些而已。
两人心情不一样,自然体会不到一块。
不过要说君越不知天原熙所想,那必不可能,只是故意忽略了。
一人不好语,一人不语,天原熙不是不会说,而是感情越浓,越不好说,如今也不是初识,感情随着相处,一点点透进了筋骨中,进去的便再也抽不出来了。
就这样二人走了片刻,隐隐有一个米白色的池子形若鹅蛋,建的毫无菱角,池子有些小,却如同天然硕大的白色鹅卵石中间被掏空打磨了一般。
“原来传说中的池子竟生这样,与我想象的大不相同,小的很,这样也好,你的药不至于稀释了,不过我倒是好奇这水是不流动的吗?”
天原熙瞧了眼池子,又瞄了眼君越,在君越和池子间游走着,极力压制着心中所想。
“这已瞧上了,那就上去等我先!”君越见气氛被这池子冒出的腾腾热气给烘托的有些情意,便催天原熙离开。
“那好吧!”天原熙不想令君越不舒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了池子边,动作慢的很,等上去才发现自己出不去了,便只能在半道上先等着。
君越将药水倒入池子,略带颜色的药水便被池子的水混合了,没了颜色。
看了眼远去的天原熙,缓缓褪下衣衫,下了水去,入水舒适,只是伤口浸水痛觉顿增,心中却思索着覃白倒是个不错的人,这里比那木桶好太多,同是医道之人,想的倒是细致,知晓自己这药水非是入水温泡而不得生效的。
这泡了约片刻,随着水中药力挥发效果,浸入伤口中,体内的内丹受到药力刺激开始运转。少量季晶石粉末也开始压制内丹,内丹到底是强大些,居然乘胜追击,逼得季晶石不遗余力的激发出来,挂心草的能力还有一个效果就是去除激发的季晶石,此时也是得了食物,饥渴难耐,一口口吞的正欢,连着君越的血肉也渐渐吞了,君越咬牙强忍着剜肉的疼痛坚持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天原熙听到君越的痛出的叫声,便以为怎么样了,有些火急火燎的赶到嗖一下跳入水中,扶着君越的肩膀,看着满头大汗,满脸扭曲痛苦的君越急切道:“君越,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君越正全力抵抗着挂心草的效力,见天原熙突然跳到池子抱着自己,愣了下便瞪大了眼睛,羞愤斥道:“你怎么没出去!出去!”
天原熙上下看了眼君越的身姿,一定是故意的,恍若未闻:“我,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君越见他背过身子:“我没事,还不走?”
天原熙一低头竟这才发现水背染红了些,还有些没被稀释,从君越那里流过来,心中一惊:“这还叫没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反倒越发严重了,你配的什么药,难道是覃白说的挂心草?”
“说了没事了,我有数,你是瞧不上我的医术吗?你赶紧出去,一会就……啊!”君越疼的实在是顾不上赶他了,扶着池子全力抵抗这疼痛。
“哎呀,我不看你,你不要这么激动,我走还不成吗?”天原熙便欲上去,撞到什么东西,却池子上方竟被封了一层结界显现出来,将池子包裹着,还是粉色的,如同罗莎红帐般肉眼可见:“这是什么?”
便想用灵力破了这层纱帐结界,未料自己用尽全力竟一丝也撼动不了,便用手按了按这结界,心中大惊:“这是怎么回事,这怕是出不去了。”
背后君越也看到了那层结界,看天原熙背影:“你再试试。”
“好!”猛的吸气,将全身灵力聚在手心打在结界,竟如同按在棉花上,使不开劲。不死心的又接连试了好几次竟像是凡人一般,无奈下了个结论:“不行!真出不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覃白不想放过我们?”君越想了想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了。
“不会,虽说我们有嫌隙,但从小一起长大,他是典型的嘴硬心热的人,青心阁的主人是万里挑一的,首要条件就是有颗仁心,当初飞禽族大选定下他为继承人就是因为他的心。”
青心阁对飞禽族来说是个特殊的存在,当年青心阁主人大选天原熙也是有参与的可以说是过五关斩六将,一道道考试刁难层出不穷,最后定下来的便是这异常细心待人真诚的覃白。
“那会你与他说了什么他如何就爽快的答应了给了药。”君越强忍着疼痛难耐,仔细分析着之前反常之处。
“这,不过是些道歉的话……不好让你听见。”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啊!天原熙心肝又砰砰跳了起来,赶紧转移话题:“我见这结界并无杀伤力,如今只是困住罢了,你现在可还疼吗?”
“不对,下来时,他为何这般着急。”君越还是不想相信,不能困在这里,他对覃白的了解毕竟不如天原熙,靠的便仅仅是推理。
“可能是有事急着出去吧!”天原熙还没告诉他,不光池子出不去,就连这空间也出不去了,这覃白的用意明显是要把自己给处理了,给我机会就是给他自己机会,不然怎么单对这里如此上心。
“不行,必须想办法出去。”君越挣扎着便要起身,奈何长时间与疼痛对抗,几乎虚脱,体力不支又坐了下去。
“哎,前些时我早已被你看个干净,怎么现在我竟看你不得,这公平何在?你也不必这么担心,也没听过这青心阁有伤人的法阵,反而这池子可是传说中的飞禽族圣地,当时覃白允你来此我倒是吃了一惊,再者我怎么着也是个三公子,你且放宽心。”天原熙无奈得安抚君越不安的心。
“飞禽族圣地?这池子可有什么来由?”君越心中不可置信,圣地不都是天坛祠堂什么的,如何就是这么个池子?
“来由我并不清楚,只是知道这青心阁特殊,历代长老都是身份尊贵,只对飞禽族人负责,覃白便是这任长老,待出去细细问问便是。”天原熙长时间背对着君越,在这狭小的池子这么认真的说了这么些话,已是口干舌燥,便扯了下衣领。
君越见他欲脱衣服,有些惊诧的叫道:“你要干什么?”
天原熙一愣,有些哭笑不得,央求着君越:“我不过是有些热,不过我站着这么久,累的紧,我可以泡泡这圣水吗?也算不白来了这趟,大不了我蒙上自己的眼睛,也不碰到你。”
“不行!”君越果断拒绝,怕他得寸进尺。
“哎,我真不看你,不看你。”自顾自撕了便衣服布便蒙上了自己的眼睛,转身朝着君越欺过来,神情竟真像是瞎子。
“你,你不要过来。”君越从他蒙眼睛便觉不妙,神情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