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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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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父。」袁伯剛恭敬地看著眼前這位已年逾花甲的男人。
袁思紹轉過身來,眼中帶著笑意看著義子,「你可終於回來了。這些年過得如何聽大堡主說,你又娶妻了」
「一切都好,讓義父掛心了。孩兒的確是再娶了,還請義父莫怪。」
「我還擔心你放不下珣兒的事呢。怎麼會怪你呢你這次回來若還孤家寡人,義父就可要幫你在找個大家閨秀了。你是我的義子,也是我的女婿,只怪珣兒命薄,來不及與你白頭偕老便先去了。」袁思紹捋了捋鬍鬚,才又說到「去珣兒的墳頭看過了嗎?」
「還沒呢,有些突發事情才給耽擱了,我過幾天會去的。」袁伯剛依舊是恭恭敬敬地站著。
「你夫人的事我也聽說了,好好照顧她吧,改日我也去看看她。喔對了,你以前的房間我還留著,待我讓人打掃整理一下,你夫婦二人便可隨時搬回來住。若你願意的話…」袁思紹拍著袁伯剛的肩膀。
「多謝義父。」袁伯剛頓了一下才又說。
「你已不願再叫我爹了嗎…唉…罷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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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無痕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袁伯剛時是多麼驚訝。那時冷叔帶著他們兄妹四人和冷剛一起找到了自己在江湖上的好友,也是父親生意上的一個舊識。那是一間鏢局,外觀像是風燭殘年的老人般,破敗不堪,裡頭零零散散的幾個人更顯得這間佔地廣大的鏢局是多麼冷清,斑駁的屋瓦上依希還殘留著當年華麗的雕樑畫棟,可見當時是多麼繁盛。
「袁兄!」冷自揚將石家兄妹留在門外,自己走進鏢局向為首的男子抱拳作揖。
為首的人是一個約莫四十歲的男子,臉上的剛毅與銳利的眼神遮掩不住這些年對鏢局的衰落與世道艱難的無奈與落寞。
顯然男人也對來客大感訝異,連忙扶起冷自揚後,變虛寒了起來。男人告訴冷叔這座伏龍城離遼國邊界太近,朝廷無法管,且三不五時就有遼人和強盜來掠奪,城裡的人受不了都搬走了,他的鏢師也都離開了,剩下的這些家有年邁老母走不了,只能在這裡過一天是一天。
男人問他怎麼突然來了,冷自揚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他,男人聽到了他們的遭遇竟然激動的哭了,垂首頓足地說上天不憐憫好人,誓言要致死保護石家四兄妹。
但當冷自揚將石家兄妹帶上來時,袁思紹愣住了,卻同時也在心中做個了盤算。正巧一個約五六歲的男孩牽著一個四歲的女孩跑了過來,「爹」女孩抱著男人的大腿甜甜地喊著。
男孩則是跑到石無忌的身邊仰頭看著比他高一個頭的石無忌。石無忌雖然驚訝但仍是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個男孩不發一語,但一旁的冷自揚卻看愣了。若不是他長期待在石君傲身邊走南闖北,他恐怕會真的以為眼前的男孩是石君傲的私生子。
「這是小女珣兒,這是我的義子伯剛。」袁思紹分別指著兩個孩子道。「伯剛、珣兒,這是你冷叔,叫冷叔。」袁思紹邊說邊將袁伯剛拉回自己身邊。「伯剛、珣兒,這是無忌、無痕、無介,還有無瑕,以後他們就跟我們一起住,以後你們就是兄妹了。好了,領他們去房間。冷兄,我有話想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