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羽陌寒

37、续七

　　在医院里医生让小凡洗胃，她却打死都不肯，我开始着急起来，像哄小孩子一样告诉她不会痛。她痛得哭了起来，但却还是一个劲的摇头，我一看她哭，我就冲她喊了起来“你要是再这么任性，你就是痛死我也不管你了。”带着轻微的哭腔，我原来也可以这样着急。
　　小凡边哭边说：“我不要洗胃，这里面都是你们做给我吃的菜，我才不要吐出来。”
　　我听了之后哭笑不得却微微有点感动，“。。。。。。因为我做的这些菜害你一命呜呼，我以后该怎么过活？”我该怎么过活？难道没有她我就不能过活？我只是内疚只是内疚。
　　晚上回到家，看着她睡熟的面孔，心痛起来，眼泪就那样掉了下来，小凡猛然睁开眼睛，慌张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也吃坏肚子不舒服了？”
　　摇摇头，抱着她，把头放在她的肩上，心里想着，要不是我，小凡就不会受那么多苦，如果因为我小凡就那样离开我，我该怎么办好？
　　她拉开我，用手替我擦了擦眼泪，柔声的说到：“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哭啊？”声音如此温柔，像是要把我溶化一样。
　　“对不起，要不是我任性说要把菜拿走，你就不会吃这么多了，也不会搞成这样了，我本来做得也不好吃，还硬要你吃下，结果害了你，对不起，对不起。”我慌张的到着谦。
　　“哪是你的错啊，是我不对才是，你工作都那么辛苦了，还要为我学做饭，我才是真的不应该，而且，你的菜不难吃，真的，不难吃，我很喜欢，以后你天天给我做好吗？我也不就上了次医院嘛，以后如果都能吃到你的菜，我情愿天天上医院。”小凡俏皮的说着。
　　我破涕为笑，“你这话怎么说得要我给你当老婆一样，你要天天上医院，我还得天天照顾你，我才不要呢，放心吧，以后我会做得更好吃的。”听到她的话，心里好像有什么发生一样，甜蜜而又温馨，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做好东西给她吃。
　　她傻傻的摸摸后脑勺，笑了笑，看着她的动作，突然觉得她是那么的。。。。可爱？好想吻她？
　　在我还在发呆的时候，她却一下子就吻上了我的眼泪。然后我们两人都惊呆了，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于~~~~~暧昧了。一下子，我们两都沉默在那里了，大脑飞速在旋转，心狂跳不已，这是个什么状况？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重复的放着刚才小凡的举动。
　　“恩，那个，这是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好了，你去睡觉吧，你一定很累了，晚安拉。”她低下头说道。
　　我逃离似的快速离开了她的房间，当关上她房门的一霎那，我用手捂住我的想要惊呼的嘴，我知道我的脸肯定又红得发烫了，不可能的，她也是女生，注定今夜无眠。
　　到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跑去见了小寒。
　　“小寒，怎么办，我好像喜欢上小凡了。”
　　“什么啊，一大早把我挖起来就为了给我讲这个啊，我也喜欢她啊，挺单纯的一个孩子。”小寒打着哈欠说道。
　　“。。。。。。”我脸又开始发烫。
　　“。。。。。。若言，难道你。。。。。。！！”好像意识到什么，小寒猛的抓住我的手叫到。
　　“恩。。。。。。跟你的喜欢是不同的。”我肯定到。
　　“若言，怎么会！怎么可能！你和她，不可能的啊。”她无力的坐了下来。
　　“小寒，我跟你说不是因为可不可能，我想我很肯定我的想法，所以想第一个让你知道而已。”
　　“你确定以及肯定？不是别的什么影响了你？”
　　“恩，一直以来我都在逃避这种感觉，但她昨天中毒躺在医院，我难过得想如果是我躺在上面就好了，如果她离开我，有种也活不下去的感觉，还有还有，她吻我的时候，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心跳都好快，已经幸福到不能自拔了。”
　　“。。。。。。这样啊，可是我担心你会受伤，小凡她。。。。。。”
　　“。。。。。。所以不要告诉她，我只是确定我的心情，我不想影响她。”我心里一阵黯然，只要我爱你就好，那与你无关。
　　随后，我每天都会回去做饭给小凡吃，看着她那样开心的吃着，心里一阵暖意，为人妻也就是这种幸福吧，哎呀，我在胡思乱想什么，脸又红起来。
　　天浩还是每天打几个电话给我，我有点于心不忍，但有些事果然是要说清楚的吧。
　　约了他见面，他很是高兴的答应，心里一阵难过，我终究还是要伤害到你么？你是那么爱我。
　　他一看见我就咧着嘴笑着，阳光而温暖，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他手心里。
　　默默的把手从他手里抽出，看着他的笑瞬间凝固，心里已内疚得无以复加，还是开门见山的说出了早已准备说出的话：“天浩，我们，我们分手吧。”
　　他不可思议的忘着我，抓住我的双肩，急切的问道：“除了什么事？若言，我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是出了什么事吗？你告诉我，我来替你解决。”
　　从那天起，天浩发疯似的找我，打电话发短信给我，我一一拒绝，对不起，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去爱你，因为我已经爱上小凡，很爱很爱她了。
　　一天晚上吃过饭，小凡就拉着我去散步，我们俩偶尔会这样手拉着手散步，只是静静的走着，我喜欢这种安静与幸福的感觉，只是怎么今天小凡看起来这样沉默。
　　“你跟天浩分手了吧？你都没有告诉我，不过只要是你的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如果你觉得难过，伤心的时候，想找一个人陪的时候，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一定在你的身边的。”她像是想了很久才开口。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事，你都会在我身边？”我饶有兴致的重复着她的话，是不是我可以有所期待？
　　“那是当然，我林凡对朋友最重情重意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可以两肋插刀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希望看见你难过的，我只希望你幸福快乐。”她说得大义凛然。
　　“朋友吗？呵呵，是啊，多谢你，好朋友。”我别扭的执着于这两个字，我对你来说只是朋友，为什么我做那么多，你还是只能将我当做朋友，可是我却又不想把我的心情告诉你，我转身就跑。
　　“等等，若言，若言，别跑啊。”她一把拉住我。
　　“干什么，好痛。”我甩开我的手。
　　“天浩说，说你爱上了另一个人。。。。。。”
　　“。。。。。。是又怎么样，又不关你的事。”天浩怎么会想到跟她说。
　　“我是想说，恩，那个，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什么？”我大吃一惊，她的直觉还真是敏锐。
　　“哈哈。。。。。。”她有点尴尬的笑着。
　　“你这脑袋瓜一天想些什么呢？好好读你的书，不要多想。”心里微叹一声，这份爱，我现在只能埋在心里。
　　“我也觉得不可能，不过问出来还是舒服多了，虽然还是有那么点失落，不过也放心了，哈哈。”
　　“放心？你有那么怕我爱上你吗？因为我是女人，而你也是女人？”我有点生气，有点失落，你就这样怕身为同性的我爱上你么？
　　“不是，是，不是，我是说如果你爱上我肯定会受伤的，不关女人不女人的事。”
　　“为什么我爱上你要受伤啊？”我有点兴致的问她。
　　“因为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啊，我喜欢自由，我就适合一个人生活，睡睡懒觉什么的，谈恋爱多麻烦啊，又要被人管着，又要花时间心思，所以我是不会去谈恋爱的。”
　　“那你一辈子不谈恋爱？”
　　“不想。”
　　“回去吧。”你还是不懂什么是爱么？一辈子不会爱上我了么？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这样你就是在拒绝我了，是否我就可以放弃爱你了呢有一种苦在心底蔓延开来。
　　在随后的日子里，我开始有意的避开她，不能见她，因为见她我就会控制不住，见她我就会痛苦得想要死去。
　　小寒拉着我跑到房间里去了，“听说你都不理她了。”
　　“。。。。。。”
　　“你在避着她？”
　　“。。。。。。”
　　“让她搬我那去吧，你这样我看了真的很心疼，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切断和她的联系吧，小凡是不会喜欢上你，你跟她不会有结果，何苦为难自己。”
　　听到最后那句话，抱住小寒，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往下流，我何尝不想不去爱，我何尝不想放弃。对于我来说，我也不想去爱上身为同性的她，这个时候我多想我是个男人。放肆的让眼泪流干，微微点了点头。
　　出去的时候，我努力控制着淡淡的跟小凡说了一句：“你明天就搬过去吧。”
　　顿了顿，她也极其平静的说了一句：“恩，不用等到明天了，我今天就搬，不过我不搬到小寒那，我搬回学校住。”说着她转过身向房间走去。
　　“小凡！”我和小寒同时叫住她，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怒气。
　　她停住了脚步，缓缓的说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段时间你们都很奇怪，我很喜欢你们，真的很喜欢，可，若言，你对我分明就是很讨厌的态度，而小寒也变得有点让我摸不着头脑。我想这段时间是我打扰了你们了，我很抱歉。”说完就走进房间收拾东西。
　　“谢谢你们的照顾了，我回学校了，若言，也许我无意中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而我不知道，如果是这样，我希望你能坦诚的告诉我，我会道歉，我会改的，可是真的不希望你们就用种方式对待我。小寒，我想我还是回学校去，不去你那住了，回学校我想我才可以好好看书，你的好意就对不起了，下次有机会再到你家住吧。”说完她就开门走了，有一种挽留她的冲动，被小寒拉住，摇摇头，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可我的心却空了。
　　转眼就到了12月，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们都没有联系，这一个月里，每天我都无法安然入睡，每天我都会发疯的想她，每天我都会无意识叫别人叫成她的名字，每天我拿起电话又放下，短信删了又重新打上，我是为了她好，我不可以喜欢上她，我劝服着自己。
　　可是终于在经历了这一个月的折磨后，我意识到，我喜欢小凡，喜欢她，所以我还是想跟她在一起，我要去见她，我要去找她，马上现在。
　　去学校找她，她正在打球，看到她的瞬间，心就被填得满满的。
　　在她同学的提示下，她看向了我这边，看到我，一脸兴奋的就跑来了：“你，你怎么来了？来找我的吗？”说话都结巴了，呵呵，真是可爱。
　　“我不来找你我来这干嘛。”我坏坏的笑了，这一个月真是漫长。
　　“哦，呵呵。”她傻笑起来。
　　“怎么就知道傻笑了？不认识我了。”
　　“没，是太高兴了，我看见你就好高兴，因为不管怎么样，我都无法讨厌你，情不自禁就笑了。看见你来找我，我就知道我的若言回来落。哈哈”
　　“什么你的？今天小寒要请吃饭，一起去吃饭去。”干嘛用这种兴奋的口气说我是你的，不知道这样我会幸福得快飞到天上去么。
　　“好，小寒请客一定到，都好久没见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我去你寝室找你，你同学跟我说你来打篮球了，打得挺不错嘛，你很喜欢打篮球嘛。”
　　“恩，因为很喜欢迎着风跑的感觉，感觉很自由，像在飞一样。”
　　“呵，又是自由吗？果然是什么东西都绑不住你的。”心里又一阵黯然，我也不行么？
　　“恩？”她疑惑道。
　　“没什么，走吧。”
　　那天吃饭，她吃得很是开心，也喝了很多酒。
　　等到她喝得大醉，小寒问我：“你真的决定要这样？”
　　“不这样又能怎么样，这样就好。”只要我还能看见她就好，慢慢的我会让她喜欢上我。
　　“那我一定会反对的。”
　　“你动摇不了我，你知道的。”小寒还是一如既往的保护我，我知道。
　　“言。。。。。。”
　　“不说了，好么？”
　　从那之后，我几乎每天都要过来看她一次，有时候会陪她吃吃饭，有时候会静静的看她打球，有时候会陪她散步，谈天说地，偶尔还帮她补一下课。这种幸福让我觉得我就是在跟小凡谈着恋爱，心里都有着对方。
　　但有一点让我十分的不高兴，每次看着小凡打球的时候，我就十分不高兴，那个男生明明就喜欢小凡，还要用打球的方式来约小凡，还那样吃小凡豆腐！！（打篮球碰到时必然，某人已经吃醋到不允许任何人碰下的地步了），于是我也要求加入打球，小凡一看我的鞋，抗议道：“大姐，你穿的可是高跟鞋。”
　　我死活不退让，怎么能罢休，可是我根本不会打，但看着小凡眼睛一直盯着我，一副深怕我摔倒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正想着一个不小心，眼看就要跌倒地上。
　　“小心！”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小凡把我抱在了怀里，然后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我倒在了她的身上。
　　“你没事吧？怎么样了？”那个男生跑过来，很紧张到。
　　眉微微皱了一下。
　　“恩，没事，恩，若言，你要压到什么时候啊？”
　　“啊？对，对不起。”我才意识到我还压在小凡身上。
　　“谁叫你穿个高跟鞋来打篮球的？看吧，不是我，你就摔死了。拉我起来吧。”
　　那个男生和我同时把手伸向了她。
　　一瞬间，她就一把拉住我的手就努力的想站起来。心里有种高兴，她选择了我。
　　“哎呀，好痛。”她又坐了下去。
　　“怎么了？”
　　“好象脚给扭了。。。。。。”
　　“我背你吧，去医务室看看。”那男生特热情的说。
　　我把手一挡，就挡在了她跟他之间，“不用你背，我带她去医院。”说着就拉着她起来，蹲下去，想要去背她。
　　“。。。。。。”
　　“怎么了？上来啊？”半天还没有动静，我奇怪的问。
　　“你这样我是很高兴，可是你是高跟鞋也，我还不想摔死，我扶着你走吧。”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跟那个男生一人一边，扶着她走到了若言车里，然后一钻进车我就发动汽车开车走了，实在不想看到那个男生。
　　到了医院，一检查，骨折，“我怎么一见着你就上医院啊，我为了你都上了三次医院了，还一次比一次严重。你说你好好的打什么球嘛，现在可好，我怎么办啊？”她有点难办的说。
　　“什么怎么办，你搬回我那去，我那比学校方便，我来照顾你。你以为我想去打你那破篮球啊，没看见那男生乘打球的时候老占你便宜嘛，我那是救你。”我说得义正言辞。
　　“晕死啊，打篮球肯定会有身体上的接触啊。”
　　“那个男的喜欢你。”这个迟钝的人。
　　“什么？胡说八道。他是我兄弟。”
　　“兄弟？我每天都看着你打篮球，他看你的眼神明显就不同。”我十分不愉快的告诉她。
　　“什么不同，我怎么没看出来？”
　　“老天，等被你看出来，都等世界末日了，如果别人不明白说出喜欢你，你恐怕永远不会知道。”
　　“不是吧。。。。。。”
　　“你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
　　“对他啊。”
　　“兄弟啊，还能有什么感觉，我喜欢他还比不上喜欢你多呢。”
　　“真的？”心里一阵狂喜。
　　“真的啊，等等，怎么觉得你在吃醋一样？”
　　“是又怎么样！”我真的吃醋吃得快成醋坛子了。
　　听到这话她顿了一下，然后马上搂住我：“哈哈，每次都是我说我喜欢你，我为你吃醋了，这次终于让你也吃醋了，感觉真好啊。”
　　“。。。。。。每次你都只是嘴上说很喜欢我，其实我为你做的比你为我做的多了好多。。。。。。”想起她的喜欢微微有点心凉。
　　“所以你上次才生我气的？因为我为你做的很少？那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对你很好的。我林凡对人都最公平了，你对我好，我对你同样好。”
　　“我要的并不是这个。”
　　“恩？那你要什么？”
　　“这个，以后告诉你。”在你喜欢上我的那一天。
　　正说着，小寒就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看着她脚上的石膏，足足笑了两分钟，当她听到我说要接小凡回去住的时候，邹了下眉头，问我“你真要这样？”
　　“我都这样了，当然要她照顾拉，她是罪魁祸首。”
　　“我在问若言，你不要说话。”小寒生了气
　　“你跟她生什么气，我说了，我决定了，如果是好朋友，就不要管了。”我心里有种坦然。
　　“你会后悔的。”
　　“不会。”
　　“我只是想。。。。。。”
　　“我知道，不过现在不要讨论这些，让小凡休息吧。”然后就拉着小寒出去了。
　　“我会爱她，然后我相信她也会爱上我的。”这是我走的时候最后对小寒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