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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我在哪里? 古色古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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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的房间里灯光暗暗的,呈现着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大红的喜字贴满了整个房间,还有红灯笼,红蜡烛,连床单被套都是红的,可真的是红透了半边天!但这和屋里的气氛一点也不答调。屋里没有半点声音,连轻轻的喘气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只见里面跪满了一地的人,脸色苍白,有些还瑟瑟发抖。诡异。
“砰!”的一声,沉默被打破了。将它打破的人,眉头紧皱,双眼怒火熊熊,但眼神却冰冷无比,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这会儿这满屋的人没一个能活命的。
“你们这群奴才,养你们是做么用的?连侧福晋都照顾不好!”那双眼睛的主人发话了。语气中带着冰冷的怒意,给人一种压迫感。
“爷,...我们实..实在不知道侧福晋会这么做..刚才她还...”有个大胆的奴才却生生地说,但他的话却中途被打破了。
“够了!我不想听你们的借口!你们两个! 给我好好照顾侧福晋!如果她活不了了,你们就统统给我陪葬!”他的语气冷得有如夏季的寒风,直穿所有人的心脏。说完,他迈开脚步,走出了房间,留下一个冷傲严峻的背影。
这一屋子的人全都愣住了。他们从来没有看过主子发这么大的火。主子虽然平时阴沉,不苟言笑,对人对己都很严厉,但对待下人也是非常体恤的。可见躺在床上的那位——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对他们的主子有多重要!自古以来,红颜多祸水!古有幽州王为博红颜一笑,烽火戏诸侯,商纣王纵情于声色,对奸妃妲己更是沉迷,以至于亡国。难道他们的爷今个儿要为了这个刚进门不到一个时辰的福晋错杀“忠良”?不过,也难怪主子会气成那样。今个儿本是大喜日子,哪对新婚燕尔不是甜甜蜜蜜地度过这幸福的一夜?要知道春宵一刻直千金啊!可他们的侧福晋倒好,刚进门就闹自杀,宁死也不愿和主子洞房花烛。主子有什么不好的?真不知道她不喜欢主子哪里!看来他家主子的人缘还真差!可惜啊!可苦了我们的这双腿!搞不好还要陪葬!我这是招的什么报应啊!(以上是屋里某位不知名的无名小卒的心声,就不多讲了。)
三天后...
屋里有了一丝动静。
“我在哪里?”映雪挣扎着,努力地张开眼睛。可是那眼皮好像比石头还要重,怎样都动不了。
“侧福晋醒了!”屋里顿时一片喧闹。
映雪又动了动眼皮,她觉得身体好像不是她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只听见旁边闹哄哄的,好像一群蜜蜂似的吵死人了。她想把这群蜜蜂赶走,她最怕这东西了。可不管她多用力,手都抬不起来。
“不要吵了!”她张开嘴,想要大声呼喝,但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又干又燥的,她想要喝水,浑身燥热得让她难受。就在这时,有如及时雨般的一口水灌进了她的嘴里。真是救命水啊!以后要是我知道是谁救了我,定当结草相报。她又努力张了张眼睛,醒了四分之一,朦胧中,她看到一对温柔的目光正在注视着她,那目光中带着一丝的焦虑。慢慢的她又醒了四分之一,看清楚了这目光的来源。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帅呆了!乌黑的眉毛,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笔挺的鼻梁,有如...那个谁?反正就像明星一样帅!好像从漫画中走出来似的。可是为什么他是个秃头?秃发的方法还真奇怪前面的半截头完全没有头发,反倒是后面的头发浓得要命。她的听觉逐渐恢复了,只听见侧福晋侧福晋的叫声,悲喜交集。侧福晋?他们在叫谁啊?我不叫侧福晋啊!我叫映雪!瑶映雪!她很想纠正他们,但是力不从心。再说她是么时候认识了这么帅的人?难道是上天看到她十八年来的辛苦,决定赐给她一个如意郎君?怎么可能? 她的意识正在恢复当中。刚才明明还在教室的,这里是哪里?怎么这么古色古香?
“宁儿,你终于醒了!”
什么宁儿啊!我是映雪啊!这些人都怎么搞的?穿得这么古怪,还口口声声地侧福晋啊侧福晋的叫着。到底在搞什么鬼!映雪呆凝着眼光看着面前这些衣古过怪的陌生人,今天这是唱的哪出戏?
“太好了,侧福晋你终于醒了!奴婢都快担心死了!”
“侧福晋?我?”映雪努力地挤出声音。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面色苍白。
“快去请大夫!”
大夫?这下映雪是完全醒了。她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巡视着四周。她不是在家也不是在医院,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还有一群陌生的人,还叫她福晋?!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刘芷君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宁儿,你快躺下,你刚醒身体还没恢复!”
“宁儿?我?你是谁?还有我在哪里?”
只见面前的人的脸色从绿色变成白色,不对是苍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鬼呢!
“我在地府吗?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映雪好奇地问道。
面前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映雪抱在了怀里。
“你没死,你活过来了。”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
“你抱得我太紧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映雪努力地挣脱他的怀抱,只是她忽然发现她的心底有一点点的不舍。可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让她没有了心理准备。可惜啊!她十八年的清白就会在他手里了。
“你不记得了吗?”
“我只知道我刚才还在教室,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更不知道你为什么叫我宁儿,如果这是我那帮猪朋狗友的一个玩笑,就请你不要再演下去了。不然我要生气了!先生请你把她们统统给我叫出来吧!”斩钉截铁,不留情面。切! 她瑶映雪是什么人哪!这种小把戏就能骗倒她?怎么可能!只见眼前的那双眼睛越瞪越大,好像随时都会掉出来似的。
“四爷!大夫来了。”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满脸花白胡子的老头儿。那老头儿手上还提了一个破旧的木箱子。面前的男人退到了床边,好让大夫诊治。映雪好笑地看着这眼前的老头儿,心想,他们到是做戏做全套了,那我就看看待会儿他们还有什么把戏吧。于是,她很合作地把手伸出去让大夫“诊治”。
“怎么样?”
“回四阿哥,侧福晋本身体制属寒,身体又不是很好,这回一病恐怕起码要半年才能康复。侧福晋身体十分虚弱,需要好好调养。要是落下了病根就不好办了。我会给侧福晋开幅药,每天早晚各一次,一定要按时服用才能药到病除。”
“那侧福晋为什么会语无伦次的?”
“也许是惊吓过度,过一阵子就会好了。我再给侧福晋开一幅压惊的药。”那老头儿井井有条地说道。
“好了你下去吧!小六子,和大夫回去取药。”
屋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演完了吗?演完的话我要回家去了,晚了爸妈会担心了。对了替我告诉那群人,我明天到学校不会放过他们的,叫他们最好有心理准备。真是的,什么不好玩拿这个来玩。”
“你在说什么?你要去哪里?没听见大夫说的吗?”
“听到了!回家啊!”映雪有些生气了,说完就掀开了被子准备下床。
“这里就是你的家!”那男人站了起来,挡在映雪面前,拉住她的手。
“别开玩笑了!我很清醒!”
“你是我的人了,这里就是你的家!”
“什么你的人?不要再演了,我真的生气了!放开我!”她用力将手抽出来,从床边站起来,忽然,没由来的一阵头晕,使她又跌回床上。
“宁儿!”映雪只觉得全身无力,昏昏沉沉的,又睡回去了。梦里她迷迷糊糊地听到一个声音不停的问她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他。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侧福晋,您终于醒了!四爷刚刚才走,走之前还特别交待要好好照顾您呢!四爷对侧福晋真的很不错呢,四爷对福晋都没那么上心过。您昏迷了三天,四爷就守了您三天。”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你是..? ”映雪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全身无力,乏得很。
“回侧福晋的话,奴婢是湘儿,是四爷要奴婢来服侍您的。”
“服侍我?我现在在哪里?”昨晚的一幕幕在映雪脑子里闪过,奇怪的房间,陌生的人,奇怪的老医生,还有他。难道这一切真的不是在演戏?不管怎样先弄清楚自己在哪里。
“您这是在四爷府上啊!您不记得了吗?您和四爷大婚那晚您。。”湘儿的口气有些迟疑。
“你说吧!没关系的。”
“侧福晋,你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您…您不愿意嫁给四爷,所以大婚那晚您自杀了。还好救回来了.. ”
“我?怎么可能! 那么今天什么日子?”映雪惊叫道,心想:自杀?如果这不是演戏的话,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侧福晋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我….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应该在特别教室吗?四爷?到底是谁啊?我这是在他家?还有我什么时候要自杀了?我什么时候把自己嫁了?我这该不会是回到古代了吧?是最近穿越的书看太多了吗?这又是哪个朝代?神那!谁来救救我啊!
“侧福晋,侧福晋!”
“啊?!”
“侧福晋,您病了这些天,也许是一时想不起来了,大夫也说你惊吓过度了。也许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我现在就去请大夫来!”湘儿说完,便飞奔了出去。
“ 等一下!我在哪里?现在是什么日子?”映雪疑惑地问。可湘儿已经走远了。
“这里到底是…?”她挣扎地从床上下来,却觉得无力。好不容易扶着床边站了起来,眼前却一晕,好不容易走到梳妆桌前。无意间往镜子里面瞄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要把她给吓傻了。这是谁?这还是她吗?虽然有点憔悴,但简直是美诺天仙。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下床了?大夫说了你要好好休息,快回床上去。”一个声音在映雪耳边响起。她却浑然不觉,仿佛他不在那里。映雪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就硬生生地往地下摔。就在她以为和地面这一吻是势在必行的时候,突然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把她拖离地面。接下来不用说也知道了吧,她当然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啦。在接下来吗,是一连串的惊叫声,挣扎,以及高难度的三级跳,(我想映雪她事后想起来也永远也找不出她是如何做到这样的惊天动地之举,她连体育能级格都已经是奇迹了!)夹杂着刚领着大夫回来的湘儿的尖叫声 。
映雪这时才惊觉到她刚才做了什么!不管对方是谁,不管她回到了哪个朝代,能够有这么华丽的房子,被这么多的人尊重肯定不简单。要知道在中国的古代做错任何事都有可能被杀头的。更何况她绝对准确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人得罪不起,他不是皇子皇孙,也是皇宫贵族!这下完蛋了!映雪呆呆地看着他,努力地寻找应对之策。她该怎么办?她只想知道自己在哪,谁知惹来这么大的麻烦。这下可好了,万一对方不爽,她可就要人头落地啦!
“大夫,请快看看她。”映雪背硬是安置在了一把椅子上。
“恭喜四阿哥,侧福晋亦无大碍,但这段时间最好静养,也不要到处走动,另外也不能受风寒。”
“你们都先退下!湘儿,你跟大夫去拿药!”他说。
“是,四爷。”湘儿和大夫退了出去。
门关上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整个屋子顿时被沉默给笼罩着,连原本屋外嬉戏的鸟儿都没了声音。
“我就有这么可怕吗?”这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和一丝怒意。
她该怎么办?看来现在只能继续看着他,等待他下一个举动。兵书有云:“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动。”还好她平时书看多了要不然现在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可是眼前的这个帅哥好像要和她比耐心似的,一动也不动。过了一会儿,映雪再也忍不住了,没好气地说了一声:“你到底想怎样?”可话一出口她又马上开始后悔了。
“你说呢?洞房花烛夜你闹自杀,现在见了我又像见了鬼似的,你要我拿你怎样?”
“任何女孩子都会这样的吧!无缘无故被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然后还要和他做..做那种事情!不管是谁都会被吓跑得!”映雪壮了壮胆,心想:算了,一不做二不休,大不了要头一颗要命一条,我今天和他拼了,我就不信他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呼风唤雨,只手遮天!(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什么叫不认识?你我从小青梅竹马,你就那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吗?”说完,便上前一步抱起映雪,往床边走去。
这一举动来得太突然了,映雪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招!尽管她用力地想挣脱,但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不知道是他的力气太大了还是她太没用了。她那些用尽全力打在他胸膛的拳头连他的眉毛都没感觉到疼痛。他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上了床。映雪只觉得越来越紧张,脑袋乱成一片,完全想不出对策。
“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谁知道那人倒头就睡了。
“等一下!你至少要告诉我你是谁吧!还有我到底在哪里?!”映雪真的生气了。
“你是病糊涂了?还是故意不想让我睡觉?”那人仍然没张开眼睛,语气中却传来一丝的戏弄。
“既然不想说就算了。你自己慢慢睡吧!”说完便起身想下床,但却马上被一股力量押回了床上。
“你想干什么!你的身体还没好!和我呆在一起就这么难受吗?”眼前的人震怒。那双有力的手压着映雪双手,使她动弹不得。而那双明亮的眼睛散发出浓浓的冷意。心寒。
“我…”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竟不听使唤地从映雪的眼睛里流了出来。也许她是真的被吓到了。要知道她瑶映雪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面对再大的困境她都从来没有在人前流过泪,大多只是独自伤心罢了。可今天当他用这种悲痛欲绝的声音和她说话时,她突然觉得好伤心,好像心被撕开来似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
这下轮到他被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