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后草根 裸不起的婚姻》梦小茜

34、第 34 章

　　34 其实幸福还很遥远，我们最终还是不懂得爱

　　时间终于筛选出了最终留在你身边的人，过程并不是像你想象中的那样轻松，愉快，但也不至于用沧海桑田，这样凄凉的字眼，生活总是不断在对我们说教着，不断用别人惨绝人寰的经历告诉你要学会珍惜，但是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个呢？
　　想起上学的时候，生活费有限，对着自己喜欢的两条长裙，却只能带走一个，所以纠结的我不断换着衣服，不断对着镜子发呆，不断问着朋友，导购员，哪件更适合我，最终在众人的评判下，选择其中一个。
　　其实我完全可以自己选择，但有时别人能看到你自己看不到的一面，一般这种情况我会将自己的意见保留。现在我最爱的一件已经完完全全被我遗失在回忆里了，现在的这件，大部分源于大部分人的拍手叫好，甚至可以用现在流行的高端大气上档次来形容，但是穿在身边却不如从前那般自在，不过还好，入得了我的眼，与其拧巴，倒也不如痛快的接受。
　　我知道自己把张毅然跟秦歌比作衣服有些不地道，但是把话，把真理放通俗了来说，意思大抵是一样的。只是现在的我，生活质量完完全全上升了一个档次后，我竟然俨然生出一种自卑感。这种自卑感大部分来源于秦歌的包容与大度，让人忍俊不禁的心里打颤。
　　人怎么就这么的矫情呢，别人对你不好，则开始怨天尤人，抱怨时运不济，别人对你太好，你在欣然接受的同时，也会有一丝怀疑与不安“
　　他怎会对我这样好”，看来好到无微不至，也不会让你完完全全心怀感恩。适可而止，恰如其分，秦歌没有学会，我也没有学会。
　　秦歌突然在除夕夜跑到我面前，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见面我跟张毅然相拥在一起，他完完全全可以表现出，吃醋，愤怒，斥责，这是所有现任男朋友都会出现的正常反应。
　　可是秦歌唯一让我捕捉到愤怒的神情，在张毅然识相的离开后完完全全消失不见。
　　他递给我一部新的手机，里面是我跟秦歌的情侣卡，存储的号码也是放在首位的。
　　我说“秦歌，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我们两人的见面其实跟之前不一样的”
　　“我知道的，你回老家过年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你或许会跟他见到，曾经有那么一刻我怀疑过自己”
　　“所以，你连夜赶来了，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你自己”我说完这话秦歌猛然停了车子。
　　“诺茜，对不起，我真的这样自私的想过了”
　　“是我不好，不知道该避嫌，总把你想的太无私，是我不好”我竟然也道歉起来。
　　“诺茜，我们都是没有安全感的人，尤其是我，我总是害怕自己醒来你不在我身边，总害怕我现在拥有的，会很快消失……”
　　不等秦歌说完，我便主动吻了他。
　　“秦歌，相信我，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全新的沈诺茜，是你的沈诺茜”
　　他静默着点头。
　　这一小段插曲总算相安无事的解决。
　　仅仅过去一个月，3月初的时候我们便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订婚了，该有的礼数与礼金也让与我一样的草根女羡慕不已。我父母住在这里的这几天，秦歌就像亲儿子一样对待我父母，小心翼翼，分外上心，这让我的爸妈很是欣慰，原本不安焦虑的心，也彻彻底底的放下。
　　秦歌说，他想跟我结婚了，是啊，我现在的手上早已带上了戒指，结婚不是迟早的事情吗，我还犹豫什么呢？
　　秦歌说想在近期与我登记结婚，夏末就举行婚礼，他的急促让我觉得仓促，在订婚结束后，两家人也将婚礼提上了议程。
　　我妈妈问我“诺茜，你真的想尽快结婚吗”
　　忧郁片刻之后，我回答“会结，但不是现在”这也给我妈妈一颗定心丸。
　　秦歌的父母虽然对于夏末结婚没有意见，但是父母顾念我的感受，表明了推迟一点的立场，我跟秦歌商量后，他只好投降，于是初夏就举行婚礼的意见被否决，但是今年内一定会举行婚礼看来我是躲不过了，一切只等到尘埃落定的那天。
　　同我见面的时候，满脸愁容，我还打趣她到“是不是你家老头的小情人又多了”
　　她语出惊人的跟我说“他有几个跟我有个毛线关系”
　　“那你这幅苦大仇深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我继续追问
　　“不是我老妈要来我这里住几天吗，我猜她这次的目的肯定是想看看我交的男朋友是什么样子的”
　　“也是，你短时间内不但还清了家里的债务，还在老家给你老妈买了套房子，估计你妈妈肯定每天都生活在怀疑里面，心里不踏实也是肯定的”
　　“谁说不是啊，要是我妈知道，我被一个老头包养，她肯定会不认我这个女儿的，不光不认我，而且还肯定在气急败坏之前先打断我的腿，你也知道，我妈妈现在可是经不起任何的打击，我很难想象她知道真相后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左左的眼里满是担忧。
　　“你现在做的事情确实是在伤害自己的母亲啊，她肯定会气愤、会恼怒、可能更多的是难过与自责把”
　　“诺茜你要帮我”左左紧紧的握着我的手。
　　“所以你想找一个短期男友，能糊弄住你的妈妈”
　　“还是我家诺茜聪明，你也知道我淘宝店卖的东西虽然不是价格太高的奢侈品，可也是草根阶级消费不起的东西，我的事业起步的资金不用多想肯定出自我的交往对象，所以我正愁呢，到哪里找一个有绝对质感，还是一个钻石王老五级别，又可靠，又诚恳的青年男人”
　　这话的时候，方尧这个名字迅速闪过我的脑海里面，论长相，论身家，论气度，方饶绝对是青春少女的梦中情人，左左不可能一辈子都跟着一个给不了他未来的男人，而方尧的人品我也绝对信得过。果我让方尧帮忙的话，绝对能瞒天过海，倘若这能假戏真做的话，左左来说，不是一个很好的归宿吗？基于这个想法，我立马答应要帮左左这个忙。
　　顾不上手里的业务，我便慌里慌张的跑去找方尧了。此时的他正陪着自己的女儿在儿童乐园里面玩。穿着运动衣的他，褪去了西装革履的距离感，褪去了生意场上的利益，褪去了何种形式上的浮夸与市侩，此时他看女儿玩耍时候的样子，只是一个温柔慈爱的单亲爸爸。
　　“沈诺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时间你应该跟你联络的客户谈广告合约的事情”看到我走来，方尧立刻变得严谨起来。
　　“我这也是维系我的客户啊，别忘了，你可是我手里的第一个客户啊”方尧跟我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诺茜，应该快结婚了吧”听到他这样径直的问，我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选择在他旁边坐下。
　　“将来我的小孩，要是跟兔兔一样可爱就好了”我顾左右而言其他。他笑而不语。
　　“怎么没考虑给兔兔一个完整的家呢”
　　“没有适合的”他说话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的。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始终都是一个很淡定的人。
　　“都是借口，还是你放不下她的妈妈吧”
　　“没有什么放下不放下，她已经深深住在我的心里，只是现在社会上的女生，我实在看不清楚”
　　“好女生大有人在啊”
　　“随缘把，现在兔兔才是我的全部”说着他温柔的看着不远处正处在欢声笑语中的自己的女儿。
　　“沈诺茜，我记得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职场，情感都不顺利，要是我在年轻个几岁，肯定希望你跟我说“我想结婚了，你娶我吧”，可是几经接触下来，你只不过是一个刚刚退去青涩外衣的没长大的小孩而已”
　　“你这是向我坦白，最初你对我是有其他不单纯的想法在吗，是你们男人的本性吗”
　　“看你怎么理解了，我曾跟你说过你身上有兔兔妈妈的影子”
　　“好吧，那我要多谢这个影子，能让我签到你这个大客户，好了，不再跟你聊一些无聊且有深奥的话题了，你这个老男人的境界以我现在的经历不是完完全全的能够感同身受的”
　　尧再次会心一笑。
　　“你还记得，上次饭局上的，叫做左左的那个女生吗”
　　“记得，不是你的同学吗”
　　“她的母亲来视察工作，最重要的是考察她交往的对象，你也知道的她的处境，要是让她妈妈发现真相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所以.....”
　　“所以你想找个男人跟她一起应付一下，走个过场，然后你就想到让我担任这个角色”
　　“跟聪明的男人讲话，真的不是一般轻松，就是不知道方大老板肯不肯屈尊降贵一下下，帮帮我们这些你眼里的还没有真正长大的小朋友”
　　这个……”他有些迟疑
　　“咱们可都曾是感情至上的性情中人啊，像方大老板这样一个乐善好施的人，肯定会发挥人道主义精神的”我见他有些迟疑，慌忙给他带了一顶好人帽子，虽然说的有些夸张。
　　“都上升到人道主义了，我还能说什么呢，说实话，你这个朋友的遭遇也是挺令人同情的，一个大好年华的姑娘，真该好好的享受生活，享受恋爱”听到方尧这么说，我心里倒是有些意外，我知道每个男人都想做英雄，尤其是对于弱势的女人，骨子里的英雄主义便不由自主的跑了
　　出来，或许某种程度上，对我这是这样。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具体需要我怎样配合呢”
　　“耽误不了您多长时间，她妈妈明天的火车，你只需要带着左左去接站，顺便吃顿饭就ok了”
　　“就这么简单吗”
　　“看似简单，但是实际上还是需要你在抽出一点点的时间，跟左左相处沟通一下，你呀也要简单的了解一下左左的生活喜好才不会容易穿帮的，是吧”
　　“顺便深入了解一下，假戏真做更好”好吧，就我这点小心思，还是轻易被方尧说了出来。
　　“瞒不了你，这是最好的结果”
　　“我纯粹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帮忙圆这个善意的谎言，我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伴侣，所以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最好打住”
　　好好好，不过以后的事情怎样发展，谁也预料不到，说不定你们就好了呢，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好好，我打住”方尧刚想反驳我，被我抢先一步说了话。
　　“只不过”他又迟疑起来
　　“还有什么问题啊”没等方尧说完，我便急忙打断他
　　“家里阿姨请了几天假，我女儿”
　　“交给我吧”还是没等方尧说完，我爽快的接下照看孩子的任务，反正明天我休班。
　　“好吧，你可是占用了我陪女儿的时间”
　　“好好，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中午我请你跟兔兔吃顿大餐算是补偿，明天你就安心的把兔兔交给我一下午把”
　　样轻而易举的搞定，我知道方尧真的给了我一个很大的面子。
　　一大早，方尧还没有起床，我便急切着出门，搭上出租车的时候才简要的跟方尧交代了一声，而我今天一整天的行程就是呆着这个小姑娘玩一整天，最合适的地点，不用多说就是游乐场了。
　　兔走的时候她还有些不太情愿的撇着嘴巴，但是到了游乐场后，刚刚还因为爸爸的离开而落寞不已的小女孩立刻心情大好。
　　子的世界真的好简单，幸福感也超多，只可惜现在的我无法再去体会那段小时光的童趣。
　　而我将来也会拥有属于我自己的小孩，会跟兔兔一样可爱。在此之前，我跟张毅然在一起的时候甚至还在想着结婚后不会急着要孩子，最起码要多奋斗几年后，累积一定的资本再来考虑，可是现在的我，开始憧憬了，我，秦歌，将来的小孩，不是很完美的可实现的美梦吗？
　　我陪兔兔坐旋转木马的时候，她小声的对我说“我可不可以叫你，诺茜妈妈”的时候我没有太多的讶异，没有想太多，于是同意她之后都那么叫我。
　　时光总是那么短暂，一整天就这样轻松愉快的度过，秦歌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还陪着这个小丫头在疯狂的玩乐，但是我也快要筋疲力尽，秦歌说晚上一起出去吃饭，他在餐厅里面定好了位子。
　　口答应着。说要来接我的时候，我想要不必那么麻烦，自己打车过去便可以了，只是我忘记了告诉秦歌，我还带了一个小女孩。
　　秦歌望着兔兔时的凝重的神情，我就知道秦歌不太高兴了，可能是男生的占有欲在作怪，之前我或多或少的跟他提过方尧这个在我眼里只是朋友的人，可是对于秦歌来说，方尧是个异性，在这个城市里我与他的熟络，是个可能潜在的定时炸弹。
　　“她是”秦歌一边问我，一边很绅士的将我旁边的椅子轻轻移开。
　　“她叫兔兔，之前我跟你提到过的，是不是很可爱”
　　他看着兔兔微笑着。
　　“兔兔，你要叫秦叔叔，快跟叔叔打个招呼”
　　“叔叔好”兔兔稚嫩的声音喊着，秦歌也很欣然的摸了摸她的头。
　　“你怎么会带着方尧的女儿呢，好好的一天休班时间我就这样被挤下去了”秦歌好像吃了兔兔的醋
　　方尧要帮我的忙，他家里的阿姨正好有事请假，所以我必须要帮他带兔兔一天啊”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帮兔兔夹菜。
　　“你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不先想着让我帮你呢”
　　“你不在优先考虑范围之内啊”
　　“为什么”秦歌满脸疑惑。
　　“因为你是我老公啊，怎么可以去假扮别人的呢”
　　“你呀，不过还不错，你总算将我这个老公挂在嘴边了”听到老公这个词语从我的嘴里讲出来，他显然开心的多了。“那，诺茜，就赶快将我这个预备役的老公的心安定下来好不好”
　　“你现在不安定吗，怎会有这样的想法”
　　“没有正式的一个红本，我始终都觉得你不完全属于我，诺茜，明天我们去登记结婚好吗”
　　听到登记这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很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我突然想起了自己曾在与张毅然的登记现场仓促而逃，对我来说那更是一段血淋淋的回忆，说没有幻想过我跟张毅然登记成功，真正的成为合法夫妻是假的，我不断幻想过我跟他结婚之后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景象，我们会因为
　　各种各样的小事吵架，而吵架主题万变不离其宗的就是围绕着钱来展开，会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那样感情用事，为什么选这个人，不是我已不愿意去想些美好的婚后生活，只是条件摆在那里，现实不允许我在继续做美梦。
　　在我身边的人是秦歌，我也早已答应了他的求婚，只是我到底在犹豫什么呢？
　　“明天，太突然了吧，你这段时间不是为了在开健身房而四处忙吗，现在距开业时间也没有多久了，我不想让你分心啊”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推脱。
　　“没有关系，反正现在忙的也差不多了，只剩一些琐事”
　　“那可不行，之前你都是入股朋友的公司，店面之类的，可是现在这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事业啊，怎么可以那么掉以轻心”我继续假装自己很关心他的事业。
　　“越来越有老板娘的架子，不过我怕到是希望你能帮我管理，每天都在我身边督促我”秦歌还是不放弃他想要将我纳入他家户口本的想法。
　　“你那么希望我每天都缠在你身边吗，肯定会烦死你的，再说虽然你已经辞了职，但是离你真正离开还有几天啊，总不能这几天里还要在请假把，那多不好”这样婉拒是我的态度，不去帮他管理，不涉足他的任何工作，是我给自己的最后一份尊严，这是不允许践踏的，
　　“也是，不过只有几天而已，我还不至于等的那么焦急”看着秦歌单纯的样子，我也只是淡淡的笑着不做回应，
　　“诺茜妈妈，我想要找爸爸”兔兔拉着我的一角，弱弱的请求着，一双无辜又懵懂的眼神瞬间将我的心融化掉。但是我转眼看到秦歌在听到兔兔叫我这声“诺茜妈妈”的时候，他明显表现出了惊愕的神情，他介意了。
　　“她这样叫我没有别的意思，毕竟还是小孩子”我知道自己这样的解释很苍白无力。
　　“兔兔乖，你先把你碗里的东西吃光光，等兔兔吃完之后爸爸就来接兔兔回家了”
　　“那爸爸也会来接诺茜妈妈一起回家吗”小孩子的童言无忌有时对于大人来讲是一种禁忌。
　　“乖孩子，你以后要叫诺茜阿姨，而不是诺茜妈妈”一旁的秦歌急切的说道。
　　兔兔呆呆的望着秦歌，一种怕怕的样子就这样展现出来，好像很委屈的样子“没关系，兔兔想叫我什么都可以的”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脸蛋。
　　“秦歌，她毕竟是小孩子啊，干嘛这么较真”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兔兔，自顾自的吃着饭。
　　兔兔很抗拒的再继续吃任何东西，无奈之下，我只好通知方尧来我们吃饭的地点来接兔兔。
　　“爸爸等会来接你，现在乖乖吃饭好不好”我轻声细语的对她说着，
　　害怕无意间的冷落伤害了她幼小的心灵。
　　她这才很放松的一勺一勺的往自己的嘴巴里送东西吃。
　　方尧来接兔兔的时候，兔兔的小肚子已经吃的很饱很饱了，看到他表情的自然轻松的时候向我们走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跟左左肯定配合的很好。
　　“爸爸”兔兔连忙跑着扑了过去。我自己也起身走了过去
　　“兔兔，今天有没有听诺茜阿姨的话啊”
　　“有啊，以后诺茜阿姨就是我的诺茜妈妈了”
　　“不可以这样的，你要叫阿姨”
　　“没关系的，随她怎样叫都可以的，兔兔那么可爱，诺茜妈妈喜欢的不得了”我还依然微笑着望着兔兔。
　　“如果你那么喜欢孩子，我们就赶紧结婚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孩子不就好了"秦歌也走到了方尧的跟前。
　　“你好，我是秦歌，诺茜的未婚夫”没等我回答，秦歌便急切着向方尧做着自我介绍。
　　“方尧，我常听诺茜说起你，是个不错的男生，诺茜，你眼光很好哦”说完方尧看了看我，又很习惯的对着秦歌伸出手。
　　秦歌也出于礼貌同他握了手“谢谢，到时候我跟诺茜结婚，你一定要来”在我的印象里这是他们第一次的正面接触。
　　“方尧，真的很谢谢你，可以帮我的朋友的忙”在两人说更多话之前我连忙插了嘴。
　　“举手之劳而已，比起带孩子，演场戏可是很轻松的任务”方尧边说边抱起兔兔。
　　“爸爸，我们回家吧”兔兔显然是想跟自己的爸爸好好呆在一起。
　　“好啊，那你跟诺茜阿姨说再见”方尧始终不赞同她叫我诺茜妈妈
　　“诺茜~兔兔刚想叫妈妈，可是看了一眼严肃的爸爸，只好改口说“阿姨再见”小小的眼神里面满是不情愿。
　　“再见，兔兔”
　　“我们有机会的话在一起聚聚吧”说这话的时候方尧特地望了一眼秦歌。
　　“一定”秦歌简要的回答。
　　这样兔兔在不断看着我的情况下，跟着方尧回家了，我想她小小年级应该应该清楚了我这个“诺茜妈妈”是不可以跟着他们回家的。
　　“我们也回去吧”
　　“沈诺茜”秦歌紧紧的拉住了我的手。
　　“怎么了，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怪我今天没有跟你在一起，但是我向你保证，以后只要我有空就一定不会冷落你”我的微笑还继续保持着。其实心里怕秦歌继续替领证结婚的事情。
　　“我在意的不是这”秦歌忽然的激动一下子让我摸不着头脑。反而又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沈诺茜，你以后只会是我孩子的妈，我不允许任何其他孩子把你当成自己的母亲”
　　一句看似吃醋的话，一般人都会觉得这个男生单纯的可爱把，可是在我看到他那不可回绝的眼神，以及毋庸置疑的语气的时候，我只有很无奈的点了点头。
　　在他面前我又多了一分禁忌，我连说不的勇气都没有，事实上，这种感觉在近段时间以来常常出现，我俨然就成了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被家长责怪，被你强大的人严令禁止，而我渺小到心里清楚一点点小小的要求都是不可抗拒的。
　　我真的不喜欢自己这种卑微的存在感。这种爱，我不懂，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