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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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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我想要了解你的人生,想要走进你的人生
一辈子很短,总感觉自己想要的生活,想要的世界都还需要自己花上多年的光景去寻找,等自己摸索到门道之后才发现,原来生生命的长度远远比不上自己的欲望;一辈子又很长,花了太多的时间与经历与维护自己的生活与爱情的时候,每天都小心翼翼,度日如年,害怕稍有差错,便会毁掉现在看起来已经慢慢步入轨迹的生活。
而我两者都不属于,甚至找不到一个类似的群体将自己划分进去。不得不承认,在年关越来越近的日子里,我又陷入哀伤的情绪,是我现在躺在秦歌身边的缘故吗?还是我无法做到与过去斩钉截铁的说再见呢?
我想我低估了自己,我不是一个内心强大的姑娘,即便我想,但是短时间内我还是无法做到百毒不侵,现在糟糕的自己,甚至走在大街上都会一不小心被呼啸而过的北风吹去我所有的伪装。
秦歌从后面紧紧抱住我,我在他的怀里面安睡了一整晚,想起昨夜的缠绵,突然之间我打了一个冷颤,面对秦歌的温情我心里竟有一种莫名的惆怅感,这里面也参杂着我的不安,后悔,遗憾。
“你好,秦太太”秦歌轻柔的语气在我耳边萦绕。我这才想起,自己昨天已经答应了他的求婚,而且还是那么快。
那枚钻戒还紧紧的扣在我的无名指上,我轻轻的抚摸着她,不敢慢待这份我看不清楚自己的幸福,最后我只有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说“错过的已经成为错过”
我重新将微笑挂在脸上,慢慢的转过身,温柔的跟秦歌道一声“早安”
我以为我会害羞,我会难为情,可是最终我没有,紧贴他的身体与他相拥而眠,所以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诺茜,我好想好想让这样的幸福一直持续下去,这就是我最想要的未来,有你的未来”
“会有那么一天的”我安静的回应着他
他微笑着看着我,很自然的一个吻便给这个在他看来美好的清晨画上了句点。
等我们穿好衣服打开房门的时候,大图已经买好了早餐在餐桌上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看到我跟秦歌从我房间出来之后,他没有被我跟秦歌吓到。
“不用大早晨的就给我来这一出,刺激我这个单身汉吧”大图便往嘴里塞东西,便冲我们说着。
“兄弟,昨天的事情很谢谢你”秦歌突然对他说感谢,倒是让我心里充满了疑问。
“客气了,只是剩下来的打扫卫生的工作可不归我负责了”
“什么情况啊”我忍不住问道。
“跟你求婚这事其实我已经想了很久,我甚至跟大图也商议了好多的版本”
“打断一下,我的建议他一个都没有用”大图急忙解释道。
“我相信正常人都不会选择太奇葩的方式吧”我想我还是比较了解大图的风格的。
“不过幸好有大图的帮忙,在我跟你快要吃完晚饭的时候,我通知他将花瓣铺好,最后将蜡烛点燃,这样你回去之后才能看到这份已经燃起的幸福啊”
“大图,你头一次办这么有良心的事情,我还真不敢相信”
“瞧见了没有,秦歌,到底是谁没良心啊”大图冲着秦歌说道。
“吃你的饭吧”
“得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我先去店里了,沈诺茜,记得把碗洗了,要做有良心的人呦”最后大图浮夸的表情还真是让人有些无语。
秦歌也是大图的朋友,甚至熟悉的时间比毅然还要长,比我也要长,可能是我跟毅然谈恋爱时经常跟大图与雷蕾厮混在一起吧,所以几人更加从容自在一些,其实我应该庆幸,我有男朋友,我有好朋友,而且他们都是朋友。
要是现在有人问我“沈诺茜,现在你生命中谁是你最后重要的人的时候”,我想我真的彻底凌乱了,手心里唾手可及的幸福,另一个在我心里纹丝不动的影子,不断在我心里打架,心里的那座天平,曾经严重的倾向与张毅然这一头,现如今真的摇摆不定了。
所以我想要确定,想要了解自己挣扎的东西,所以秦歌送我到公司后,我便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机,想要打给毅然,可是当我快要按下拨号键的时候,我犹豫了。
毅然,我的世界曾经因为而明亮过,现如今徘徊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惊扰你的生活呢,我们除了爱什么都没有,最终也难以殊途同归。
现在的我才发觉,你只是矫情的去寻找记忆里面一束灯火而已。
刚才还在一腔热血中拿起手机准备打给他的我,最后理智的放弃.....
午休时,跟左左一起吃午餐,于是我问她“左左,你对方尧了解多少”
她用奇怪的目光看是看我,我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确实令人不解“不要想太多,那天在医院见到了他发烧的女儿,我只是好奇他的事情而已”
“那你怎会想到问我呢,我跟他也只是随着我家老头应酬的时候见过他几次而已”
“可是也是江湖百晓生啊,成功商人的圈子,有些事情应该是都知道的吧”
“我真想告诉你我不知道啊”听到左左这样说,我就分外兴奋起来,庆幸自己找对了人。
“我有个同学在他的一家4s店工作,我听她说过,方尧跟我们一样都曾是草根一族的一员,他跟她的老婆是大学时期的恋人,一毕业就结婚了,是裸婚,她老婆没有工作多久就怀孕了,据说当时的情况可是用一贫如洗来形容,他那是只是一个4s店的销售人员”
“他们可真有勇气,他们的家人都允许吗”
“怎会,他的老婆家里可是非常反对的,但是也没有阻止得了两人在一起的决心啊,听说结婚也是他老婆偷出来户口本登记的,其实想想这样的姑娘可不是一般有勇气”
“好可惜,最后她因为车祸过世,很难想象方尧一个大男人,是怎样照顾自己襁褓中的女儿的”
“怎么,有同情心泛滥了,诺茜,你就是太好心,真不知道这样对你是好是坏”
“不是,只是感觉好可惜的,多好的一对恋人,最后成了这样,我想方尧对她应该很难忘怀吧,要不然现在怎会还没有重新在娶一位”
“可能在我看来不单单是这么简单,他妻子因为车祸过世的赔偿款可是他创业成功的一个最大保障呢,透过金钱关系看他的话,其实凄美不起来,他后来的成功,他的老婆也看不到了不是吗”
“左左,干嘛说的那么现实,生活中的唯美爱情故事本来就不多,你还要在扼杀吗”
“不是我扼杀,事实就是,他们两人在婚后也肯定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计较,生活可不都是唯美的小妮,你想想看,无论他们修成正果羡慕死多少劳燕分飞的人,可是再多的爱情也被生活与现实磨平了棱角,一个人几千块块的工资要承担两人的生活,而且老婆还怀了孕,日子能美好到哪里去”
“你就让我陶醉一下不行吗”我略带嗔怪的说着。
“该不会是遗憾自己没有跟张毅然真正走进婚姻吧”左左说中了我如此感慨的原因。
“是啊,只可惜我们都变了”
“我知道人一旦进去社会,都会有种强烈的落差,工作生活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自己付出了,别人未必懂得!但我始终觉得一个人的质地不会变,就像你是一块质地上好的玉,被埋在了土里,但你始终是玉,这种生活的打磨只会让你更完美!你就是一块宝玉!”
“你将我夸的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说说些什么了,这种正能量的话,我似乎有一大段时间没有听过,左左,谢谢你”
“跟我还需要这么客气吗,我只是感同身受的太多,从实习到现在,我也算是饱受了社会的摧残,生活的冷眼,也懂得了一些人情世故,心里也不在固执那么多,不管别人以怎样的眼光看我,都没关系,只要我心里有一个地方是纯粹的那就够了,以后不管怎样会勇敢前行的!”
“还会更勇敢的生活”我紧接着补充道。
“不过跟你说了这么多,还没恭喜你”
“恭喜我什么”
“看看这个戒指有多耀眼啊,幸福的小女人可真是羡慕死人”左左边说边举起我的手指,开始端详我还未来得及拿下的求婚戒指。
“他应该快要把你介绍给他的家人了吧”
“他有提起过,应该也快了,但是我还没准备好”
“说到这里,我可是要提醒你一下的,你之前虽然去过张毅然的老家,可是跟现在你要去拜见秦歌的父母完完全全不是一个概念”看她认真告诫的样子,我才意识到不会跟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怎么说”我开始虚心求教。
张毅然跟你虽然都是农村的孩子,可是他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穷的叮当响,你去他家,无论你带多少东西,贵不贵重,精不精致,都不重要,关键你不嫌弃人家,人家就自然而然的不敢怠慢你,可是秦歌可不一样,无论他怎样爱你,疼你,那也只是他一个人,不代表他整个家庭都像他一样的能接受你,疼爱你,人家的家庭条件放在那里,儿子无论外表,工作,还是家庭都是上上之选,自然底子就比你硬气,所以你去他家就十足成了人家审核你了”
“其实我无所谓的,别人的眼光我真的不想在意那么多”
“知道你无所谓,但亲爱的,这可是结婚,可不是儿戏的了的,再说了,爱情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婚姻却有门当户对之别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也许”我敷衍着,其实早就心不在焉起来。
“秦歌家的条件你心里不是不清楚,你自己几斤几两也不用别人多说了,你可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你爸妈虽然也是把你养好了,养漂亮了等别人来娶,可是你自己也不是真正的待价而沽啊,草根一族的女生想要在城市里面买房安家,结婚安定,不过五关斩六将也得多浪费点脑细胞”
“有那么夸张吗”
“怎么没有,你跟秦歌是平等的恋爱关系,可是在人家父母眼里你只是个农村姑娘,是死气白咧嫁给人家优秀儿子腹黑女,还好你们两个现在不住在一起,要不然被他父母知道了,肯定觉得你是个轻佻的女生,不过,你们应该那什么了吧”
左左可是个不娇柔做作的女孩子,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掩饰,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什么话都敢说的那种,虽然我明白,但是听到她直接问我,我还是无法说是,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算是默认。
“我猜也是,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是什么样的女生,咱们圈子里的朋友都了知道,秦歌自然比谁都了解你的人品,可是人家父母看人的角度可不都是从感性出发的,况且人家见多识广,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有没有教养,含不含蓄,端庄不端庄,懂不懂的尊敬人,可是逃不过人家的眼睛的”看左左认真说教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笑。
“正经一些好不好,这跟你说正事呢”
“好好好,我虚心求教,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虽然你长得很清秀,很好看,但是你去他家也要画个淡妆,穿的大方得体一些,不要让人家觉得农村姑娘的品味低,称呼是得叫得勤的,说话好听一点,最起码给人留个好的直观印象,你不失礼人家最起码觉得你很有教养,家务你虽然不让人担心,但是也不要什么活都抢着干,不然人家以为你这么极力的想要表现好,是有多急着嫁进他们家呢,我相信秦歌肯定跟你好的时候,已经慢慢的在他家人面前提起你了,你整体的印象,秦歌对你的感情态度他们家心里也都有了数,你去的时候再买点营养品,补品什么的,也就差不多了”
“这一流程你可是比我有经验多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吗,我能把我能想到的跟你分享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行,我知道了”其实听左左说了这么久,我开始承认我已经不再属于青涩的那一群体了,人情世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渗透进你的生活里面,你不得不面对,更何况这也只是一个简单的开始,一个并不算复杂的生活考验,我不怕也许在一定程度上是我不太在意的缘故,其实说到底,是比起张毅然来,我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了第一次见男朋友家里人时的激动与看重,现在我更多的感觉是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开始面对自己不曾涉及过的是生活模式,再不会像之前一样,自由散漫的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晚上的时候秦歌有个应酬没有跟我吃晚饭,不想一个人孤单单的面对空荡荡的没有人气的房子,我便跑去了大图的店里面帮忙。
也许自己太过重色轻友了,大图的店自从开张后,我还没有来过几次帮忙,难怪大图一直说我没良心。
大图的生意开始渐渐有了起色,也许是冬天人们爱吃火锅的缘故,两层的大厅与房间都坐满了人,看着不断在后厨与前厅不断指挥的样子,很有老板的样子,而我只是站在柜台钱,简单的收收账,登记确认一下团购号码,大图还说我一来便占了老板的工作。
遇到方尧我还是蛮讶异的,尤其他是带着自己的女儿。
“方尧,好巧啊”
“看来我还小瞧了你,我想我以后是不是该叫你沈老板”
“真是这样那就好了,我也不用继续每天不用东奔西走的去跑客户,拉单子了,我只是来帮朋友的忙”
“兔兔,你好”见到他可爱的女儿,我忍不住走上前去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脸。
可能有些怕生,兔兔似乎有些抗拒眼前这个对她来说是陌生人的女生,直接抱住了方尧的腿不放。
“兔兔,你要叫阿姨,不可以没有礼貌的哦”方尧蹲了下来,对这兔兔很温柔的说着。
“阿姨”小家伙声音很小很小的说着,看来是个即内向有懂事的小女生。
“还有没有位子”
“方大老板来没有也要有啊,我带你们去二楼”随及我又将视线转移到兔兔身上“兔兔,阿姨带你过去好不好”
小家伙看了他他爸爸,又看了看满是笑容的我,弱弱的点了点头。接着我就拉着她的小手带着他们去房间吃饭。
“喂,这么想当人家后妈啊”大图看见我下来就直接对我冷嘲热讽起来,之前我多多少少跟大图提起过方尧这个人,也可能我刚才的热情程度在任何人看来都像是一个急切想要讨好这孩子,想当人家的后妈的女人吧。
“你觉得可能吗,你可别胡乱造谣”
“诺茜,我可跟你说,后妈可是最里外不是人的角色,虽然这老男人挺有钱的,但是一些想法你还是别有”
“我怎么听着这话这么酸呢,仇富呢吧你”
“怎么可能,你看我这人气,咱这生财之道,我跟你说用不了几年,什么别墅豪车的都跟玩儿似得”
“图大老板,你说话时的表情能不能别那么眉飞色舞的啊,等你真正到了那份上再说也不迟”
“过过嘴瘾不行么”
“整个一土豪的前兆”
“我乐意,不过,诺茜,你可别跟那些物质少女一样,老男人可都是很危险的,电视剧里面的大叔控在现实世界里可一点都浪漫不起来”
“我说大图,我真怀疑你脑子里面是不是跟苏米一样全都是豆瓣酱,我有那么肤浅吗,再说了,不要把我跟人家单纯的朋友关系给想的那么复杂化好不好”
“老男人跟小女生之间怎么看都不纯粹,当然我可并不只是针对你,社会现象摆着呢"
“那咱俩这年轻男女是不是更不纯粹啊”我边说便将手臂搭在大图的肩上。
“你是女人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滚”不想在继续跟这个奇葩一起耍贫,只好用这个脏字,来结束我们之间的对话,以防我们的奇葩对话会贻笑大方。
方尧跟她女儿吃完饭结账的时候,没等着大图反应过来我就给他们打了8折,当然一旁的大图脸上可是黑了一大块。
“我还以为你会趁机多黑我一笔”
“方尧你以为我会宰熟客吗,不过倒是下一次续签广告合同的时候,我或许会的哦”
“你呀,还真是对自己工作负责”
“不是对工作负责,我是对毛爷爷负责”
“钻进钱眼的小愤青”
“没有办法,草根一个吗,以后还要请方法老板多捧捧场,多带一些员工到我朋友店里聚聚餐”
“都这样说了,那我公司的年关聚餐可真要定在这里了”
“方老板,你真是太有眼光了,你什么时候聚餐,多少人,包不包场,一个电话,我保准给您安排的妥妥当当”大图一听到方尧说公司员工聚餐,马上露出见钱眼开的神速眼神,并迅速上前与方尧开始套近乎。那一瞬间,我真想找个缝立马钻进去。
我以为人家只是嘴上这样讲讲而已,但是两人到最后竟然互留了电话号码,貌似我间接帮大图拉拢了一个大客户。
最后大图将方尧拉到一边聊天,看大图脸上的奸笑,又忍不住从背后用手指冲我做着胜利的表情我就知道,这家伙的厚脸皮又再一次的发挥作用了。
“兔兔,刚才有没有吃饱”接着我又转身冲着兔兔说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冲我点了点头。
“阿姨给你一个棒棒糖”边说我便从柜台的柜子里面拿出一个,递给了她。
“谢谢阿姨”他小声跟我说着,看来用这招对付小孩子还是很屡试不爽的。
看样子,这个大客户终于在大图的厚颜无耻之下终于拿下。
“你别介意啊,我朋友跟我一样,都有点二”方尧再次走过来我急忙向他为大图刚才的冒失表示歉意。
“你朋友很好玩,其实做生意有时脸皮还真得厚一点,很看好你朋友哦”
“好难得,你没有觉得我们这个刚出校门的小屁孩都是奇葩”
“你这样是在说我已经老了吗”
“你非得这么理解的话,我也没办法”我颇无奈的冲他笑了笑。
“不跟你说了,诺茜,有时间再一起吃饭吧,我要带女儿走了,他还要早睡的”
“嗯嗯,好的,路上小心点”
“兔兔,快跟阿姨说再见”方尧边抱起兔兔边教她跟我打招呼。
“阿姨再见”还好,她的女儿还是挺听话的。
其实看着小孩子的模样,我真的有种想回到童年的冲动,其实我又何尝是个不想长大的小孩呢,总是想着回到那段青葱岁月,慢慢的我开始害怕时间,总是怀念那段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日子,尤其是我真的意识到那段生活已经与我渐行渐远的时候,却把自己当小孩来对待,其实也不过是害怕即将承担未知的一切,不想轻易接受我原本不想触碰的一切。
人越是成长,各种崩溃的情绪会以不同形式一直在拉扯着你,在各种未知的挑战与磨难里面才发现原来脆弱可以超乎自己的想象就连坚强都显得那么不堪一击,可总会咬着牙往前走,到最后的我或许真的可以做到在面对那些自己曾经最痛彻心扉的事物面前越来越无关痛痒。
只可惜我想成为这样内心强大的姑娘还需要一段很长的路要走,我是有多想省略掉现在的迷茫与彷徨,可是却是不可能的,这是人生的必修课,我必须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慢走过。
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将来的孩子吧,看着方尧的女儿像公主的生活,我在心里暗暗的想着,将来我要是没有一个经济基础相对稳定的生活,我将来绝不会要小孩。
“诺茜,以后你做业务的时候,顺便给他们推销一些我的店,让他们的公司员工聚会聚餐什么的都往我这里来,那我就真的不用担心客源了”大图心里的小算盘可真是让我无语至极。
不愿意搭理他的我,直接拿起外套准备回家。
可是在这个满是我跟张毅然回忆的城市里面,好像每一处的风景都是我跟张毅然感情的见证者,好像每一处都有着或多或少有迹可循的记忆,是这个城市太小,还是我的世界里面总有挥之不去的影子在呢?
身边的朋友感情状况都不容乐观,而我对秦歌的感情我至今也没有一个准确的态度与定义,我想我需要调整心态吧,我心里的灰暗情绪还是会时不时的冒出来拉扯我努力平静的神经,尤其像这种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的,任凭寒风吹起的时候,我就更容易回想从前。
“想来想去我的世界里面最美的还是有你,毅然,在大街上无论有多晚都会背我走一小段路程的你,在服装店里面很乐意陪我试衣服帮我拎包的你,在小吃街会将我吃剩下的东西全都吃光的你,陪着我在地摊前与我跟小贩讨价还价后很心疼看着我的你,还是与我在那个破家庭旅店里热的我睡不安稳的时候,你每天都不敢太靠近我怕将热气传给我的你,都让我很怀念,每每想到都还是会觉得暖心。
这些真实的,记忆的,我难以忘怀的过去,想到这些有时我会莫名奇妙的大笑,有时但默默的流一滴泪,这些青春日子里最不容易的事情,好吧,我又开始多愁善感了,是感概曾经不可分割的两个人最终形同陌路吗,其实想想,我如今深深的难过与怀念不过是自己选择生活阵营后的变相惩罚而已。
不知不觉我竟然来到了我跟张毅然曾经同居几月的这条路口,我竟然对这个地方没有了嫌弃,有些东西错过了,无法在拥有了,但对他的记忆还是会跟某个地点关联,若触及了这个契机点,你所有的想念便会无处可逃,这个地方满是我记忆中的他,虽然不在我的身边,我还是会觉得开心,看着这里便如同回归了他。
只是当我看到这里的墙上写着大大的拆字的时候,不禁感叹,不只是人,这里也不会是一直一成不变的。
真巧当我的想念越来月浓烈的时候,毅然的电话变打了进来。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最浪漫的时候吧,在我很想念一个人的时候恰巧这个人也正想念着你。
“诺茜,还好吗”电话里熟悉的声音传来,一切都放佛回到了几个月前,我下了班早早的回来后会给毅然打通电话,问问他几点钟回来,可现在却不是这样子。
“我还好,毅然”除了寒暄,我找不到什么适合的词汇来讲。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我知道他跟我的心情肯定是一样的。
“你跟秦歌要结婚了是吗”我想他是从大图那里得知秦歌向我求婚的事情了。
“以前我希望跟我结婚的人是那个拿着衣服,跪在商场门口向我求婚的你”我以为时间过了那么久我会坚强,可是当我把这个愿望说出来的时候声音竟然发颤起来。
“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毅然同样声音开始颤抖起来。
“我-想”我慢慢的说着,生怕他听不到我是有多想再重新跟他在一起。
“不要再说下一句,诺茜,虽然我们不在一个城市里面,但是我还是无法停止爱你,诺茜”他的声音继续颤抖,我想在那个城市里面的某个地方,他哭了,是因为想我还是因为工作的不得志我无从知晓,但是我确定他爱我,即使他知道当我说出我想的时候,还有一句“可我们回不去”
“毅然我现在学会将一个我最舍不得的人藏在心里默默地祝福着了”
他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静静的听我说着。
“毅然,好好的,无论你遇到什么,都好好的”再说下去我的眼泪绝对会绷不住的,在自己的情绪失控之前,我紧紧的捂住嘴。
“你也要好好的,跟秦歌好好在一起,他才是你最好的归宿”听到他如此无奈的祝福着我,我再也忍不住挂掉了手里的电话。
明知道在这个地方会勾勒出我所有的脆弱已经我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的过去,明知道我会如此遗憾伤心却也还是忍不住接了电话,这是不是也意味着我曾经不遗余力的爱着的人,过了一段时间想起还是伴着伤痛的。
就在我压抑着的感情想要在这一时段全都爆发的时候,秦歌的电话打进来了,看见手机屏幕上现实的名字时,也终将我带回现实里面。
“诺茜,大图说你已经回去了,你现在在哪里”
现实中的未婚夫一如既往的关心着我,我努力的深呼吸,努力压抑颤抖的情绪说“一个人无聊的压马路”
“天气这么冷,万一冻感冒怎么办,告诉我地方,我去接你”
他待我这样好,我对生活还挑剔什么呢,我故意告诉了他一个离这里有几条街的地方,而我也起身,快速向那个地方走去。
现实就是如此的戏剧,如此的凉薄,无论我刚才有多撕心裂肺的想着毅然,现在我心里更清楚,维护好现在的幸福比沉溺过去更重要,而我边走边擦干眼泪,也只是想将自己的过去很好的维护在一个不会惊扰现在的地方。自己偶尔拿出来,触碰到,在感怀一小段时光还是会重新放回那个地方。
所以对不起,我越来越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