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后草根 裸不起的婚姻》梦小茜

24、第 24 章

　　24 竟然你先比我看清了现实，但我不怪你

　　都说“若爱请深爱，不爱请走开”，可是爱了，深爱了最终又能走到一起吗，我们处在矫情年代的边缘，既对爱情放不开，又不肯好好活在现在。
　　我现在的状态更是一股将矫情进行到底的架势，真正的不撞南墙不回头。无论是与张毅然还是秦歌，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与关系，我真的看不清楚自己的心了。
　　我时常会问“沈诺茜，你究竟要什么”，不断地问，不断的想，最后的答案还是没有统一起来，好吧，最终被迫承认，我什么都没有想好。一些事情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可是迫在眉睫的事情还是需要我去做的，从秦歌车里出来的第一件事请就是回到毅然住的地方，慢慢等他。
　　事情想想真够可笑的，拿着爱我人的钱去帮我爱的人渡过难关，是我可悲，还是秦歌可怜。是他真的不在意，还是因为太在乎我被迫能做到爱屋及乌。一切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的结果，我想我低估了爱情带来的魔力。
　　我傻傻的在毅然的门口等了近4个小时，10月末的天气虽不是彻骨的严寒，但是在外面久站了这么长时间，身体还是觉得有些凉飕飕的。
　　除了正常朝九晚五的上班，也许毅然并没有因为这次事件放弃做代驾吧，这样想着，心里的期待也不再那么强烈了，很失望的往回走。
　　我万万没有想到就在我走到街口的时候，女生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被我眼睁睁的看的清清楚楚，就在距我有十几米远的地方，一个女生正在挽着毅然的手臂很亲热的向我这边走来。
　　我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这一幕，当毅然看到我后慌张的表情我就知道，他真的不是我的毅然了，不再属于我了。
　　“今天你先回去，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毅然扭过头对他身边的女生说着。
　　这个女生淡淡的看了看我，没有太多的表情动作，便对着毅然说“我跟你说的事情好好考虑一下吧”说完便转身走人。
　　而此时的我该说些什么呢？直接质问他“她是谁，跟你是什么关系”还是问他“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我心里清楚自己对他来说已被划为前任，没有资格去过问前男友的感情生活。
　　“你怎么来了”毅然走向前来很冷漠的跟我说话。
　　“可能我出现的不是时候吧，可是不得不来”我很的心疼说着，但是嘴上永远都在逞强。“事情解决了吗”
　　“还行，谢谢关心”谈话的内容好生硬，好客气。
　　“不要逞强，不要假装，毅然我们太了解彼此了不是吗”说着我从包里面拿出秦歌给我的银行卡递给他“把事情都解决了，好好开始奋斗，我们谁都输不起了”
　　“沈诺茜，你这是干嘛”他的语气终于不再冷淡。
　　“帮我想帮的人，尽管以后是陌生人”
　　“不要说的自己有多无私，有多崇高，沈诺茜，你这样帮我无非就是想要减轻自己的罪恶感而已”
　　我微微一怔，实在听不出来他这话暗指着什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开始质问。
　　“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我不说只是想给你留一个遮羞布而已”
　　我越来越听不懂“张毅然，你能把话说清楚吗，我到底做了什么”
　　“在我撞车那晚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他向我吼着，他终于开口问了。
　　“我说我跟秦歌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信吗”
　　“你让我怎么相信，这卡，这钱是秦歌的吧”面对他的疑问我无言以对，他知道这世上还能这样无私对待我的人除了秦歌不会有第二个男人。
　　我无从辩驳。
　　“瞧瞧，多好的男人啊，沈诺茜你还等什么，不跟他在一起我都替你后悔，还矜持什么呀，我们已经分手了，不在是你的障碍了，你根本就不在需要感到愧疚，不用想着拿钱来补偿我”
　　“张毅然是你先跟我分手的”
　　“是，我先说分手，可是我不说你沈诺茜就会死心塌地的跟我在一起吗，你敢说你没有想过离开我吗”他大声愤愤的说着，再次让我羞愧。
　　“沈诺茜，你非得让我把所有话都挑明了是吧，你开心了，你高兴了，虽然我也想有钱，也想过各种渠道让自己成为有钱人，可是有一点我可以问心无愧的告诉你，我从没有想过因为钱而离开你”他高昂的语气与气势实实在在的让我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
　　尽管自己没有实质上的出轨，可是物质上精神出轨的事实还是不争的事实，即便是这样，骨子里面的倔强不断驱使着我不要承认自己过错。
　　“我有错吗，张毅然，跟你在一起这些年，我有从你这里要求过什么，索取过什么吗”
　　“所以你感觉自己委屈了，不想再把你那些好心可怜在我身上，不想在浪费时间了，是我张毅然这么多年耽误你了，还差点让你跳进我们张家的火坑.....
　　张毅然话还没有说完我的一记耳光就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张毅然你够了没有，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曲解我对你的感情的吗，你的愤世嫉俗可不可以消停一些，你的自卑心可不可以不要在影响你的判断力，你就认为所有对你好的人都是在可怜你吧”
　　他哼笑一声“我们谁都不在亏欠谁了不是吗，你的好意我收下了，从此各不相干，谁也别再惊扰谁的生活”说着他便要走，却被我连忙抓紧了他的手臂。
　　“张毅然，以后你就这么抱着你的自尊心好好生活吧，这是我最后一次管的事情”说完我便将卡狠狠的甩在他面前后愤然离开，眼下我只有用这种方式强迫他收下。
　　感恩也好，觉得耻辱也罢，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后果，无论毅然本来的意愿怎样，都抵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
　　“沈诺茜，忘了告诉你，刚才那个女人是我的新的开始，好好回到你的生活里去吧”他在我百米处冲我喊着，是通知，是宣布，也是真的告别过去。他真的变了，不再是我认识的他，不再是我深爱的那个他了。
　　百米处的他，百米处的我，两个旧人，两个陌路人而已。
　　而我曾经还很可笑的想过要是我离开了他，会不会没有人像我一样愿意跟他裸婚，想在想想当时的想法还真是他妈的可笑至极。
　　这世界谁离开了谁地球照样转动，都可以过的更好，从张毅然身上我就相信了，也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我也真正的成长了，只不过我的成长是呆着伤心与无奈的，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洒脱。
　　人一旦看清现实后便会无情的可怕，无论男女都免不了这样的俗。其实我相信毅然此时并不是真的对我没有感情，相反正因为太过深爱才会这样，以这种方式让彼此失望，再也没有重新在一起的可能。也许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可是在现实面前，我们都做了爱情里的胆小鬼。
　　只是爱到最后我真的想不起除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回忆还剩下什么东西值得我或者张毅然留恋。我脑海里面记忆最深的不是他说他拥有了新的开始，而是他让我好好的生活，在没有他的圈子里面好好生活，也许在他看来没有他我会比较没有后顾之忧，会不再因为钱的问题头疼，可是我的未来，没有了他还是处在迷茫的状态里面。
　　这个社会改变了好多人好多事，让很多原本最单纯的爱情都失去了最初的模样，但可笑的是，我们还都是草根族，这样的一成不变是所有草根族的悲哀。即使是裸婚，只要裸的起，谁还愿意分离呢？
　　希望伴随着伤痛，紧随着11月而来，还好，我还有朋友，家人，不至于在失去爱情之后，连个听你哭诉的人都没有，为了爱情而抛弃所有的人才是真正的悲哀。
　　我将自己跟张毅然的情况告诉了我的爸妈，我相信他们在听到我跟他们说与张毅然再无和好的可能之后，他们也会感到震惊，毕竟七年的感情彼此都是认认真真的度过，即便不是得到所有人的祝福，也是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慢走过，我想我的父母也会替我们惋惜的。
　　爸妈始终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当他们得知我的待业状况，以现在身无分文的时候，老爸立马给我打了五千块，还好我还有我的家人，真的还好，还好。
　　小店还没有正式开张，大图每天都为了自己的店忙碌着，资金也很紧张，在我没钱的时候虽然能跟他蹭吃蹭喝，但作为朋友真心不想在这种情况下造成他人的困扰，更何况现在的我将自有所能给的全都给了毅然后，现在更是负债的状态，尤其是亏欠秦歌的。这笔帐无论如何都应该我来偿还，虽然我知道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应该。
　　金金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按照平常人的模式，要是一段时间联系不上一个人肯定会担心的要死，然后脑子里面能想的各种坏情况全都蜂拥而至，甚至打电话报警，然后归为失踪这类，可是这是金金，我毫不担心她会遇到什么事情，因为太熟悉，太了解，所以知道她会在消失一段时间后会突然冒出来，重新出现在你的生活里面。
　　不过我倒是在自己失恋后给好久没联系的苏米打了电话，她跟马克现在相处的还不错，在马克学校附近租了一居室的房子，马克上学，她找了一份文职。
　　听她的语气我知道他们现在生活的很平静，因为彼此都约好，无论将来发生什么，都会好好的把握好现在。
　　我不想去惊扰别人的生活，虽然在我看来他们的关系就像是我跟毅然，没有明朗的未来最好不要轻易涉险。
　　但所有的性情中人，尤其是感情至上的女生都是爱情中的傻子，笨蛋。苏米很可惜我跟毅然没有最终在一起，生活里面不正因为有太多的可惜，太多的残缺才更让人更加幻想你没有得到的东西吗。
　　尤其是爱情的电视剧，这个话题多年以来经久不息，所以那么多的虐心剧情才如此扣人心弦，声泪俱下。大抵不过是将人们心中的美好勾勒出蓝图，搬上屏幕而已。
　　11月你好，你好11月，虽然我没有新生，可是我真的站在一个新的路口了，是直线行驶的大道，也是单行道，没有十字路口的徘徊，更没有那么多的纠结可感怀了。
　　生活没有太多的糟糕降临，我也开始重新工作，在一个新的环境里面，慢慢成长了，剩下的的事情，就是我开始在吃饭喝水走路上厕所逛街坐车 发呆忙碌等等的繁琐小生活细节中，没有征兆的想起张毅然，想象着他在身边他会随口说出什么样的一句话，以怎样的表情对我说。也许不断不断的想，我就会麻木，就学着真正习惯没有他的日子。
　　分开以后这是唯一能证实我心的一件事情，就是我怕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爱他，只是现在的我早就失去了非要在一起的执着。我更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秦歌打电话约我吃饭的时候，我依然拒绝，不想在刚跟毅然分手后那么快的接受他，更想保持我唯一还残存着的一丝高傲。
　　我知道自己的心很快就会被他俘虏，可是我也清楚，我愿意跟他在一起，是因为我知道这是自己最好的也是最理想的归宿。
　　我想我变了，不在是那个情感之上的傻女生，我想也我没有变依然固执着，勇往直前着。
　　在新公司里，我不像之前在做前台的时候那么安逸，那么安于现状了，太过沉溺于自己的世界只会让自己变残，接下来的十天里，白天我在公司里熟悉业务，流程，及我们广告公司里面的各个部门的人事，晚上我则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开始看书，开始搜罗其他做DM广告的其他公司里的报纸，希望透过里面刊登的广告挖挖客户。
　　对于业务方面我还是个菜鸟，等我真正出去跑的时候才真正体会到了你满腔的热情被瞬间泼冷水是什么滋味，几次碰壁下来，我真有了一种想要给人当二奶的感觉，但是想想学校时候的自己，就是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二妹子，何不拿出那种气魄，及自己独特的厚脸皮来去好好的拉单子，建立自己的客户群，赚越来越多的毛爷爷呢，我可是宁肯跟自己过不去，也不会跟钱过不去的人。
　　瞧瞧现在的我有多世俗。
　　方尧是我的第一个客户，当我第一次跟他见面洽谈广告，推荐我们的广告公司的时候，他竟然不像其他人一样直接拒绝我，想他们这样的颇有成就的人都会有长年合作的广告公司来为其宣传，我这样一个愣头青还没真正熟悉里面门道的时候就跑来翘客户，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说考虑，而且我听的出来不是敷衍说说的，方尧33岁，目测身高超过180，瘦瘦高高，干干净净，在他的身上一点也看不到中年成功男人的功力是圆滑，只不过他深邃的眸子里面还能依稀给人一种沧桑感，百分百的成熟与稳重，我之所以这样仔细的打量他，并不只是因为他在本市拥有多家4s店，是我想拉业务的客户而已，不知道为什么，他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这份感觉的大部分来源是因为张毅然。
　　如果毅然发展的很好的话，方尧应该是他未来的样子。只是方尧更为成功积淀的东西多。
　　临出门的时候我给方尧递上了我的名片，最后他跟我说，他考虑好的话下次让我带着合同一起来。
　　就这样我的手机里面从此多了一个叫做方尧的号码，走出他的办公室的时候，我有种预感，他会成为我生命里的贵人。
　　那个叫做李曼的女人给我打电话，是我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个曾经在我跟张毅然在一起时就打过电话的人，而我作为女生敏感的第六感当时竟然没有观察出异样，活的可真是糊涂。
　　我想我猜到了，她很热心的帮毅然介绍兼职，时不时的送毅然回家，那天我看到的挽着毅然手臂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她。
　　可是她为什么会找我呢，对于她来说我已经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局外者，她跟张毅然的发展如何与我也毫无关系，难道是挑衅，是在向我这个前任女友宣告，我失去张毅然是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吗？还是会跟张毅然在我跟跟前大秀恩爱？脑子里面开始胡思乱想，我瞬间凌乱了。
　　尽管惴惴不安，我还是如约来到她约我见面的咖啡馆，她靠窗坐着，细致乌黑的长发松散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再加上浅浅的淡妆给人一种知性女人的感觉，这是我第一次这样仔细的打量她，也终于看清楚了她。我的直觉也在告诉我，如此静谧的女人是我们20岁出头的女生无法拥有的，她的年龄至少比我长3岁以上。
　　“你好”我走到她的身边，尽管不知道她有什么企图，我的礼貌一分都不会少。
　　“不介意我叫你诺茜吧”她依旧安静的说着，正在这时服务员端过来一杯咖啡轻放在我面前“不知道你爱喝什么，所以帮你点了我最喜欢的蓝山”对我如此客气，到让我打消了之前所有的负面想法。
　　“都好，我不是太在意这些事情的人，你为什么会约我”我的性子是不喜欢在开场白的时候说太多的废话的，直接切入主题至少可以尽快找到答案。
　　“你一定很奇怪吧，其实我知道你是个简单的人，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的了，因为毅然”
　　“我想到了，可是我跟他已经分手了，你不觉得这样找我见面是一件很突兀的事情吗”
　　“可是我找不到别人了，思来想去除了很冒昧的找你，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如果是你跟张毅然的情感问题，我想我没有太多时间去听些不属于我的话，你跟自己男朋友的事情好像没必要跟他的前女友回报”
　　“男朋友？”她哼笑了一声，“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跟他算怎么一回事，顶多算的上差点发生过一夜情的人”
　　“一夜情”当我听到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感觉就像是遭到了晴天霹雳一般，尽管我当时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有些自己的小想法，可是我绝对没有在这方面背叛过他。
　　“我知道你肯定会觉得很震惊，我说这些其实也不是要刺激你什么，就在毅然决定跟你分手的前一天晚上，我喝醉了，他送我回家，他差一点睡在了我的床上，即使他心里装的人是你，我也不在乎，我就是这样爱他，心疼他”她说这些的时候我努力遏制着自己的冲动与愤怒。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假装很平静的问。
　　“因为那晚我输给了你，也许你觉得可笑，但是在我看来，张毅然的选择更重要”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跟他在一起的那个晚上，他接到了你的信息”
　　“是毅然撞车的那天吗”
　　她没有表情的点点头。
　　“他既然跟你在一起，为什么还会”
　　“因为他担心你，因为太过着急，才急忙开着我的车去接你，也正因为这样才撞了别人的车，现在还要面临赔偿问题”
　　“我想到了，但我一直以为他是给别人做代驾的”
　　“本来我还以为张毅然从我家里离开之后，就不会回头，但是老天偏偏安排了这场事故，让他在最绝望的时候选择放弃你”
　　“所以你是来向我炫耀你的胜利吗，还是担心我们藕断丝连还会在一起，其实，你真的不用多此一举，我跟他已经没有可能”
　　“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些，看来你还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他迟早会选择我，这场事故不过加速了他选择我的距离”
　　我没有说话，她继续说着“我可以在事业上帮助他，可是帮他处理一切障碍，我更能包容他心里还有你，因为我知道时间会冲淡一切的。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跟我在一起会是他的明智之选”
　　“这不挺好吗，你既然什么都明白，肯等他，就更没有必要跟我说这些”说实话，我听她平静的阐述完这些话的时候，真的感觉到很心酸，因为看得出来她是个家境很好的人，是个对毅然未来有帮助的人，可是她拥有的这些我都没有。我只是个草根，心里上的自卑感开始衍生出来，我立刻转移视线，抿了一口咖啡。
　　“你那么自信，就该跟他好好的相处，你真的没有必要跟我见面”
　　“是啊，我是自信，可是我也有做不到的地方，虽然帮得了他的事业，却帮不了他的心”
　　“毅然，他”
　　“他没有住进我的地方，甚至到现在只接受了你的帮助，你不觉得奇怪吗”
　　“难道你不想帮他吗”
　　“我想要帮他，可是一旦他选择了我的帮助，也就意味着他向着自己的自尊妥协，你应该明白他心里最不能触碰的底线是什么，只是现在每天看到毅然消沉的样子，我很不开心，我想要他振作起来”
　　“他到底怎么了”我急切的想要了解毅然发生了什么。
　　“他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进公司了，整天除了睡觉就是喝酒，也不知道他要自暴自弃到什么时候，我知道他心里很苦，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帮她，只好求助你，你对他而言这么重要，肯定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她在寻求我的帮助。看着她期盼的眼神，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么女人好可怜，可怜到要求助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的前女友，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她比我更想要爱张毅然，尽管她年龄上成熟，物质条件富足，但是心里还是个对待爱情依旧奋不顾身的傻女人而已。
　　“我不知道，我连我自己都不了解，更何况他呢，其实你今天找我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我跟毅然虽说都是彼此的初恋，在一起7年时间，可是说道都对对方心里了如指掌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在他的前女友面前示弱是一件很幼稚的事情，出了这个门，我不会记得跟谁见过面，说过什么话，听过怎样的牢骚”说这些的时候并不是我真的不想帮助，只是张毅然那个脆弱的地方，我也无可奈何。
　　说完我从兜里掏出一百块放在桌上，尽管这样做在一个物质上比我好太多的女人眼里是件很装逼的事，我也不愿意白受人家的邀约。
　　“沈诺茜，去看看他吧，也许他最需要的是你的开导”她在我准备要走的时候突然抓住我的胳膊说。
　　“你不怕我跟他旧情复燃”
　　“你们最需要的都不在彼此身上，这点你们比我更清楚不是吗？她问道了我心里的痛处，这就是一个比我年纪大，更感情用事的女人最慧眼如炬的地方。
　　我什么都没有说，径直的离开，短短的十几分钟，她让我这个草根在自卑里面自惭形秽，我只是个什么都给不起毅然的草根而已。
　　张毅然跟她在一起，他就是最大的受惠人，其实我心里慢慢的清楚人的自私性有多可怕，张毅然给不了我的，我也什么都给不了他。我们都是需要借助比我们更好的外力才能成功的可怜虫而已。
　　只是我明白这一点比张毅然晚，其实张毅然，与我分手，不只是为了我，更是为了你自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