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 2 ...
-
豆豆很好养,饭量小(一瓶盖猪奶能吃三顿),三餐定时,在大黑腹部下饿了就开始拱大黑的肚子(这个动作在大黑第二次问大母猪要奶时得到了答案,“如果妈妈奶不够,孩子会鼻子或头部帮忙挤奶。”同时用包含“耗子它妈死的早,单亲鼠爸好难做”的眼光看着大黑,大黑无语捧奶掩面而逃。)大黑担心豆豆太小,不敢长时间将它单独放在窝里,几天下来,大黑除了上外要奶,基本不外出,幸好储备粮充足。
这段时间中豆豆开始长毛了,粉粉的身体长出毛绒绒的一层,可眼睛还没睁开,大黑好奇的拿爪子轻轻的挠豆豆身上的白毛,又看看自己身上黑的发亮的皮毛,[我小时候长得毛是白色的吗?]大黑纳闷,原本被大黑挠的舒服的豆豆,感觉舒服的来源消失了,开始不满的哼哼起来,大黑连忙继续给小家伙挠,直到豆豆满意的打起了呼,大黑也将之前的疑问放到一边,认为等毛长全了就会变成黑色。
几天后小家伙虽然还没睁眼,但变得有力气多了,东滚滚西滚滚玩的不亦乐乎,只是苦了大黑左护护,右挡挡,小家伙的毛也长全了,覆盖身体的是一片白色,唯有两只小耳朵还有豆豆尿尿(咳咳,大黑想确定下小家伙的性别)的附近一圈是橙黄色的毛发,大黑想象中见证奇迹的时刻并没有来临。大黑有点着急,(原谅这个睁眼后只见过黑鼠的农村耗子)这该不是生病了吧,扑到豆豆身上做全方面检查,用鼻子将豆豆全身闻个遍(关键部位被小家伙踹了一脚),没发现问题,再用舌头从头到尾又添了一遍(小家伙开始很享受,到关键部位又赏了一脚),体温正常。大黑这时有些后悔将前任住鼠赶出去了,想找只鼠商量都没有,不过没关系,据几只鸟在它窝外的树上聊天内容可知,前任被赶出后在羊舍建了个窝。事不宜迟,将小破布盖在豆豆身上,又添了两下,大黑急急忙忙往羊舍跑去。
见大黑来势汹汹,以为嫌自己退的不够远,大鼠吓得四肢颤颤,虽然大鼠比大黑体型大些,但打架要命的怕不要命的,谁知道看上去挺斯文(?)一鼠,打起架跟吃了药似的。眼见大□□近,大鼠四肢一软,趴在地上大喊:“鼠爷爷饶命!”大黑黑线,二话不说上前咬住大鼠的脖子拖着走,大鼠两行鼠泪下来了,绝望之后开始挣扎,大黑嫌烦,一爪子拍过去,大鼠撞羊舍的木庄子上昏了过去,大黑很高兴继续咬着大鼠脖子拖走。
“醒醒,别睡了!”到了窝,大黑推推大鼠,见未醒,尖牙一亮对着大鼠前肢咬了下去,大鼠吱的一声跳了起来,正要发气,见罪魁祸首是自己热不起的人,又把气咽下去了。
“我有事要问你,如果你能帮我解决,你可回到原来楼下的窝,只是这楼顶的窝,你不许进入。之后井水不犯河水。”
这提议对大鼠还是有吸引力的,自从搬出原来的窝,老婆虽不说,但看得出还是想回来,加上羊舍那潮湿,不如原来的窝干燥,如此想了一下,大鼠立马笑颜逐开,“鼠爷爷问就是,小的一定尽全力。”
大黑将盖着豆豆的破布移开,豆豆正睡得香甜,大鼠不禁感叹大黑年纪比它小,娃都这么大了,真是厉害,就是它老婆繁殖力太弱了才生了一只,还是只白毛的,不对,“这是只仓鼠!”
“什么仓鼠?”大黑赶紧问道。
“呃,这个,体型即使成年也比我们小,鼻短眼大,人类很喜欢将它们当作宠物饲养明明都是老鼠,待遇差太大了吧。”
忽略后面抱怨的话,大黑继续问,“那它的毛发怎么是白色。”
“哦,这个它们颜色有白有黄有黑。”
“行了,这次谢谢你了,你可以走了。”
大鼠如蒙大赦,心里也很得意,幸好有偷偷跟着主人看电视,捡回了一条命。
大黑伏在豆豆边上,这般闹腾也没吵醒小家伙,原来豆豆是仓鼠!原来仓鼠是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