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羽》玄凤青烨

10、学球

　　带着月来到了越前家门前，我小声地对已经收起凤冠的月说：“记住了，月待会不要说话，有什么事用神识叫我就行了。”
　　月停在我的肩膀上，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按了门铃，没多久伦子阿姨就迎了出来。她一看见是我就笑咪咪地说：“小羽来了，他们两父子在后山练球呢。”
　　同伦子阿姨和菜菜子打了招呼后，我向后山出发。才没走几步，只听到“喵”的一声，一道白影直扑进我怀里，原来是卡鲁宾。
　　“好久不见了，卡鲁宾。”我摸了摸它柔软的皮毛，“我有事找你的主人，待会再和你玩，好不好？”我好说歹说地，那卡鲁宾依旧是赖在我怀里不肯走，我只好出杀手锏：“月！”
　　了解我在想什么的月释放出一部分属于上古圣兽的威压，吓得卡鲁宾马上跳了下去，瑟瑟地缩在一旁。
　　“月，够了。”我不忍心，只要卡鲁宾不要那么赖着我，我还是很喜欢它的。
　　月收起威压，卡鲁宾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但再也不敢扑上来，不过总是隔着一段距离地跟着我。
　　来到后山的网球场，我看到了正在打得兴起的两父子。没打扰两人的兴致，我坐在一旁，仔细观察他们的动作和球路起来。
　　以前虽然在动漫中看过王子们的比赛，电视上的真人网球比赛直播也看了不少，但一旦身临其境，感受是自然不同的。那种速度、力量以及气势上的较量都是无法通过动漫而表现出来的。
　　【他们在玩什么呢？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月又飞到我的肩膀上。
　　【这叫做网球，是一种两个人玩的体育活动……】我一边注意这场中两人的来来往往，一边仔细地向月简述网球的历史和规则。
　　【好像真的是很好玩，等我和曜可以化形时，也要试玩一下。】月兴致勃勃地说。
　　“哟，羽丫头来了？”丢下累得趴在地上的龙马，无良大叔兴致高昂地走了过来，“要不要来一局？”
　　“大叔，我是来学网球的，不是来练网球的。”我无奈地说，“我连网球的基本功也不太会，更别提和你对练了，除非我想比龙马还惨。”
　　“哈！我都忘了小羽是没有基础呢。”和尚大叔拍了他的刺头一下，“去，到龙马那里拿个备用球拍，我现在就教你。”
　　到龙马那里拿了个球拍，我就从最基本的握拍和挥拍学起。幸好我对网球已经有了一定的理论基础，现在就只差实践练习而已，再加上本来我就具有一定的武学基础，故此这些简单的基本功夫难不倒我。
　　倒是那大叔对此却啧啧称奇，直夸我的网球天分高什么的。看着龙马眼中那越来越旺盛的战意，我只盼这次的练习能快点结束。不料到了最后，那大叔名为对练的硬要拉我跟他比一场。
　　囧,看来我今天是跑不掉了，只好走到球场的另一边，准备捡，不，接球。
　　“丫头，我开始了。”话没说完，一道黄影重重地砸在我脚边的地面上。
　　“1：0。”龙马在一旁记分眼中带着几分同情。
　　我一动不动，在场上比赛和场下观赛的感觉又是不同。闭上眼睛，我用心体会球来时的球路变化和速度。
　　又是一个球直扑而来，我算好球路，一拍挥了过去。
　　“哐啷”的一声，球拍落地，黄色的小球在地上乱蹦着。
　　“喂，羽丫头你没事吧？”南次郎有点担心地问。
　　“没什么，就是球拍没抓牢。”我甩了甩有点发麻的右手。呜，大叔你这么用力干嘛？我又不是你的仇人。自命倒霉的捡起球拍，不期然看到龙马眼里一闪而过的担心，以及月那揶揄的笑意。
　　“那你小心点了。再来！”又是一个球飞了过来，不过这次的速度似乎稍微有点慢了。
　　“啪！”这回我学乖了，看准球路，抓紧球拍，大力回击。
　　一道黄影划破了天际，在我目瞪口呆的同时神识里传来月嚣张的笑声。
　　一定是跟曜学坏了，我没好气地瞪了瞪场边树上的某只红色小鸟。
　　南次郎悻悻地摸摸鼻子，没想到这回这丫头的力道这么大。
　　“啪！”球又来了。好，再来一次，稍微减弱力量，我挥动球拍。
　　这次是挂网。
　　再来一球，球是打回去了，但是出界了。
　　“5：0。”龙马尽责地抱着数。
　　“6：0。”
　　……
　　一场球赛下来，我以6：0，6：3输给了大叔。但我毫不在意，这毕竟是我第一次打网球嘛。而且现在南次郎在比赛时所打出来的不同旋转的球，我都有把握能一一打回场内。
　　“羽丫头，不错嘛，真看不出你是第一次打呢。”南次郎大叔的目光中充满了探究的兴味，“除了第一局，后面的一球都没有漏嘛。”
　　“切，MADAMADADANE。”龙马别过头。
　　“那以后就请大叔和越前多多指教了。”做人要谦虚，谦虚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我和你打一场！”咦？龙马你刚才不是很累的吗？
　　“好啊。”该来的总要来的，何况能和王子打球也是我的荣幸。我暗暗调理着体内的真元力。
　　“啪！”龙马先发球。
　　哇塞！外旋发球！我险险地避开这一球。没想到龙马一上场就用左手和外旋发球来对付我，我应该还不足以让他如此重视吧。
　　第二记的外旋发球又来了，这次我可是有准备了，微微向后退一步，身一侧，再一挥拍就把球打了回去。
　　看到我把球打回来，龙马的猫眼盛满了战意，来球更加凶狠了。
　　还好，封缘门的逍遥月步我可不是白学的，再加上学习凌云飞袖时所需的准头和手劲，连牛毛般大小的绣花针也能精确地直插目标，何况是小小的网球。
　　但由于还是第二场的练习，而我也只会那直来直去的回球，所以过了一段时间后，我逐渐落了下风。最终我以6：2，6：4输给了龙马。
　　而站在场边的越前南次郎则啧啧称奇。老实说，他从没见过对网球如此有天赋的人。那丫头从刚开始的连球都不会发，到现在可以和自己那笨儿子有一拼之力，只是用了短短半天的光景。而且以她身段的灵活，有几个自己都不太保证能接到的球都被她一一拦下。可想而知，如果这块璞玉能再加以雕琢，必定可以震惊世界网坛。
　　想到小羽以后可能成为自己的对手，南次郎血液中沉寂多年的网球热血不禁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