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婚男嫁》镣铐

4、第四章

　　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布料于肌肤摩擦的触感？
　　穆天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穿着灰太狼图样的睡衣、头上戴着一样花色的睡帽的公羊冶治站在床前，用手中的同款花样的睡衣在他身上比划着。
　　“老婆，我来帮你穿睡衣”小心翼翼拿着手腕套进衣袖，嘴里还絮叨着，“找了一个星期才把各种图案找全。”
　　“……”是和白痴呆久了吗？
　　“啪”一巴掌将公羊冶治拍开，啊……穆天抱住头，其实最大的白痴是我吧？智力退化成小孩的混蛋怎么会、会要怎么样自己，果然是想多了。
　　折腾了一天，穆天终于放松神经，一夜无梦。
　　大概七点钟的样子，穆天被敲门声吵醒，精神有些恍惚，以为是在自己家，便喊道“进来吧”
　　结果看到管家才明白这里不是自己的家，现在已经在公羊家了。
　　“四少奶奶，已经七点了，您还起身去给家里的长辈敬茶了。”将准备好的干净衣物放在桌子上，管事就离开了。
　　起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公羊冶治，这个白痴肯定跑去玩了。穆天麻利地收拾好自己，就见公羊冶治满头是汗地回来了。
　　“老婆，你终于醒了。”
　　“你去哪了？”令人吐槽的运动装，不变的喜羊羊。恶趣味啊，你这混蛋以前不是各种高端各种耍帅，没想到品味居然……哎。
　　“我去武场了，我每天六点都要跟叔叔哥哥们打拳的。”公羊冶治牵着穆天的手向外走去，“我带你去见爷爷他们。”
　　“等等”穆天甩开公羊冶治的手，扯住衣领盯着他的脖颈，这白痴不会就顶着脖子上咬痕去见人吧？
　　拖着这个白痴，穆天找到药箱里的创口贴，连贴了两道才把伤口遮住。期间无视了公羊冶治“老婆，不疼了，不用贴了”的话语。
　　穆天和公羊冶治住的是单独的小院落，穿过走廊，被领着来到公羊家厅堂，屋里坐着满满一下的人，依着公羊冶治的声喊着“爷爷喝茶”，从管事手里接过茶，跪在团铺上，举着青花茶杯。再接着是奶奶、大伯、大伯母、三伯、三伯母、四伯、四伯母、等其他旁系的长辈，总算完了。然后依次向公羊冶治的哥哥们问好，最令穆天难以忍受的是公羊无荒，这就是公羊冶治的三哥。
　　“哎呀，四弟的脖子怎么了？我今天早上可是看到了！”公羊无荒调笑道，“昨晚挺激烈的嘛？”
　　穆天在大家暧昧的眼神中快要撞墙了，瞪了一眼傻笑的始作俑者。
　　“好了，大家到齐了就用早餐吧”公羊冶治的爷爷—也就是公羊家的当家人公羊长（chang）长(zhang)如很多年前穆天见过的一样，毫无特色有些阴深的小老头，还是身穿古老的素色的长衫，大拇指上套的指环也很不起眼，但是穆天知道那是先秦时期的古物，是公羊家代代相传大家长的信物。
　　传菜摆菜的人大概有5个人，将餐桌摆满，就退了下去。
　　这么多人一起用早餐，穆天还是有些不习惯的，倒不是怕生之类的，而且他们这家人是怎么回事？真的是贯彻了“食不言”的古训。
　　早餐就是在这一片寂静的氛围中结束的，偌大一个饭厅，大概容纳有30左右的人，除了偶尔筷子划过餐具的声音，就连坐在自己身边的公羊冶治也默默地吃饭，很是安静，想想自己家里吃饭热热闹闹的氛围，穆天就有些食不下咽。
　　吃完饭后，公羊家的人各自散了，唯留下公羊冶治他们两个人。
　　“小穆啊……”公羊长长眯着眼睛语重心长地说着，“进了我们公羊家的门，你以后就是我们公羊家的一份子了，冶治的份额也会有你一份，不会让你吃亏的。但是……”公羊长长语调一转，眼神凌厉“我们公羊家的规矩你也需知晓的，并且必须遵循。”
　　“嗯，爷爷，我知道了。”公羊长长的眼神仿佛刀子一样，能硬生生刮下人一层皮，穆天打了个冷颤。
　　“锋管事？”
　　“老爷”被点到名的管事弓着身，听着公羊长长的吩咐。
　　“穆天学习家规的事情就麻烦你了，下次见面我会抽查的。”
　　穆天听到这里已经彻底无语了，这是什么年代？还真的要背家规？
　　“小穆，锋管家你也熟悉了，以后就配给你们了，负责你们的生活起居。”公羊长长继续道，“你也应该知道，冶治的父母两年前就过世了，冶治也……罢了！罢了！不提了，你要好好跟着冶治过日子吧。”
　　公羊长长似乎将该讲的已经讲完，摆摆手放穆天他们回去了。
　　“锋管事，冶治就交给你了，你多盯着些。”公羊长长状似无意地拂过指环，“有什么事及时向我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