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同人］艾尔达传说·精灵宝钻战争史》小熊座alpha

9、人类 莱尔跑出去

　　莱尔跑出去吹了半天风，等脸上的热度褪的差不多了，才磨磨蹭蹭地往回走。
　　可是回去一看，梅斯罗斯不见了，就芬罗德在那里无聊的戳烤熟的兔子。
　　“梅斯罗斯呢？”莱尔觉得梅斯罗斯应该不会不告而别。芬罗德撩着眼皮看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梅格洛尔派人来了，好像辛姆林那边出了什么事，梅斯罗斯先回去了，说回去看看情况，让你在外边逛逛，过一阵子让人接你过去。”
　　“哦……”莱尔点了点头，虽然有点奇怪为什么不让自己回安格班，不过想想去辛姆林那儿也不错，就没再想下去。
　　不过……
　　“诶，可是我自己去哪儿逛啊。”莱尔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挺路痴的，一个人到处逛逛？
　　芬罗德重新耷拉下了眼皮，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要不你觉得我留下来是干嘛的，你跟我逛好了。”
　　莱尔就觉得眼皮跳了跳，跟……这个家伙？！
　　芬罗德也觉得不舒服，带着这个祖宗？！
　　……
　　不得不说，芬罗德在品味上还是挺有独到之处的。他选择的路线上风景怡人，莱尔简直快被迷住了，原来不同于维林诺仙境一般的景色，中土的世界也可以这么迷人。
　　“看。”芬罗德轻轻拍了拍莱尔的肩膀，让他向脚下的山坡最低处看，“那是沙洛斯泉水，在木精灵的传说中，那是生命开始的地方，每一个新生的精灵都会用那里的泉水沐浴，那是最虔诚的祝福。”
　　莱尔踮起脚尖去看，山脚确实有一眼泉水，远远看去，在夕阳下如同晶莹的镜子，闪闪发光。
　　“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芬罗德拉了拉他的袖子，让他离开陡峭的山坡。
　　入了夜，风也有些凉了。
　　莱尔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他们没有生火，芬罗德的意思是木精灵们讨厌火焰，在他们的地方还是谨慎些好。莱尔没什么意见，他反正不懂这些，只是……
　　“咦？芬罗德你看那是什么？”
　　莱尔硬把已经睡了的芬罗德拽了起来，扯着他让他看山下，芬罗德不满的被他拉过去，揉了揉眼睛，道：“什么啊……”
　　等他仔细看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见沙洛斯泉下边一点，赫然正是隐约的火光。
　　莱尔的眼睛一点点变成了半月形：“你不说木精灵不喜欢火吗？”
　　“那的确是这样啊。”芬罗德也觉得奇怪，摸了摸头发，披上衣服，道，“走吧，我们下去看看。”
　　火光，人影，还有调子古怪并不算好听的歌。
　　那是一群没有光芒，灰暗无比的家伙，他们的身材区别很大，面容有些看上去和精灵的状态差不多，有些却像矮人一样有胡子，只是不如矮人的浓密，还有几个面上布满了皱纹，看上去很奇怪。
　　“他们是……”
　　“嘘。”芬罗德示意他噤声，两个人躲在树丛后面，尽量放轻呼吸声，观察着这些奇怪的人。期间他们中有些人起身走动，双脚踩在地上却有更奇怪的声音，像是踩断了地上的小草。
　　渐渐的，月上中天，那些人不再嬉笑唱歌，陆续地睡了下去。
　　芬罗德笑了笑，拍拍莱尔，随后起身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越过似乎熟睡的人们，还略奇怪为何没有惊醒他们，按照精灵的睡眠方式来说，睡眠中也可以观察周遭的世界。
　　他拿过旁边一把粗陋的竖琴，惊诧于工艺的粗糙和选材的随意。
　　然后，他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勾了勾，美妙的乐声便倾泻而出。
　　“温暖，美丽与光明。
　　我们游荡于灰暗和疲惫之间，
　　看不见归途，看不见故乡。
　　我听见泉水叮咚，鸟鸣风响，
　　彩虹坐落在城市尖顶，
　　还有记忆中不曾有过的雨雪风霜。
　　可是我们回不去故乡，
　　背负着或许无法洗脱的罪恶，
　　步履维艰，不曾后退，
　　直到星辰的微光也将我们遗忘……”
　　莱尔安静地坐在他的身边，聆听他优美的歌声，原来，不善艺术的诺多族也可以将音乐吟唱的这么动听。
　　沉睡的人们在歌声中苏醒，纷纷坐了起来，当他们看见在短暂的生命中第一次见到的如同天神般美丽的两个人物时，甚至有的禁不住想要去膜拜。
　　“芬罗德，他们好像听不懂你的话，但是能理解你表达的感情。”莱尔小声说道。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芬罗德浅浅一笑，双眸闪着奇异的兴奋，“独一之神曾经指引过我，他们大概是，人类。”
　　莱尔的双瞳微微扩张，新奇的名词令他感到期待：“人类……？”
　　太阳纪，第一纪元305年，人类来到中土世界西边的贝尔兰大陆，纳国斯隆德的王芬罗德成为第一位与人类相遇的精灵。
　　“帐篷？”
　　“搭在那边的……哦，莱尔啊，你就呆着好了。”
　　“干嘛，我也能帮忙的。”
　　“倒忙还差不多，那边坐着去。”
　　芬罗德不由分说的把莱尔赶到了一边去，自己继续和人类们搭建临时的帐篷，莱尔憋了憋气，转身走了。
　　“莱尔大人！”
　　有个小女孩拼命地摇着手试图引起他的注意，莱尔走了过去，好奇地问道：“海薇？”
　　小女孩仰起头，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用磕磕巴巴的精灵语说道：“莱尔大人，我爷爷去世了……”
　　“去世？”莱尔歪过头，一派疑惑。
　　海薇的大眼睛中立刻充满了泪水：“莱尔大人，精灵不是很厉害嘛，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好不好？”
　　“啊？我……”莱尔比较慌，在他的概念里，死是一个模糊的词语。精灵被暴力杀死后，灵魂会回到维林诺，冥王曼督斯的神殿中，安静地等待世界尽头那一天。如果灵魂清白，甚至还可以重新获得肉身。
　　芬罗德适时的出现，无声地制止了茫然无措的莱尔，微笑着说道：“海薇，爷爷是离开了吗？”
　　“嗯！”海薇用力的点头。
　　芬罗德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呐，海薇，爷爷只是睡着了，他的灵魂太累，想要去海那边的仙境休息，懂吗？”
　　海薇不太懂地眨眨眼睛，泪水立刻滴了下来：“那，我还会见到爷爷吗？”
　　芬罗德顿了顿，又露出了安慰的笑容：“等爷爷休息好了，风会送他来看你的。”
　　海薇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跺跺脚，道：“那，那我去摘几个爷爷最爱吃的果子。”
　　她转身就跑到了树丛里，努力去够她还碰不到的果子。莱尔下意识的就想上去帮忙，却被芬罗德一把拉住了。
　　“芬罗德？”莱尔不解。
　　芬罗德沉郁的眼神在他脸上流连片刻，恢复了往日的轻松：“莱尔，人类……他们是会死的，他们的灵魂去往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不会回来，不会再存留于世。”
　　莱尔努力地想要理解他的意思，却又好像听不懂。
　　芬罗德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道：“其实就算是精灵，到了曼督斯神殿后又有多少机会
　　能够再来到阳光下呢？我们的不朽和他们的短暂，其实还是一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