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 爆发 “你不是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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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爆发
Damon拿着包血袋上来的时候，客厅只剩下了Elena。听到他的脚步声，Elena转过了身。
“还以为大家都走了。”Damon故作镇定地开口。他特意在地下室多逗留了些时间，直到听到楼上悉悉索索离开的脚步声才上来。他本以为Elena也走了，很显然，她正等着他。
“不，”Elena向他走进了几步，“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Elena，我们已经谈过了，想起了么？”忽视Elena上前的动作，Damon侧过身想从她身边过去，Elena却拉住了他。
“不，Damon。是你在谈，我并没有谈。”她转了个身，再次站到Damon正前方，目光直直地望着他。
“我并不是在为你辩护，事实上，我并不觉得我有资格为你辩护。”她看了安静下来听她话的Damon一眼，继续说道，“你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我也做过。I get it，it's part of being a Vampire（我了解了，这就是成为吸血鬼会有的事）。当我们关闭人性，不可避免会做一些可怕的事，每个吸血鬼都有过。”
“你现在就在为我辩护。”Damon不情不愿地看了她一眼，纠结地开口提醒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那些我们做过的错事，已经无可挽救。但是我们拥有现在。当我们恢复人性，我们可以让现在变得更好。我们应该做让现在的我们不会后悔的事。We should let it go（我们应该对过去放手）。”
“Past can never gone，People can never change，they just do what they always do（过去永远不会过去，人也永远不会改变，他们只会做同样的事——这里Damon暗示Elena邪恶的人永远不会改变，他们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犯同样的错）。”Damon目光锐利地盯着Elena，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Enzo不会是我阴暗过去里的唯一一个……或许你就不该如此期待我。”
“我并不是期望，我是确实相信你会改变，你已经为我改变了很多。”她看了Damon一眼，确定他受到了动摇，“我不会为你做的那些错事找借口，但每个人都值得重新改过。”她诚意恳恳地盯着Damon，“我只是希望你能放手。”
“这是你从Katherine事件上得到的启示么？”没有正面回应，Damon却突然问了个范围之外的问题。
Elena咬了咬唇，深吸了口气，没有否认：“我一直都相信，即便是Katherine。”
“第二个错误。”Damon打断她，嗓音有些含糊，“我不值得，Katherine更不值得。”
“你为什么要一直否定你自己？”Elena有些不能理解地看着他，着急自己说了那么多为什么他就是听不进去。
“Because I don't believe in myself！（因为我不相信我自己）”他喊出来，“And I don't believe in good（而且我也不相信美好）。”他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Elena，情难自持地轻扶上她的秀发，“But you do，and that whyyou should leave me……you deserve better。（但你相信，所以你应该离开我，你值得更好的）。”他收回自己的手，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别表现得好像对一切毫不在意。但我知道你在乎。”Elena放开了手情绪也激动起来，“我知道你现在经历的并不好受，你不想我陪在你身边，可以。因为如果我陪在你身边只会增加你的愧疚感的话我可以给你空间。但是你不能就这样推开我，那些感受不管是悔恨愧疚什么的，你应该去面对它、战胜它，而不是放弃沉溺其中。”她的声音轻了轻，伸出手抚上Damon收回下垂的左手，把它拉到两人中间轻扣在Damon胸口，呢喃开口：“你不能推开所有人。”
Damon盯着两人交握扣在自己胸口的手，目光闪了又闪。气氛有一瞬间的柔情和宁静，随即被他冰冷的声音打断。
“你错了，不管是悔恨还是愧疚，我根本没感觉到。”他抽回自己的左手，一副冷淡的表情看着Elena。
“Damon，承认这些并不会怎样。”Elena难过地看着他，“我知道你能感受到。你感受到对Enzo的愧疚，那些你曾经关闭人性深藏起来的愧意让你难以承受；而且我知道你对我感到抱歉，因为这些瞒着我在我俩一起的时候离开去复仇的事，但这没关系，因为这说明你在乎。而这，就是让你变得更好的动力。”
“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从不后悔！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救不了他所以我放弃，我不在乎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我只为自己！”Damon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想把这些话扔进Elena的脑子里，这样她就不会每一次都尝试着来说动他了。“我就是我！如果时光倒流，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再做一次同样的选择！”
Elena被他突然爆发的怒气和脱口而出的话震愣在原地，Damon盯着她诧异的目光一字一顿开口：
“I can't change who I am，I won't。（我永远都不会改变。我也不想改变。）”
气氛沉默。
Elena的目光闪了闪，移向了楼梯间，背对着楼梯的Damon也敏锐地听到了声响。Stefan面带歉意地站在最上方的楼梯上看着他们。
“你该走了。”Damon淡淡的开口，目光却并未停留在Elena身上。
Elena深吸了口气，这不是继续谈下去的好时机，她平缓了一下情绪，前倾给了Damon一个拥抱。
“你比你自己想的要更好。”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最后看了他一眼，走出了门。
“抱歉打扰了你们的谈话。”Stefan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
“You heard，Whatever~（你听得到，不过管他呢——这里D暗示Stefan能听到他们在交谈，真不想打断就不会现身）”Damon并没有转身，保持着Elena走时的姿势。他现在心烦意乱，没心情也没兴趣多说话。他随手拾起一边书桌上放着的空酒杯，扯开手中的血袋倒了进去。
“Nadia在哪？”Stefan并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提及刚刚的事。环顾了一下四周，他本来就是想找Nadia来着。
“我看起来像专职保姆么？”Damon哂笑了一声，“抱歉你的小小座谈会没有成功，不过我想你在上面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了。”他毫不掩饰地对着Stefan露出一个大大的假笑，表示对此结果的乐见其成。
Stefan摇了摇头，他看了看Damon颓唐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要知道Damon，Katherine现在的遭遇你有一半的责任。”他抬起头看着Damon转过头来一脸疑惑的表情，继续说道：“你是那个毫不犹豫把她送到Silas嘴边的人。”
“Are you kidding me！？（你开玩笑呢！？）”Damon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Silas！？你指望我做些什么？Silas吸食了解药，你才能杀了他，故事结束。我做了我最该做的。”
“不，你只是做了最容易做的。”Stefan一针见血地指出。
“呵！”Damon嗤笑了声，“所以呢？难不成现在我也要为Katherine感到抱歉了吗？哦，我很抱歉，因为我并不。她的死活我毫不关心。”他狠狠看了Stefan一眼，一口饮尽了杯中的血液，转身就想离开。
“事实上，你在乎。”Stefan的声音成功止住了Damon的脚步。
“我觉得你在乎。你在乎，但你承担不起这份在乎的重量，所以你总是选择最容易的那条路。你在乎Enzo，但你救不了他，所以你干脆选择放弃他；你在乎Katherine，但你不想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所以你选择对她的生死无所谓；你在乎Elena，但你害怕拥有她，所以你选择推开她。”Stefan盯着Damon的背影闷哼了一声，“你不是没有选择，你只是每次都选择了最容易的那个。”
“Turns out you will regret for what you have chosen forever（事实证明，你会为自己的选择永远悔恨）。”留下这句话，Stefan不再理会独自一人的Damon，转身上了楼。
客厅里，Damon紧抿着唇一言不发。他受够了Katherine、Enzo所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为什么今晚总有人要跟他强调这些。我在乎又怎样？不在乎又怎样。做过的就是做过了，没什么可以改变（What done has done，Nothing you can change）。他感觉燥热的压抑充斥内心，God！他只想把这烦人的一切抛在脑后！他的目光流转到残留着嫣红血液的酒杯上，突然间一切找到了发泄的方向。他把目光投向窗外。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4 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