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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章全部放完共七章节 ...
*有原创女主日向夏美、女主他爸日向斋则。
*仿照三叶篇剧情
(一)
七月,盛夏时节的微风捎带着一丝丝的热意,树荫下知了蝉鸣,‘日向夏美’,太阳照耀到的地方。夏天的美好事物,这名字不错啊银时心想。“这是鄙人的掌上明珠,希望阁下能够好好陪同鄙人的女儿渡过一个美好的夏天。”话毕,男人双手呈递上一张照片给银时,嗓音低沉沧桑又有些疲惫,男人跪坐在银时的对面,衣衫穿戴整齐坐姿也极其端正,一时让懒散随意惯的银时反倒有些不自在。银时看着照片上的女孩子——短发,刘海在眉毛的上面,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虽然不是美人胚子但长的却如此讨人喜欢,倒也挺好的,至少不会招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又穿着一身淡紫色和服,衣服上的图案是可爱的小猪,外加一件小背夹,红色绣边内衬图案像是云朵,显的人更加可爱。
“这委托阿银我就接下了,欧吉桑。”
“那么真是谢谢你了,允许我多嘴一句,我家小女……不我应该说我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我希望她走的时候是快快乐乐的,所以请尽可能的满足她的要求,她幼时病痛不断,所以出门会有些困难希望你能够多多注意她的身体,尽可能的不要经常带她外出走动,如果需要的话我也会安排人手跟随着你们,以防有什么不测。”
“人哪有那么脆弱,欧吉桑。你就放心吧阿银我会好好照顾好她的。”
“那……那就,哦对了,可以的话请勿告诉别人这件事……因为我想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病情吧……”
“你真啰嗦呢,欧吉桑阿银我都全部狠狠的记到脑子里去了,所以欧吉桑你别像一个妈妈桑一样说个不停啊。”
“是,那就请务必照顾好鄙人的女儿。”
“我说你怎么一口一个鄙人一口一个我,阿银我听的真烦啊。”
“哈哈哈……习惯了,大叔我老了没办法了。”
“阿银我懒的吐槽你啊,那么,阿银我就去认识你家的掌上明珠了。”
银时起身走向最里面的合室,正打算是否敲门进来,就听见门里传来脆若银铃的女声 “是银时先生吗你可以进来了,请不用拘束。”
“啊,啊哦。”银时拉开紧闭的隔扇,照片上的女孩子正侧坐在走廊上,面前摆放着茶具,微风吹过她秀发弯弯的笑眼,笑着对银时说“来,快坐下吧,银时先生。”银时走向前去,倚靠着隔扇而就坐在她的面前。“我说……”欲言又止,银时想了想还是算了。“怎么有什么话想说吗银时先生。”她侧着头笑着。“我说啊,大小姐你打算去哪里玩呢”“叫我日向就够了,银时先生是觉得我像是电视里面演的那些大小姐吗,幼小疾病不断不方便外出所以读遍万卷书”日向一边斟茶一边说着。“阿银我啊,就是一个俗人,什么读书不读书的阿银我才不想管,我只想完成你的愿望罢了。”银时接过日向递过来的茶,一口饮下。
“味道如何银时先生。”
“有点苦涩,后甜。”
“父亲常说,茶宛如人生,先苦后甜。”
“……”银时放下手中茶杯一只手放在日向的脑袋上,抚摸她。
“唔……嗯,银时先生你不必这样。”
“真正拘束的人应该是你自己才对,想做什么就去做啊,反正你还有时间,管那么多干什么。阿银我啊是懒散惯了,所以你想干什么就直说,阿银我最怕麻烦了知道吧。”说完银时起身站起,看着门前的池子。日向低着头,举起一只手抓住银时衣袖的一角喃喃着“真的可以吗”
“哈”
“真的可以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她抬起头,努力隐忍的泪水在眼眶中不停打转。
“你是傻瓜吗这种事情都要问阿银我吗”
“我想要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活着,哪怕是一天也好。”
“那你就出门去啊。”
她的表情像是在隐忍些什么,想要点头却摇了摇头,说着“还是算了吧。”“真是麻烦啊,阿银我才不管你这么多。”拉着日向的手,离开这个房间。日向被银时拉着一路小跑着,跑的时候连鞋子都没穿上这都没发现,银时停下脚步,让日向坐在石头上,返回原路去拿日向的鞋子。
银时拿着鞋子回来,示意日向不用动,银时一只脚跪在地上,左手托着日向的右脚,右手为日向穿上鞋子。日向打趣着银时。“就算是再粗鲁的武士,银时先生你也是很温柔的呢。”替日向穿好鞋子,银时站了起来,一只手伸向日向的面前,日向拉过银时的手,借力站了起来。银时拍拍大腿上的灰尘说“这可是要另外收费的,阿银我家里也有两个需要钱来喂养的小鬼和一只食量特别大的宠物啊。”
“银时先生,你可真有趣。”
“再继续磨磨唧唧的话,我觉得你连天黑都不能出门去玩了。好了不说了,快点走吧。”银时懒散的说着像是随意打发着谁,引起日向频频笑场。
(二)
白天街道上的人们疏疏朗朗,不如夜晚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景象繁华的歌舞伎町,日向走在银时前面四处看看,听着后方银时传来的懒散的调调当着导游。说说这里说说那里,听着他有一会没一会的吐槽,总觉得这些东西给她的感受是如此的快乐,从来没有过,就是在家的书籍上也得不到的快乐,她特别珍惜。
哪有那么多的可能和不可能,该做就做,别偷懒,不然就是违逆武士之道,应当切腹自尽。大伙都在抱怨这抱怨那的偷懒,就连山崎这家伙都在偷懒,更别说近藤老大跟总悟了。土方想屯所是时候要加上这一条法则了。
下意识的摸摸口袋,烟瘾犯了,嘴巴里缺点味道,再三犹豫是否叫山崎去买,山崎去的话指不定又得大喊大叫“副长,怎么又是我。”什么之类的,放他出去待守在楼顶的那人一定会跟随过去的,香烟指不定不能够在短时间内回到手上,还是自己去吧。凡事还是靠要自己才行啊点点头赞同自己的说法土方迈着步子向前走出屯所。
从刚才走了好几家商店就是没有香烟贩售,今天又不是禁烟日为什么商店就是没有的买,土方砸了砸嘴,想想还是去别家看看吧,“这夏天似乎有些漫长啊……”土方不禁感叹,手里拿着刚刚买到的香烟,转过身,看见一名可爱的女子走在死天然卷前面,有说有笑的,他双手靠在脑后漫不经心的样子,还是死鱼眼。土方震惊了一下,立即缓过神想要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走开,银时在这时看见土方,两人视线交汇。日向看了看呆愣的银时,顺着银时的视线望去,看见一名屹立在马路对面穿着警服的帅气男人,对银时说“要不要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呢银时先生。”银时还没反应过来日向说什么,她重复了一遍“要不要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呢银时先生”“哦…嗯。”银时呆愣的回答。“那就去打个招呼吧。”说完日向拉着银时的手腕走了过去,土方看到这一幕,手中的香烟盒被攥紧,日向停下脚步,面带微笑对土方说“银时先生,我们已经过来了哦。”土方抢先开口“哟,在这里也能碰上你个天然卷。”银时听见土方带有嘲弄意味的口吻,内心不由的感到不爽反驳土方“什么叫这里也能碰上阿银我啊,这是你家买的地吗,阿银我往这里走碍着你这个死条子什么事啊,哦哦哦我忘记了我们警察大人可是整天日理万机,不像我们这些老百姓可是为了养家拼命的赚钱呢。”土方顶着银时的额头,反驳着银时“死天然卷你说谁是死条子!”银时一脸爱谁谁的样子说“谁应我谁不就是死条子!”日向一只手捂着袖子遮盖嘴唇,双眼弯弯笑着说“两人的关系,可真是好呢。”土方一顿,银时转过头大喊着“谁跟他关系好!”土方松开银时,他低着头,手中的香烟被攥紧外盒已经皱了,拿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右手拿出火机打着火,银时看土方正要抽烟不耐烦的说着“死条子你别在这抽烟。”土方没搭理银时,日向面挂笑容说着“两人的关系真的是很好呢。”土方抽了一口烟,烟雾袅袅,他说“谁跟这死卷毛关系好了,不过请问……”话还没说完银时拉着日向欲走还说着“算了我们还是走吧,日向。”日向说了一句“你们两个不叙旧吗”“谁跟他很熟啊,叙旧天塌下来我也不会跟他有任何交集。”银时愤愤不平的说道。日向想要开口又闭口不言,土方看她欲言又止。“你是日向斋则的女儿”土方开口提问“是,小女正是,阁下就是传说中的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先生吧。”日向回应土方,大方回应也不娇禛做作,土方心底称赞她。银时拉着日向就走了,土方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日向转身向土方挥了挥手,他想起了三叶,只是有点像,又不是她,也不会是她。自我安慰一样他走进漆黑的小巷里,漆黑的背景与他被阳光照射的身后相互融合,扔掉手中的香烟,踮起一只脚踩灭还在地上燃烧星火的香烟。
银时拉着日向向前大步走着头也不回,银时突然停下脚步,日向一个没注意趔趄的撞上银时的后背。日向说着对不起,银时也没听进去,日向走向前来对银时说“银时先生是因为土方先生的缘故吧……”银时迟钝一会才反应过来日向话里的意思,随后说着“谁知道呢~”日向摇了摇头“银时先生你骗不了我,我知道你是因为土方先生的缘故。”银时摸了摸日向的脑袋说“或许吧,快走吧,不是说好去逛逛的吗”日向抬起头看着银时,回答一声“嗯。”
转身向前走,突然之间,日向觉得她的视线变的模糊不清,身体疲惫使不出力气,她听见银时在不停的呼唤着她,可惜她没有力气回应银时,双眼一黑。就这么昏睡过去,银时抱着日向一直叫她着的名字。“日向不要睡着,千万不要睡着。”一边叫喊一边赶去送她去医院,银时坐在病房内的凳子上,医生对他说“这位病人,只是因为体力不支晕倒而暂时性昏迷罢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不过她有严重的病史,我的建议是希望她能多多休息,不要经常外出走动。” “好,我知道了。”银时谢过医生。日向斋则冲进病房看着还在昏迷中的女儿夏美,银时说“因为体力不支晕倒而暂时性昏迷。”日向斋则说“幸好没事啊,差一点……差一点就吓死我了,还好没事。”银时看着昏迷中的日向,眼神向后一撇“她到底是什么病” 日向斋则顿了一会,无奈的说“原来……发现了啊,我这个女儿我把她含在嘴里都怕她化了,她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她也很懂事很乖巧,不吵这个不吵那个,也不会主动问我,让不让她出去玩,我总是希望她能任性一些,对我说你这个臭爸爸,为什么不让我出去玩。之类云云,但她从不会,被生下来的时候就被查出患了一种难以诊断的病,我找寻了许多办法也不见效,一直都在吃各种药的她,那些药材早就对她没用,她的生命也是靠着药物勉强维持下去。”说到这里这个已经年过半百的男人哭的泣不成声。他一字一句都在宣判他女儿的死缓,银时没有再继续说话,安静的病房内偶尔听见男人的抽泣声,沉睡中的日向也渐渐苏醒,声如细丝 “父亲” 日向斋则神情激动的握着日向的手,怕似躺在床上的人消失一般“我在,我在,有不舒服的感觉吗”日向对他说“没事哦,我已经醒过来了,父亲一定还有没做完的事情吧,快去吧我已经没事了。”日向斋则迟疑一会,开口说道“真的吗”日向很确定的回答“嗯,这里还有银时先生陪着我,所以你快回去吧,父亲。”日向斋则犹豫了一会转身离开病房,又看了一眼银时。
银时对日向说“那些话,你都听见了吧。”
日向回答“嗯。”
(三)
土方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嘴巴上叼着还未燃烧殆尽的香烟,听见门外的山崎叫喊着“嘿咻,嘿咻。”土方更加烦躁,起身走向门外看见山崎挥舞着羽毛球拍,拔出佩刀村麻纱指向山崎说“山崎你这个臭小子又挥羽毛球拍,给老子切腹去!”山崎一边跑一边大喊着“副长——我错了!!”土方追逐了一下也就放弃了,随后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山崎因为害怕土方早就跑的不知所踪。
土方静下心来思考着他目前所盯着的犯人,日向斋则——暗中与攘夷志士进行不法交易涉及兵器贩卖。是日向夏美的父亲,同时也与坂田银时有关,这才是最令人头疼的地方,与死卷毛扯上关系,烦心事就一大堆巴不得一刀砍死那个死卷毛,他怎么那么烦!
悴不及防,土方被总悟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加农炮炮轰,土方大声的嚷嚷“总悟你这小子!”话还没说完,总悟顶着豆豆眼看着土方举着加农炮又对土方轰了一炮嘴里说着“去死吧,土方!”土方拔出刀作势要砍总悟,总悟面无表情的说“土方桑,你背后的刀鞘插着刀。”“去你的,别懵我了,我背后怎么可能插着刀。”土方一脸不信总悟的话,准备向前走,刚迈开一步就发现不对劲,迅速的转过头去看“真的!!插着刀啊。”土方身体倾倒了下去,脸先着地。“你这个臭小子!老子绝对要砍死你!你给我等着!”总悟一脸戏谑的眼神,看着倒地的土方拼命挣扎,架起加农炮对着土方又来了一炮,转身。“再见了土方桑,等着你的尸体慢慢的腐烂吧,也没人会救你的。”土方大声叫喊着总悟“你这个臭小子,给我站住!!给我站住啊你这臭小子,我要砍了你啊!!!”
二十分钟后。
“真的没人来救我啊!!!!”土方对天嚎叫,突然想起,自己又没有被总悟用绳子捆绑住只是被炮轰了几下,转身左右四处看了看有没有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从口袋中掏出香烟,拿出一根点燃吸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啊”银时坐在过山车上表情十分夸张,日向坐在他旁边笑脸盈盈“银时先生,这个很好玩啊。”
“你脑子甩进坑里了吗!!!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玩的”机器快速的来回穿梭,机器驶向高处快到达顶点的时候缓慢向上行驶上去,突然一个向下快速冲刺,银时的努力的张嘴说话,脸部被空气的冲击而变形,十分滑稽。
“因为是第一次啊,所以觉得很好玩。”银时日向两人下了过山车,回到地面上的感觉银时觉得很好受,日向却觉得一点也不刺激,于是她看上了更加刺激的游戏。日向拉过银时的衣袖对他说“银时先生,不如我们去玩那个吧。”好吧银时不知道那玩意具体叫什么,武士的直觉告诉他,等候一定会想要吐,实际上他已经有中想要吐的感觉,银时想要推脱掉“啊,日向不如你自己去玩吧,阿银我就在这里等你好了,阿银我年纪一大把了实在是……不方便呐。”日向打趣道“哪里呢,银时先生不会是怕了吧”银时急忙反对日向的说法“怎么会呢,阿银我什么也不怕。”日向拉着银时的衣袖“那不如银时先生就去玩啊,嘛银时先生你也会觉得很好玩的吧。”无视银时的反对执意的拉着银时走向跳楼机。银时还没来得及逃脱,就已经被工作人员系好安全带戴好护座。机器先是缓慢的上升然后匀速下降又上升到一半时,快速下降再次快速上升下降,彼此来回上下不停,银时一直捂着嘴巴,防止自己吐出来,胃早已翻江倒海。
一轮折磨已经结束,又一轮折磨即将开始,银时下了跳楼机迅速逃开蹲在地上呕吐,日向拍拍银时的后背说着“银时先生,不要紧吧。”银时虚弱的回答“不要紧,只要不要再让阿银玩这种刺激的东西就好了!阿银我呕……”日向一脸愧疚的表情“对不起,等下我们去玩那个游戏吧。”日向指着海盗船说,银时一脸惊讶的表情“啊?你说什么风太大阿银我听不清楚啊。”日向拉着银时就走了过去,登上那个看起来摇摇晃晃一看就是要转一圈的样子的海盗船,企图说服日向让她放弃这个游乐项目“那个……你不是前不久才从病房出来嘛……就不要玩这么刺激的游戏啊……对心脏不好的哟。会死掉的哟,会死掉的。不要玩了。快听阿银的话回家去吧!”
“正因为快要死了,所以才要及时行乐不是吗,银时先生。”
“话虽是这么说……胡说!!阿银我……”
“好啦,银时先生,快去玩吧,不然就没有我们的份了。”
“阿银我根本就不想玩啊,你有没有听见啊啊啊啊,阿银我还想要活下去啊,不想死啊阿银我呕……”
最终银时还是坐上了那个看起来就要转一整个圈的海盗船,他暗自下定决心再也不来游乐场,日向从进入游乐场起就异常兴奋,像是一个得到妈妈奖赏的糖果非常兴奋的小孩子。只是一个小孩子的喜好未免太过于不正常。海盗船前后小幅度的摇摆着,尔后速度越来越快,快到都要将人荡了出去,银时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呕吐欲。
银时飞快的逃离了海盗船,跑到一棵树下,胃翻滚着强烈的呕吐欲银时忍不住呕吐了一地,日向赶了过来拍拍银时的背“没事吧,银时先生”
正当此时,银时刚想要回答日向,听见后方传来低沉熟悉的男声,又是他,那个死条子。
“喂,你这个天然卷简直是弱爆了啊。”
“啊?你说什么啊说阿银我弱爆了,你这个浑身上下灌满狗粮的人你哪里很值得你炫耀啊,狗粮控青光眼!”
“混蛋,你说谁是狗粮控啊!!!你根本就是弱爆了,玩个海盗船都能吐成这样!!!!”
“阿银我怎样关你什么事啊,难道说这里也是条子的管辖范围既然这么有闲情的话,不如回家养鱼去啊,警察大人。”
“混蛋……”
土方抓着银时的领口一个劲的就把银时拉了起来,瞳孔收缩咬牙切齿的说“我是来警告你的,你最好离她远一点,把任务推掉。”两人视线相互注视着彼此,眼神里充满着告诫,随后土方放开银时的衣领,转身离开。
(四)
日向位于厅房内跪坐在靠垫上,半举着茶壶斟茶倒水,扑鼻而来淡淡茶香,日向斋则则是站在门扇旁边。日向斋则问她“最近的身体还好吗”日向沉默了一会“还好,最近与银时先生相处的很开心。”日向斋则转身走了过来,坐下,接过日向递过来的茶,闻了闻再喝了一口“没有退步,也没有长进。”日向说“是,父亲大人。”日向斋则一口饮尽,放下茶杯语重心长的说“很快……很快我们就能自由了。”日向没有说话,他的话语像是在对自己述说,遥远不可及。
日向她想,这一次她又要等多久。也许不会是很久,可能是马上也不一定。谁又能保证呢,她也只能笑笑。
(五)
“银时先生,你说梦里所期望的事情会实现吗”
“梦里梦见的事情那只是存在你的梦中,怎么可能会实现,就算你在梦里吃再多巴菲,你现实也吃不到巴菲也就只能流口水。”
“银时先生,我给你一杯茶,你能十分钟喝完它吗”
“啊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啊,给我一杯茶阿银我肯定是一口喝完啊,要是给我巴菲我十分钟内吃完它啊!”
“银时先生……”
“我说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阿银我可是头都大了,你能不能让阿银我睡一下觉啊……”
“银时先生,什么是活着”
“哇——呼——哇呼——哇————呼——”
“什么……才是活着的真正含义”
“哇呼——哇————呼——”
“其实你也是知道的吧,银时先生。”
……
……
“哎呀!阿银我真是败给你了!”
“我怎么可能知道活着的含义,谁都没死过,你最多就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一只脚还人间。什么活着不活着的,只要你现在还能呼吸,你就是活着。”
“银时……先生……呜呜呜……”
“哎!!!!你别哭啊!!!!!!!!!!阿银我可没有能够让女生不哭的绝技哟!!!别哭啊!!!!”
“不……银时……先生……你踩到我的脚了……我是疼……哭的。”
“哎!!!!对不起,你别哭啊!”
(六)
“夏美!快拨打医院电话!夏美你醒醒,快醒醒。”日向斋则急得手忙脚乱,叫管家快去打医院的电话,一直在试图唤醒昏厥过去的日向。
医生在前面推着担架车五六个护士跟在后面,测量各项机能插着输液管,日向斋则着急的两眼睛都粘了上去巴不得同医生一块进去急症室,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总觉得格外的闹心,四处走动也烦躁不已。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医生从里面出来,日向斋则上前询问日向的情况,医生回答他“病人还没醒,已经可以转普通病房。”日向斋则兴奋的握住医生的手“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推拒再三也没能抽出手,笑了笑“嗯,她现在需要静养,过一会就能推出来,你现在可以去办理住院手续。”“是,我知道了医生。”日向斋则道别了医生,站在病房的隔离窗外看着正在沉睡中的女儿,祈祷着她可以快点醒来。办理完各项手续,日向斋则叫来银时,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
银时急忙赶来医院,看见日向斋则正坐在病床前守望着带着呼吸罩的日向,日向斋则对日向说“夏美,很快我们就能解脱了,只要干完这一票。”他也不在乎自己自言自语,他继续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直到一个电话铃声响起,对方好像是说些什么,日向斋则绷紧了身体,隔着门依稀也只能听见寥寥数句,好像是说“计划”“很快就能完成了”“不久之后……”“真选组!”真选组?!日向斋则起身出欲出病房,突然日向拉住他的手腕说“父亲,收手吧。”日向斋则看了看她“夏美,我们只差最后一步了。”日向努力的拉着日向斋则的手,刚醒来的她浑身无力。“不要再听他们的话了,我们收手吧。”日向斋则无奈的看了一眼日向,只留下一句话就转身出门。“夏美,听话,干完这一票我们就能去别的地方诊治你的病了。再也不会被他们牵扯了。”日向想要抓住他,银时迅速的躲入楼梯口的黑暗之中,待日向斋则离开病房,银时走了进去。日向看见他进来,表情一往常态,淡淡的说句“想必银时先生……都听见了吧”银时不冷不热的的问了句“你们到底是谁”日向低下脑袋,过了一会她长叹了一口气“其实……那天土方先生叫你远离我,你应该听他的。”她接着又说“帮我个忙吧,接他回来。”银时紧盯着她,不做声,大约过了很久的样子,银时挠了挠脑袋“真是的,不论是什么活都拉着阿银我,游乐园也好,住院也好,帮你忙也好统统都找上阿银我。嘛,谁叫阿银我开了一个万事屋呢。”银时对日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就转身离开了。
日向斋则吩咐下人抓紧时间,把这些货物搬运上货车,与时间争分夺秒。土方总悟来到码头堵日向斋则。总悟架起加农炮对着人群开了一炮,土方捂着耳朵蹲下大骂总悟“你这臭小子干什么!”总悟面无表情的说“不如干掉他们更快一点。”土方骂咧“谁说的,那个日向斋则要活捉!”总悟说“哦,这样样的话,你去杀死他们,我活捉日向斋则这样就够了吧。”说完并把加农炮交给土方,拔出刀就跑向前方杀敌。土方在后面一个劲的大喊结果把敌人都招惹过来,拿起加农炮肩上一扛向前直跑,转角处一个急刹车紧急大转弯左腿向前迈一大步。瞄准跑过来的敌人一个炮轰过去,炸飞了起来。
事实告诉他,小兵小将是杀不完的,他没有主角光环也不是游戏里面有附加技能还能开挂的牛逼人士,始终是寡不敌众,力气也会消耗殆尽。该死的,这群人怎么都杀不完。这时站在指示台上的男人出声“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真选组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吗”土方以鼻嗤笑,男人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本以为,你们会稍微晚些到来,想不到武士大人这么看不起我们这群商人。”土方才不管他说的什么话,从口袋中掏出香烟点燃吸食一口缓缓的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所要做的事情……”话还未说完,总悟冲了进来,向土方这里仍了一个JUST WE,土方朝总悟大骂“你做什么总悟!!没看见老子在这里吗没看吗,你那个眼神分明是故意的吧啊喂,是故意的吧啊喂!”总悟一脸遗憾的表情“你说什么啊,我本来就打算杀你啊。”站在台上指示台上的男人突然插了一句话“他们两个人,应该没有叫来援兵,抓紧速度其他人就在这里拖住他们。”土方暗自问总悟“你应该叫人来了吧。”总悟转头看着土方“我是来杀你的,怎么可能叫人。”土方震惊,男人大笑“果然,武士先生的思维,不具被凡人所揣测。”土方举起加农炮对着指示台轰一炮,男人早已趁机躲避,土方拔出村麻纱向众人砍杀,总悟早就溜的不知去向,算了,来这里也没抱着能回去的念想,牙齿咬住刀刃,左右手各领着昏倒的人向前跑去一个急刹车旋转朝上扔了过去,砸向前面打算攻击过来的敌人。
男人在前方看了一眼土方转身走向黑色的轿车,旁边还跟随着一个人,土方咬紧牙关,侧身,闪躲,左手边一个刀刺过来反手一刀横刺过去,土方一只脚踩在一个人的尸体上,招着说手“有种的,一口气给老子全部上!”一鼓作气奋力的斩杀众人,全员倒下,身上充满鲜艳的红色,衣服也有破裂。
银时加速开着小绵羊,刚好看见黑色的轿车正坐在驾驶座后位的日向斋则,用洞湖爷插进车胎里向下一插,轮胎因为爆破瞬间泄气漂移,滑出一条长长的车胎印记,真选组也闻讯赶来,土方走了过去,银时迅速拦截土方挡在他前面,土方拔出刀,银时也不甘示弱,两人要作势要开打,谁也不让谁,银时开口“日向斋则我要带走。”土方冷静的说“不可能。”银时饶有趣味的看了一眼土方“哦是吗,阿银我收到委托就一定要带他走。”土方右手侧握着刀柄低着银时的木刀上“她不是三叶!”银时听见土方这句话,眼神变得冷冽“我知道她不是,要说起来……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多串。”土方一个劲的顶了过去,压着银时靠在车子上,银时笑了笑“哎呀,阿银我是说了什么,竟然能够让警察大人这么动怒啊。”土方眼神愤怒的看着他“他不是三叶,这点我也知道,还轮不到你说这句话。”土方最后一次警告银时“他是犯人,我已经提醒过你了。”银时道“我不认为一个对自己女儿如此关心的父亲会是一个犯人,最起码他是为了他的女儿。”土方看着银时“冥顽不化!”银时收敛了笑容“竟然这样的话,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一个木刀挥了过去,土方防守,银时次次进攻,土方次次防守,两人不分上下,土方知道如果硬拼他是打不过银时的,比体力的话,土方体力早就消耗殆尽了,只能拖了,看谁拖的久。
日向斋则在想不如趁现在就解决了身边的这个人,这样的话,就可以提前解放,但是事与愿违,那个人一脚把日向斋则踢下车,握着手枪对准日向斋则,开一枪。银时土方两人还在相互对打,谁也没有上前阻挠他们。此时枪声响起,日向斋则以为他要死了,身体上压着一个重量传来温热粘稠的液体,他睁开眼睛一看“夏美!”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夏美……夏美你不是……在病房里吗”日向斋则托起她的身体,胸部中弹,血液缓缓的流出,银时土方都傻了眼,突然一个人出现,对着想要行驶逃跑的轿车轰了一炮,车子爆炸。土方迟疑的说“是……总悟”
(七)
日向斋则激动的抱紧了日向,无助的看了看银时,紧盯着日向,说着“日向……快去打医院电话啊。”近藤勋叫山崎拨打医院电话,银时傻了眼。日向举起无力的手“父亲……我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是你的包袱……如果没有我……你也就不会被他们所牵制……听从他们的吩咐……”日向斋则握住她的手劝着她“别说话……不是包袱,从来都不是包袱……”日向笑着,笑容特别的灿烂美丽“…父亲我知道的,我这个病是治不好了,所以以后……想做什么都可以……也可以回老家养鱼……了。”日向斋则抓紧她的手,放在脸庞上呜咽着“你等等……等医生来……我们……我们会老家养鱼……你的病也会治好……你一定能活下去,别丢下我……”男人放声大哭“别……别丢下我啊……”
所有人都沉默不说话,土方站了出来,他说“日向斋则,与攘夷志士进行不法交易涉及兵器贩卖,今日已被我土方十四郎杀死,成为剑下亡灵!”转身侧眼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抱着女儿哭泣的男人。
男人抱着已经没有呼吸的女儿离开了这里,土方遣散大家回屯所,银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土方转身看着银时。气氛尴尬怪异。
土方说“银时……”
银时无力的说“散了吧,没什么可看了的。”
土方莫名的觉得火大抓着银时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表情狰狞的可怕“她不是三叶!”
银时推开土方“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土方说“识相就赶紧放开。”
银时自嘲道“看啦,你在说什么,阿银我呵呵是谁执迷不悟我想你最清楚不过。阿银我啊,只不过是恰好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委托,接着这个能赚大钱的委托却被你搅的一团糟。”
土方拿出香烟点燃“我只是公事公办。”
银时转过身走到,对土方挥了挥手“既然这样的话……再见吧,再见了土方。”
——THE END——
可以话去听一下陈柏宇的赎罪,全文都是听着这歌写完的。
向晚。
2013.12.31.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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