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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吓了一跳:至死不渝的花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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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蹭完金同学一顿学校附近小店的牛肉面后,我和阑尾炎社长,对了,我忘记告诉大家了,其实我都管我们社长叫“阑尾炎”,她管我叫“没胆量”。第一当然是方便,第二当然是为了我们的作者同志打字简单点。
学校附近,一栋老旧的楼房。
我,被小姑姑派来当搬运工的金同学,加上一个第一次见到骚灵现象很是兴奋,前来凑热闹的阑尾炎社长,三人一起杀去我家。
一路是脸色就很不好的金同学,在见到我自放在门外的某双破鞋内挖出有点味道的钥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就不能有点危机自觉吗?这样小偷很容易就光顾你家了!”
“没关系,他进了我家有找不到东西偷的。上回就有个小偷,进到我家,发现我比他还穷,居然施舍了2元钱给我。真是个善良的小偷啊!”我把钥匙放到门上,轻松一喀嚓,门开了。
推门,示意后面两人进来,来帮忙搬东西。
其实昨天我就打包好了,因为我本来就没什么东西,加上小姑姑说家具什么的她都会准备,我只要带些日常的东西就好了。
进了门,金同学看见一地的或是红色或是黑色……总之什么颜色都有,一看就菜市里大号塑料袋加垃圾袋的组合,他问了句:“你这么不爱干净,这些都是垃圾吗?”
“啪!”我把一个袋子丢到他怀中,“你看不起穷人啊!我告诉你,我没钱买旅行袋,你手上拿的那个红色袋子里的,是我的驱鬼道具,好好拿着,要是丢了,我们两个就都完了!”
“请问下,难道这一地板上的垃圾袋……都是?”
“没错!”总归是没胆,我还是不敢太反驳他,终究忽略了金同学那难听的说法,“红色的是当天师吃饭的家伙,蓝色的袋子里装的是我的衣服,黑色的……黑色的就让我和阑尾炎拿吧!免得你粗手粗脚的弄坏他们!”
“原来你也有重要的东西啊?连自己的衣服都可以装在垃圾袋里……虽然没什么差别,但总归还算点样子。”金同学饶有兴趣的小夸奖了我一下。
“那当然,我的钢弹模型,高达模型,KURORO……他们都是我的宝贝啊!”说到模型我就两眼放光,完全一副模型迷的样子。
碰——好象听到谁倒地的声音。
谁身体那么差啊!
不行就别出来混啊!
总归是把东西都放到金同学那辆骚包的车子上后,阑尾炎社长又自动地爬上了车,说要去金同学家见识见识。
路上,她问了我一个她好奇很久的问题:“没胆量啊,我看电视上那些天师啊什么的都好赚钱的,随便给人家看看风水也收不老少,香车美女大房子。就算你再不济,还要交学费,总归也是世代的天师,怎会那么穷啊?”
我认真思索了下,回答说:“因为我还是实习的嘛!还有……我经常买模型啊!”还有一个原因没说出口,当然是因为经常因为害怕没在合同约定期内完成任务,不只没赚到钱,反而还赔钱了。说不出口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太丢脸。
“你究竟每个月在模型上花多少钱?”
“我也记不得了。只是我有绝版的钢弹X号,那是我排队好久,花了……”聊天间,到了金同学那奢侈的大宅。
我吞了吞口水,只要一想到以后我的居住条件就这么翻倍倍的提升,心情就棒棒啊!
和阑尾炎一起抱着一堆袋子进了门,就见满满姑姑已经在那等我们。
谁知道,向来第一次见人都会扮演淑女的蓝苇颜社长大人,居然在看到满满姑姑以后激动到把我的家当落了一地也没发觉。
她当然不会发觉,因为那些都是我的家当啊!心痛!
“满大!满大啊!我居然在这里见到了满大!天啊!您居然是金同学的小姑姑!”阑尾炎激动得不能自己。
“难道你是……?”
“没错!我是!”阑尾炎冲上去紧紧握住满满姑姑的手道,“我是你的读者,忠实读者啊!从你出道的《男欢乐无极》、《男人潮湿的吻》这一类火辣风的作品,到中期悲凄派的《我和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不得不说的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我很忧郁!我真的很忧郁!》,再到最近的《只和男人恋爱》,《哇!有男人啊!》,每一本我都有购买啊!”
听到这,连我都有点呆住了。
阑尾炎社长会看的书只有一种,那就是男男同人小说,而且还是H度比较高的那种。这么说来满满小姑姑,也就是我的祖先姐姐在人世中的职业居然是……BL小说作家?而且还是知名度比较高的那种!
一边看着小姑姑为从书包里拿出随身携带本的阑尾炎社长签名,一边生出了对她的佩服。小姑姑真跟得上时代啊!
晚上整理完东西以后,小姑姑又把我单独叫去谈了谈。
“没胆量啊,不管你再怎么怕,总归你现在是住进来了,可得好好照顾金砖啊!”
“我一定会的!”看在钱的份上!
“这是关于那个沙滩的资料,我稍微查了一下,为什么那会开始闹鬼。晚上你可得盯紧一点,我故意把你的房间安排在金砖的隔壁,就是为了让你能够及时照顾到他。今天晚上是大凶日,恐怕是那家伙最强的日子,她一定会有所动作的。现在她已经盯死了金砖。”
“小姑姑,若是在这宅子里,您不是比我还强吗?”责任这东西,能推则推,不能推就赖。
“不行。我进到金满满的身体以后,吉凶计算方式就与别人相反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正是我最弱的时候!”
哎,住进来的第一天就要干活!真是懂得利用价值最大化!
努了努嘴算是答应了。
心里想的更多还是怎么克服自己的恐惧。
没办法,谁叫我胆小又爱钱,想两者兼得,总归是得自己想办法的!
“好了正事说完了,也该让你认识下我们家的成员了。金砖的父母一年到头几乎都在国外忙生意,而我就负起照顾他的责任,所以我等于是她的第二个妈妈。这个屋子里除了我和金砖和一干你不需要知道名字的佣人外,有一个人你必须认识。”说到这,满满姑姑抓起电话拨通了内线。
无聊的等待时间,我又想到一件事,就是满满姑姑究竟几岁了呢?祖先姐姐是很多岁了没错,可是这个叫“金满满”的身体究竟多少岁呢?如果按照她刚刚说的,从小照顾金同学,想来她也不年轻了,虽然看她那粉嫩的外表是看不出来的。但人要翻开现象看本质的,如果说满满姑姑岁数不小,眼看着又没结婚,那难怪脾气那么易怒了……还老威胁我。
因为……她是……老处女嘛!
似是察觉到我在想什么一般,满满姑姑挂下电话瞪了我一眼,我缩了缩脖子,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没过多久,门敲了几下,在得到满满姑姑的同意后,一位大约五十岁上下,训练有素的男子走了进来。
“没胆量,这是我们家的管家路仁贾,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他就好了。只要你专心做事,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我点点头,再次心不在焉的神游。路仁贾?路人甲?真是个好名字啊,一开始就说明这注定是个不起眼的配角人物的命运啊!
出门的时候,我问了管家伯伯一件困扰了我好一会的问题:“管家伯伯,请问你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的?”
“有,我有个弟弟也在金家工作。”
“哎?我有见过吗?都没注意到哦!”
“我弟弟叫路仁以,是金家的司机!”
果然是路人乙啊,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路人家族啊!真是太悲哀了!
掏出小手绢,我擦了擦眼角因为哈欠而渗出的眼油。
夜。金家大宅。
雇佣的佣人们都下班了,大大的宅子里冷冷清清地只住了金同学,满满姑姑,路人甲乙兄弟伯伯,我,还有一个在满满姑姑的BL书屋里看得完全忘记时间的阑尾炎社长。
反正金家客房多,她也想留下凑热闹加看书,所以今天就暂时住了下来。
这么大的房子,又这般缺乏人气,即使有再好的风水,也容易出问题的。
一边吃着精致的饭菜,我一边如是想着。
这时候,金同学问了我一个问题:“没胆量,为什么晚上在家里你还戴着墨镜啊?”
笨!当然是为了压惊的嘛!免得那些什么东西吓到我可就不好了。
不过,心里所思当然不好直接答出来,我假笑着说:“噢呵呵,长针眼啊!”
头发上滴着几滴未干的水的金同学呆了下,又问:“你偷看我洗澡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当——
一根刀子飞掷而出!
当然准头完全不够,金同学轻松闪过。
我咆哮:“谁说我偷看你洗澡了!我是去偷拍!卖给学校里的女孩子很值钱的!我才不屑偷看你洗澡,我对你又没兴趣!”
说完这段话后,室内一片静默。
我尚未意识到自己没头没脑地说了什么,满满姑姑和金同学冷冷的声音同时响起:“撕掉,否则有你好看的!”
抖了三抖。
我好害怕。
乖乖把口袋里的胶卷交了出来。
还好不是用数码相机,否则他们一怒之下要摔相机我可就亏大了!
饭后,满满姑姑就窝到房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和金同学则被打发去二楼的书房里一起看书,虽然我们很不甘愿凑在一起,可是今日是非常情况。金同学虽然完全不信,但他很听满满姑姑的话,所以照做了。阑尾炎则继续窝在另外一间放满满姑姑个人爱好的BL小说的书房继续艰苦奋斗。
我和金同学大眼瞪小眼,相看两相厌。
最终,他放弃我也放弃继续互瞪,他看他的设计书,我做我的模型。
大概是十点左右,我有点倦了,想先回房间去,这时候金同学却像是听见什么东西在敲窗户的声音,他站起身,拉开窗帘就想开窗户。
这里是二楼,怎会有人敲窗户呢?
我发现不对,刚刚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金同学一打开窗户,就看见海边见过的那位,现在说来已经很是熟悉的女鬼飘在夜空中,咧着嘴大笑。
完全僵硬的金同学站在那一动不动,还是那句“这是假的……我们要相信科学”的话一直在重复念着。
眼见那个女鬼尖笑着,开始冲到窗户边上。
窗户外还装着栅栏,铁栏间的距离人头觉得是穿不过来的。
就只见那个女鬼死命往窗户里挤,挤得眼珠子掉到地上,脑浆迸裂,鲜血喷溅到房间里来。
灯自然很是配合的灭掉了。
甚至音响还自动自发地唱着一首莫名的老歌《总有一天等到你》。
“总有一天等到你啊……总有一天等到你……”
凄婉的女声在黑暗的室内重复着,感觉似乎已不在人间。
加上眼前一个人头硬生生地想穿越狭窄的窗户栅栏,五官都被挤到扭曲变形,却还不放弃想冲进来。
这些景象组合在一起令人头皮发麻,想闭上眼减轻恐惧,却怎么也闭不上眼。
好象是故意要演给你看的一出戏一般,强迫你不得不看完它。
我终于鼓起十二分勇气,把一张驱鬼符丢到窗户上。
“天灵灵地灵灵,圈圈你个叉叉!”念完咒语,窗户外面的一切就归于平静。
很是佩服这时候还在喃喃自语念着科学理论的金同学,他真是个完全的唯物主意者,真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坚持“无鬼论”的他,究竟该说特别胆大呢,还是格外的死脑筋?
刚刚松了一口气,我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跌到沙发里。
灯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恢复正常。
偏偏这时候,已经关住的书房的门“喀嚓”一声开了一条缝。
突然感觉冷。
黑暗的房间内,裂开一条缝的房门。
楼梯道上淡淡的白光倾泻而入。
急促的呼吸声。
是谁的呼吸声这般急促?
越发的激烈起来。
夹杂着吸鼻涕的声音。
终于,一阵微弱的抽泣声放大为号啕大哭,而角落的金同学终于不耐地盖住耳朵。
“人家……人家好怕黑啊!”我大哭着,摸索着想找一张纸巾。
而这时,楼梯上传来“咚——咚——咚——”的声响,一声一声,规律地,有节奏的。
似是有什么重物在弹上楼梯。
心底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大,我怕得连挂在脸上的一抹鼻涕也忘了擦。
是路人甲管家伯伯吗?
隐约觉得不是。
不良预感!
大大的不良预感!
就像众多孤胆英雄的电影里,警察总是在事情都解决了才出现一般,很厉害的满满姑姑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就在这时,那个“咚咚”声在房门前停下,微小的缝隙那边隐约多了个黑影。
明知道不能看,可我还是死死盯着那个门缝。
与我对上眼的,是一双布满红血丝,充满恨意的眼。
鬼其实是很寂寞的,所以知道有人看得见他们,就会千方百计的带你走。
比如像金同学这般的体质,若不是之前有满满姑姑护着他,怕是早就成了一缕孤魂了。
怕归怕,但这时候深知这鬼厉害的我,马上抽出了驱鬼符,刚刚要丢到那双眼睛上时,身后的金同学所站的地方忽然发出“咚”的一声巨响,似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
再一回头,那双眼睛已然不见了。
“金……金同学?你还好吗?”我怯怯地问。
这片黑暗,这时候安静的过分了。
这种不寻常的安静,反而让人害怕。往往随着这样的安静而来的,就是之后的狂风暴雨。
“没胆量……快来帮我!我好象被谁拉住了!”
金同学的声音有一丝挣扎,还有更多的是痛苦。
一片黑暗,我什么也看不见,根本不知道就在那声巨响之时,我那一个恍神间发生了什么。
但是,凭借我出色的经验和天生趋利避害的本能可以感觉到,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金同学,你在哪儿啊?”我一边呼唤着,脚却不由自主地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有时候我真恨自己这种本能,一碰到危险,就跑得飞快。可是,眼前虽然危险,但放着金同学不管,任他受伤了的话,发飚的满满姑姑更危险。
我必须克服我的本能,向着金同学勇敢地前进啊!
“窗户……窗户……”微弱的声音似是从房间外面传来。
听到他的话,我先是一愣,突然像是明白什么一般,立刻三步并做两步地冲到窗户方向,这时候,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我终于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心,立刻被悬到嗓子眼上。
只见金同学的整个人已经吊在窗户外面,细细的铁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某种不知名的利器切开,金同学的手死死抓住铁栏,鲜血顺着掌心流下。
而抓住他腰部,还在不断使力把他往下拖的,就是那双手!
那天夜里我们见过无数次,那双被水泡得发白的手!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两手抓住铁栏的金同学的一只手终于承受不住松开了,只剩下一只手还死死抓住栏杆,在做最后一搏。
我立刻反应过来,冲上去整个抱住金同学的上半身,开始用力把他往上拉。
拉啊拉啊拉……
我的宝贝钱袋啊!
金库啊!
感谢我的爹妈,把我生的身强体壮,虽然金同学不胖,我也不胖,但在这个紧要关头,让我力大如牛,可以与女鬼搏力,小胜一筹,拉回金同学。
感谢路人甲伯伯,准备了今天这么丰富的晚餐,让我在这一刻不至于因为肚子饿而失手。
最重要的是,感谢今天不错的月色,还有那个心地有点小善良的女鬼,今天的造型没有太恐怖,让我吓破胆,否则我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拉不回金同学。
就在这时,这刻,此时,此刻,我……竟然……真的……如此……这般……将金同学的大半个身子拉回了窗户内。
我与金同学近在咫尺,借着月光可以数清楚他的睫毛,我看着他的嘴唇本该春心荡漾的……是的,如果按照正常的言情小说套路,我与金同学此时应该忘记万难,天雷勾动地火,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嘴唇对嘴唇,直接就在窗前月下女鬼边来一个法式湿吻的。
可是……可是……可是!
我把金同学拉上来,跟他距离很近没错,但这一刻我已无心注意他睫毛长不长,皮肤白不白,眼睛旁边有没有眼屎,有没有口臭……因为,这时候我的脸贴在金同学的腰侧,与那只苍白的手近距离的接触了,而那只手居然就松开金同学的腰,直扑我的脸上!
浓浓的尸臭扑鼻而来。
窒息。
那是一双冰凉的手。
有灵感的人,与鬼魂一接触,就可以感觉到她死亡之时的不甘与恨意。
我厌恶这种感觉,以前梅家的每一次驱鬼训练,我都尽量避免让自己与灵体有太长时间的实质性接触,因为那样强烈的恨意让我几欲呕吐。
甚至……会让我想起某些不愿意记起的片段。
而这一刻,这双有点潮湿,却异常冰凉的手,覆住我的脸,那深深的不甘与恨意,几乎将我吞没。
黑暗……眼前一片黑暗……
我似乎可以听见有个女人……在那个沙滩边哭泣。
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重心,直直往下掉。
我感觉有股重量在拉扯我的脚踝,似乎是要把我扯到无边的地狱。
我以为自己这次大概就要这么光荣就义了,来不及也没机会从实习天师转正……
就在这时,一股力量牢牢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往下掉。
就是这么一拉,让我清醒过来。
我低头看自己的脚踝上紧抓不放的惨白的手,开始用力踢蹬挣扎。
那只手似是受不住我的挣扎,慢慢爬上了腰。
我的双手都被金同学牢牢抓住,根本没办法甩开那只手,眼见着它爬上我的腰,钻入我的口袋……
对了!我的驱鬼符都塞在这个口袋里面呢!
眼见那只手刚刚钻进去,我立刻大声念出咒语:“天灵灵地灵灵,圈圈你个叉叉!”
口袋里一阵光窜出,衣服整个膨胀起来。
接着,那只手就被从我身上弹了出去,渐渐消失在夜空中。
可是,这时……我分明看见……那只手上,那个女鬼惨白的手上还抓了个东西!
那个东西对我来说,非常眼熟!
可以说是眼熟得不得了!
那个金色的铜钱造型,那个银色的拉链,还有拉链上挂着只招财猫,还有那常年使用磨出的一点白斑……
那般亲切,那般可爱,那般重要……
我的心,我的肝,我的肺……
我的甜心,我的宝贝,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重要的……钱包啊!
我的钱包啊!
那只手带走的远不只是一个钱包!
还有里面装的,这个月我最后的物质财富,一张20元加两张10元加两张5元人民币,还有一个1元加三个1角硬币,合计51元又3角!
什么恐惧,什么害怕,什么的什么的心情,全部飞到九霄云外了。
我的天塌了!
塌了啊!
什么都没了!
还没被金同学拉回房间里的我,就这么吊在窗户上大叫:“他奶奶的死鬼,还老娘血汗钱来!”
由于挣扎太过用力,手已经受伤的金同学一时失手松开,没有拉住我,我的身体于是就这么垂直降落至金家大宅的游泳池里。
“哗啦”一声,溅起一阵激烈的水花。
天啊!
地啊!
我的钱啊!
天道不公,竟然不公至此啊!
而这时,果然在女鬼拿了我的钱包,拍拍屁股走了的时候,满满姑姑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看着自游泳池里艰难爬上,如落汤鸡般的我,凉凉一句道:“你果然修炼不足啊,还让金砖受伤,我要扣你薪水!”
时刻追随偶像,在必要时候鼻子比狗还灵敏的阑尾炎社长也跟着一起冲了出来,惊讶地望着我道:“刚刚有鬼出现你怎么不叫我?我还带了DV呢!哎哟……没胆量你真是的,这么好的素材,拿去参加‘今夜有鬼吓死你’那个节目多好啊!有好多奖金的!”
路人甲伯伯看了看我,望了望2楼那扇,已然坏得差不多的窗户,用四平八稳的声音告诉我一个残酷的事实:“梅小姐,关于这扇窗户的损失,是必然要你赔偿的!”
五雷轰顶啊!
天道不公,竟然不公至此啊!
这一次,我誓要抓到那个女鬼,叫她赔偿我的一切金钱损失还有精神损失,□□损失,名誉损失……
亏大了!亏大了!亏大了!
这么糟糕的开头,我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与满满姑姑的这次交易,注定是个赔本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