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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血晶之盟-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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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笑恩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立马敌视着炫赐,站到董鹤身前:“神仙哥哥,别听他的,煜龙钤印是‘智贤圣者’的标志,为什么要隐去?”
萧笑恩也是以前跟随师父的时候,听师父讲过元末的那些传说,知道“智贤圣者”的。
“智贤圣者?”董鹤再次的疑惑,心说:“这一天发生如此多的事情,自己对这里了解又是甚微,如何能跟上他们的思考方式,有必要好好的了解一下自己到底是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可是眼前的情形又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询问这些事情的具体。”
炫赐跪在地上,怒火中烧的看着眼前的三兄弟,萧一尘不置可否,萧二不表态,这萧笑恩是最为头疼的小无赖,每次都是他关键时候坏了他的大事,说也奇怪,元末多少人求着,逼着,要同他签契约的,可眼前这三位,却也奈何不了他们,谁让自己就认定了萧二这个人了,又是煜龙族的,是上等的契约之主,更何况自己对萧二的感觉很不错,他不怕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害怕过自己,那双眼眸没有别人的那些窥探,讨好,威逼,害怕的任何一种情绪,一直都像是看他的两个兄弟一般看着自己,炫赐突然打住了自己的思绪,再次确认的看着董鹤的双眸,那淡淡的神情,那微微上翘的嘴角,那双蓝眸似会说话般的望着自己,炫赐陷落了,他立誓要保护眼前这个人儿,只为他这笑眸相望,只为他这关切的眼神。
炫赐耐心的解释着:“煜龙钤印是智贤圣者‘墨鑫’的饰物,元末有‘黑龙降世,天将大乱,金龙再生,双龙一统。’的传说,所谓的黑龙就是元末本身的王族中出生的孩子,与生俱来的手上带有类似你手上那样的扳指的,与之不同的是黑龙的是红玉黑龙。”
萧笑恩一脸羡慕的看着炫赐说:“你知道的比我师父知道的还详细呢。”
炫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师父才几岁?”
萧笑恩才恍然明白,叫着:“哇”,边抓着董鹤的衣袖说:“神仙哥哥,这就是我们早上说的那种,活了几千年也二十几岁的!”
萧一尘轻咳一声,制止萧笑恩继续胡闹下去,神情严肃的接口说到:“当今的太子相传就是黑龙。”
萧笑恩一听萧一尘的话,不禁乍舌,那日得以逃脱‘诛’的追杀已是万分艰难了,那些人虽都比不上眼前的炫赐,神仙哥哥,还有大哥,但他们纪律严谨,行动缜密,却是很难对付的,也似明白了炫赐的意思,心说:“老东西,活那么久还是有些能耐啊。”突然灵机一动,想到:“要是他跟神仙哥哥定了契约,那么他就样样都要听神仙哥哥的,那样的话,我就可以让神仙哥哥叫他也听我的话了。”越想越得意,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完全没有刚经历过生死关头的人该有的表情。
董鹤见萧笑恩那表情,就知道这小机灵鬼又想什么馊主意呢,萧一尘爱怜的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三弟,给萧笑恩递了个眼色,让他安静点,现在还有正事没完,萧笑恩才老实的挽着董鹤的胳膊偷着乐去了。
炫赐清了下喉咙,吸引董鹤的注意,继续说:“既然你们也知道了黑龙是谁,如是被他知道了你的存在,一定会把你囚禁在身边,虽不会加害于你,可你想过那样的生活么?更何况你这兄弟……”说着看了眼萧一尘“据我所知,这兖国的太子不会允许自己的部下有半丝的错误的。”
董鹤也纳闷的看着萧一尘。
萧笑恩急着叫到:“你怎么知道的?”
炫赐没有理会萧笑恩,直视着董鹤:“你喜欢我跪拜,等我们签了约,我跪多久都成。”
董鹤这才意识到炫赐跪着说了好久的话,很是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忘了你还是跪着。”提议说:“既然要签约也不急于这一时,我们这样一直站在路中央也不是个办法,我们上马车,边行边说,如何?”
董鹤手扶炫赐起身。
萧一尘再度惊愕当场。
萧笑恩只喊了半声“神仙哥哥”也惊的不敢言语,炫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着站起身来。
萧一尘才算抹了把冷汗。
萧笑恩狠狠的望着炫赐,董鹤纳闷气氛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眨眼间又成了如此的紧张,如董鹤这般聪明也想不出其中的原由。
萧笑恩扶了萧一尘上了马车,又扶董鹤上了马车,然后只是看了一眼炫赐,脸上的表情很清楚的写着“本小爷,不会扶你的!”炫赐笑了下,自行上了马车,萧笑恩依然是做驾车的马夫。
车厢里本就宽敞不到哪去,如此挤上三个大男人,更是显的空间狭小,萧一尘卧着,董鹤与炫赐两人只能靠着车厢坐着,随着一声清脆的马鞭声,马车开始缓缓的行使。
萧一尘做了最坏的打算,抱着刚刚被炫赐折断的剑假寐,心想但有风吹草动,就算自己拼了性命不要,也要让二弟和三弟逃了,三弟逃命的本事那是一点不含糊的,可眼下这二弟,怎么看也不像能行走如飞、健步如簧的,可一转念,刚刚那生死关头,自己却是没有看到二弟的任何动作,就拿住了炫赐,也是炫赐无心伤人,常人谁敢无端的近“天刃”的身,即为天刃,那自是天成利刃,无坚不摧,越想越是心中发寒,自我安慰着,如果今夜能平安度过,势必要好好的教导下这不染凡尘的二弟多懂些世事,也省的总将自己这个大哥致如此地步。
萧一尘心中是翻江倒海,而两个当事人却是各得悠闲。
炫赐盘膝而坐,进了车厢也没说什么,只是与董鹤一同并排坐在萧一尘的对面,像是很疲惫,慢慢的和了双目就这样坐着睡了。
董鹤端坐着,望着车厢一角的萤火虫灯出神,他在思考炫赐说的“血盟”与“血晶之盟”的事情,既然都是要契主的血,为什么炫赐又说以前的都只是血盟,而今天却要同自己结血晶之盟?
炫赐越发的睡的熟了,慢慢的头向董鹤的方向倒去,头已经枕在了董鹤的肩上,董鹤没有制止他,只是奇怪开始还急着谈契约的人,现在似乎是最悠闲的,居然就这样睡着了,害的自己在这里思考这些问题。倒不如直接叫醒眼前的人问个明白,来的方便。
低头却看见炫赐那上弯的嘴角,显然这笑容不是在睡梦中人应该有的,他在假寐,他在试探,董鹤心中的疑虑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