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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女朋友? “噗……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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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咳咳……”初夏喝着汤被自家老妈的话吓了一跳。
“你慢点儿……”坐在旁边的魏央看见初夏被呛着赶紧帮她拍后背顺气。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喝个汤你都能呛着?”初夏妈妈不由嘀咕道。
“咳咳……不是,妈你误会了……魏央他不是……”
“什么不是不是的,反正我喜欢魏央这孩子,又懂事又体贴,跟你那迷迷糊糊的性子正好互补!”
“咳咳……咳咳……”初夏好不容易顺过来的气一听这话又岔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好吧,都是自己的父母你还害什么羞,魏央你说是吧?”
魏央听闻并不接话,只是友善的冲初夏妈妈笑了笑,至于“初夏的男朋友”这个问题,他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初夏现在只有翻白眼的份儿了,这口气岔的……差点没咳背过气去。
晚饭结束之后,初夏本想留在厨房帮母亲洗碗,奈何母亲认定了魏央是初夏的男朋友,故意给“小两口”制造独处的机会,硬是把初夏从厨房赶了出来。
从厨房出来的初夏就看见客厅里自己的父亲和魏央正在对弈,父亲是个象棋发烧友,特别喜欢下象棋,原先经常逮着初夏就让她陪着下棋,后来因为初夏的棋艺实在是拿不上台面,初夏爸爸才终于肯承认自己的女儿在象棋这方面确实没有一点遗传到自己,只能另找他人。
初夏在旁边看着二人对弈,虽然她棋艺不精,但多年跟在父亲身边总归也耳濡目染了一些,不得不说魏央的棋下的真不错,至少棋品就很好,初夏爸爸有时候会在小区公园里和别人对弈,初夏看过太多棋品差的,在对弈过程中摸子不走子,走棋后又悔棋;走棋时摔棋子砸棋盘,甚至哼小曲乱嘚嘚,一旦棋局得势,就摇头晃脑,趾高气扬;若是棋落下风,则捶胸顿足,气急败坏,指桑骂槐。但魏央下棋的时候,初夏就看不出他有情绪上的波动,不骄不躁,吃子之后也没有沾沾自喜,而棋局对自己不利时,也没有垂头丧气的情绪。初夏记得父亲说过,从一个人的棋品就能大致看出他的人品,人的品质有好坏之分,下棋者亦有好坏棋品高下之别。棋品不指一个人棋艺水平的高低,而是指他在下棋时一举一动所表露出来的个人品德。道德品质是一个人多年生活经历的沉淀和长期休养的结果,它时常表现在人们的言谈话语和举手投足之中。就像人们无法抑制内心的真实情感一样,人们也无法掩盖自己的品质。
“哈哈……”一局结束,初夏爸爸显得心情很好,“好久没有下棋下的这么痛快了!”看的出来初夏爸爸对魏央很是满意。
“我棋艺拙劣,让伯父见笑了。”魏央说的很谦虚。
“哪儿的话!象棋是个好东西啊,可以修身养性、磨练意志,现在已经很少有年轻人会像你一样愿意静下心来下一盘棋了,初夏的眼光果然不错!”初夏爸爸边说边瞥了一眼初夏,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赞许,只是不知道是对魏央棋艺的赞许,还是对初夏选中魏央的赞许。
接受到自家老爸的眼神,初夏觉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天地良心啊,她和魏央真的就是普通朋友,自己的爸妈是从哪儿觉得他们是一对儿?
“好了好了,你下了这么久的棋也累了,医生说你要多休息,我扶你进房间去吧,让他们单独待会儿。”初夏妈妈把厨房的事料理完之后也来到了客厅。
“好,咱们进去!”初夏爸爸经这么一提醒才恍然大悟,感情自己耽误了小两口的“二人时光”。
看着父母离开前一脸暧昧的表情,初夏彻底无奈了。她有些不自然的转过身子,干笑着说道:“魏央,我爸妈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找时间会跟他们解释的。”
魏央不置可否,“我明天得回J市了。”
“这么快?”初夏有些吃惊。
“公司那边有些文件必须要亲笔签署。”
“噢,那你明天路上小心。”
“好。”魏央没有告诉初夏,他会决定明天离开是因为她,因为魏央发现他对初夏的感情好像渐渐不受控制了,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好感,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喜欢。他很清楚初夏喜欢的是萧洛,即使他们之间现在出现了误会,但初夏依然喜欢的是他,趁虚而入这种事他不想也不屑为之,可是继续和初夏待在一起,难保他不会想要和萧洛公平竞争,最终为难的还是初夏,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初夏,让自己的心重新平静下来。
魏央回J市之后,初夏依旧在家里待了十来天,最后实在是看爸爸要生气了初夏才不情不愿的回了N大。
“你这死丫头还知道跟我打电话?这么多天人都找不着,手机还关机!”电话那头传来冯熳标志性的御姐嗓音。
“别生气,我这不是一回来就麻溜儿的跟您联系了吗?”初夏回G市的这段时间手机一直处在关机状态,一是因为照顾生病的父亲没顾得上,其实更多的原因是为了逃避,至于逃避什么,初夏自己也说不上来。
“坦白从宽!这段时间搁哪儿飘着呢?”
“回了一趟家,我爸爸病了。”
“啥?”冯熳有些惊讶。
“我爸爸确诊是尿毒症了,现在就在等合适的肾源。”一想到爸爸的病情,初夏就觉得心里堵得难受。
“如果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
“谢谢你,熳熳!”这就是真正的朋友,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一定会给予你强大的支持力量。
“跟我还用说谢谢?萧洛跟你一起回去的吗?”
“……没有,我自己回去的。”
“你们……怎么了?”冯熳听出了初夏语气里的不自然。
“可能这次,我和他真的要走到头了……”
“怎么回事儿?你们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冯熳觉得这通电话打的真是惊心动魄,爆炸性新闻一个接一个的。就萧洛疼初夏的那个趋势,怎么可能会分手?
“那天田恬约我去咖啡厅……”初夏把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冯熳,“熳熳,你信我吗?我和魏央真的什么都没有!”
“傻瓜!我当然信你了!”两人发小这么多年,冯熳对初夏的了解跟初夏的爸爸妈妈都有的一拼。
“为什么萧洛就是不相信呢?”
“也许是当局者迷吧,在那样的情况下,换做哪一个男人都会受不了的,他没冲动之下做些什么就已经不错了,”冯熳顿了顿接着说:“初夏,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过,其实在很早以前我就已经发现田恬对萧洛的感情不一样,我猜萧洛应该也知道,可是当时怕你困扰,再加上萧洛又那么喜欢你所以我就没说出来,没想到居然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你早就知道了?”原来冯熳早就知道了,萧洛那么聪明也应该一早就发觉了的,难怪萧洛对田恬总是冷冷淡淡的,其实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只是自己平常太粗心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所以田恬喜欢萧洛这件事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冯熳试探性的开口。
“我想打电话跟萧洛解释,可是怕他不接我电话。”
“那你就直接去B市找他!与其你们两个人都在为这事儿纠结,索性一次性说明白,萧洛已经冷静了这么些天,他应该会有自己的判断了,如果他真的不信你,那你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两个人的信任如果当真如此薄弱迟早也会散,只不过因为田恬的缘故让你们提前了而已。”
“我……真的可以吗?”初夏从小生活环境单纯,加上处处有冯熳帮她出头保护着她,渐渐丧失了果敢的决断力,慢慢的心里就会有一种自卑,觉得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我认识的初夏虽然有些胆小,可是却从来不会退缩,虽然不太会做选择,但是一旦决定了,她敢于为自己的决定承担任何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