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女》严格

8、第 8 章

　　看着税务局的局长坐车走后，自己也走向后座。
　　齐豫安喝得满面通红，步伐依旧稳健。向周围回视一下。寻视着某个身影。盼望着能见着，见着面不知道讲什么，又希望望不着。
　　车子稳稳地开着。
　　左手撑着身子，斜靠着后背，用右手的手掌稍挡住强烈的阳光，从指缝中，望向太阳当空照的天空。眯着眼，心里想，今天裴画是第几次跑到他脑子中了。
　　又想起伊苏，那天早上说的话““如果一个人把事情放心里，压制的太久，会扰乱他的神经和他对事情作出的判断！我劝这个人找一个倾诉的对象！”
　　“我是学心理学的！年纪第一！我将来的职业是心里咨询师，心理咨询师应始终严格遵守保密原则！”
　　又想着，几天没见着她了？这几天一直睡在那个自己常住的公寓里。一个没有带女人去过的公寓。被发现自己心里深处的秘密，她看过来的眼神，那种探试的眼神，那种发现新大陆的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现在看来，真的得好好的找个人，好好说说。免得自己变得有点神经质。
　　晚上九点钟，应付完供应商，吩咐小陈去巴邑别墅。伊苏住的地方。
　　去了屋里，灯黑着。掏出手机，按下快捷键。
　　今天是她的双休日，在学校的宿舍里，房间里流淌着班得瑞的《月光水岸》，边上翻着书，口里默记着，手上写着西班牙语的单词。
　　手机开着静音，仍在床被子上。她的手机款式，，以前的旧款，四年前的流行过的款式。翻盖，翻盖上有个来电闪光灯。闪光灯一闪一闪，也没闪到她的注意力。
　　默记完一行的西班牙单词，伸了一个懒腰，踱步到饮水机前，放了一杯热水，喝着，拿起手机看了看。五个未接来电，都是齐豫安的来电。有点急。往常他顶多打两个。
　　打通后，披头就是一句“你还知道接电话！”
　　伊苏说：“是我打给你的！”
　　“在哪里，赶紧给我回来！”
　　“今天是我休息天！”
　　“给你加班费！”蛮横地挂掉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回音。换掉睡衣，随便套了一件卡通背心和短牛仔裤，穿上人字拖，顶着一个包子头，出去。
　　从车里看去屋里，里屋一片漆黑，还好，我比他先到。
　　开门进去，一股烟味冲鼻而来，看见一片漆黑中有一点红点。随着主人抽着而亮着。“啪啪啪”三下下，客厅所有的灯，瞬间发出光芒。一时适应不了的齐豫安本能的动作就是用手遮住眼睛。待适应了亮度，看向恶作剧之人。
　　看清楚她的穿着。齐豫安，一脸嫌弃的瞥过脸。
　　伊苏心想：这是你自己要求临时我加班的，没有好好打扮，不怪我！
　　瞥见烟灰缸里面快要满出来的烟屁股，等得挺久了。一步上前，夺过他手中的烟，狠狠按在烟灰缸里，等着它熄灭，最后散发出一缕烟，消失在空气中。
　　一屁股坐在他边上单人的沙发中，双手撑在双膝盖上，看着他，等着他发命令，要她干什么。
　　被抢掉烟的齐豫安也不生气，这要是搁平时，他准会用他那个能冷得死人的眼神，射过来。捅她个千八百个洞。搁平时，他也不会烦躁的一个劲地抽烟，还在她这边！
　　搁平时，她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在他手中抢过东西！
　　主要是记着她说过的话吧！可她是自己的情妇！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倾诉的对象！可心里又一面告诉自己，她是学心理的，比任何人都适合！
　　看着她坐下来，看着她，看着自己。一改前面懒懒的坐像，双手也撑在膝盖上。咳嗽两声，话到嘴边说：“你去给我倒杯水！”
　　闻言，她去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他喝了一口，放下。又咳嗽两声。话又到了嘴边，又变成：“你给我去放洗澡水！”
　　放好水下来，叫他洗澡。见她没有任何的异样。匆匆地洗了一个澡。站在正在看书的她面前，快速地说：“你上次说的，你还记得吗？”
　　他今天很快地洗好了澡，已经让她很诧异了，又没头没尾的问他一句“你上次说的，你还记得吗？”弄的伊苏云里雾里。
　　放下书，去拿来干毛巾，去擦他的头发。等着他往下说。
　　“你说，如果一个人把事情放心里，压制的太久，会扰乱他的神经和他对事情作出的判断！”
　　“是我说的！”
　　“那我现在需要你！”
　　伊苏更加诧异，她上次说的，对它完全不抱希望，回头就给抛到脑后。不要说她对雇主不上心，而是他，太强大了，强大到如果没有那次的晚上，她根本就认为他就是一个刀枪不入之人。
　　伊苏暗暗窃喜，但没有表现出来。毛巾一下一下漫不经心的擦着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又黑又粗又多，想完全擦干不是件易事。待擦得差不多时，放下毛巾，找来吹风机。同他一起坐在床沿，对着灯说：“好，那你想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吧”
　　“现在不行，现在是晚上，十点半了，很迟了，我要睡觉！”
　　“明天下午，你有空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