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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悲聆湖的恋人2 第四篇,第 ...
【一】
在悲聆湖里面打捞不到渡明和安安的尸体,但是,大家都认定了二人已经淹死了。
王玉说:“没有尸体的葬礼,我是怎样也不会举行的。”
大伟说:“小玉,安安应该已经是……”
王玉说:“我不准你们再咒我的女儿,要举行,你们就举行个够吧!”
秦萍痛哭:“渡明啊!我的儿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啊!”
秦萍和大伟一起为渡明举办了一场无尸葬礼,在教堂外面,有个人满脸是泪,说了一句:“对不起。”
“你醒来啦!”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医院,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我……我叫什么名字?你又是谁?”
“我叫李树直,我是在一个湖边发现你的,现在是你的主治医生,你现在证实失忆。”
“那……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
“我究竟是谁啊!”
树直在她出院后,带她回自己的家。
树直说:“她是我的妹妹,叫爱亭。”
爱亭说:“哥,我帮她起了个名字,叫胡聆爱。”
树直说:“不错啊!你觉得怎样?”
“我想把‘爱’改成‘哀’,可以吗?”
爱亭说:“胡聆哀?还不错啊!很有个性啊!”
树直说:“为什么你要叫‘哀’?”
“因为,我的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哀伤感,尤其是听到有关于悲聆湖的事,或者看见悲聆湖,哀伤感就更深了。”
树直说:“那好吧!就叫胡聆哀。”
去领了新的身份证后,聆哀问:“为什么我的生日你会知道?”
树直说:“你说你记得你今年二十六岁,就能够推测出你出生的年份,而月份和日子,是我在湖边发现你的时候。”
聆哀说:“树直,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
树直说:“家里多了一个你,爱亭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在美国的王湘得知渡明和安安自杀殉情的消息后,立刻向公司请假,赶了回来。
秦萍邀请王玉入住杨家,王玉也答应了。
【二】
在一家餐厅内,一对刚相认的兄妹在用餐。
唐惠问:“怎么了,哥哥?”
唐佑说:“没什么。”
唐惠说:“我知道了哦,你去过那个葬礼,而且你哭了。”
唐佑说:“小惠,你是知道的,我……”
唐惠说:“完全知道,不过真讽刺啊!参加自己的丧礼,你给你自己默哀啊!”
唐佑说:“别这样说,小惠。”
唐惠说:“早知如此,你们也不用这么傻了,她死了没有啊?”
唐佑说:“没死吧!”既然自己都没事了。
唐惠说:“你对她很有信心呢!”
唐佑说:“我已经伤了她一次,不想再伤害她了。”
唐惠说:“当时已经够伤了。”
唐佑说:“也对。”
唐惠说:“哥哥还真是天真啊!”
唐佑说:“被妹妹骂我天真呢!”
此时,树直带着聆哀走进了餐厅,树直认识这里的老板,自然员工也就给他们选择了一个雅座。
唐惠说:“哥哥,她怎么那么像你钱包中的女生啊!”
唐佑转个头去,说:“是她,真的,是她。”
树直刚点完菜,一个陌生男子走过来,说:“那个……”
聆哀非常平静的望着他,问:“你,认识我吗?”
唐佑也发现自己好像太唐突了:“我,我,我叫唐佑。”
树直说:“小哀,他可能是你的朋友呢!”
聆哀说:“是吗?怪不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唐佑问:“你还记不记得,杨渡明?”
聆哀说:“杨……渡明?杨渡明,杨……啊!”聆哀捂着头哀嚎。
树直说:“小哀,放松,快放松。”
唐惠走过来,问:“怎么了?”
聆哀说:“头,头很痛,那人是,是谁?”
唐佑见她这么头痛,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聆哀平静下来了,说:“告诉我,杨渡明是谁?”
唐佑有一点难过,说:“你,你真的,忘了吗?他是你的男朋友啊!”
聆哀说:“男……朋……友?”
唐惠说:“你们是手牵着手,一起投湖自尽的。”
树直问:“为什么要自尽?”
唐佑说:“不可能恋爱的原因,所以殉情。”
聆哀说:“真的?太悲哀了。”
唐惠说:“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唐惠,是他的妹妹。”
树直说:“我叫李树直,是小哀的主治医生,因为我不知道小哀叫什么名字,所以给她令起了一个名字。”
聆哀说:“现在叫胡聆哀,既然你们认识我,应该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唐惠说:“不是我们,我不认识你,只是哥哥认识你而已。”
唐佑说:“你叫陈安安,平安的安。”
聆哀说:“你知道我的家人吗?”
唐佑说:“知道,你想见他们?”
聆哀说:“那是一定的。”
唐佑说:“你比以前更坚强了,好,明天让小惠带你们去吧!”
唐惠问:“为什么?”
唐佑说:“我去,不太方便。”
唐惠说:“是是是,我知道了,给,这是我们的住址和电话手机,明天下午两点正在这家餐厅的正门前面等吧!”
聆哀说:“谢谢你们。”
唐佑说:“小惠,我们走吧!”
唐惠说:“了解。”
【三】
兄妹两离开后,树直说:“太好了,小哀,你可以找回你的亲人了。”
聆哀说:“嗯。”
第二天,三人如期到达相约地点,唐惠说:“听了哥哥一夜的介绍与解释,我知道了谁跟谁的关系了,走吧!”
树直说:“好。”
在大宅里,秦萍说:“阿湘,你终于肯会来了。”
王湘说:“对不起,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秦萍说:“我们怎么会怪责你呢!”
“你这女人,终于死回来了!”
王湘说:“我看是谁,原来是尤欣啊!听说你嫁给了一个富家公仔,应该叫你刘太太吧!”
尤欣说:“切,你这个女人。”
王玉说:“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吧!”
这时,门铃响了,一个佣人说:“太太,外面有三位客人,其中一位很泼辣的说不见他们损失很大。”
秦萍说:“请他们进来吧!”
打开门,三人进来了,王玉说:“安安。”
唐惠说:“我来介绍一下,她叫王湘,曾经是你的情敌,也是你的同校同学。”
聆哀说:“那个呢?”
唐惠说:“她叫尤欣,是你的好友;她叫秦萍,是你男朋友渡明的妈妈;她叫王玉,是你的妈妈;你的爸爸现在不在场,她叫杨大伟;你还有个干爸爸姓陈,不过几年前病逝了;哈!我真是天才,哥哥才说了一次,我就记住了!哈哈!”
聆哀说:“你们好。”
王湘说:“怎么回事?”
尤欣说:“好陌生的眼神。”
秦萍说:“不过,其中含有些悲伤。”
树直说:“大家好,我是小哀的主治医生里树直,对不起,因为我不知到她的名字是什么,只好令其他名。”
聆哀说:“好熟悉的感觉,我叫胡聆哀,好熟悉、好悲伤的感觉啊!”
王玉说:“安安,来,回到妈妈的身边。”
唐惠说:“啊!我应该叫你小哀好呢?还是安安好呢?”
聆哀说:“都可以。”
秦萍说:“你是……谁?”
唐惠说:“哎呀,你忘记了吗?我是唐惠啊!”
秦萍不太自然的说:“是……是吗?”
聆哀说:“谢谢你,小惠,把我带到亲人面前。”
唐惠说:“不用谢我,谢谢我哥哥就行了。”
秦萍说:“你还有哥哥?”
唐惠说:“是啊!他叫唐佑,我的哥哥,您怎么又忘了?真是贵人多是忙啊!”
此时,唐惠的手机响了,只听到唐惠大声的喊了一句:“既然你就在外面,那你就进来啊!”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说了什么,然后唐惠翻了个白眼也小声的说着什么。
尤欣说:“安安,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是好朋友啊!”
聆哀说:“对不起,我的确忘记了。”
王湘说:“真是悲哀。”
【四】
“小惠,叫我进来干什么?”一个悦耳而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聆哀说:“唐佑……你不是说你不来的吗?”
唐佑说:“没办法,谁叫是我这可爱的妹妹拜托的呢!”
王湘说:“渡明……”
唐佑说:“大家好,我叫唐佑,小……哀,真不习惯这样叫你啊!”
聆哀说:“没关系,我可以叫你阿佑吗?”
唐佑说:“那是可以的。”
唐惠说:“总之,我们先走了,拜拜。”
王湘说:“等一下。”
唐佑说:“什么事?”
王湘问:“你……你是渡明吗?”
唐佑低下头,沉默着。
王湘说:“回答我,你是渡明吗?”
唐佑说:“不是,我不是你所说的渡明,我叫唐佑。”
说完后与唐惠一起走了,王湘说:“怎么可能。”
尤欣说:“明明就是一模一样,为什么他要否认?难道,他也失忆了?”
秦萍说:“他没有失忆,如果他真的失忆了,你第一次问他的时候就已经干脆利落的说不是了。”
王玉说:“安安,妈妈很想你,妈妈以为你已经死了。”
聆哀说:“对不起,我想不起来,真是失礼。”
尤欣说:“没关系,一定可以记起来的。”
已经离开大宅的二人,唐佑说:“你为什么有给她一个下马威啊!”
唐惠说:“没关系,我想她现在应该很困扰吧!”
唐佑说:“一定很困扰,你的出现真是非常的令人困扰,而我是以这种身份出来,让她更加困扰了。”
唐惠说:“没关系,反正她也过了太多平静安定的日子了,接下来,让她在不安的情绪中度过吧!”
唐佑说:“你真是邪恶啊!你真的是我的妹妹吗?”
唐惠说:“怎样,对我刮目相看了吧!嘻嘻!”
爱亭说:“小哀回到她的家了吗?”
树直说:“是的。”
爱亭说:“好无聊啊!”
树直说:“你可以去她家找她玩啊!”
爱亭说:“切,无聊。”
王玉把聆哀带回旧家中。
王玉说:“安安,这里是你一起的家。”
聆哀说:“我有个请求,可以叫我的新名字吗?”
王玉说:“好,可以,没问题。”
聆哀说:“这张照片是……”
王玉说:“你高中时的毕业照。”
聆哀说:“那这张呢?”
王玉说:“你初中的毕业照;那一张是你小学毕业照;墙上挂着的是你大学毕业照。”
聆哀说:“有熟悉的感觉啊!”
王玉说:“那是一定的。”
在杨家的别墅里,王湘说:“很奇怪。”
尤欣说:“的确,不如我们调查一下,看看秦阿姨与唐家兄妹,还有唐佑与渡明的关系吧!”
王湘说:“好主意。”
秦萍在房间里通电话。
秦萍说:“你有没有搞错,怎么会看不住她呢?”
一个男的说:“她有手有脚有头脑,我怎么可能每时每刻都看住她呢?”
秦萍说:“你……”
男人说:“反正事情穿帮了,有事的只是你而已。”
秦萍说:“哼,算你狠。”
秦萍挂了电话,王湘在门外无意中听到了秦萍说的话,王湘小心翼翼的回到房间内,问:“怎样,跟踪到吗?”
尤欣说:“当然,而且我也偷听了他们说的话。”
王湘说:“你说秦阿姨与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尤欣说:“不知道,小心隔墙有耳。”
王湘说:“我明白了。”
【五】
在大街上,聆哀看见尤欣与王湘,说:“你们好,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应该就是尤欣和王湘吧!”
王湘说:“不用那么见外啦!”
三人来到了悲聆湖边,尤欣说:“小哀,这里是你最喜欢的地方。”
聆哀说:“是吗?”
尤欣说:“你看我,都已经习惯叫你的新名字了。”
王湘说:“想当初这里是你和渡明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啊!”
聆哀说:“我在爱亭那里听过悲聆湖的传说,好悲剧啊!”
王湘说:“只可惜,传说成真了。”
尤欣说:“阿湘,你该不会还对渡明余情未了吧?”
王湘说:“才不会,我早就把他给忘了。”
聆哀说:“以前我们有过什么故事吗?”
尤欣说:“当然有啊!大学的时候,阿湘用诡计把你和渡明拆散了,几年后,她发现渡明真正想的不是她,就走了,成全你们,是知道你和渡明又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悲哀,命运啊!”
王湘说:“欣,你说的太多了。”
聆哀说:“没关系,尽管说,我不会介意。”
爱亭刚好经过,说:“好久不见!小哀。”
尤欣说:“她是……”
聆哀说:“直的妹妹爱亭;她们是我的朋友,尤欣,王湘。”
爱亭说:“你们好。”
王湘说:“亭,你既然是小哀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了!”
爱亭说:“好,爽快!”
聆哀说:“我怎么有一种被忽略的感觉啊!”
尤欣说:“那是错觉。”
四人到了尤欣的家中,王湘说:“好大的房子,比杨叔叔的房子还要大啊!”
这时,尤欣的老公刘天赋回来了,说:“老婆,怎么,原来跟你做朋友的都是些美女啊!”
爱亭说:“刘先生真会说话。”
尤欣说:“今天你们就留下了吃饭吧!”
大家都同意了,而且今天,天赋的哥哥天浩也来了,天浩对爱亭一见钟情。
吃完饭后,尤欣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急匆匆的说:“我有事出去一下,你们自便吧!”
聆哀说:“好的,欣,快去快回。”
王湘刚想找爱亭的时候,爱亭却已经不见了,问:“有谁看到爱亭了吗?”
聆哀说:“没有。”
天浩说:“怎么了?”
王湘说:“没什么,只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已。”
在附近的一栋别墅里,爱亭问:“刘先生,请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把我带来这里?”
天赋说:“叫我天赋哥就可以了。”
爱亭说:“好的。”
天赋说:“来,试一下这二十年的红酒。”
爱亭说:“可是,我不会喝酒啊!”
天赋说:“没关系,喝一点儿而已,不会醉的。”
爱亭喝了一点,就说:“咦?怎么?好热啊!我是不是醉了?好晕。”
天赋说:“不是,你没有醉,再喝一点。”
爱亭喝到已经不省人事了,天赋说:“这小妞,酒量还真是很差啊!”
在另一边的别墅里,天浩说:“怎样,联络到李小姐没有?”
王湘说:“没有,她的手机打的通,可是一直没有人接电话。”
聆哀说:“有客房吗?”
天浩说:“有,来人,带胡小姐和王小姐去客房。”
“是。”一个管家说。
天浩说:“我想不用担心了,先去客房休息一下吧!”
王湘说:“嗯,好。”
天浩在房间里,想:“欣走后,李小姐立刻就不见了,她到底去哪了?已经凌晨4点多了,等等,我好像忽略了一点,天赋呢?他怎么也不见人呢?难道……”
想到这里,天浩立刻穿上外套,拿着车钥匙,往那栋别墅去。
【六】
单行车程也有两个小时,还真是远啊!如果走路的话,脚都要酸死了,千万不要这样啊!天浩的心里非常害怕,他太了解自己的好弟弟了,而且,他发现,自己好像对爱亭有感觉,两个小时对现在的他来讲,简直就是如一年啊!
醒来了,爱亭发现自己睡在一张白色的床上,什么感觉?五秒钟过去后,一个尖叫声响便整个别墅,把天赋吵醒了。
天赋问:“怎么了?宝贝。”
爱亭说:“刘天赋,你……你……你都干了些什么事?”
天赋说:“你认为呢?啊!五点多了,我们还是快起床吧!”
天赋走进洗手间后,爱亭掀开被子,看见了,看见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东西,那是,她的落红,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把衣服穿好。
两人坐在客厅里,天赋说:“亭,你怎么了?不要不开心啊!”
爱亭说:“我……”
就在这时候,天赋立即把自己的唇印在爱亭的嘴上,爱亭挣扎着,天赋则越吻越激烈,这时,天浩用备份钥匙把大门打开,说:“天赋,你……你们在做什么?”
以天浩的聪明才智,看见两人的表情动作,就知道天赋在强吻爱亭,天赋说:“我的好哥哥,你不是看见了吗?我们正在舌吻啊!”
天浩说:“像是你在强吻李小姐多一些。”
天赋说:“哥哥,你这是什么话呀!”
爱亭说:“刘天赋……”
天赋说:“什么事?”
爱亭一个巴掌打过去,说:“刘天赋,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爱亭冲了出去,天赋捂着脸说:“都说女人翻脸就像翻书一样,果然如此啊!”
天浩说:“弟弟,你……”
天赋说:“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要做。”
天赋走后,天浩在这栋别墅里搜了一次,终于发现了,在主人房里,那片血渍,天浩立刻冲了出去,凭他的直觉,好像爱亭会去那个地方,他知道,曾经有一对情侣殉情的地方——悲聆湖。
唐惠刚刚走到悲聆湖边,看见了爱亭,爱亭正好站在当时渡明与安安下水的地方,唐惠分明看见了爱亭的眼泪,这时,看见爱亭往水里面走,就像当时渡明与安安一样,没有去阻止,这已经让唐惠很自责了,这一次不能够再见死不救了,而且,她们两人还是从初中开始就一直同班的好朋友好姐妹,水已经到爱亭的要部了,唐惠就要冲出去时,突然看见一个男的冲了过去,抱起爱亭往岸上走,唐惠松了一口气,继续偷听。
爱亭问:“为什么要救我。”
天浩说:“我不能够见死不救。”
爱亭说:“刘先生,我已经失去了我最重要的,我已经没有了一切了。”
天浩说:“那晚饭桌上我听到你提起你的哥哥,对吧?”
爱亭说:“千万不要告诉我哥哥。”
天浩说:“我知道,这是你的私事,我也不会随便乱讲,可是如果你就这样死了,你哥哥会怎样?”
爱亭说:“我……”
天浩说:“而且,如果你死了,当警方或你哥哥问起自杀原因时,我会照直讲的。”
爱亭说:“所以你是在威胁我。”
天浩说:“是的,我是在威胁你,你有种就去死吧!我不会再妨碍你,只是我会将此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哥哥。”
爱亭说:“好,我不死,我不死。”
唐惠走了过去,说:“你们刚才的对话我已经听到了,亭,快把事情告诉我。”
天浩说:“你是……”
唐惠说:“我是她的好姐妹,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唐惠。”
爱亭说:“天浩,你来说吧!我说不出口。”
过了一会儿,唐惠说:“岂有此理,真是丧尽天良。”
天浩说:“为什么?天赋和欣是那么的恩爱呀!天赋花了很大的劲才把欣娶回家的,为什么他要做对不起欣的事?难道只是挡不住心理上的诱惑还是……”
唐惠说:“这样猜测是没有用的,当然要去测试一下,五天后,亭去找那个混账,试探一下他是想一脚踏两船,或始终爱的是妻子,还是已经可以到达抛妻要亭的地步。”
天浩说:“就这样决定。”
五天后,天赋与爱亭约在一家咖啡厅里见面,天赋说:“不是说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吗?找我有什么事?”
爱亭说:“不瞒你说,我怀孕了。”
天赋说:“什么?”
爱亭说:“听不清楚吗?我说我怀孕了,那是你的孩子。”
天赋说:“你的意思是什么?想要钱?还是……”
爱亭说:“娶我,你和你太太离婚,然后娶我。”
天赋说:“怎么可能,这孩子还是打掉他吧!他不应该到这世上,而且我也不会抛弃我的爱妻。”
爱亭想:“他不伤害欣,还算是个男人。”
天赋说:“不过,如果你想做我的情人的话,我是非常欢迎。”
爱亭说:“你……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爱亭一刻钟也不想多呆。
【七】
回到唐惠的家,天浩问:“怎样?”
爱亭拿出录音笔,说:“你们自己听吧!我不知道要用什么来形容他。”
听完后,唐惠说:“混账,狗东西,无赖,下流,卑鄙,无耻,下贱……”
爱亭说:“好了,被骂了,省点气吧!不值得为这种人生气。”
唐惠说:“可怜他老婆啊!”
天浩说:“弟弟真是风流成性,婚前如此,我还想着,他和欣结婚了,就会把这毛病改掉,没想到啊!嗨。”
唐惠说:“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爱亭问:“测又测试过了,现在怎么办啊!”
天浩说:“我想,应不应该把此时告诉欣啊!”
唐惠说:“我听说尤欣的脾气很固执,如果告诉她,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情景。”
爱亭说:“可是,刘天赋是她老公,她是有这个权利知道的。”
唐惠说:“那好啊!你去告诉她呀!告诉她,她的老公把你□□了。”
爱亭说:“我……我说不出口。”
天浩说:“还是我去试探一下她的反映再说吧!”
唐惠说:“也好。”
在李家里面,聆哀说:“亭,你有什么心事?”
爱亭说:“没有,只是……你认识唐惠吗?”
聆哀说:“认识。”
爱亭说:“我和小惠是好朋友呢!不过她最近认了一个哥哥,好像还是亲生的呢!”
聆哀说:“你说的是唐佑?”
爱亭说:“嗯,说实在的,一直我只是知道她有个哥哥,但并没有见过他,好像还是很困难才可以相认呢!”
聆哀说:“是吗?我发现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爱亭说:“尤其你现在是失忆了。”
在刘家里面,天浩说:“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尤欣说:“什么问题?”
天浩说:“如果弟弟有外遇,你会怎么样?”
尤欣说:“我会立刻离婚。”
天浩说:“这么坚决?”
尤欣说:“是的,大哥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啊?”
天浩说:“没什么。”
尤欣紧张的问:“是不是天赋真的有外遇啊?”
天浩保证道:“没有,真的没有。”
这时,聆哀带着爱亭闯了进来,尤欣问:“小哀,你怎么了?”
爱亭说:“小哀,不要冲动。”
聆哀说:“欣,你老公呢?”
尤欣说:“出去开会了,怎么啦?”
聆哀说:“天浩,你开车,带我们到那栋别墅。”
天浩说:“……哦。”
到达那栋别墅后,天浩帮聆哀打开了门,聆哀拉着尤欣闯了进去,客厅里面只有一些酒杯点心,聆哀把尤欣拉到主人房,一闯进去,天赋和一个女人弹了起来,聆哀说:“看见没有,我和亭在街上散步的时候,就看见他搂着一个女人,我们跟踪他到这别墅,欣,你看见没有,这就是你的花心老公。”
尤欣简直已经呆住了,天赋连忙穿好衣服,说:“欣,我只是在逢场作戏罢了,我是真的爱你的,你是知道的呀!”
爱亭说:“男人就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天浩说:“我不是吧?”
爱亭说:“大概。”
天赋说:“欣,欣,你听我解释。”
尤欣说:“事到如今,你还想解释什么,我说过,我很专一,你跟别的女人逢场作戏也不行;哼!你就搂着这些女人过一辈子吧!”
这时,一个女声音传了进来,原来是唐惠,她一边拍手一边说:“外号,外号,富家公子刘天赋背着老婆在外面偷吃,却被老婆捉奸在床,真是个很激动人心的新闻啊!”
天赋说:“关你什么事!”
唐惠说:“不关我事?你搞我的朋友,还说不关我事?”
天赋心虚的说:“我……我搞你朋友?你不要瞎说。”
唐惠说:“怎样,吃完又不肯承认啊!”
尤欣义愤填膺的说:“他搞你朋友?谁?”
爱亭咬咬牙,说:“是我。”
聆哀惊讶的说:“什么?难怪我就觉得你今天不对劲。”
尤欣的小宇宙要爆发了:“刘~天~赋~”
天赋连忙澄清道:“不是的,这个女人,她还告诉我她怀有我孩子,还叫我跟你离婚然后娶她,你不要听她乱说话呀!”
唐惠拿出录音笔说:“欣,你听完这段录音后,保证一定会马上想离婚。”
当着众人的面,那段对话播放了一遍,尤欣悲痛的说:“刘天赋,你,你无耻。”
天赋还想说些什么,聆哀却一拳打了过去,说:“我想,爱亭的哥哥应该很乐意把你打到残废。”
天赋说:“我,我知错了,欣,原谅我。”
尤欣坚决的说:“改天我的律师会通知你去签字的。”
说着就走了,天赋想追出去,爱亭说:“你还有脸去追啊!白痴。”
又打了一巴掌,走了,天浩说:“亭,等等我。”
天浩也追了出去,不理弟弟了,聆哀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笨蛋。”
唐惠说:“小哀,我们走。”
而那个女人在唐惠和聆哀离开后也走了,全屋子只剩下天赋一个人。
【八】
尤欣收拾好东西后,暂住在杨家,王湘说:“恭喜你从归单身。”
聆哀白眼:“这算是什么恭喜啊!”
王湘说:“早一点知道,没有那么伤啊!”
尤欣避开了话题,说:“阿湘,那件事,我们要继续下去。”
王湘说:“好吧!”
聆哀回到房间,她只觉得现在好困,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梦中,好像看见了某个人的影子,好多人,他们的脸都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场景是一个教室里,有人指着一封信对自己怒吼:“陈安安,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跟我在一起很痛苦吗?还是你只是利用我引起别人的注意?你说啊!”
场景又转到了另一个场景,还是那个人,那个场景是悲聆湖边。
“还记得悲聆湖的传说吗?”
“记得。”
“不可能恋爱的原因,就像我们一样。”
“嗯。”
“分手吧!”
“不。”
“可我们是兄妹。”
“我说过,我不会放弃你的。”
………………………………………
醒来,一切都是一场梦,聆哀想起了唐佑,不禁落泪。
第二天,尤欣和天赋离婚了,聆哀约她去悲聆湖边的咖啡店。
聆哀说:“欣,你还好吧?”
尤欣顿了顿,说:“还好。”
聆哀说:“要忘记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情,不容易啊!”
尤欣说:“你虽然也尝试过,可你不是已经失忆了吗?”
聆哀说:“对啊!我失忆了,以前的一切我都忘记了,但如果以前的事情是那么痛苦的话,我宁愿永远都失忆。”
尤欣说:“说得太好了。”
聆哀说:“有什么打算?”
尤欣说:“先找份工作,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正天无所事事了。”
聆哀说:“去杨叔叔的公司工作吧!他那里好像在招人呢!”
尤欣说:“太好了。”
聆哀说:“还有……还是没有了。”
尤欣说:“哦。”
聆哀在悲聆湖边坐着,唐佑刚好经过,说:“小哀?”
聆哀说:“啊!是阿佑啊!”
唐佑说:“怎么这么有兴致在这里独自欣赏悲聆湖啊?”
聆哀说:“的确很像。”
唐佑说:“什么?”
聆哀说:“你跟渡明。”
唐佑疑惑的说:“小哀,你今天怎么了?”
这时,爱亭和天浩经过,爱亭说:“小哀,阿佑哥,你们怎么在这里欣赏悲聆湖啊!?”
聆哀说:“谈恋爱。”
三人吓了一跳,尤其是唐佑,他说:“小哀,你在说什么呢?”
聆哀说:“亭,你是不是跟天浩谈恋爱?”
爱亭脸红了,天浩说:“小哀的想象力很丰富啊!”
唐佑说:“我也看到了。”
爱亭不服气,说:“你们凭什么说我们在谈恋爱啊?”
唐佑说:“手牵得还真紧啊!”
爱亭无语,天浩傻笑,聆哀说:“不用不好意思,你们谈你们的恋爱,我们看我们的风景。”
爱亭说:“不理你们了,浩,我们走。”
两人走后,聆哀继续和唐佑谈话。
【九】
一间破屋子的门被踹开了,里面那个男人被吓醒了,尤欣和王湘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话外音:这感觉,怎么那么像土匪呢!)
那男人问:“你们是谁?”
王湘说:“说,你跟秦阿姨有什么关系?”
那男人想反抗,但是尤欣一边拿着录影机一边说:“反抗啊!快反抗啊!我们正等着呢!”
这时,唐惠刚好来看望一下她老爸,见到二人,说:“你们,你们要对我老爸做什么?”
尤欣说:“你是……唐惠?”
唐惠问:“尤欣?王湘?你们想干什么?”
王湘说:“很简单,只要说出秦阿姨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就马上走。”
唐惠说:“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男人说:“小惠,别说。”
唐惠说:“那是她造的孽,让她来承担吧!告诉你们,我跟哥哥是那女人婚后跟别的男人生下来的私生子,而那个男人就是你们眼前的这个人,行了吧?可以走了吧?”
王湘说:“那唐佑跟渡明有是什么关系?”
唐惠说:“渡明,真正的渡明在七岁那年已经死了,那女人不想让老公知道,怕老公因此跟她离婚,然后和王玉在一起,而自己就要跟我们过穷苦日子,所以狠心把哥哥打得失忆,因为杨叔叔最后一次见自己儿子的时候,儿子才四岁,所以,看着七岁的哥哥也没有怀疑,后来哥哥和陈安安一起殉情溺水,这才阴差阳错的恢复了七岁前的记忆。”
尤欣说:“所以,安安和渡明就不是亲兄妹了。”
唐惠说:“没错。”
回到杨家后,聆哀、秦萍,唐惠、唐佑、尤欣、王玉、杨大伟和王湘都在客厅里,看完了录像后,王湘问:“秦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萍不认,聆哀说:“好吧!既然这样,不如去验DNA,准没错了,到时候也不能再死口不认了。”
杨大伟说:“好主意。”
秦萍说:“算了,我认了,反正验DNA只不过是拖延一下时间而已。”
唐惠说:“你终于认了。”
聆哀说:“叔叔不生气吗?”
大伟说:“生气?为什么?她虽然是我的妻子,但我对她已经没有感情了,虽然我像个笨蛋一样养着别人的孩子,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死了,但是,年纪大了,看事情也看开了。”
聆哀说:“你失去了一个儿子,但你得到了一个女儿啊!”
大伟说:“安安?”
聆哀说:“你失去了妻子,但还是有人愿意为你生下你的孩子,还是有人愿意等你啊!”
大伟说:“玉,我……”
王玉说:“大伟,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道。”
聆哀忽然站了起来,说:“好了,事情既然已经水落石出了,阿佑,你不要一直都在沉默啊!”
唐佑说:“你想我说些什么吗?我只能说‘谢谢您的养育之恩’外,别的我想不出来了。”
聆哀说:“你不帮我找回记忆吗?”
唐佑说:“以前的你那么痛苦,还是不要记起来好。”
聆哀冲了过去,唐惠被聆哀推到了尤欣的旁边,唐惠不解问:“小哀姐,你……出什么事了?”
聆哀没有理会其他人,就指着唐佑的心脏说:“是谁说不会离开我的,是谁说很爱我的,是谁说为我存在才有未来的?”
唐佑抱着聆哀,说:“是,是我说不会离开你的,是我说很爱你的,是我说为你存在才有未来的;安安欢迎回来。”
尤欣惊讶的说:“安安!你你你……你恢复记忆了!”
爱亭说:“我说怎么那么热闹啊!啊!恋爱啊!”
天浩说:“亭,觉不觉得很肉麻。”
爱亭白眼:“那叫浪漫!”
王湘不服气的说:“不行,我也要找个男朋友!”
尤欣又讽刺她了:“你?省点吧!”
整个杨家到处充满着欢笑,谁也没有注意到秦萍偷偷的回到了房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因为在这里,她已经没有这个勇气在呆下去了。
【十】
两个月后
“新人交换戒指”
两对新人交换戒指,尤欣和王湘分别当伴娘,唐惠扮花童,左明成和李菱也来了,婚礼好热闹啊!
而且爱亭已经怀孕半个月,唐佑说:“好样的,天浩。”
天浩苦笑道:“搞得我好像因为她怀孕才娶她的样子。”
唐佑陪着笑。
一年后——
过年了,大家聚在刘家,唐佑说:“老婆,你不要去厨房,厨房里有丈母和小惠就够了,你现在是怀孕,快坐下。”
王湘说:“瞧他那个紧张的样子,孩子还有五个月就要出生了,你猜是男还是女?”
尤欣说:“女的,而且像安安那样漂亮,聪明,孝顺,温柔,听话。”
王湘说:“我也是这样觉得。”
众人吃完饭后,唐惠去看看小Baby,问:“亭,他叫什么名字?”
唐惠说:“刘亦欧。”
唐惠说:“好名字!”
天赋问:“欣,可以给一次机会我吗?”
尤欣沉默了一下,毕竟还是没有放下他,想给他一个机会,所以,她说:“可以。”
四个月后——
“生了,生了,是个女孩。”
在病房里,唐佑说:“老婆辛苦了。”
尤欣说:“叫什么名字?”
聆哀说:“唐雪影。”
天赋说:“好听。”
尤欣说:“你又在奉承了。”
天赋一本认真的说:“我只是实话实说,我可是一个非常诚实的男人诶!”
众人大笑,外面是冰天雪地的冬季,可整个病房里面充满着欢乐和温暖。
【end】
这篇应该是上高职后才写的……大概是……= =
这是上一篇的续集,个人觉得这篇比上一篇写得好一些,也仅仅是好一些而已。=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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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悲聆湖的恋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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