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人的预言》tanhua

6、第 6 章

　　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课，斯内普的脸相当阴沉。格兰芬多的学院分直线下降。对哈利的奚落更是从开始上课持续到临近结束。这让救世主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他猛地站起身
　　“教授，您对哈利太苛刻了。大家都看的出来您是故意刁难。”杰瑞的行动比他更快。
　　没有人敢出声
　　良久
　　“很好，杰瑞，今晚八点，来我办公室禁闭，口令是很抱歉！”

　　救世主直直地盯着杰瑞，对方挥挥手，撂下一句：“别太感激我！我们相互的阵营可是敌对的。”就匆匆离开教室，不过并没有忘记向赫敏致意。这一举动成功地将罗恩对他的好感重新刷回负值。
　　“趁课间我请求你们帮忙，朋友们。关于杰瑞。”目送着杰瑞的从监视门前消失，哈利看向自己的朋友。
　　他们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你们是怎么看他的？”哈利小声地问。
　　“问这个干什么？我没有注意过他。”罗恩语气不悦。
　　“挺帅的，但和洛哈特一样是个脑袋空空的草包。”
　　“这点我很不确定，赫敏。我怀疑他隐藏了实力，但原因未知。”
　　“记得前几天的那个报道吗？怀疑我投奔了黑魔王的那个。”
　　“它的版头是黑魔王拉着我准备幻影移行的照片。在伏地魔右手边还有一个年轻人，那就是杰瑞。暑假我被伏地魔软禁后不久认识了他。刚见到他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因为他长得和伏地魔年轻时一模一样。他自我介绍说是被神秘人收养的孤儿，同时也是神秘人的学徒。神秘人抓走我就是为了让他在这一年来霍格沃兹学习。开学的那天他暗示杰瑞是他私生子的孩子。但是他们太像了，即便是孪生兄弟也不会这么像。而且他虽然称伏地魔主人，但身上并没有黑魔标记。最重要的是，他对黑魔王的看法毫不在意，而黑魔王一点也不介意。一个孤儿，对唯一的亲人没有感情，而伏地魔，对手下的忤逆视而不见？这怎么可能？梅林啊，我只想到一种解释。”
　　赫敏抽了一口冷气：“哈利，你该不是在怀疑……”
　　“是的，我怀疑杰瑞就是伏地魔。”
　　“！这太……”
　　“所以我请求你们的帮助，首先来证明或排除他是伏地魔孙子的可能。我所知的唯一线索是一个叫丽莎的女人。”
　　在三人组着手调查伏地魔的过去的时候，调查对象准时出现在斯内普的地窖。
　　“主人……”
　　“打算罚我用麻瓜的方法清扫那些坩埚么？这是我第一次被关禁闭，我期望它不会太无聊。”
　　“如果您真心想要体验，请将那沓论文批改完成。是七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论文。”
　　看到高如宝塔的作业，伏地魔发出不满意的嘀咕。
　　“主人，前几天宾斯教授去找了邓布利多，似乎是谈您的事情。”
　　伏地魔锐利的目光迅速扫了斯内普一眼。
　　“我不知道宾斯说了什么，但是他们谈完不久，我被叫进校长室，要求提供您早年私生活方面的情报。”
　　“我猜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会以一无所知为前提，告诉他我竭尽所能搜刮到的一切。”
　　“很好。”
　　“还有魂器。邓布利多现在委托穆迪查找并销毁您的魂器。他已经猜到金杯，王冠，挂坠盒都是您的魂器。还有，哈利波特，他身上有您一块灵魂。”
　　“妙极了！赛佛。非常重要的情报。重要到我甚至怀疑你告诉我这些的目的了。嗯，如果我反击过于迅速的话，他会怀疑到你么？”
　　“属下看过那些记忆后，深感凤凰社毫无胜算。一直以来，我都只有一条路可走。感谢梅林我终于意识到了。”
　　“即使我杀死了莉莉也不受影响么？”
　　“至少，我理解您没有使用昏昏倒地的原因了。”斯内普艰难地说完整句话。
　　“穆迪是个麻烦，魂器对我将要进行的战斗至关重要，绝对不能再被破坏。你要继续跟进，必要时将它们全都转移到霍格沃兹，交给哈利波特。”
　　“主人？”
　　“哈利身上有我一片灵魂，这很好的解释了为何我刚看到他的时候会有一种亲切感。我猜，在邓布利多的设计里，只剩波特一个魂器时，他会鼓动哈利主动赴死，由我毁掉自己最后一个魂片。啧啧，真高明。可是情况变了，我不在执着于救世主的性命了，那么你猜会发生什么呢？”
　　“莫非？”
　　“是的，他们会自己动手！斯内普，那时你会保护那个男孩的，对吗？”
　　“是的，我保证。”
　　“所以最后时刻你要交给他，知道后果的他一定会誓死保护我的魂器。倘若救世主最终被他们背叛，毁灭，哈哈哈哈”
　　伏地魔冷酷地笑了起来：“那么，作为我的报复，那些我所经历的，我所承受的，我一直希望施加于人却无力实施的痛苦，都将成百倍地施加于他们身上，世代不歇。”

　　从伏地魔冷酷的话语中，斯内普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令人不安的讯息，他小心翼翼地问：“主人，您呢？如果您亲自保护波特，那最糟糕的未来就不会发生了。”

　　察觉到属下话语深处的关心，伏地魔叹了口气。
　　“我在战斗时不能分心。”
　　斯内普直觉伏地魔在撒谎，但他也没办法问出更多了，于是他转移了话题。
　　“主人，您为什么相信波特会保护您的魂器。”
　　“因为在战斗时我肯定会因为痛苦撤下大脑屏障。如此一来，他就会看见，肯定会看见，一切！”

　　三人组在校史陈列区找到了一张伏地魔毕业时全体学生的合影。当哈利找到一个叫丽莎的女生，他立即感受到锥心的疼痛。哈利忍不住主动去感受了下自己和伏地魔的思想连接，对方竖起来的墙壁坚固如常。不是来自于连接那边的伏地魔，自己也不可能会为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心痛。梅林！难道他体内驻扎着伏地魔一片灵魂么？哦，这可真是个大发现。哈利试着又看了看照片上的丽莎，刚才那诡异的不适不见了。但愿是他自己想多了。
　　就要到来的魁地奇比赛吸引了男孩子们的注意力。只有杰瑞完全是事不关己的态度。那次顶撞后，他好像被斯莱特林的院长盯上了，每天都要去院长那里报到。
　　“真有胆量，赛佛。强迫我替你工作。”伏地魔终于批改完最后一本作业。
　　“您不是乐在其中么。”
　　“次数太频繁了，邓布利多不会起疑？”
　　“他越来越虚弱，恐怕没有几个月了。”斯内普迟疑了一下：“为什么不正面进攻霍格沃兹呢？摧毁这里不就毁掉了他最后一片灵魂么？”
　　“你真让我惊喜。但这样我们的损失会很大。”
　　“斯内普”魔王的口气突然严厉起来“我不喜欢别人插手我的私事，管好你自己。”

　　第一场魁地奇比赛结束了，格兰芬多以大比分战胜了赫奇帕奇。作为最大功臣，哈利被队员们抬近极长浴室。每场比赛的最佳球员会赢得一次赛后独自洗浴的机会，这是格兰芬多学院的传统。
　　胜利的喜悦让哈利无比放松，所以，当水面漫过他的脖子时，他才察觉到异样。但是已经晚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着他低头，整个脸被按进水里。哈利本能的反抗，然而毫无效果。他越挣扎，头就会陷得越深。他想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挣扎慢慢减弱，意识逐渐涣散，恍惚中，他看见一个相貌普通的男巫正在用锤子钉着什么。然后，他便沉入一片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丝亮光。有什么温暖又柔软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嘴唇，湿热的空气有节奏地被灌入自己的口腔。渐渐地，他的胸腔也开始随着那节奏运动。于是那温暖的柔软离开了他。哈利睁开双眼，一对漆黑的眼睛望了过来：“波特，洗个澡你都能溺水？”
　　那是杰瑞冰冷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