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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祸乱朝纲[短篇·启] ...
凌朝阳化十四年,圣帝薨,新君立,改国号天佑。
新帝楚端懦弱无能,只知寻欢作乐,不懂政事不晓军务,朝内党派之争愈演愈烈,朝外地方势力难以控制,加之外邦作乱频频,一时山风欲雨,凌朝被推向了其历史底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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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六年,历史的车轮走上了条令人震惊的轨道。新帝南巡,国家大事没管几件,倒是寻得一女人。
解梓溪,秦淮河上当红的歌姬,容貌不说国色天香却也是别有特色,剑眉挺鼻,凤眼薄唇,时时挂着讥讽天下的笑容,不光是男人会因这人的歌声唱丢了魂,女人也有不少为她着迷的。
新帝兴致高涨,一掷千金要来听她一曲,见得真人时新帝已酒醉三巡,连话也说不利索,嘟囔着
“梓溪,梓溪,这眉眼,啧啧,还真不愧是江南名妓,快点到朕这儿来。”
解梓溪确实走了过去,唇边不变的笑加深了,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然后做了个让所有人惊呆的动作,十分响亮的啪的一声,她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打在了当今皇帝的脸上
“绣花枕头一包草。在下解峥,是歌姬,不是妓,想要找女人亲热,出门左转,不送。”
那个皇帝不知道是被打蒙了还是吓傻了,一双眼睛瞪着解峥竟在泛光,似乎看到了世界上最奇妙的物件,忽然鼓起掌来
“好!好!好一个歌姬!快给朕唱一曲,唱的好了朕给你封妃。”
解峥袖一卷便开口,明晃晃的骂着这个皇帝必然像南唐后主李煜一般,落得个“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结局。
众人的面色都糟透了,唯独皇帝一个人高呼叫好
“唱的好!妙人啊!朕这就封你为妃!”
曲终,解峥眯起了眼睛,凑下了身,手拂过皇帝的脸,停在他的下巴上,一用力钳住,唇就凑了上去,停在还有一寸的位置,诱惑的语调
“男人都是贱的,野猫总比家猫的味道更让人想尝是吗?要给我封妃,还要看我要不要…”
“那你,要如何?”
皇帝被为这双眼睛迷醉了,完全落入了这个女人的掌控中,他从没见过一个如此猖狂大胆的女人,对于玩腻了后宫那些百依百顺的女人的皇帝,这个女人让他非一般的渴望拥有。
“我要?我要你解散后宫,秦淮河上的所有愿意离开的歌姬,舞姬,甚至妓女你都有给他们赎身,并且一人离开时有一百两银子。还有,杀了陈州,漳州,齐州的刺史,重新委派能人管理。”
此话一出,跟随着皇帝的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这个女人太大胆,简直是放肆,一个小小歌姬,竟然出口就干涉了后宫前朝的大事。
但不同的人反应是不同的,站在最后的几个面色冷峻的文官惊诧中带着赞同,后宫,是让这个皇帝不理朝政的最大原因,并且那些无能又凭借着后妃爬上高位的正是朝内的蛀虫。陈州,漳州和齐州,正是地方势力最大的三个州,可惜地方刺史不断讨好着皇帝,送玩物,送女人,久久无法清除。
另几个站在皇帝旁边的人就是面色如土了,说到底不过是群靠着后妃得势的皇帝的酒肉走狗,见到自己的靠山如此轻易的被个女人即将毁去却又无法开口,因为现在皇帝似乎一心都是这个女人。
皇帝听着,依旧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把手搭上了解峥的腰,解峥瞥了眼那只手,没有做声,等着皇帝的回答
“好!朕允了。”
又是一片哗然。解峥一个起身,让企图向下摸去的皇帝的手落了个空,瞥了眼众人,目光停在了众人中唯一一个表情特殊的人脸上,那个人看向解峥的表情,可以用好奇来形容。
“哦?皇帝来这里找乐子,还带着自己的后妃吗,当着自己后妃的面应下我的要求,这可有意思了。”
解峥话是冲着皇帝说的,眼睛却是看着那个唯一跟着皇帝一起来的女人的,和自己年纪相仿,二十出头,打扮清秀简单,模样倒是很是不错。
“胡说八道!我是骁骑将军陆灼光的女儿,我父亲不想来这种地方才让我代劳的。”
皇帝没说话那个女人却气的脸色发红,似乎被说成这个皇帝的后妃让她备受屈辱。解峥冷笑一声
“将军不想陪皇帝逛窑子让闺女来,这个凌朝真是有意思的很。”
“你!”
那个女人气的狠狠一拳擂在了桌上却你不出下文,解峥微笑的看着她,半晌才转回了皇帝脸上。
“让我看到盖了玉玺的诏书,然后宣布下去,那时我就是你的人,在这之前,我可以跟你走,但你休想,碰我。”
解峥的手指在皇帝脸上划着,冷笑着用指甲拉下一道红痕,看着皇帝频频点着头,于是如同给点甜头的用指尖划过皇帝的唇,收手,用另只手从怀里拿出手绢擦拭着刚刚停留在皇帝脸上过的指头,依旧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是夜,解峥看着自己所处的庭院,不知道是什么高官的府邸或是其他,但她知道,那个无能的皇帝在隔壁院落,这是他暂时落脚的地方。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有什么目的。”
静谧的夜被一个女声打破,解峥连头都懒得回,这大堆大堆的院落里除了不知道那些大小官员带回去的女人和侍女外就只有一女人了,而敢和自己这么说话的也只有一个女人
“解峥,字安阳,号梓溪,秦淮河上的当红名姬。我的目的?祸乱朝纲。”
解峥回答的平稳而理所当然,在月的清辉中悠悠转过身,那个女人的面容在黑暗里看不清楚,但解峥并不是多好奇,虽然她喜欢女人,虽然这也是个漂亮的女人,但她漂亮的女人见的太多了,而那些漂亮女人也总是很轻易就会爬到她的床上。她自己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只不过她不是和男人,是女人。
那个女人看着解峥没有说话,她不能否认,解峥确实有能够在后宫里一枝独秀的资本,从脸到身材到声音到气质,都比现在皇帝后宫中的要好太多,她曾和那些后妃有过几面之缘,都让她恨不得再也不随他父亲去报告军务,因为往往这时都必须从后宫女人堆中先找到皇帝。
“陆瑾瑜是吗?今世所覩,怀瑾瑜而握兰桂者,悉耻为之。这可真不像是当世最勇猛的大将军取的名字。“
解峥淡淡的说着走了过去,陆瑾瑜一个愣神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什么稀奇,这里随便抓一个人问都是知道的,于是她很快就反驳道
“那你觉得怎样的名字才像我爹取的,陆若飞吗?”
“用关山度若飞来形容你自己,未免太看不起花木兰了。”
陆瑾瑜的火又腾的上来了,她狠狠一拳打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解峥的肚子,解峥竟然不躲不闪的挨了下来,低低呻吟一声,捂着肚子就弓下了腰
陆瑾瑜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扶住解峥,原本打算炫耀说自己以后也会是大将军,而且是凌朝最出色的女将军的话也说不出口,这时她才想起,不管解峥看着有多么强势,她不过是个歌姬,怎么能挨下她这将门之后的重重的一拳。
解峥缓了缓竟然推开陆瑾瑜笑道
“好功夫,比起街角的贼伙倒是强上几分。”
陆瑾瑜已经顾不上解峥到底是夸自己还是损自己,总之她看到仅管解峥的脸上带着笑意,但脸色苍白,手也还紧紧捂着腹部。
“我扶你进去,等等我去给你拿伤药,我包袱里有备着。”
解峥不再推辞,眉目流转,看到陆瑾瑜慌张的神情,话不自觉就溜出了口
“原来你早知道你会无端打伤别人,或者功夫太差被别人打伤了。”
陆瑾瑜拿了伤药回来花了不长时间,再次进屋时床的帐幔已经拉了下了,解峥就坐在床边,隔着帐幔可以看到,她早已宽衣解带等在那里,等着上药。
陆瑾瑜有些犹豫,是否应该就那么走过去,就在她犹豫时解峥已经主动开口
“我不是只可远观的莲花,你还要让冷风往我房间里灌多久。”
陆瑾瑜把药隔着帐幔递过去,从模糊的帐幔外偷偷的看着这个让皇帝挨了一巴掌还神魂颠倒的女人的身体,似乎想验证是否她是只妲己。
就在她努力掩饰自己看向帐幔的眼神时解峥划拉的拉开了帐幔,手正在自己青了一大块的腹部涂抹着伤药,语气淡然的
“通常从我帐幔外偷看的人都特别期待这一刻。”
立刻陆瑾瑜的头就低了下去,她感觉到自己被划分到那些眼馋解峥的男人范畴,这让她为她的行为感到赧愧不已。过了半晌,解峥依旧专注的给自己上药,陆瑾瑜才犹豫了下问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想做皇后吗?你不像是这种人,不像是那种工于心计的女人。”
解峥从被一拳打了后就敛起的讥讽的笑又浮现了出来,代替了让陆瑾瑜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的那个在昏黄灯光下干净柔和的微笑,她瞥了一眼陆瑾瑜,搁下了药,一手扶住陆瑾瑜的脸,慢慢的靠近。
陆瑾瑜的身子一下子没法动弹了,就像这个女人的眼睛是定身的符咒一般,眼神相触,她就不由自主的要陷了进去。
一双如深潭般的眼睛,里头藏着太多的东西,搅和孤独讽刺淡然还有眼底窥不透的秘密的似水柔情,让陆瑾瑜一下子看痴了。
接着柔软的唇瓣附了上来,冷冰冰的吻在相触的一瞬间升温,解峥用舌尖描绘着陆瑾瑜的唇线,抵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牵着陆瑾瑜的舌头与她自己的共舞,纠缠,就在陆瑾瑜开始不自觉的回应时解峥的唇突然离开了,留下一道挂在陆瑾瑜嘴角的银线。
陆瑾瑜还没有回神,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突然一个霹雳般惊醒了,瞪大了眼看着解峥,解峥用拇指抚过陆瑾瑜的嘴角,反问
“你觉得我想做皇后吗?”
陆瑾瑜呆愣的摇了摇头,手指抵在自己唇上,喃喃
“你是磨镜的话就…那你为什么…”
解峥披上了衣服,抬手摸摸陆瑾瑜的脸
“第一个原因,我想替别人完成一些愿望,刚刚有了第二个原因,如果我想第三次见到你,似乎这是个唯一的办法。”
陆瑾瑜落荒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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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后,诏书下,废后宫,全部妃嫔送回各自家,三洲刺史被押入死牢,皇帝携解峥回宫,予名号,烈妃。
此举一行朝堂上下议论纷纷,争相猜测这个所谓的烈妃究竟是何许人,竟能逼昏聩如此的皇帝做出这样清醒的壮举。
之后时日,更是让满朝官员都大跌眼镜,甚至怀疑这个皇帝是否被换了人。即使每天上朝皇帝依旧是无所事事昏昏欲睡,但返回奏章上都批上了建树性的内容,头天来朝上宣布的决定更是贤明之至。
五年里,行新政。举贤士,重谏臣,各地官员几乎进行了大换血,乱七八糟的凭关系上位的大批官员被还掉,陈州,漳州,齐州的地方势力被拔出,大兴耕种,轻徭薄赋,兴科举,戎兵边塞。可谓是攘外安内,百废俱兴。
仅管老臣对这个歌姬出身的烈妃强烈质疑,但皇帝的变化,或者说皇帝决策的变化无疑是让人欣喜的,于是这个问题就被搁置下了很久。
直到有一天,有人在朝堂上提出子嗣问题,说应该在原来几个皇子中选出太子,并让太子掌握一定的权利,进行磨砺,继续开创天佑盛世。次日,皇帝宣布,烈妃晋为皇后,并以自己智短为由请烈妃垂帘听政,太子之事后议。
上下哗然,终于有人意识到,这些年的决策是谁做的,大小国事究竟是谁在管,真正掌握着玉玺的人又是谁,烈妃,那个歌姬,那个女人。
虽然朝野议论纷纷,甚至大有分庭抗礼之势,却没有谁正式提出反驳这条垂帘听政的要求,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如今的凌朝能有这般盛世靠的绝不是这个昏庸无能的皇帝。
解峥名正言顺的走上了政治舞台,坐在龙椅旁不远的凤座上,隔着纱幔审视着下面的官员,所有人的表情神态都看的清楚。
“皇后觉得如何?”
……
“皇后觉得怎样的办法更加可行?”
……
“皇后认为此事如何处置妥当?”
……
所有的奏本提出,皇帝都无一例外的看向了凤座上的解峥,解峥满眼冷淡,回答却是金玉良言,妥当精辟,做出的决策更是无人能有疑义。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冲着皇帝说话等着皇后发言了,皇帝也不用每次作秀的加上那句“皇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真正的皇帝已经大权旁落。
忠于凌朝楚氏帝皇家的老臣终于忍不住了,大呼解峥阴谋篡权,企图夺走楚氏江山。
另一群由新政提拔起的官员大多拥护现状,强烈抨击反驳那些老臣是老古董,若不是解峥,他们什么楚氏江山早就四分五裂了。
一时间朝野上下拉帮结党,皇后党和保帝党朝堂之上风平浪静,朝堂之下闹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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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瑜堂而皇之的走进皇家后花园,偌大的后宫冷冷清清,却搭理的很好,没人住的院落也是干干净净,花草修建的恰如其分,五年里不仅是朝堂,这里也是发生了巨变。
当陆瑾瑜走进那座看着不大也不起眼却就是比别的雅致几分的院落,解峥正和个小皇子玩木射,小皇子正因为击中了红字而兴奋不已。
陆瑾瑜知道,这个小皇子不是解峥所生,或者说根本没有一个皇子是解峥所生,但解峥把那些愿意留下的皇子都留了下来,视如己出,而五个皇子中最讨她喜爱的就是这个小皇子。
小皇子很机灵,看到陆瑾瑜来就抱起球向解峥行了个礼,解峥亲昵的揉着他的脑袋让他好好习课,有奖励,有时间再来找她玩。
小皇子开心的向陆瑾瑜也行了个礼就跑走了,陆瑾瑜坐到坐在台阶上的解峥身边,微笑道
“你和他这么亲密,看着我都嫉妒了。“
解峥摇摇头拦过陆瑾瑜,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也像揉小皇子脑袋一样揉着她的
“这样你就不嫉妒了?“
陆瑾瑜瞥了眼解峥,她眼底的黑影落进了陆瑾瑜的眼里,靠在她的肩上,悠悠的
“皇后,垂帘听政,安阳,你怎么还不满足呢,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此时此刻,你。”
解峥行云流水的答着,一点点抚弄着靠在自己肩上的这个女人的头发,而这个女人依旧不放过她
“别的时刻呢?”
“陆瑾瑜啊陆瑾瑜,这种难得偷得一日闲的时候你一定要问吗,还是我们去床上才能快些封住你的嘴。”
解峥淡淡的答道,陆瑾瑜不再做声,她觉得确实不该破坏这种时候,皇帝在哪?她知道,被解峥放出宫去做花花公子了,所以解峥每天忙政务也忙的不可开交,休息时间实在不多。
陆瑾瑜觉得五年前她一定不相信会发生成这样。
南巡之后,陆瑾瑜和她父亲随皇帝和才受封的烈妃回朝,她以为她和解峥的交集会就此完全了结,绝不会有解峥所谓的第三次见面。
然后不久之后她就意识到她错了,那晚解峥的眼睛解峥的微笑解峥的吻已经勾走了她的魂,似乎只有她闲下来,解峥的各式各样的表情就会浮现在她脑海中,她只不过见过解峥两面,但好像解峥留给她的记忆足够她回味两年。
她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姑娘,她不知道,她已经在经历着情窦初开这个过程,而这全是那个特别的不能再特别的女人引起的。
她听到了那些传闻,昏聩的皇帝突然被附身了一般变得贤德,紧接着新政的运行让整个国家蒸蒸日上,她不止一次听到她父亲说,天佑这个国号取得好,当真是天佑了,天佑了凌朝啊。
她隐隐觉得这一定和解峥有关,而且是大关系,所以她终于决定去拜访一下深宫中的解峥,但这究竟是因为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自己心底的感觉作祟就不得而知了。
然后她确实看到了隐情,她看到了解峥送一身常装的皇帝出宫门的一幕。
后来她知道了,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皇帝和解峥做了个交易。解峥把自己给皇帝,并且皇帝可以干任何他想干的事,挥霍时间,挥霍金钱,去窑子找女人,出去喝酒听曲,所有当皇帝不能干的没法干的,一定要呆在宫里的禁锢都被解峥帮他打破了。
而皇帝,把江山交给解峥来管,保证他的江山能蒸蒸日上,他能青史留名。
于是本就厌恶政治只爱财色的皇帝就一口答应了。
陆瑾瑜震惊于解峥的才能,能够这样轻易的从皇帝手里拿到江山,她竟然知道了却没感到不妥,反而被这个女人深深吸引,对她的爱慕也渐渐升温。
她开始偷偷的去后宫,空无一人的后宫里她不担心被别人发现,但她也不想被解峥发现,所以总是躲在解峥的那个院落后百丈之外的那座宫殿的房檐上,远远的看着那个人。
她想,要让她父亲知道自己的功夫竟被用在偷窥别人上一定会被气死的,但她每次却又忍不住那么做。
“在那么高那么远的地方,你真的看得清我吗?”
当看到解峥微笑的站在她下头窗口向上喊话时,她差点一惊掉了下来,她抱赧的缩进了窗户里,解峥双手环胸的看着她,眉眼里都藏着无尽的笑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臣之过,请烈妃责罚?”
看到解峥的表情,她也不自觉的开起来玩笑,解峥眨了眨眼,看着一排飞过天边的鸟,悠然
“看来你要说出喜欢两字实在太难了,刚好,我也不喜欢说这两字。”
不等陆瑾瑜反应过来解峥一个转身就吻了上来,陆瑾瑜没有闭眼,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笨拙的回应着,她在心底不断的重复着解峥不喜欢说的那两个字。
喜欢,没有,是喜欢的,这种心动的感觉,心都要融化的感觉,这种无时无刻不想着她的感觉,就是喜欢。
这不像是第一次的吻,这个吻绵长而极尽温柔,当解峥松开她时,她立刻就脱口而出
“我喜欢你,解峥”
“叫我安阳,忘了吗,我告诉过你,我字安阳。”
陆瑾瑜看着她,抿了抿唇,又重复了遍
“我喜欢你,安阳。”
“你是想听我说这两个字吗?”
解峥抚摸着陆瑾瑜的脸微笑着。
解峥觉得这个女人很有意思,好强好奇,虽然总会羞涩却不会因此改变她的特立独行,偷偷溜进后宫爬到房檐上看她,这是常人会做的事吗,不是。
这样一个可爱的女人,她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况且,这个女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对她有了感觉,否则,她以为自己是见女人就乱亲的禽兽吗。
解峥把自己的思绪抓回来,看着陆瑾瑜期待的眼神戏谑的笑道
“我对人说的喜欢太多了,这词对我而言掉价了。”
陆瑾瑜立刻感到了从心底漫出的冰冷流过了四肢百骸,就在她准备说点什么时就听见解峥轻声骂了她一句傻瓜,柔和的曲调在她耳边响起,解峥低低的唱着
“姑射论量。渐消冰雪,重试新妆。欲吐芳心,还羞素脸,犹吝清香。此情到底难藏。悄默默,相思寸肠。月转更深,凌寒等待,更倚西廓…”
一个晚上的杰作,差点儿累卒了
给团子的考前祝福的吧...就暂且当是
其实这个梗我真的很喜欢,可惜我写不长这种需要气魄的背景...
所以呢来个短篇不要埋没了我可爱的梗
就是这样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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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祸乱朝纲[短篇·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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