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egend of Loneliness》浅忧清吟

6、下一个千年的约定 他说，会在

　　中学时期越前龙马与进藤光的最后一次见面，是中日韩青少年北斗杯日本VS韩国的赛场。
　　那日之前，他完成集训，首次夺得美国网球公开赛的胜利，武士之子一战成名，却谢绝了凯宾·史密斯等人精心准备的庆功宴，搭乘最早的班机急匆匆赶回日本。
　　没人知道他为何会回去，或许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当他见到进藤光的那一刻，曾经萦绕周遭的迷茫而又不知所措的云雾却悄然随风散去。
　　是担心吧！或许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担心那个相识近两年的少年。
　　为此场比赛专门修建的古朴棋室端庄典雅而又鸦雀无声，甚至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
　　而室内或高或矮，或老或少，或胖或瘦的众人视线齐聚于中央对决席前的进藤光。他膝上微微颤抖的双手正不甘的攥紧露出了有些狰狞的白色骨节，似是苦苦压抑着什么即将爆发的情绪，却最终仍然——
　　泪流满面！
　　越前龙马瞬间了然如心，略过众人在他面前停住了脚步。而对面的少年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猛然抬起头。那夹杂着坚毅，自卑而又悔恨的目光让他蓦然心痛到了几乎无法呼吸。
　　藤原佐为，如果你看到他现在的痛苦模样还会了无牵挂的挥挥衣袖离开吗？
　　“我为什么下棋呢？为了连接遥远的过去和遥远的未来，答案就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我才来。可是，龙马，我却输在了最不应该输得地方。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他，肯定不会输的对不对？”
　　进藤光不顾满面泪痕微眯双目直直的注视着他，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如潮水般的失望与自嘲正一波一波的从心底不断涌现，压迫着他自藤原佐为消失后再次集结的，并不十分坚强的自信与希望。
　　如果不是自己，如果下棋的是佐为，肯定不会输给这种侮辱秀策的人对不对......
　　......
　　越前龙马稍稍弯下腰目光与他平视，琥珀双眸中跳跃的夺目色彩让进藤光不禁微愣。
　　“小光，”越前轻叹一声，向前伸出右手轻轻覆在他不断颤抖的双拳之上，“没有如果，你是你，他是他，你并不是因他而存在，而他也并不是只为围棋而跨越千年时光，我们三人的相遇绝非偶然。”身体微微前倾，越前龙马带着一丝云淡风轻的笑意在他耳边低语，“其实佐为离开之时我见过他，他说，会在下一个千年等我们。”
　　言罢，他直起身，在众人或惊或怒的目光中微压帽檐，转身离开。
　　......
　　周遭忽而引起一阵意外的骚动。
　　——“喂，你不觉得戴帽子那小子很眼熟吗？”
　　——“……对了，是越前龙马，昨天刚取得美国网球公开赛的冠军，我妹妹是他的铁杆粉丝，听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球员！”
　　——“是他！是他！”
　　周围的细语声越来越大，进藤光如梦初醒神色微怔。他伸出右手深深凝视，握紧，伸展，再握紧，伸展，眸色微敛，随即却似是下定决心般朝越前离开的方向站起身。
　　“龙马，我不会输给你。我会替他领悟’神之一手’的真谛，攀向顶峰，然后遵守我们的约定，即使是千年也不后悔！”
　　脚步并未停留，越前龙马四指微拢，抬手朝后伸出大拇指，嘴角上扬，背影自信而又坚毅，充满了让人坚信的力量。
　　“MADAMADADANe！”
　　——by：Cher.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