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疯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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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边，断桥上。
夕阳西下，天空一片金红。
“什么样的剑，可以一剑斩断整座木桥？”
“可以断定一件事。斩断木桥的这把剑，绝对不是鲨齿。”
……………………
“现在我们只有一件事，找到卫庄大人。”
等到白凤和赤练连背影都消失在远处，千璃静静的从藏身的树后走出来，仔细观察了一下断桥上的痕迹，整个断口都是直线，像是被巨大的剑劈断的。
听他们的意思，卫庄在这里跟人打起来，还生死不明了？
千璃闭上眼睛，双手同时举起开始凝聚力量。
找人这活比确认方位要细致麻烦得多，但对她而言都不是问题。
卫庄就在下面。
确认完了结论的可信程度，千璃轻轻跳下断桥。
风声呼啸，这座山挺高的，过了十几秒才看到地面，落地前几秒她一抬手，有股气流托住她急速下落的速度，平稳的落到地上，也不停歇，径直就跟着刚刚已经熟记于心的路线找卫庄去了。
他的临时安全窝选在一个山洞里。
这个山洞的洞口倒是不大，往里走却是豁然开朗的，又很干燥，的确是个适合暂时停留的好地方。
所以有时候真是觉得阴阳术比剑术要管用的多，随手捏一个诀就找到他了，哪像她之前乱走乱撞似的浪费时间。
深呼吸一口气，一鼻子山洞里柴火微焦的温暖气味，她一直以来莫名的焦虑忽然平息了一些，混混沌沌的脑子也开始苏醒过来。
洞内还生着火，大概他只是去不远的地方收些水或是打个猎，这样也正好，方便了她做事。
千璃双手环着胸走进更深一点的阴暗处调整气息藏起来。
他回来的很快，拿了个水囊，手里鲨齿随便一插就坐到了火堆旁，靠在墙壁上好不潇洒的样子。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之前受的伤怕是没有好又添了新的，不然不会这么迟钝，坐下了才察觉到她的存在。
“来验证一件事情。”
她从黑暗处走出来步步靠近，笑魇如花，红唇微张，整个人好像回到很多年前他最爱的那个肆意张扬的她，卫庄陷入回忆中仅仅一秒，却不自觉口干舌燥起来，身体的温度由小腹开始发热、升高。
卫庄一向不是会压抑自己冲动的人，这里又没有别人，更何况是对手主动，他只需负责来者不拒。
于是他顺势一把拉过她，扶着她的后脑吻下去，撬开牙关，尽情求索，带着极强的暗示性意味一下一下的用力。
依旧是这样带有攻击性和征服意义的吻，是他的风格。
四周的空气都好像在变热，卫庄后退一步，发觉有点不对，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不想要我吗？”她紧跟着他退后的这一步凑上来，舌尖暧昧的舔过下唇，眼里满是带着蛊惑的妖媚笑意，“你不爱我？”
后一句话显然针对着他上一次的回答，带着明晃晃的讽刺和攻击性，卫庄清醒了一些，仰头靠在洞壁上喘着气，勾唇轻轻笑了：“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可悲？”
可悲啊，怎么会不可悲呢？
她像是被激怒了似的逼得更紧，踮起脚尖双手圈上他的脖子，一用力两人的距离就拉到最近，眼神露骨，开口的时候温软的唇一下一下碰着他的：“你忍得住吗？”
他为什么要忍？
卫庄一个转身被压到石壁上的人就换了，一边热吻一边握住她的腰把她举高一些方便动作，她的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身，主动把他拉到更亲密的距离，低头热烈的开始回应他的亲吻。
卫庄伸手轻轻一拉，她腰间的藏青色衣带就松了，浅色的外套落到地上，他的手顺着她褪到肩膀的衣领滑了进去。
“你看，你……”手上动作不停，他抬头就吻住她接下来的话。
身后是坚硬冰冷的石壁，身前是他猛烈火热的求索，她这一刻的感觉竟然是满足的。
她意乱情迷的前一刻，他伸手抚过她的左脸：“小璃，千璃。”
她用力抓紧了他裸.露的后背，歪过头一口咬上他的喉结。
……………………
他睁眼的时候夜还很深，怀抱却空了，转头看见她抱着膝盖瑟缩在他对面的一个小角落，是月光能照到的地方，精神萎靡，眼皮肿肿的，眼下一片青黑，看样子是没睡，很安静的在发呆。
仿佛尽情疯狂了一把之后，又一下跌落成一个了无生气的人。
卫庄这么多年见过用过睡过的女人不少，少有人敢亲吻他的脖颈，特别是喉结附近，更别提是咬，毕竟掌握杀手要害的回报可能是一击毙命，那些“少有人”多是这样的下场。
脑海里短暂的回想结束，卫庄皱着眉头走过去，她的手冰凉冰凉，打底的白色衣裙只是松垮垮挂在身上随便打了个结，连外衣都没披，裸.露的肩头锁骨都在打颤，上面还布满情.欲的印记提醒他刚刚的疯狂，她盯着他步步走近的脚步却并无动作。
卫庄说的没错，狂热过后，千璃打从心底感觉到自己有多可悲，有一种巨大的空洞正在吞噬她，空虚且落寞。
当两个人的关系都已经要靠这样的手段来维系和证明，是不是她太强求了？
卫庄伸手拉正了她衣服的位置，理好领子解开她腰腹处固定衣服的细绳重新打一个结。
“现在连衣服都要我帮着穿了？”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是她怀念了很久的温情。
“……几岁了还玩过家家？”她终于有了反应。
千璃起身自己穿好了外衣，浅蓝的曲裾几经转折绕至臀部被绸带系束，领口很低，露出里面的里衣一边，还有些许暧昧的痕迹，卫庄在旁边生了火，于是他们就面对面坐下。
暖色的火光下，连卫庄这样冷硬的面孔都柔和了几分。
她是为了了却这个世界最后残留的心愿，了却自己的不甘心，但她靠在冰凉的温度下沉思许久，发现自己依旧没有了却，得到了奢求的，就想要更多，人心本贪婪。
但她已经很累，于身体无关，是心理的疲倦。
千璃伸手烤着火，意味不明的开口：“这个世界太长了，长到让人觉得疲倦。”
“又想求死了吗？”他凉凉的一个眼刀，“那你费尽心思的回来干什么？”
“你不懂，死亡对我来说，从来不是结束。”她讲的很平静，就像在叙述一个事实。
但对他来说，她死了，她就结束了。
“呵。”卫庄冷笑一声，“你以为……”
“我要走了。”她爽快的打断他想说的话，双眼直直对上他的，“你不想我死。那我们打个赌吧。”
卫庄没有否认。
她没法确定他是默认他确实不想她死，还是只是在等她把话讲完。
“就赌我的命吧。”她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情一样洒脱，刚刚还低迷的情绪一下拔高了，连表情都生动几分，“你觉得，你找得到我吗？”
他没有答话，空气中的沉寂维持了短短几秒。
千璃噗嗤笑了，面对着他眼底的怀疑和冷漠，露出牙齿的那种灿烂大笑，眉眼弯弯，脸上一片柔和的笑意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明媚起来。
他想看懂她眼睛里的感情，但千璃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她起身朝洞口走。
卫庄起身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却扑了空，她不过走了几步，却已经在十几米开外了，身形有些虚幻，转眼消失不见。
他放下尚且停留在半空中的右手，眯起了眼睛。
阴阳术？
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