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云也知道》孙焕伟

15、第十五节 1 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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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的这段日子逐渐从工作的氛围中调整过来，我这人有时候其实反应也挺慢，就和一群人唱歌一样，唱了一晚上摇滚偶尔再换一曲爵士乐，我会有点晕，和驾驶一辆八十迈的轿车瞬间刹车一样，难免会因为惯性会不适应，还好我带好了安全带，所以基本上生命没受到什么威胁，但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的，为了能打破这份余悸，还要采取些措施，忙碌就是最好的办法，最好的忙碌对乔乔来说就是逛街，这点倒和吴璇不谋而合，乔乔逛起街来不比吴璇，吴璇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类型的，乔乔不同，她似乎天生就是打游击战的么而且持久力很强，这点到时候真的忙活的焦头烂额，乔乔这主还真是一大小姐，只逛不买，完全就是为了溜腿，如果国家田径队有这份心的话，虽然有一个刘翔倒下接着会有无数的刘翔会接着跑下去的，乔乔一边四处乱窜，整的一活兔，而且还是野生的，圈养都难，到了中午她会自动的恨我去觅寻食物，每次回家大包小包的像是搞物流的呢，回到家就往沙发上一躺和我妈说今天多么多么累，拜托，洞东西可都在我这呢，简直就是不把我当人看呐，好你个重色轻友的乔乔，乔乔这厮每次还得给我妈带点小礼物表示贿赂，我妈把礼物往手里一拿，立刻笑的都差点抽筋了，还不忘嘱咐我让我多陪乔乔出去走走，你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再看看人家乔乔，有时间得加强锻炼啊，
　　瞧这老太太说的，还真是胳膊肘往外拐，都快脱节了吧
　　乔乔也回答的和喝口水一样简单，说，没事，阿姨，以后把她交给我保证三个月给你训练成一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型的，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我道，妈，您还是让我去死得了，我这好不容易堆积成这样，这可是我日积月累的成果，您这二位倒好准备三个月整成一个白骨精，就不怕孙猴子一金箍棒把我打散了。
　　我妈说，胡扯，还孙猴子，你得跟乔乔好好学习，看看你，坐没个坐样，小时候怎么教育你的。
　　我说，妈，我这累的都快脱节了。我妈倒好，对着乔乔说，你瞧瞧，你瞧瞧，哎，还是缺乏锻炼吧，你看看我
　　乔乔说，您就交给我吧，说完还特吹牛的说交给我您就瞧好吧
　　我心里一想，这下全完了，我家现在又多了一位老佛爷，早知道如此我还傻逼呵呵的辞职做什么，就是自讨苦吃。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他们俩个正在讨论如何处置我呢，手机响起来，我接起电话忙刚想问这是那股风把你吹醒了想起我来着，那边倒是急促的问我，圆圆，和你姐在一块儿吗。
　　我说没有，怎么了，你赶紧快去找找她，我说怎么了，那边也匆匆挂掉电话，这怎么耳濡目染的都沾上了吴璇那副急脾气了。
　　我妈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陈书凡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姐，我说不知道，我看看给我姐打个电话再说吧
　　电话接起，那边挺闹腾的，我问，姐在哪呢，我姐说，在酒吧呢，我说，你不是不去那种地方吗，怎么了，我姐道，有点烦心的事，对了，你有没有时间，过来陪陪我，我说，好吧，接着就问乔乔去不去，乔乔懒散的说，今天都累脱节了，看样子比我快脱节都要严重，这次换我独自前往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我感觉一定有什么事发生，到地之后我直接奔了进去，炫耀的灯光下我找到我姐，问她怎么了，如此神色匆匆的。我姐此时可能喝了不少，周身散发出酒气，问我，圆圆，姐终于死心了，我捉摸姐，有什么事你说，我姐醉醺醺的说，陈书凡他另有新欢了，这男人果然还是靠不住啊，我说，不会吧，我姐道，不会，今天都被我撞见了，以前我就偶尔遇到过，这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当时还以为是他的同事吗，直到今天被我装了个满怀，他倒好，跟我装糊涂，
　　我说，原来那个人不是你啊，而是另有其人，以前我的同事见过，我还当你们两个和好了呢，原来不是你啊
　　我姐道，屁，本来觉得还有那必要现在还是算了吧，既然他找到了真爱，我就好好祝福他得了
　　我心想，这陈书凡还真是耐不住性子，你陈书凡什么山珍海味绫罗绸缎没见过，怎么就是坚持不住呢，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么有魅力，能让陈大主编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刚想问我姐，就看到她的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灯光这么暗为什么我还能看的这么清楚，我想可能是我看错了，或者我姐把眼角贴了块钻石呢，可这种无趣的想法连我自己的心都说服不了又怎么谈让别人相信，这一次，我真切的看到我姐哭了，在她哭泣的时候我似乎读懂了她的眼泪。
　　我姐拍了几下桌子，将一大杯红酒一饮而尽，咬牙切齿的恨不得要吃人似得，我看着我姐，心里暗骂陈书凡，你这个大棒槌，我现在真想给他两个大嘴巴子，然后再把你拖出去轧了得了。
　　可我姐这边沉痛还在继续，我发誓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我姐这样，就好比写保证书分手的时候我姐都没有流下半滴泪水，而女人毕竟是女人，即使在铮铮铁骨，也是水做的动物，再怎么坚强也是若情似水，我姐这次真哭了，她这一哭我也像是迷失在黑夜里一样，夜空中没有一颗明亮的星星，我的主心骨倒了，但还是言不由衷的安慰我姐，可话没出口就在喉咙堵住了，我怕自己一嗓子再把周围的人吓哭，只能默默承受，可眼角的泪水早已就泛滥了。我姐小声啜泣了一会儿吩咐服务员在拿些酒过来,酒上来之后我在泪眼婆娑中看了那服务员一眼，他一脸呆滞的像是还没睡醒，还好这个还算没完，没能遂了吴璇这主的愿，酒上来之后就是我们姐俩自由发挥的时间了，一瓶接一瓶的，就像是喝水，下肚之后我觉得今天的酒格外的辣，但是我的肚子好像提前做好了准备，又一瓶下去倒是旁边的几个光头大汉惊呆了还琢磨是不是服务员和我们有关系给我们装的水呢。他们也喝了几口，都差点吐出来，一想吐出来有点不符合国家的政策又生生了咽了下去，咽完之后开始盯着酒瓶看了好几圈，看的我都晕了，那边倒好，其中一个看完之后开始摸脑瓜子，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我看完这要是搁平常我肯定会笑喷了，而在此刻，我却感觉是在莫名的挖苦，虽然有喧闹的人群听不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我能猜出他们的好奇，可是我不管，我姐更是瞧不上他们，一个个就像是和尚到这来破戒的花和尚，这么不尊守寺庙的规矩还谈什么遵守国家政策，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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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有些话说出去我心里特别的好受，就和身上的污垢一样，不洗干净会感觉难受，话也是不吐不快，何况在这呼天震地的音响前，谁他妈的能听到谁在说什么，胡七八糟的一片每个人都说这言不由衷的话来哄骗周围的人和这个陌生的世界，他们都像是小丑，每天都靠着一副面具生活，谁能拿自己的真心对待过别人，即使他身在这里，心却不知道飞哪去了，那样身就不是身，而是一副臭皮囊而已。
　　我们只顾着自己的脚步习惯了悲春伤秋，却未曾看看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收获了多少，生活在平凡也是一场波澜不惊，有波澜。有不惊，我想告诉我姐，那些过去的都会过去的，就好比原本感觉永恒的爱情，即使遇到挫折也会抚平，但抚平之后会有原来的模样吗，世人承诺的那些山盟海誓，那些地老天荒，最终都走在了前头，走到了尽头，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漂流你会发现那些誓言的誓和诺言的诺都是有口无心的。
　　可我姐会听这些吗，女人在失恋的时候是听不进任何劝告的，我只能和我姐共同分担这份逝去的痛苦，除了这个我究竟还能做什么，我不知道，我默默地祈祷希望把所有的痛苦都转移到我的身上来吧，可现实呢，我实在难受的想吐，就跑去洗手间给陈书凡打了个电话，电话那边没有人接，我算是失望了，于是趁着我还清醒我给乔乔打了个电话让他找车来接我，结果我妈听说也赶了过来，我妈看着我姐和我难受的样子，都差点哭出来，但还忍着把我们两个送了回去，我姐没有回家，醉醺醺的和我闹腾了很久，这次我妈竟然没有打电话告诉我姨妈，我两回来的时候还一顿折腾，直到第二天中午我俩才昏昏沉沉的起来，我妈留了一张纸条放在客厅上面写道，粥在锅里，起来一热就好，我和乔乔去逛街去了。
　　我心想这老太太还真是不害怕我们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哪里知道，我妈而是一个人坐在客厅，一晚上没有睡；。
　　我起床之后决定去一趟原来的公司只少还得找陈书凡问一下，我虽然平常都马马虎虎。可这次，我必须较真，就算死也要知道杀害我们的凶手，赶到公司的时候，鸡头看到我死灰复燃有点不可思议，他当时没戴眼镜，看到的我有点模糊，接着又跑回去戴上眼镜回头就结结巴巴的喊道我回来了，我一看大庭广众的公共场合有没有点公德心，倒是青青第一格响应党的号召站立了起来朝我挥手示意的，我走过去本来是要长话短说的，不料青青这家伙好像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跟我讲，真想不到我在这半年多的时间还有这么一项功能，现在我才感觉到只是方恨晚已，青青和我寒暄还没结束就看到另外那位青春痘姐姐走了过来，青青立马闭嘴，变得比魔术师都快，我问他怎么了，青青说你是不知道，这家伙在你走后刚升到主编助理，听他们小道消息说这个位置本来是计划是由你来做的，可你撤退的太快，动作太迅速，让我等望尘莫及，陈主编觉得有点那个，就让她顶替了上去，圆圆啊，你说吗，你要是再坚持一会儿，我们的好日子就到来了，哎，可现在呢，又回到解放前了都，我说，青青，其实也没什么，照你这么说他还得谢谢我呢。没事，他要是欺负你你就提我的名字就行，青青听完闭口不言，用我姐的话来说，这主不当演员还真是屈才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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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青青谈论完我怕鸡头再上来再倒打一耙就直溜溜的去了陈书凡办公室，敲了几下门里面连屁大点动静都没有，正准备再敲，旁边走过一个人来，主编刚刚出去，你有什么事吗，我回头一看正是那位青春痘大姐，怀里抱一叠文件，看着我就跟遇见敌人似得，立定二十多秒一动不动的盯着我，我一看是她急忙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青春痘说，这个我倒说不好，要不你就坐那自己等吧。
　　靠，还这是一傲骨的主，要是吴璇在这没准又得挨耳光了，也不想想你也有今天还不是我撤退的早，不然哪能轮得上你，你算那根葱啊，无奈，虎落平阳被犬欺，老娘还真就不伺候了，我正准备下楼就看到梦玫姐走了上来，电梯到了二十六楼她走了出来看到我忙问我怎么会在这，我看着她手里拿着一条围脖，急忙说没事，我以前在这上班回来看看，梦玫姐道这么巧，我男朋友也在这家，你稍微一等，我放下东西马上出来，我说好的，梦玫姐说完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就走了进去，我看到青春痘看到她毕恭毕敬的有点乱想，一种不安萦绕心头，我突然记起吴璇被打入院那会我姐见到梦玫姐就有种怪怪的感觉，而现在我也有点吃惊，便没有等梦玫姐回来就匆匆下楼打的离开了，我可不想当时候梦玫姐依偎在陈书凡怀里，小鸟依人道这是我的男朋友你看，帅不帅，坐在出租车上，这片的景色我曾经见过很多次，而没有想到在这个季节的影响下苍老的这么厉害，我告诉自己这些都不可能是真的，梦玫姐打来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对不起梦玫姐我有点不舒服所以提前离开了，梦玫姐噢了一声说，那好，你多注意点身体吧还是，我道谢谢就迅速挂掉了电话。
　　司机看到我怅然若失的样子问我小姑娘，没事吧，用不用带你去医院，我说，没事的，谢谢你大叔，司机说，没什么谢的，哎，倒是你们现在这帮年青人啊，觉得自己年轻就不多注意身体，到了老了就知道了，要是搁平常我肯定又会骂道老娘变成什么样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好好开你的车得了，可现在我感觉特温馨，甚至感动的都有种哭的冲动，一看人家大叔郑聚精会神的开车，我可不想因为我一时的感动酿成一次交通事故，对于这么莫名的关心我竟然觉得手足无措起来，到了我家小区楼下我还特彬彬礼貌的和司机大叔说了一声再见才算离开也算是良心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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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之后，我喊道我回来了，空荡荡的房间回应我的只有我自己的回声，我立刻回房间看了一下发现我姐早了无踪迹，真够神出鬼没的，现在没事可做，我就打开电脑，刚登上qq就发现有人在闪我而且不止一个，我看到我的那句不是蝴蝶飞过去沧海，而是沧海那边已经没有了等待的个性签名下面多了好一条回复，写着
　　其实等待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如果是两厢情愿的话需要尊重现实，如果是一厢情愿的话，无谓的等待只能代表一种无知，因为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你所等待的只不过是多一份的失望而已。
　　我静静的看着半晌没有说话，在我刚准备回复时我妈和乔乔张灯结彩的回来了，看着这娘俩还没进屋就在外头大喊，圆圆，快过来帮我拿一下，快点，
　　我一听有懿旨连忙小跑出去，和他们回合，这又是一堆东西我随口抱怨这东西多的和垃圾站似得，我妈倒急了，还准备用江湖失传已久的九阴白骨爪挠我，我只好左躲右闪，我妈倒是意犹未尽的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还垃圾站，你见过垃圾站有这么贵的垃圾吗。
　　我一边躲闪一边说，得，妈，您就放过我吧，都怪我出言不逊，我罪该万死成吗，我妈一听气喘吁吁的问我说的够真诚吗
　　我说，输的心服口服，你那，还是先喝口水休息一下吧。说完我怕我妈又要发飙立刻双手奉上，我妈见我认罪态度还算诚恳决定暂时先放过我。这会儿乔乔才算是回光返照起来问我姐呢，我说我也不知道，一般是回家了吧，我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她就没在了，乔乔若有所思的噢的回答了声，我问她怎么了，乔乔说，没事，就是昨天晚上扶你们回来差点累死，我妈说，还好意思说，我这把老骨头早晚得让你们姐们两个折腾散了架，小时候你姐折腾，大了还得我替你们折腾，我一听，我姐小时候还折腾过您啊，还真够稀奇的，妈，把您那段不开心的往事说出来我们开心开心，我妈道就你嘴贫，你说我怎么早没发现呢，接着调整了一下语气说，也不是不开心，那时候别看着背着累但还是挺幸福的，你姐小时候就喜欢躺在我背上睡觉，而且还特淘气，我看到她睡着了你姨妈就抱她下来，谁知道这丫头还真是鬼精灵，我姨妈刚抱住她，她就哇哇之哭，最后还得让我背，哎，我妈说着嘴里是幸福的味道，再看看现在都长这么大了，我们呀，也老了，我迎合道，谁说我妈老了，我妈还年轻着呢，乔乔也上来拍马屁说，是啊，阿姨，您还年轻着呢，一看看，我一瞧，乔乔这马屁拍的可真响，如果真有个马屁精的光荣称号的话非乔乔莫属，没准那会得□□来给她颁发荣誉证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