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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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萤打来电话时，慕榕正从赫连的车上下来，往小区大门走去。
电话里慕萤的声音非常的小，慕榕仔细听了听才清楚她话是“慕榕，来救我。”
慕榕心里一惊，立马折回大门口拦车子，“出了什么事？你在哪里？”
“夜色……我不知道原来他们是……是要我去卖的……我不想去……我好害怕啊慕榕……我现在躲在卫生间不敢出去，他们一直在捶门……怎么办……”慕萤极力压低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得不成调。
慕榕顾不得质问她为什么会去那些品流复杂的地方，直接问她要了包厢号，叮嘱她一定好好躲在厕所千万别出来。
赫连从后视镜里看到慕榕又回到大门口拦车，于是掉头把车子开了回来，停在慕榕面前，摇下车窗漠然的问：“怎么了？”
慕榕拉开车门直接坐了上去，“去夜色。”说完也没理会赫连难看得跟抹了灰似的表情，拿着电话报了警。
听到了报警内容，赫连正了正色，出于对警察职业的敏感，给扫黄队去了个电话。
车子加速往城北的夜色开去。
辖区派出所和扫黄大队行动很迅速，在慕榕和赫连赶到之前已经控制了现场，警车把夜色门口围的水泄不通，民警有序的指挥着把现场抓到的人安排上警车。
扫黄大队黄队长拉着赫连寒暄，“高中生援*交的事情我们很早就关注了”“这次终于有点证据了”“赫队长的消息给得很及时”，赫连在一旁扯着嘴角点头。
慕萤紧身超短裙外批了一件警服，缩在110警车的车门边上，警灯闪烁的映在她有些惨白的脸上，一阵红一阵蓝。见到慕榕，直接扑了上来，一直忍着的情绪终于失控，抱着慕榕大哭起来。
慕榕安慰的拍拍她的背，跟旁边的女民警道谢。
收队的时候，女民警说慕萤是重要人证，需要回公安局录口供，慕榕自然也要跟着去。上车前瞄了不远处的赫连一眼，想了想，朝他走了过去。
慕榕扯了扯嘴角浅笑：“赫队，今晚麻烦你了，你先回吧，改天我请你吃饭。”
赫连抬手看表，一脸平静，“我跟你一起去。”
慕榕想了一会，没有拒绝，转身走回110警车边，拉开门坐了上去。
要说慕清阳和苏青华有什么夫妻共同点，也就只有把儿女看的严这一点能拿出来说了。
因为苏青华看得严，慕榕在年少时，除了高中毕业的那一场毕业旅行，从来没有逃学、打架、通宵打游戏、去娱乐场所玩等等叛逆的举动。慕清阳那边就更不用说了，慕苏和慕萤上学时都专车接送，10点的门禁，半点小动作都做不得。
慕萤这事是不能跟慕清阳说的，慕榕到公安局的时候给慕清阳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慕萤跟自己在一起，晚一点送回家。慕清阳对这个做法医的女儿还是很信任的，没多问什么，就答应了。
慕萤坐在办公桌前，紧张的拽着自己的裙角，声音细弱，“我就是好奇那是什么地方，所以当唐媛提出去玩玩的时候，我就答应了。唐媛成绩很好，我跟我妈说去她家补习功课，她没有怀疑。”
“你是怎么发现不对的？”负责录口供的女警缓声问道。
慕萤咬了咬唇，“我们进包厢时已经有几个女同学在里面了，后来又来了几个，但不是我们学校的。唐媛出去了一趟，带来了好几个男的，说是一起的朋友，”慕萤顿了顿，“渐渐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听她们低着声音在说什么一晚500，什么抽成。有个年纪比较大的男人坐在我旁边，一个劲的盯着我看，还问我多少钱。唐媛这时候走过过来，直接帮我说了个价钱，还说什么初*夜价。我才知道，她们是……，我假装去上厕所，就躲在厕所里给我姐打电话了。”
女警又问了关于另外几个女生的问题，慕萤都一一回答了。
慕榕跟慕萤走出公安大楼时，赫连已经把车子停在前面等着了，慕榕上前拉开后座的门，侧身让慕萤先上去，自己也上车坐好把车门关上。
慕萤不知道赫连是什么人，只是板着个脸让人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扯了扯身上的裙子。
慕榕注意到她的举动，瞥了一眼她身上的超短裙，“出门前穿的不是这个吧？”
慕萤还在一个劲的扯裙子，“不是，后来才换的。出门前那套丢在夜色了。”
慕榕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快11点了，这会商场都关门了，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先回我家换一套衣服吧。”
赫连二话没说，方向盘一打，径直往医科大教师公寓区开去。下车的时候慕榕是真的过意不去了，请自己吃饭不说，跟着自己转了一整晚还什么怨言都没有。于是趴到车窗前一个劲的道谢，“赫队，这么晚了你先回吧，我一会开我妈的车子送她回去就行了。”
赫连只是平静的点了一下头，算是对她道谢的回应，接着又说：“我在这里等你们。”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跟着慕榕一起送慕萤回家。
慕榕赶忙摆手，“不用了，她家住青禾苑，怪远的，这一来一回多耽误你休息啊。”
“不耽误，”赫连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你一个人来回我不放心。”
其实慕榕想说，她年轻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半夜连荒无人烟的峡谷公路都走过，没什么好担心的，随后想到刚答应人家多加深彼此之间的了解，拒绝的话不好意思说出口，就不多推辞，带着慕萤回去换衣服。
在电梯里慕萤不忘八卦的问赫连是不是她的男朋友。
慕榕摇摇头，“不是。只是同事。”
慕萤似乎忘记了刚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强迫□□案，贼贼一笑，“这个队长好冷酷，看起来是个难以亲近的人啊，怎么对你这么好？跟进跟出的这么耐心。”
因为他们刚晚饭的时候决定彼此加深一下了解，通俗讲就是试着相处，也许对方现在就是在开启处处看的模式吧。当然，慕榕并不打算跟慕萤说这些，就把上次用来打发苏青华的话再说了一次，“因为这个队长是个热心肠。”
暑假没有课，苏青华一般都会等到慕榕回家才睡。看到慕榕带着慕萤一起回来，小小的吃了一惊，趁着慕萤换衣服的空档慕榕把事情的始末大概讲了一下，苏青华提出一起送慕萤回去。
慕榕赶忙拒绝，“有朋友跟我一起送她回去。”
苏青华狐疑的瞟了慕榕一眼，“朋友？什么朋友这么晚了还跟你到处跑？”
“就是一普通的朋友。”慕榕也不敢明说这个朋友是那个刑侦队长，上次借宿的事情苏青华对他的误会挺深的。
只是慕榕这边守口如瓶，那边慕萤换好衣服拉开房门直接就对苏青华说，“是他们单位刑侦队的队长。”
苏青华坐在沙发上盯着慕榕，“是赫连？”
“是。”
“你不是说你们就是普通同事？不是说没有在交往？”
慕榕叹了口气，“现在也是普通同事啊！”
苏青华脸色微微一变，站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啪”的把房门就摔上了。
慕萤吓了一跳，压低声音问慕榕：“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慕榕耸耸肩，摇了摇头，转身先往门外走去，慕萤也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走到门口不忘回身把门关上。
把慕萤送回到家，蒋珊问了一句“怎么那么晚？”
慕榕含糊的说“在家里看碟片忘了时间。”糊弄过去了。蒋珊还要留慕榕过夜，慕榕委婉的拒绝了。
坐回赫连的车上，慕榕先是一通道谢，瞄到赫连不大好看的脸色，接着问了句：“怎么了？”
赫连板着脸没有吭声，对慕榕客气的道谢有点不满，这一个晚上对他说过最多的话就是谢谢，怎么听心里怎么都不舒服。
慕榕见他没有吭声，也不追问，侧着头看窗外的风景。不过大晚上的能有什么风景，无非就是路灯一柱一柱有序的晃过，然后暖黄的灯光明明灭灭照进车里。
车里气氛安静的尴尬，可慕榕现在没有心思去没话找话的跟赫连聊天，一想到回去还得跟苏青华解释一番，眉心一阵发疼。怎么一个晚上能闹出那么多事呢。
沉着脸开车的赫连冷不丁冒出一句：“你什么时候有休息？”
被这么一问慕榕才想起来，自打进入法医中心到现在，自己还没休息过，就连上次脚伤也没能好好待着。
“你要约我？”
“嗯，”赫连语气淡淡的，“我后天开始有两天假。”
慕榕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笑起来，“我明天去申请申请。”
这个假到底没能申请下来，慕榕第二天刚踏进法医中心，案子就来了。
城北发现一具无名女尸，请求现场勘查。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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