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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阿诺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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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德——”艾琳娜惊叫,阿诺德就跟着一条黑色的魔龙一起坠下了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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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的时间,军队好不容易的才攻破了魔君所住的城堡,但也损兵折将,原本魔君百慕莲亲自出战,联盟的军队是没法取得任何胜利,却很意外的,魔君的头额被一个不属于任何一支联盟军的青年一把火烧毁了,没有了领袖的骷髅军和怪物军团马上就被歼灭得七七八八了。
而烧了魔君的青年则被人捧为灭魔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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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你要做什么?”骸拉住正要朝山谷底下攀去的女祭师。
“阿诺德掉下去了,我要去找他。”
“这里这么高,又这么危险,你怎么能下的去,我想,这么高掉下去,肯定不会有活着的机会的。”
“但是...”艾琳娜皱着眉看着那黑漆漆的山谷底,“戴蒙他会伤心的。”
“......”骸皱眉,“你很喜欢斯佩多呢。”
“恩,那孩子很容易受伤,受了伤又不说,还在那里逞强。”艾琳娜咬着手指,“他还不清楚自己的感情,我可不想看到他那段感情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那孩子...骸把斯佩多跟艾琳娜来了个比较,觉得斯佩多或许比艾琳娜大些?
“所以我要下去救阿诺德。”艾琳娜坚持。
“你们在这里拉拉扯扯的做什么呢?”一弓射死N只黑豹的G发现了崖边的他俩。
“G,你来的正好,艾琳娜就由你带回去了。”把艾琳娜推到G的怀里说,“阿诺德我会想办法带回去的,加纳。”说完,骸跳下山谷。
“骸——”艾琳娜冷汗,然后她看见了下面似乎有一只很大的黑色鸟在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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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落山谷的阿诺德还在跟魔龙在战斗,他身上的盔甲已经染满了鲜血,不管是魔龙的还是他自己的,当骸在谷底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一块大石头上喘息。
“喂,死掉了吗?”骸拾起一条树枝截着阿诺德问。
“......”阿诺德动了动眼睛瞥向他。
“没有死啊,那能爬起来吗?”
“......”
“不知道斯佩多见到你这副样子会是什么反应呢,真期待啊,kufufufu~~~”
“抹杀!”阿诺德坐起来把手中的武器就朝骸一甩,但扯到了伤口,“嘶——”
“哦呀哦呀,那么激动干嘛,你那么在意斯佩多的反应吗?”骸躲开阿诺德的攻击:这方面跟那只麻雀还真像呢。
戴蒙...想到那个青蓝的身影,阿诺德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突然的赤痛,“呜...”
“你、你怎么了?”
“没事...”阿诺德冷汗都出来了,刚才在打斗的时候自己好像受到了魔龙以外的攻击,而且那一瞬间他貌似看到了一个银发金眸的男子站在某树上看着他,错觉吗?
之后几天来,阿诺德发现自己想些别的,心脏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但只要想到斯佩多,心脏就会赤痛赤痛,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嚼他的心脏一样,真的很奇怪,难道他中了什么妖法么?还是说得了什么病?每当这种时候骸都会露出猜疑的神色。
马上,很快就能回去了。看着越来越接近的王城,骑在被驯服的魔龙背上的阿诺德心情有些舒畅,但就在下一刻,斯佩多的身影晃进脑袋的时候,那病又再发作了:“呜——嘶....”
“阿诺德,你——”骸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把斯佩多的身影甩出脑海的阿诺德瞬间恢复。
“嗯嗯,没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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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蒙~~~”艾琳娜一回到城堡就直奔斯佩多的房间,“戴蒙——”
“唉,艾、艾琳娜...”因为被撞门而进的艾琳娜碰见他正在换衣服的斯佩多涨红了一张脸,“怎么进来不敲门...”
“我刚才有敲门哦,是你没听见而已。”艾琳娜说着,眼睛瞥见了斯佩多裸露的背部上有个纹章,正想看清楚点的时候,它已被衣服遮去了:那好像是一双翅膀的样子?
“额...是吗,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斯佩多完全转过身来对着艾琳娜,艾琳娜这才看见斯佩多那更深的黑眼圈,不但有黑眼圈,而且脸容好像消瘦了?看上去累坏了的感觉。
“戴蒙,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艾琳娜以为斯佩多在这段时间里肯定很辛苦,才会导致黑眼圈和脸容憔悴,殊不知斯佩多压根儿就没有做什么事情,只是天天往那个最高的塔楼跑而已。
“不辛苦....”斯佩多打了个呵欠,“是时候要走了,明天见吧,艾琳娜。”
“唉唉??”面对如此冷淡的斯佩多,艾琳娜满脑疑惑,她在回来的时候幻想着见到斯佩多时的情景,斯佩多会问她很多问题,或许会想听她带回来的经历,也会问到阿诺德,然后她就可以借机会解释阿诺德为什么没有跟他们一起回来的原因了,但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完全脱离了她的预想,“戴蒙你要到哪里?云雀猫咪呢?”
“不知道,我要到圣护那里,拜。”斯佩多塌着眼皮回答,然后大踏步流星的走了。
很是可疑哦!!艾琳娜不禁好奇的跟在他身后,艾琳娜跟着斯佩多朝着城堡上面走去,然后艾琳娜看见斯佩多拐进一个上那最高塔楼的拱门,而那个拱门前是贴着一张告示标语:禁地
戴蒙到禁地去干嘛呢?艾琳娜疑惑的看着斯佩多消失在楼梯的尽头,要不要跟上去?还是?
就在艾琳娜犹豫要不要跟上去看个究竟的时候,一把好听的女声在她后面响起:“你在这里做什么,艾琳娜?”
被喊的人浑身吓了一跳而抖了抖,她回头,那是娜美:“啊,是娜美姐姐,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这里很神秘,正想要不要上去看看。”
“刚出正回来还有那么多精力到处闲逛,我真佩服你辣。”娜美吁了口气,“你知道吗,这里上面听说是关了一个幽灵哦。”
“啥,幽灵?”
“嗯,这个城堡里的七大不可思议事件,这个塔楼就是那个事件的其中之一,听说那个幽灵是银发金眸,喜欢引诱他感兴趣的人坠向毁灭。”
“不是吧...那戴蒙他...”说道这里,艾琳娜觉得还是不能放任斯佩多不管,于是她为了壮胆,便把娜美也拉了上去。
“喂喂喂...”娜美本想拒绝,去受不了艾琳娜那哀求般的眼神,于是就跟着上去了,“先说明啊,有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的哦。”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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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心事重重的走在回房间的路上,突然听到一阵非常优美的箫声,于是顺着箫声走去,在不远处的花亭里,一个穿着宫廷神官服饰的人坐在那里,悠然自得的在吹奏着乐曲。
真好听,G发现自己的脚很不听话的朝那个人走去,然后他听见那个人因为他的到来而停止了吹箫,转而发出疑问:“你是..?”
“我叫G。”真是个漂亮的人儿,G看着对方,“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坐在这里吹箫?”
“你好,我叫朝利雨月,是宫廷的乐师,要听一曲吗?”
“不用了,为什么乐师会在这里?”
“是这样的,你们不是打胜仗了嘛,国王命令我们乐师在晚上的庆功会上表演,我现在正在练习呢。”朝利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然后闪着了G的眼睛。
“所以你才一个人躲在这里练习?”
“对哦,但也不对哦。”
听到这样无棱两棵的答案,G有些火大,他语气不善的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不说我就把你截成蜂窝。”
“我说的是真的哦,今晚我们乐师可真要演奏呢。”朝利解释着,“不过这几天我感觉到祭师的星体有异样,所以才在这里想破解之法呢。”
“祭师的星体有异样?这话怎么说?”
“你知道吗,祭师是一个国家的栋梁柱,要是祭师有什么冬瓜豆腐,那么这个国家很快就会完结了。”
“......”
不知怎么的,阿诺德发现军营中很多士兵都出现了他那种症状,就是突然的心痛,难道这是一种新型的流行病??
一个战友告诉阿诺德,当他想到自己家里的妻子的时候,心脏就会很痛,就像被黄蜂针一样,而且奇怪的是他越想就越痛,不想呢就反而不痛,很是奇怪。
而调查这奇怪的病的骸却有了一点眉目,不过对于他那只云雀小猫的失踪,他可是有些消沉:难道那只麻雀已经把咒语解开了,然后说都不说一声就走了?但不可能吧?那样斯佩多至少会马上告诉我的,骸想。
“雲雀恭弥!你在哪里?”骸还是四处找找他的小猫咪,找到之后怎么样?当然是教训一顿先,不管他变回人了没有!
骸找遍了城堡可以到的地方,都没找到小猫,唯一没有找的就剩下那个没人的塔楼了,每个地方都有他的传闻,每个地方都有他不可跨越的禁地,而这个城堡里被禁止进入的就是那个最高的塔楼。
传闻那里以前曾经住着一位法力好高的祭师,但他不满意祭师这个职业,他有着一颗无人能及的野心,那就是他想要看到这个世界变得混乱,在他强大的法力影响下,很多国家相继发生大暴动,战火连绵不断,而这个国家也不例外。
只是有一天,这位祭师却被人杀害了,动荡的世界瞬间就平静了下来,没人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只记得当时自己身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
传说把那名祭师杀死的是一位在邻国寄宿的本国王子,他曾经是这个国家的人,却因为国力不振而被送到邻国寄宿留学,而揭穿这位祭师阴谋的则是那国的女祭师。那位祭师死去之后灵魂依旧强大的存活在这个城堡了,人见人怕。国王无可奈何的只好出金子请邻国的女祭师帮忙驱邪。
女祭师说自己的法力不及那位祭师,只能把他封在平时不会有人去的塔楼,只是他们都没想到的是封印随着时间的推移,效力会逐渐减少。
骸左右看了看,没人!于是他就悄悄的跑进那座塔楼去。
“云雀?云雀?”骸小声的呼唤,像是生怕吵醒这里的怪物似的,“你在哪里啊?云雀?”
“喵~~~”小黑猫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顺着骸的脚往骸身上攀爬,好不容易的抓着骸的衣裳,跳上了骸的肩膀,“喵~喵~”
“..........你都跑哪去了啊?”见小黑猫回来了的骸终于安心的吁了一口气,然后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不舒服的塔楼。
在骸离开的时候,一个白发金眸的祭师站在了那里,眸子里别有所思的看着离开的骸的背影。
或许感觉到视线,骸转过身去看,却不见有任何人,不过那瞬间,一阵恐惧感袭击了他的心,他扭头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当晚,按照这个国家的风俗,胜仗回来理所当然是庆祝,所以全城都处于热闹非凡的状态,皇宫中,乐师们演奏着动听的音乐,美丽的舞女们伴着音乐翩翩起舞,各个体面的大臣和将军都坐在各自被安排好的座位上吃喝欣赏歌舞,不时的还拍掌称赞。
对于庆功宴什么的,阿诺德从来不感兴趣,其他人热闹就热闹去吧,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见上那个他回来之后一直没有见到的那末青蓝,一想到他,他的心脏又出现奇怪的刺痛,难不成自己真的得了什么病??
“阿诺德?”在痛苦的捂住心脏的阿诺德身后,是艾琳娜。
阿诺德马上就恢复了过来,虽然心脏处还有些异痛感,他转过身来,语气里尽是平淡:“什么事?”
“恩...其实没什么,只是....我想问下,你有见过戴蒙没有?”
“戴蒙.....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心脏处又传来了剧痛,但阿诺德以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了,但手还是因为忍着而微微发抖。
艾琳娜摇了摇头,双手交握按在胸口前,担忧的说:“今天我只见过他一次。之后就没有再见到他了,我以为他是跟你在一起的。”
“................”阿诺德原本就皱着的眉头更加深了,他一直以为斯佩多现在肯定是跟艾琳娜一起坐在国王的大殿上,跟那些大臣一起看歌舞,吃喝美食了,谁料艾琳娜却说他根本找不着人。
阿诺德当然想马上去找人,但他的心脏比刚才还痛,已经不想再动了。
“来把这个吃了吧。”一个穿着斗笠的高个子男子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他对阿诺德伸着手,手上的是一颗红丹丹的药丸,“你中了某个巫师的绝情药,而这是解药,只要你吃下了它,那么你身上的痛苦就可以解除了。”
“阿诺德,这或许是个陷阱。”艾琳娜不太相信的说,哪有人那么好心的啊?
“......”阿诺德没多说,一手抓过那药丸,扔到嘴里咕噜的就把它吞到了肚子里去。
这药还真有效,转眼间,阿诺德就不觉得痛了,刚想问那个给解药的人是谁,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他呢?”阿诺德问。
“没看到他去哪了,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向王宫去了。”
“走吧。”
阿诺德现在,虽然还没有得到进入王宫内某些地方的权利,但只要可以到那末青蓝所在的地方,他就感到很满足了。
“戴蒙!你坐在那里干什么?快下来!”艾琳娜无意中的抬头看天空,不料就见到她找了很久的人。
斯佩多闻声往下望,是艾琳娜,还有阿诺德....
阿诺德....
“快下来,戴蒙!”艾琳娜继续催促道。
“知道了。”斯佩多说着就起来攀着原来的木板下来,谁料一不小心差错脚,木板被他插断了,眼看就要掉到城堡下面去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艾琳娜和阿诺德眼前晃了晃,斯佩多就安全的回到了城堡过道的回廊上,虽然是以公主抱的方式被那个人抱着。
“是你?”艾琳娜疑惑的看着那个人,他正是刚才用解药救了阿诺德的人。
“把戴蒙放下来。”阿诺德冷眼的对那个人说。
“.........”那人因为兜帽的关系,没让他们看清楚样子,但斯佩多却看到了,他惊讶的看着抱着他的人,然后又转头看冷目的阿诺德,“阿诺德?”
那个人把斯佩多放了下来,他对斯佩多说:“戴蒙,我...可以抱下你吗?”
“恩。”斯佩多点点头,然后就被他拉到怀里,阿诺德看着就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斯佩多答应对方的请求,但在他这个..这个...总之在他面前被别人抱在怀里这样的事情,他是绝对不允许的!!!但又没有理由把他俩分开。
“你到底是??”艾琳娜捂着嘴巴,小声的询问,她还不知道斯佩多居然已经有情人了,看来阿诺德遇到情敌了→_→
“他是阿诺德。”斯佩多从男人的怀抱里探出头来说。
“阿诺德?”艾琳娜和阿诺德都疑惑的站在那里,怎么回事?
只见那个人松开斯佩多,然后把垂在额前的兜帽摘了下来,他露出了一头铂金的头发,一双冷蓝的冷漠瞳仁....他再次把一旁的斯佩多紧紧的抱在怀里:“见到你真好,戴蒙...”
“.....怎么回事?”斯佩多问。
“你不见了。”
“?”
“十年之后,这个世界谁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