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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缠绵许久的两具□□就像合二为一,陈以南再次凑向林独歌那诱人的唇瓣轻啄便离开,同时手也不老实捏像她丰满的臀部,那低声的呻吟听上去有种醉人的感觉,陈以南再次燃烧了斗志开始进行第二番进攻,那声音促使着他做接下来的事。
“好疼,你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她躺在他身下,满脸通红,眼睛微眯,似乎在期待什么。
“对于你,不是更希望我这样吗?”他轻笑起身拿起被丢弃在地上的衣物,他背对着她,她抬眸所看到他后背上一道道抓痕带着略微心疼,他回头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其他公司老总那些事,在他们床上他们的服务一定比我更好吧!怪不得你舍不得。”
那种怜悯的口气,让她如同失了氧的人随时会面临死亡一样。
她拿过被子遮住自己裸露的躯体垂下头。她深知自己与他反驳争论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她身后有陈以南,大小的媒体和势力不敢对她下毒手,一旦被他抛弃,她就如同一张纸随时都有被撕碎的可能。她现在只有留住他的心才有希望继续她未完成的一切。
陈以南也不傻,从很早之前就知道她出演的电视剧不过是靠她□□换的,从捧红她开始她虽陆续接到不少广告和电视剧,但大多数都是借着陈以南的光才肯选择这个妖娆的女人做女主角,随着时间流逝林独歌这个名字被其他新人取代,为了保住地位她必然要采取手段。
“你这么说是觉得我太脏?”
“被玷污那么久的身体还有那么好闻的味道,你为了保证你所谓的收视率一定下了不小手笔,更何况身体不好老总怎么会看上你和你开房。林独歌你不是脏是你自己在作孽,反正你也不在乎什么女人的贞操还不如任由我糟蹋,当我一辈子取乐的工具起码在C市还有一条活路。”
他根本不想听林独歌的解释,穿好其余衣物拿起外套走出了房间,随后便是重重的摔门声。这一声将林独歌的思绪搅得很乱。她为了地位名利金钱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她没有选择也不会有。
失去了兴致对于一个男人来讲这很糟糕,他踩着皮鞋乘着电梯下了楼快步出了宾馆,司机依旧站在那个位置朝他行礼一手打开车门扶好弯下腰,另一只手则放在车门的位置高度。他坐上熟悉的位置,却觉得这里沾满了安初廿的味道,明明开着车窗这味道却挥之不尽。
“喂你闻到香气了吗?”这味道并不像女人身上的香水,它很柔和很好闻。
“没有,少爷。刚才夫人打来电话让你早些带少奶奶回陈家老宅子。”司机恭敬应答。
陈以南不禁皱起眉头,“谁让你叫她少奶奶?我没承认过这个位置属于她。”
“是,少爷。”
他摆摆手,司机便坐回主驾驶车,开动引擎车从宾馆出发往安初廿家的方向开去,沿途风景对他而言没有欣赏价值,随着车跑他感到清风席面,这感觉惬意的很。他还没来得及赞赏却被一个声音彻底惊醒。他透过后车镜才辨别出车后这女人是何方人士。
“安初廿,你拦车的方式真不一般。”他摇开车窗。
“多谢夸奖,夫人说让我和你一起回老宅为了孝顺,你就忍忍和我多相处的几个小时。”她打开车门毫不廉耻的坐在他身旁,而且微笑着和司机交代行程。
这个女人真不知道什么叫温柔大方。
当然他也不知道她为了温白早已经褪去了那该死的伪装,这种不真切的东西要着也没意义。
到了老宅来迎接的人自然不少,哥哥姐姐合作伙伴一下子都涌了出来,不过在见到他和她之后就离开了,踏进屋子迎面的则是一顿丰盛的大餐,蔬菜瓜果牛排肉和汤样样不少。对于一直关在屋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安初廿来讲真的特别合胃口。
在礼数上作为晚辈在陈家父母动筷后才可就餐,旁边的仆人已经准备好了酒水,安初廿小饮一口也不敢太过张扬,陈以南到由着性子拿起刀叉用力撕着牛排,陈夫人瞥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酒杯对新媳妇说着不是,安家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她也不能因为陈以南的不是造成协议失败。
要是安初廿在陈家待遇不好以安老爷的性格,这到嘴的鸭子只有飞了的命。
“以南性子不坏,你也别就着他有啥不好的就直接跟我说。”陈夫人说的很委婉,她撇头却收到陈以南不满的目光,她摇摇头拿起刀叉解决这块美味的牛排。陈夫人也不好说什么这顿饭吃的很安静,也只有陈以南的脸上挂着心烦二字。
在食用完之后她静坐几分钟便去洗手间打算冲上一个凉水澡,却被陈夫人一下拦住,偏让她去连着陈以南卧室的卫生间,当她到了二楼看见这玻璃似得门整个脸都拉了下来。这哪是洗澡分明是要送命,她皱着眉头脱下身上的裙子踏上拖鞋走进去拉好门。
陈以南本打算看会比赛再去厨房拿果盘在上路,可被陈夫人连拉带拽推上了二楼,而且门被反锁了起来。他无奈坐在床边却听见卫生间里有水流动的声音,他转头看见地上属于女人的衣物,再抬眸只见安初廿正甩着飘逸长发洗着澡。
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知道羞涩。
几分钟后她腰上围着浴巾头上围着毛巾走了出来,那种属于女孩的娇羞他也不是没见过,不过与他以前的女人都不同,更不像林独歌那般妖艳,反倒有股邻家小妹般的清新,他的喉结微动发出声响。安初廿只是扫了他一眼坐在旁边嘴角上扬,“怎么对我产生了兴趣?”
他撇过头避免碰上她的眼神,“安初廿别忘了你是我媳妇,我想要你随时随地都可以,现在对你产生兴趣你应该觉得是种福气。”
“是吗?哼,除了林独歌外你这一年来再也没碰过女人,而我是第一个对吗老公?”最后两个字安初廿咬得很重,彻底击毁了他属于男人最后的防线,他直接将安初廿扑倒在床上而那味道再次席面恶来,“你还真是第一个,不过作为你的丈夫我觉得满足自己媳妇想被要的欲望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大手一挥将安初廿围在身上碍眼的浴巾残忍丢到地上。吻向那诱人的胸口吻过她每一片肌肤,细细碎吻遍布全身,那种灼人的感觉她低声/呻/吟。他就喜欢身下女人发出这种声音更加快了动作,在她小脸绷得通红的时候,他起身准备停止接下来的动作,他问,“这滋味是不是特舒服?”
安初廿摇摇头,头一次被女人嘲笑技术问题陈以南自然压不下脾气。速度褪下身上衣物再次恢复先前的动作,没了碍事的布料那种种肌/肤般的接触,使陈以南心一颤,接触那宽广的胸膛她感觉整个人都和涨了一样。他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是不是还想要?无论你怎么回答我都要让你彻底舒服下去。”
“陈以南你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变态。”她咒骂道,他的唇却已经紧/贴/她的唇瓣,换来的只有呜呜的声音,他很享受这个吻,试图撬开她的贝齿尝尝里面的味道。比起林独歌的吻他倒觉得安初廿更好一些,他在她的唇瓣来回摩擦,带着瘙痒她启唇他将舌头探了进去。
大概享受了够了这滋味他松开唇,坐在床头,下意识舔舔嘴角,“没想到你这么糟糕的女人还这么/甜,真是便宜给温白了还他还不懂得珍惜,啧啧。”
“陈以南别自作多情,我和温白关系好得不得了,和你结婚又能怎样?”
“如果他知道你已经和我做过,还会接受这么肮脏的你?别在痴心妄想了他那种男人也不值得你爱,你还不如选择我。”
“选择你?陈以南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她鼻尖轻哼,拉开旁边的衣柜随手取出一件衬衫穿在身上,便躺了下去,完全不顾陈以南脸上的变化,这一切对她来讲似乎并不重要,包括他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