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阳光》艾媔翾

29、你究竟想怎样？

　　江樱来找许好晴，最近找她的人不少。许好晴当然是不想去，但，她要是不去，江樱会直接找上门来。
　　她们就约在了商场一楼的星巴克，周六的下午，人声鼎沸，江樱很不满意自己的选择，临时改在了楼上的一家书吧，电话通知许好晴，没想到，许好晴姗姗来迟。没有寒暄，彼此都没有什么好感，江樱扔了两份文件在许好晴面前，吓得送咖啡的小妹愣在了原地。
　　“放下走啊。”
　　一份是袁懿的辞职信，一份是仁晓和恒宇的合约复印件。果然还是江樱有办法。
　　袁懿说的应该就是这件事。
　　“袁懿本来还算是前途光明，可是她不知好歹，我放了她一次，她以为我还会再原谅她一次。”
　　许好晴不语，她与我无关。她只是把合约拿在手上，一条一条认真地看。
　　仁晓被恒宇收购了，意味着江樱输给了周心兰，许好晴还是不语，这与她也没有关系。
　　“你有什么打算？”江樱遇到许好晴常常是这样没了脾气，“我就是看不惯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偏偏装傻没反应。”
　　许好晴喝了口面前的冰卡布，可惜没吃到冰块。她现在很少再像以前一样，一杯冰什么都不加，却还是可以吃得津津有味，现在觉得什么都淡，都差点味道。
　　“你想听我说什么？”
　　“你有什么打算？樊浙仁要是和周心兰在一起了。”
　　“我没有打算。”
　　“你就任他脚踩两只船？”
　　“当然不。”
　　“所以呢？”
　　“所以我会走。”当然是我走，难不成我能让周心兰走？你不要问我是不是对我们的感情不信任，他愿不愿意是一回事，我愿不愿意又是另外一回事，即使，樊浙仁抛下一切，说我们回家，我又怎么可能折了他飞翔的翅膀？当然，你要是问我，如果我遇到更好的，我会不会走，我会告诉你，谁来，我都不走。但，后面一句是，除非你走了。
　　“活该你输！”江樱气冲冲地走了。许好晴现在可没这么大的脾气，而且这里还没买单。许好晴是输了，但不是输给周心兰，她没有输给任何一个女人，不对，她输给了一个女人，就是她自己。她爱樊浙仁，自然，愿意让他高飞，而不拖泥带水。
　　许好晴真的走了，短短的三天之后。
　　去了上海。
　　OK！那都是昨天的事情了，睡眼惺忪的起床，眼角又挂着一滴泪，可还是得洗脸漱口、画眼线、穿高跟鞋、挤公交上班，上班的忧桑在于，明明地铁站就在小区旁边，可是上班的地方不通地铁，还得走20分钟去公交站，问题是，房东的房租还因为靠近地铁站而不低。
　　后来，关于江樱去找樊浙仁的事情，许好晴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有一个大嘴巴的好处，就在于，不管你想不想听，她不说心里不舒服，你作为她的好姐妹，又是当事人之一，怎么可以不听呢？
　　江樱在许好晴这里没有达到目的，于是，直接去找了樊浙仁，许好晴觉得，她也是真爱了樊浙仁，那时，仁晓还在独立运作，樊浙仁依旧忙得昏天黑地，就在他的小办公室里。据说两人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谈话。大家自然是边工作边八卦，眼睛时不时瞟着经理室的门。
　　突然，门开了，江樱怒气冲冲地往外走，樊浙仁一把拉住她。
　　“你究竟想怎样？”
　　额，这样的场景持续了一秒钟，然后江小姐就走了。
　　“嗯，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啊。”
　　“说完了？那我挂了，拜拜，早点休息。”
　　消失了蛮长一段时间，许好晴好不容易进了恒宇，虽说只是个小小的助理，但是也要充分发挥自己的价值，今天的工作很好的考验了许好晴的抗臭能力，但愿明天，鸟语花香。
　　虽说许好晴很忙，但是还是得在百忙之中听大嘴婆讲述发生在帝都某一角落的爱恨情仇。大嘴婆最近也说自己很忙，被收购之后并没有裁员，当然，可能也是因为小公司的确人不多。但是进了大公司之后，虽说只是小小小分公司，可节奏明显不同，以前不小心迟到了，樊总会偶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在这里，完全是智能的好吗？
　　“好晴，你不知道，我就迟到了21秒，然后，上个月的全勤就没有了，没有了。”
　　许好晴还在苦恼，她总算是有机会去销售部了，可是，明天去见部门经理，还是有点紧张的好吗？
　　“好晴，你在听吗？”
　　“当然了呀。”
　　“那你怎么都不说话？”
　　“小姐，我只是发信息告诉你我今天第一次加班加到这么晚，谁知道你还跑来给我煲电话粥，已经两点过了，该困了吧？”
　　“哦，我这不太兴奋了吗。”
　　“你被扣了全勤还兴奋？”
　　“那是昨天的事情，马上就要年终了，据说恒宇的奖金和付出是成正比的呢。”
　　“拿到奖金请客好吗，就这样吧，拜拜。”
　　“对了，我今天听到樊经理在电话里说‘江樱，我说得不够明白？’。”
　　“亲爱的，以后真的不用再告诉我小说的发展进程了。”
　　“你有新的男朋友了？”
　　“没有啊。”
　　“那不就对了。”
　　“不知道好马不吃回头草啊。”
　　“又不是没吃过。”
　　“只吃一次，只吃一次！睡觉睡觉。再见！”
　　睡觉之前，许好晴还认真地思考了总经理在电梯里的问题，第二天上班虽然没有迟到，但是，见新上司的状态非常不好，简单的眼线，单调的制服，不过，帅气的部门经理倒是还蛮和蔼可亲的，而且居然是临市的，虽说普通话说得标准，听不出方言，可聊着聊着，他居然说起了C、D两市的区别，说是外人看来都差不多，但实际上不管是说话还是生活习惯、饮食，差距都很大，但说起两省共有的名小吃，乡情浓浓，滔滔不绝，他还感慨说，自己好几年都没回家了。还算是和上司愉快的第一面吧。其实哪里是许好晴的上司嘛，明明就是上司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