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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日煌出现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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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文洁憋了一肚子气正无处发泄,便跑到御花园散心.走着走着,她便来到了一处地方,好似熟悉,又好似没来过.大概是因为好奇外加愤怒吧,她也不管什么礼节,只一个劲儿地往里走.忽然她仿佛置入人间仙境,一瞬间她竟觉得世上没有比这更美的地方.
满院开满了桃花,地上长满了青青草,而在这其间有一条蜿蜒的鹅卵石似源源不绝地通往前方.
文洁一时间有些怔忪,既而就想开了,人生在世,要经历的事何其多,以前再艰难不是也熬过来了吗?而眼前这点小挫折根本就不算什么.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子谦的心中原本就没有她的,不是她不努力,不争取,是日玄在子谦心中扎的根太深了,终其一生也无法把他拔出来.而自己虽然输了,却输得漂亮,输得无悔.想到这,她忽然觉得豁然开朗,便微笑了起来.从前的自信又回到了她身上,把她瞬间点亮了,真的是人比桃花艳.
待她继续前行,似乎听到似有若无的笛声.这更引起了她的好奇心,笛声飘逸洒脱,仿佛从天外传来.她仿佛置身云间,脚步却不停地往里走去.
等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便真真愣住了,但是还是靠在树上继续听着.那人似乎也觉察到了有人,但没停下,仍是继续吹着笛.笛声忽而悠扬飘逸,忽而气势磅礴,似具有洗涤心灵的功效.文洁感觉自己似乎获得重生一般,一时间心如明镜,不染尘埃.
以前她就跟日玄一起上过乐理课,日玄善萧,她善筝,虽不大懂笛子,但是乐理总是相通的.从笛声听来,那人应该是与世无争的罢.
一曲既终,文洁不由鼓起掌来.
日煌早就知道有人,于是便叫道:"哪位朋友,不妨出来一见."
只见桃花丛中款款走出来一身着火红的女子,即便是冷傲集于一身,还是不损其风华,反倒是增添了几抹艳丽.日煌不禁道:"没想到世间竟还有如此奇女子,日某受教了."
文洁这时才真正看见这个吹笛的人:一头长发岁风飘扬,并没有任何装束,身上也是穿着极简单的白色,但是却更衬托出他那儒雅的气质.整个人竟不似凡人,倒像是从仙界降临下来一般.
于是她笑道:"怕是你的气质更加出众吧,到显得我一身俗气了."
日煌笑笑不答话,只问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相逢不如偶遇.敢问姑娘芳名,在下日煌愿与姑娘结交,如何?"
"史文洁."
"爽快!果然是女中豪杰,以后我便唤你文洁如何?那些老什子规矩我看着心烦.你也唤我煌吧"
"煌,日煌!难道你就是在外游历常年不归的二皇子么?"
"正是在下了.我性喜山水,胸无大志,父皇也就随我去了.倒是让你取笑了."
"这也没什么,人各有志,志在山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刚说完,就听见脚步声传来.两人皆抬头一看,只见子谦正快步走来.
子谦一看到文洁愣了下,便问道:"洁,你来这是?"
"我迷路了,走进来的,误打误撞刚好碰上煌,你是来找他的么?"
"恩."子谦并没注意文洁唤日煌的方式,便转过头向日煌道:"参见二皇子,臣是听说二皇子..."
"停!不要再一口一个二皇子了,在我这这些虚礼都免了吧,天知道我最讨厌这个了,直接唤我煌吧,多个朋友也好."
子谦并没有再坚持,于是道:"我是史丞相义子史子谦.因玄...恩..."
文洁见他讲了半天还是没有讲清楚要表达的意思,不禁觉得这样的子谦也好,至少很可爱,而她也终于能够放手了吧.
子谦疙疙瘩瘩讲了几遍,终于把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日煌开始还是笑吟吟地听着他讲话,当讲到日玄被绑去月朝皇宫时突然脸色大变,到后来也没恢复过来,一脸的凝重.
最后才道:"我跟你同去,路上也好照应,那我们明天便出发."
子谦感到疑惑,便问道:"煌也认识玄么?"
"恩,那还是我小的时候,玄同我一起上过早课,那时候他还不足5岁吧.玄向来就是个淘气的小孩呢"
两人听了这话同时掉下一排黑线,日玄小时候淘气吗?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心理年龄有20了吧?但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选择了沉默.
"我跟你们一起去."文洁突然说道.
子谦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终于还是答道:"那就一起去吧."
两人辞别了日煌后,便一起出宫了.途中文洁突然说道:"知道么?我决定放弃你了."
"恩..."
"不用感到抱歉啦,这毕竟不是你的错."
"我想说的是,你绝对是个好女孩,我相信将来也肯定会有更好的人来配你."
"废话,记住机会只有一次,将来要是我哥不要你,你不要哭着回来找我哦."
这时候两人倒异常和谐,竟说说笑笑地回了丞相府.
文洁感到了史无前例的轻松,也许放弃这段感情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次日一早,两人便去了皇宫,辞别了日轩与史南风,再与日煌会合后便向月之王朝进发了.
日玄此时正在他那间大寝宫里闲逛,他发现他真是爱上了这间房子了.水晶的墙壁,水晶的地板,就好象是置身于现代化房间里,完全想不到是在一个古王朝.难道这里盛产水晶?躺在软软的床上,日玄马上就被睡意占领了,在马车了颠簸了这许多天,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月殇来到日玄的寝宫后看到的就是日玄甜甜地睡着,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可爱极了.可是谁又能想到这么一张脸下隐藏的却是何等的倔强与不屈.似不忍打扰他的睡眠,月殇放低了脚步声,开始静静打量起这座宫殿来.这本是他母后的寝宫,但由于以后发生的种种事情,他竟一步也没曾踏进来过.甚至他对这座宫殿还抱有恐惧感.
但是这会儿,他却并不觉得这里可怕.难道日玄竟把阳光也带进这里了吗?
接着,他竟以莫名温柔的眼神看着熟睡中的日玄,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吧,有日玄在的地方就是温暖的.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即便表面伪装得再冷酷,再残暴,内心奢望的其实也就是这么一束阳光而已.即使他们极力否认,也只会让人感觉到他们在掩饰自己的最深处的欲望而已.这样的人是可悲的,更是可怜的.但我们却不能示以同情,因为自尊是他们唯一要守护的东西了.
过了许久,他终于舍得离开了视线.这时飞来了一只鹰,正正地停在了他的手臂上.
他就抬着手臂走到门外,拿起鹰上的信纸一看,顿时一双眉头就皱了起来.
"动作还真快啊!"他喃喃自语着,又似下了极大决心般地转身走进门去.
等日玄一醒来,就发现月殇正坐在床头支着头,好似在想着什么.
月殇自然也发现日玄醒来,便低头问道:"玄,你可记得我说要给你一个头衔的事?"
日玄刚睡醒,脑子还不是很清楚,便揉了揉眼睛,托着腮貌似认真地思考了下,才答道:"恩.想到给我什么头衔了?"
月殇见这时候的他全没了平时与自己的针锋相对,简直是可爱的紧.但是不可否认,无论是哪个他都牢牢地吸引住他的视线.他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原来在刚看到他的画像时便已完全深陷了.而他刚刚竟还在那边自欺欺人地想着只是拿他当工具来完成他的霸业.也罢,自己既然认定了他,便也不能再犹豫了.当下他便燃起所有的斗志来,笑说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还状似不满足地摸了摸他的头.
日玄此时已然完全清醒,拍开了他的手,皱了皱眉道:"你绑我来不是为了你的一统天下么?有什么事要我去做么?"
月殇见他果然开始对他的冷言冷语,心下不禁抽痛起来,为什么他能够容忍日棣跟子谦的亲近,却往往把自己拒于千里之外呢?难道就因为自己把他绑来?现在如果日玄真的坚持要回去的话,那他会放他离开么?他不忍看见日玄难过,却又不能忍受他不在自己身边,究竟自己要怎么做才能留住他呢?顿时他觉得脑内一阵混乱,而心却是越发疼了起来.不想让日玄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便强撑道:"现在你只需待在这,究竟要你去做什么自有国师的指示."说完,便急急冲了出去.
月殇一离开日玄的寝宫,便扶住一颗树直喘着气.为什么?他的心疾不是早就痊愈了么?怎么这会竟痛得比以前更强了呢?于是他强忍着坐下开始运功调理气息.待到气息平稳了下来后,他才发现被两个侍卫一闹,他竟忘了重要的事情.他记得他喂给日玄的药其中有一味是河豚粉,而这药会在他体内保存七七四十九天,并不会被消化.而一旦日玄在这段时间里吸进一丁点烟灰的话,就会与体内的河豚粉相遇,那时候即便是大罗神仙恐怕也救不了他了.
一想到这,他便觉得一阵恐惧,连忙跑到日玄的寝宫.
日玄此时正在翻着书架的书,见他进来,也只是抬头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埋头于书本当中了.
月殇也不生气,只是神情紧张地道:"玄,记住,在七七四十九天内千万不能接触任何烟灰!!!"
日玄只觉得莫名其妙,看月殇的样子好象很怕他接触烟灰,为什么呢?难道他还可以利用烟灰干什么呢?
月殇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便来了气,扳过他的肩道:"你非要拿这副样子来对待我吗?你就不能答应我这一次?要知道,要知道..."
月殇还没说完便被日玄给截断了,"要知道什么?难道你还想指望一个被绑架的人整天对着绑他的人笑么?抱歉,我还没蠢到那份上.至于你说的什么烟灰,这里这么干净,哪来的什么烟灰?"
日玄已经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这里虽然有漂亮的房子,可是他受够了.他突然发现他好想日棣,子谦,还有文洁他们.日棣只要一碰上自己的事情便不能冷静,不知道这次他又怎么样了.子谦会不会也在担心自己呢?甩甩头,日玄尽量甩开脑中所想,什么时候自己竟变得如此儿女情长了?
月殇一看日玄的表情便知他又开始想念别人了,是日棣还是那个子谦?他突然觉得一阵酸味急剧上涌,直想把他脑中所想完全剔除出去,只剩下他一人.
这时只听后院传来了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好象是什么"走水了,救火"之类的话.
日玄放下书就往门口跑去,月殇自然也是听到这话的,连忙追了出去.等他追上日玄的时候,他正看着后院的大火,似乎还在张望着想找什么东西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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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云大:偶就素这么想滴~~~嘿嘿...亲个啊...
话说偶一直在犹豫啊,到底是把小煌煌同学配给文洁呢,还素直接让偶们小玄收了他算鸟~~~?矛盾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