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酒保 酒精退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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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没有怨恨过婉儿做的事情，是在情理之中，不过是有点偏激。就像我现在还能够和他肩并肩的走在大马路上，她的风韵引来了路人的侧目。
我风流了这么久，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她可以不在乎，我就没必要矫情，我和她都没有说话。
思索了好久，我终于开口了。
“她是为什么自杀的？”我说话的时候心里像是被一根针贯穿了，既是因为怕惹得对方生气，又是难过。
她倒是早就料到了我会询问她这个问题，一点没有最开始那般的慌张，事情说来也算简单，酒吧，迷药，□□，自杀。
一个女生日子过到这份上也算是顺其自然，只是某个环节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是说醉仙阁？”我真的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老天捉弄人，我和她永远都是无缘无分。
“是啊，怎么了？”婉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型还算整齐，只是口红有点掉色了。
我瞧着她从包里拿出口红的瞬间，动作有些不自然，是在刻意避开我的眼神，我心头萦绕的另一件事情倒让我没太注意。
“那天，我就在醉仙阁。”许是心灰意冷了吧，我随手点起了香烟，外面的天是秋天的悲凉，好在我先享受了树叶争先变换的光彩，他们可以不留遗憾的随着逐渐冷却的空气凋落了。
烟灰落在地上，从前的我总是讨厌那份脆弱的灰色，好像稍微弱小的风都能将其粉碎，一片片到零零散散的小小黑色，最终消失不见。
记得当时就坐在酒吧里面，要了杯鸡尾酒，物色着找个女人麻痹自己，挑来挑去都没有入得了自己眼睛的。
“哥们，我看着一个清纯的妹子。”一个长相略带猥琐的人就这么突兀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身旁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子看起来也不是好货色。
“怎么？大哥，你最近换口味了？”那尖嘴猴腮的男子的声音真让我恶心，尖细的嗓音直冲冲地穿破我的安宁地带。
猥琐的男子望了望四周，注意到我的存在，我一身休闲服倒是让他们小瞧了我。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凶狠地瞪了我，我冷哼一声。打了个响指，身边就有人冒出来，我向那个人交代了几句，真是厌倦了赶苍蝇这活儿。
服务人员凑到了那两人的身边说了几句话，差一点起了争执，还好保安及时出现。
“真TM晦气！走，咱们看看那个娘们去，老子今晚就要上了那臭娘们！”污秽的言语让我胃里仅有的食物开始震荡，估计是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什么人渣都能碰上。
我叹气，知道自己也没资格说别人，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我做的是伪君子，他们是真小人。我还是宁愿做一个伪君子，有钱享乐比什么都来得强。
“唉，又要有女子被玷污了啊”酒保边擦着手里的杯子，边说着，好像是冲着我说的，也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今天心情可不算好，比起外头阴天下雨要阴沉的多。
酒保看我没有多余的反应，好似怀疑我是不是没听见，瞅了瞅我这个快要醉倒的人，提高了音量，我有些不明白了，为何这个酒保要三番四次的做出举动让我注意。
又是为了钱吧，人性，就是这般不是吗？
我摸了摸口袋，钱夹子落在了车上，外边的雷声轰轰，我就打消了去车上拿钱包的意愿，对着那个酒保示以歉意。我可不想淋声，今天晚上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
酒保看到了我的无动于衷，终于着急起来，不停地对我挤眉弄眼，可是我脸上的厌恶更是溢于言表，用得着如此急切吗？是家里要送葬还是要结婚啊！
这回他很直接的叫住了我。
“这位少爷，我知道您有能耐，刚才那两个人渣的话您都听到了吧，他们这是准备是□□少女啊！这事情本不该我多管，我是个小酒保，但是我真是于心不忍呢，那两人今天看上的是以前常在这里打工的女生，长得十分清秀，我真是不忍心让她落入那两人的手里……”
没想到口才还不错，他说的话总结起来就是要我去救人，如果是平时，我或许会大发善心地出去拦住那两人，今天，我实在是没那个心思行侠仗义。
我还是喝着我杯子里的酒，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我猜出了，这个年轻俊俏的酒保怕是喜欢上了那个女生，我可不是用来给别人做嫁衣的。
酒意上来了，他在一边苦苦地哀求，我的心里倒是多了几份莫名的欢愉，再次自己打量着那酒保的脸庞，昏暗的灯光总是能遮盖住人脸上的瑕疵，但是也经不住我这么打量。
吹弹可破，这是我仅有的文学素养里面能够想到的最适合这个人的词语。
逃避现实这么久，流连花丛，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出手还是不出手。
酒保见我这么冷漠，一心急就夺下了我的酒杯摔在了地上。有点意思，做了这么久的大爷，偶尔出现点野味倒也勾魂。
“你这人怎么一点侠义心肠都没有啊！”酒保的眼睛里充斥着怒火。
我终于正眼盯住了他，是不是我身上的戾气吓住了那人，他突然一声不吭了。既然你不肯说话，那么我就开始狩猎吧……
“第一，我与那人没有任何关系，何必去惹上一身骚呢？第二，你作为一个酒保，不好好的为我调酒也就算了，还打翻了我的酒对我咄咄逼人，你说，你想怎么赔偿呢？”
我感觉到了对方的颤抖，尊严这东西真让我羡慕，我的眼光还不赖。
“怎么，这时候不说话了，刚才还不是像连珠炮一样说不停吗？”
我笑了一声，细细看着那人，他的额头上出现了汗珠，我知道是时候收网了。
“要我救人，不用你赔偿都可以……”
我故意的停住话语，看看他的表情，他还是带着两三分警惕的看着我，应该是猜出我要提条件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就是要你上我！”
他的脸呈现出的惊慌就是我要看到的，我知道要给他点时间想想，我看着吧台上面还有一杯酒，就拿过来喝。
时间不知道怎么的过的很快，在我看来他的世界都要停止运作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要先救人。”
他很是无奈地说出了这番话，我很满意让他抱起我。多年以后再想起来那时候自己的所作所为，我的老脸都要丢光了。酒精害人不浅，这也是为什么我坚持不让我儿子碰酒的原因。
我在这人的肩膀上，感觉到了自己的落寞。
我啊！就是这般的不要脸，女人的滋味让我忘记了这个事实，如今又全想起来了。
他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地，透过他的工作服，我能感受到很精壮的肌肉，厚实的胸肌让我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在他的怀里放松。
“你要怎么救人？”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多了暧昧的情调，他最迷人的便是他的声音了。
“你说怎么救就怎么救喽！”
接下来的过程，简单粗暴。
被我救下来的那个女人真的不算漂亮，但是那副让人怜惜的模样，都让我想要尝尝她的滋味。
记忆里并没有月儿的身影，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应该是时间太久了吧，让我忘了很多细节。
我的一根烟就这么抽完了，婉儿打了个哈欠，这一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又勾起了这么多的令人痛苦折磨的回忆。
真的是累了，年轻人也是需要休息的，身体再怎么好也是受不来这样子“日夜兼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酒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