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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受欺负 传言秦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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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煦暖碧空,弱风剪柳,大好的天气小姑娘们在家待久了免不了要结伴出门踏青赏花,顺带偷偷观望是否有合意的男子,连喜欢整日坐在房里绣花的秦绣也受到朋友的邀请,早早出了门。
早早去,却也早早回了。
“二姐……”秦绣去到秦琯房里,眼眶红润,声音微微哽咽。
“绣绣?”秦琯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出门的事宜,抬头看到小妹伤心的模样,停了下来。她拉过秦绣坐下,取了手绢沾湿小心给小妹擦泪。
“怎么回事?”她眉头紧皱。绣绣是一个开朗的女孩子,很少哭鼻子,现在她哭红眼睛,满脸伤心,显然受了欺负。谁敢欺负她家绣绣?
秦绣摇头默不说话。
“阿书欺负你?”她猜测可能性。
秦绣赶忙摇头:“不是不是。”如果二姐误会是阿书惹她哭了,阿书的下场会很惨。
“那是?”
“二姐……你给我的……给我的小棺材,被我弄丢了……”秦绣低头,吞吞吐吐地说。
“弄丢了?”她家绣绣会为了这件事哭得眼睛红通通?
“……是……是……”秦绣是了好久,不敢往下说。
“说。”秦琯说道。
秦绣感觉到二姐的气势陡然间强烈了好几倍,吓得一时忘了哭。她不敢再瞒,说了出来。
“我和兰兰在城河边赏花,被,被人抢了小棺材,扔到河里,还……还——”秦绣不知道要不要把接下来的话说下去。说二姐的坏话,二姐会生气的吧?
“绣绣,我没耐心。”秦琯开始有点不耐,秦家儿女什么时候变得不敢言!
呜呜,现在二姐已经生气了,秦绣硬着头皮接着说:“那人说二姐是棺材女,命中带衰。我是棺材女的妹妹,也成天带衰,不准我在城河边玩,会给他们带去霉运……”
说到最后,秦绣冷得不止是寒毛,连头发都快竖起来,她捂嘴摇头,表示不敢说了。
“就这样?”秦琯看着绣绣,吐出三个字,说话冷静似平常。
“兰兰认识那人,还帮我骂了他……”呜呜,二姐的就这样已经不止这样了吧?
“叫阿书过来。”秦琯把手绢递给绣绣,让她自己擦。
“啊?”对于二姐的话,秦绣有点反应不过来。她感觉到二姐的阴森气息好浓重,虽然不知为什么二姐不生气,但确实一点异常反应都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了,乖乖听二姐的话去秦书的房里找人。
等秦绣出了房,秦琯打开屏风后的大木箱,拿出数个小棺材,坐回桌旁,手指无意识推开小棺材盖,又推回去,咔咔声响。
棺材女这个名号拜胖大胆所赐,那年开始就在无双城里传开,说她命中带衰,鬼里鬼气,整个人阴森恐怖。这几年来流言听得多,她早就不放在心上。她不放在心上,可不代表别人可以如此说她的绣绣。
带来霉运?那么她就让他的愿望实现,衰上几衰。哪种方法衰得比较久?
“二姐,什么事呀?”秦书在房里看书看得正欢乐,被秦绣拖来二姐的房里。他看绣绣哭过的样子,问她也不说,只得去问他二姐了。
“你去问兰卿,今早敢扔绣绣小棺材的那人情况。”秦琯见小弟来了,直接吩咐他去办事。
“啊,谁吃了豹子胆敢扔二姐做的小棺材!”秦书去看秦绣,果然腰带上空荡荡的,总是佩戴着的东西没了影。
所以绣绣才会哭的?哼哼,居然害绣绣哭!秦书心里极度不爽快,包子脸上神情气愤。他虽然每天都要和秦绣拌嘴斗闹,但若有人敢欺负她,他作为哥哥的责任感涌上心头,绝对饶不了那个人!
“问清楚。”秦琯补上一句,顺手解下自己腰带上戴了多年的小棺材递给秦绣,“绣绣,挂好。”
“二姐,那是你的。”秦绣没想到二姐会把自己的给她,摇头拒绝,她要个新的就好了。
“都一样,拿着。”不容她说完,秦琯把磨得有些光亮的小棺材佩戴在绣绣腰带上。
“二姐,我知道啦。绣绣,走。”秦书拉过秦绣朝门外走去。
“兰兰——”秦家兄妹到了柳家直奔柳兰卿的厢房,秦书可爱的打招呼,配上包子脸,可爱得无人能比。
“咦,阿书你怎么来啦?”柳兰卿正端坐细画工笔,听到秦书的声音,搁了笔抬头望去,“绣绣也来啦?”
她看到好友绣绣的眼眶还有些红肿,知道早晨发生的事情让她受了委屈。阿书跟着来,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刚才听绣绣说,她受欺负时你替她骂了那个坏蛋,二姐让我来谢谢你。”说完,秦书拿出买来的糕点递给她。
“诶,你客气什么。是杨季天那家伙太可恶,该骂!”柳兰卿一想到早晨杨季天自以为神气,摇把扇子装公子,欺负绣绣那时可恶的嘴脸还有那些难听的话,就来了火气。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呀,不对,狗嘴能吐出象牙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总之,我看不了杨季天那模样污蔑绣绣,管他杨家是不是我家的老主顾。”
“哦,原来是你家的老主顾哇。他还说不让绣绣到城河边玩,难道那块地他家买下了?”秦书装着恍然大悟的样子。
“城河边那块地哪里是他杨家的,他杨家的宅子已经占了城河边梓树林旁那一大块地了。不过听姐姐说,他爹一直在觊觎,想要买下来。”柳兰卿回忆姐姐柳竹君曾和她谈天时说过的事。
“哈哈,不是他家的地,那就不是他说了算。兰兰,谢谢啦。”秦书一听乐了,“二姐还在家等着我和绣绣,我们先走啦!”目的达到,可以撤退。
“才刚来就要走?你们到底来干嘛的呀。绣绣陪我玩一会嘛。”看他们快来速去的,凳子都还没坐热。啊,他们压根就没坐下。
“不了不了,二姐还在家等我们呢。兰兰,早晨谢谢你啦,糕点你慢慢吃哦。”秦绣忙摇头。
其实她也想留下来陪柳兰卿的,可是二姐在家等着。不过,看阿书平时斗嘴都败给她,今日问杨季天的消息问得极为婉转,兰兰都没意识有什么不妥。
阿书其实,也很聪明呢。
“好吧,你们慢走啊,我改天再找你。”既然如此,柳兰卿只得和他们告别。
秦家兄妹前脚刚走,后脚又进来一个人。
“咦,姐姐,你不是在铺子里吗?”重新拿起的笔还没能落下,柳兰卿觉得今天她的房间真是热闹。
“方才还在的。听老谭说,刚才绣绣和阿书来找你了。”柳竹君踏进妹妹的房间,只看到她一人执笔欲画。
柳竹君眉目轻淡,个性温和,也声如其人润如碧波:“他们呢?”
“啊,他们来去匆匆,才刚走。姐姐找他们有事?”柳兰卿答道。
“哦?他们来说了什么吗?”柳竹君静静一想,问她。
“是有一件事来着。姐姐,我和你说,今早我和绣绣到城河边玩耍,杨家那个杨季天,抢了绣绣的小棺材扔到河里,还嘲讽绣绣说她命中带衰,警告她不准再到城河边去。刚才,阿书拿了糕点来,说琯琯姐姐让他送来谢礼,因为我替绣绣骂了杨季天。”柳兰卿向姐姐一五一十的回答。
“啊!”柳竹君掩嘴惊讶,轻呼一声。
“姐姐,怎么了?”柳兰卿纳闷,这事姐姐惊讶什么?
“杨季天要遭霉运了。”柳竹君惊讶过后,倒反一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