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了，不說再見》夏柳煜

14、在我的世界裏，他從來沒有離開過 聽說，妳得

　　搭乘救護車，抵達距離意外現場最近的醫院，在途中楊若晴哭的像母豬在叫春似的，非常刺耳，本小姐從沒想過，氣質優雅的她能哭成這樣，不知是從哪發聲，既然能高音高成這樣。

　　醫護人員立刻將倘在擔架床上奄奄一息的李浩賢送往急允摇Ｎ液蜅钊羟缫惨煌??S著，看得出來楊若晴的臉上充滿了緊張和擔憂，一點笑的表情都沒有。

　　她急拉著護士的手：「他怎樣了！他沒事吧！」而護士撥開了她的手：「我們正在急救，小姐請在外面等候。」

　　為了不讓她打擾醫生急救，我將她推出急允摇

　　她用力的推我一下：「妳做什麼！推我出來做什麼！」

　　「現在正在急救，我們不可以進去！」

　　忽然嗆我：「我是他未婚妻，我為什麼不能進去！」

　　好聲好氣的跟妳講，妳是硬要老娘開罵嗎！

　　就當本小姐要開啟號稱嘴上機關槍的時刻，有人打擾了。

　　「浩賢他沒事吧。」溫柔又不失男人迷人低嗓的聲音。

　　一位將憂鬱掛在臉上的男人。

　　楊若晴對著他喊：「哥！」

　　蝦密！這位身高１８０，壯壯的身材、天使的臉孔，居然是楊若晴的哥哥。

　　「怎麼會發生車禍？」

　　「都是……」

　　我以為楊若晴會說都是我的錯，沒想到她指著我

　　「都是這個小三的錯！」

　　天啊，還是將我認為小三，這個女人怎麼那麼不講理。

　　「小三？」他看著我，打量我全身上下。

　　「浩賢的外遇對象就是她。」

　　收起笑容了，無可再容忍，這個沒有智慧的女人。

　　「首先，我不是小三，我也對長相奇怪的李浩賢沒有興趣，再來，就是若晴小姐，可不可以不要動不動就說我是小三。」

　　「妳本來就是小三！要不是妳，浩賢會躺在裡面嗎！」

　　您老娘卡後。

　　我柔柔鼻子，走向她，打算賞個幾下巴掌，才對得起自己。

　　但他出聲了。

　　「別吵了。」他面向她「若晴，沒有證據不可以亂說。」

　　「可是哥！」

　　他走了過來，終於將臉上的憂鬱給拆了。

　　「妳好，我是楊若楷，可以是否請妳先離開。」

　　要本小姐先走？我也是受害者欸。

　　「我。」

　　「我怕我妹，再看到妳她情緒會失控，能否請妳先離開。」

　　要失控也是我吧，無緣無辜被附上小三的稱號。

　　「哥！你怎麼可以這樣放過她。」

　　雖然不願走，不過看來情況不對，這個楊若晴，長相甜美，居然是一個瘋婆子，看來不閃不行，
　　為了自己的安全。

　　我客套的鞠躬。

　　「那李浩賢情況怎麼樣，可以通知我嗎？」

　　他微微點頭：「我會。」

　　楊若晴跑了過來，試圖要打人的樣子，但這都被楊若楷給攔住。

　　「妳這個小三！浩賢如果有個萬一的話，我要妳拿命來陪。」

　　她的兇狠模樣，讓我的心有點小怕，可是本小姐兇狠可不輸給她。

　　再度鞠躬。

　　「那我先離開了。」

　　立刻拔腿就跑。

　　閃的遠遠的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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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了醫院，尋找計程車時，心有點忐忑不安。

　　居然會擔心起那個嘴巴像毒蛇一樣毒的李浩賢，沒有搞錯吧！本小姐會擔心他。

　　停止了步伐，不往前走，還是決定回頭，看看李浩賢好了沒。

　　手機響了，在包包裏響了：『日等待，夜等待，等不到咱的春天，咱的未來。』

　　當拿出來，那顆心卻也晃動了。

　　是她……我的婆婆……

　　愣住了三秒，還是接起了它。

　　「媽。」

　　『我不是妳媽，永遠都不是妳媽。』

　　她的語氣依舊不變。

　　「可是……」

　　『我在妳和宇哲常去的咖啡廳，我有話要告訴妳，請妳來。』

　　冷淡的口氣，像鋒刃撕裂我的心。儘管心再痛，我還是得拿出虛偽來應付。

　　「好……」

　　『請妳不要讓我等太久。』

　　語畢之後掛斷了。

　　從相愛，到結婚，她從來沒有祝福過我和宇哲。

　　或許、或許我真得不配宇哲，完全不配。

　　將手機放進包包裏，

　　我攔住了計程車，搭著它前往我婆婆的所在地。

　　一間平凡卻很樸素的咖啡廳，這正是我和宇哲常去的地方。

　　付了車錢，我踏出車外，走進這間充滿回憶的咖啡廳。

　　已經一年多了，一年多沒有來這裡了。

　　看著滿臉憂慮的婆婆，我只能展露笑顏。我揮起了手，漫步走進她身邊，掛上一個不自然的笑容，嘴還好喊著：「媽」

　　「媽，抱歉讓妳等太久。」拉起了椅子，我坐下了。

　　「我說過多少遍，我不是妳媽。」

　　看她的容顏逐漸產生變化，我也只能一直笑著。

　　「妳是宇哲的母親，也是我的母親，因為我們結婚了。」

　　「我不承認你們的婚姻，我也絕不認妳這個媳婦，死也不會。」

　　「可是……法律上妳是我婆婆。」

　　她拍桌了：「別跟我講法律上！」她喝了一口咖啡：「要不是妳，宇哲他會死嗎？他會堂堂一個大少爺，為了妳做粗工？」

　　的確……他為了我，做了他這輩子不會的事情。

　　「儘管如此，我們過的卻很快樂。」

　　她笑了，那種嘲笑的笑容：「妳到現在還不懂得檢討，宇哲會死，都是妳的錯，他如果沒有遇見妳，他的人生會那麼短嗎？」

　　「我想過，妳說的我都想過，但是時間不能回去，如果可以回去，我也不想認識他，我會選擇不認識他。」

　　我的每一字每一句話，都是真心。

　　她喝了口咖啡，將冷到不能再冷的眼神，放在我眼上。

　　「聽說，妳得了幻想症？看見了宇哲？」

　　我搖頭：「那不是幻想，在我的世界裏，他從來沒有離開過。」

　　「我是很同情妳，但這些都是妳自作自受，所以我也不能同情妳。」

　　我低著頭，低到不能再低。

　　「當初拿給妳三百萬的支票，妳死都不肯收，如果妳收了，我兒子會死嗎？」

　　「我不想要拿愛情換取金錢。」

　　「嫌不夠？我可以再多給，不要說的那麼好聽，換取金錢？我是再換取我兒子的生命。」

　　沒錯，都是我害了他，沒錯，我不該遇見他。

　　「所以媽是要我來給您訓話？」

　　她拍桌：「不要叫我媽！我不是妳媽！」

　　我繼續低頭，不敢直視她那冷漠的眼神。

　　「我是要妳別去看宇哲，過幾天是宇哲的忌日，我不希望妳過去，不希望在那看到妳。」

　　抬起頭：「我是宇哲的妻子，我不能不去看他。」

　　「他都死了，妳還是不肯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