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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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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带着叶公子遁走十多里,终于因为毒性发作而被迫停了下来。
叶公子得意洋洋,“你中了唐门的毒,解药只有唐门才会解,那个五毒是帮不了你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陆沉松了手,叶公子被摔的呲牙咧嘴,白净的脸被弄的满脸灰,吃了一嘴的沙子。
陆沉的手已经抬不起来,他摇摇欲坠,落地前立刻选择倒在叶公子背上,这样比较不会痛。
叶公子哼道:“你若是现在肯放了我,我就把解药给你。”
他对上一双已经失焦的眸子,湛蓝的眼里仿佛凝结了水雾。“解药在哪?”
叶公子闭嘴不肯说话。
陆沉用鼻尖顶着他的喉结,张嘴说道:“我曾经在活活咬死一匹头狼,喝光了它的血。”
叶公子被他说的后脖子的寒毛倒立,打了个哆嗦。
“我,我绝对不会说解药在我的耳朵里。”
他话音刚落,陆沉已经在舔他的耳朵了。
命都没了,陆沉当然不会顾忌什么脏不脏,他被逼到绝境,这种毒性深刻的让他感受到了心脏被渐渐麻痹,身体失去了知觉。
他心想着,要是自己死了,买卖陪本,那这位叶家的宝贝少爷也得跟着他死。
“嗷~不是,不是那里,是耳坠。”
叶公子感觉全身的血往脸上涌,他的耳垂被舔砥的发烫,黄金打造的极精致的小老虎耳饰被陆沉在嘴里翻了几个身,终于被卸了下来,叶公子趴在地上,背弓了起来,两腿也紧紧的夹在了一起。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身后的人不再说话,回头一看,只见陆沉嘴里叼着小老虎,已经昏睡过去。
叶公子拧笑两声,然后又愣住了。
他那是故意装蠢,诱骗了陆沉吃了耳坠里的迷药,那是唐天枭早前送给他保命的东西,里面不仅可以装上药粉,还可以吹气,发出特殊的声音以便在危机时获得营救。
只是,现在,那耳坠在陆沉嘴里,自己要怎么拿过去。
他现在的双手可是被捆着!
叶公子咽了咽口水,死死的盯着陆沉的嘴,耳边湿润的感觉依然还在,即惊悚又肉麻。
“我不管了,反正荒郊野外的,又没人看见。”
他这么想着,扭着屁股挤到了陆沉身上,噘起了嘴巴。
……他只吹了一声,便因那强烈的药性,昏昏沉沉的倒在了陆沉背上。
不多时,收到讯息的唐天枭带着人赶到,他见叶公子毫发未损,瘫在草地上呼呼大睡,心思一松,捂着腰侧的伤口缓缓的倒了下去。
“少爷,少爷!!!!”
他悠悠转醒,动了动手紧,触摸到细软的发丝,唐天枭轻声唤道:“寒枝?”
“……唔……”睡在他身边的寒枝困倦的张开眼睛,见唐天枭苍白着一张脸紧紧的盯着他,欣喜的叫道:“你醒了!”
唐天枭轻轻的点了点头。
寒枝靠过去,因怕晚上睡相不好怕弄疼这人的伤口,寒枝是裹着自己的小毯子睡在大床的边角处,他的脑袋挨着唐天枭的手。
“你要起来吗?”被子寒枝轻轻抚摸他裹伤的纱布,“还是不要起了,可不能再挣裂了。”
唐天枭静静的看着寒枝眼下那一圈青黑,咳了一声道:“水。”
寒枝啊了一声,“是了,我真是笨蛋,竟然忘记你两天未进食了。”
幸好一边的小火炉炭火未熄,他煮了点清水,里面放了些无味的伤药,端了过来。
唐天枭微微扯了嘴角,看着站在床头想办法让他没有痛苦起身的寒枝。
他动了动嘴唇,说了两个字:“喂我。”
寒枝傻愣愣的想了好一会儿,才想着怎么给唐天枭喂水。
嘴对嘴?
他瞧着唐天枭毫无血色的嘴唇,紧张的喝光里碗里的水。
都这样那样了,喝个水也能羞成这样?唐天枭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哑着嗓子说:“你不会喂就叫别人来。”
“我会的我会的。”寒枝不知怎么就想起当初第一次硬着头皮去吻唐天枭,只是当时两人还是初识。此时不同以往,他们行过夫妻之礼,这种事他大可不必害羞窘迫。他着急的含起口水,含糊的说道:“吾真的会喂。”
唐天枭面上不耐,“你是想渴死我吗?”
他刚说完,嘴唇被贴住,温热的水流入口腔,缓解了喉咙的干涩灼热,他正要细啄一番,寒枝已经退了出去。
唐天枭脸一沉:“不够。”
寒枝红着脸道:“那也不能把舌头伸进来啊,你还病着呢,别老想着那些事。”
唐天枭挑了挑眉,苍白的脸依旧无法掩盖风华:“我还没喝够。”
寒枝瞪眼:“不能喝太多,起夜不方便。”
唐天枭满不在乎:“不是有你吗?”
虽然嘴上这样说,他还是细心挑了新鲜爽口的果子,一块块的切给唐天枭吃。
到后来,寒枝钻进了唐天枭的被子里,抱着他的一只手臂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