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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入谷(1) 果真如南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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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堂早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洛神谷稍稍一攻便攻了下来。天理堂的弟子死的死、逃的逃。很快整个天理堂就被洛神谷占领了,李堂主李天霸和他的儿子还有一直在他们身边保护的南宫越被战痕带人绑了拉到了江凌寒面前。江凌寒坐在天理堂后花园临水的一个亭子里,身边站着副谷主孟非烟。李天霸三人一同抬头看去,江凌寒一身玄衣,眼神望向远处。而旁边的孟非烟,一身蓝衣白纱,盯着三人看,浑身都是杀气。
率先说话的是李天霸:“素闻洛神谷不轻易出手,但是一出手便能一击即中,今天老夫落在你们手里,便随了你们杀剐,留给老夫一个全尸即可。”江凌寒似乎此刻才发觉他们三人站在面前,望了一眼李天霸道:“李堂主不愧是一条好汉,按我向来欣赏好汉的性子来说或许可以留你一命,不过……去年我的护法遭你白虎分舵舵主白老虎暗算,你不仅不把他交出来,还一味的护着他。若不是我手下的人去结果了他,我还真真是愧对我的护法啊。”
“谷主,你这话说的可是暖进了我心窝。便是遭了罪也值了。”众人回头望去,湖边小路上走出一个窈窕的身影。花浅浅今日着一身紫衣,笑吟吟的走了过来,“我还想着这天理堂的园子是有多好,不成想也只这般,真无趣。”江凌寒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南宫越抬头看了一眼,便立刻认出了花浅浅:“是你?”花浅浅回过头来,冲他们三个人嫣然一笑:“哟,这不是鼎鼎大名的李堂主和他的宝贝儿子,还有……南宫舵主。”花浅浅最后南宫舵主四个字尾音上翘,语音中带出无限的戏谑之感。旁别的孟非烟不屑的哼了一声,李天霸眼里露出一丝恐惧:“是你?原来你就是洛神谷的护法。”李天霸记得刚才就是这个妖娆的女子一出手,就如鬼魅一般瞬间把赶来护主的白虎分舵一百多号人全部杀死,那些人的死法一个比一个恐怖,让混了江湖那么多年也算杀人无数的的李天霸都惊出一身冷汗。
花浅浅微微一笑:“不错,就是我。在你死之前就让你记住,我,花浅浅,洛神谷护法,我真的是很恨很恨你们天理堂的人呢。”说罢,伸手将脸上纱摘了下来,“你,记住我的样子,以后化成厉鬼可别找错人哦。”
花浅浅的面纱方摘下,旁边的李成就“咕咚”一声咽了口水,南宫越愤声道:“果真是蛇蝎心肠啊。”花浅浅笑着瞟了一眼南宫越,很快又把面纱重新覆上,然后转身看向李成。花浅浅伸出一只手,玉指在李成脸上轻轻摸了一下,道:“可惜了这么俊朗的公子。”花浅浅收回了手,道:“李成,我不舍得杀你,这样吧,给你个活命的机会可好?”李成一听还有活命的机会,眼睛亮了亮道:“好!当然好!”
花浅浅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向李天霸道:“杀了他!”花浅浅此言一出,满场震惊,连江凌寒都扭头看向花浅浅,让儿子杀了父亲来保命,这怕是世间最最残忍的事情了。花浅浅却是微微笑着,不说一句话,手一挥,战痕立刻上前把捆住李成的绳子解开了,顺带丢了一把刀在李成面前。
李成浑身都在发抖,一边是自己的父亲,一边是自己的命。南宫越刚准备说话,却被站在一边的战痕点了穴,暂时封住了声音。李天霸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发抖的李成,大声道:“成儿,你别上当,你就算杀了为父,这个歹毒的女人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还在世人面前落下个不孝的罪名。”
李成没有回话,也没有动,只一双眼紧紧盯着李天霸。花浅浅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用你爹的命换你的命和……我,这买卖,你可是一点也不亏。”李成太阳穴上的经跳了跳,忽然提起刀一刀便贯穿了李天霸的前胸和后背。李天霸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儿子,想要张嘴说什么,却只是吐出大口大口的血沫子,然后就再也没有生气了。
李成的手浑身抖得如筛糠一样,猛地把手里的刀丢的老远,然后回过头看向花浅浅道:“你,说话可算数?”花浅浅掩面笑道:“我说话自然作数,不过我是谷主的手下,你得去问问谷主。”李成又将头看向江凌寒,江凌寒坐在阴影里,看不出表情:“好小子,够胆识,这样吧,我让你去追随我手下负责训练杀手的天痕如何?”李成总觉得天痕这个名字很耳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下意识的想拒绝,但是目光碰到江凌寒冰冷的眼神,浑身一个颤栗点了点头。江凌寒满意的点了点头,朝战痕挥了挥手。
李成以为江凌寒是要让战痕领他前去,刚想转身看战痕,只觉心口一凉,低头一看,一把尖刀贯穿了自己,上面还滴着血,那血,是他自己的。然后那刀尖一收,李成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也被收走了,然后就软软的躺在了地上。他什么也看不清,只听见耳边有人在说话。
“天痕是我哥哥,一年半前被你们天理堂的人截杀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去黄泉路上追随哥哥去吧!”
是了,李成猛然想了起来,天痕是战痕的哥哥,曾经是追随在花浅浅旗下负责暗杀的人,一年半前被天理堂的人截杀在西郊长亭外。
“谷主,不要每次都用天痕来做杀人的幌子嘛,我会心疼我死去的手下,更心疼阿痕每次都要想起哥哥的惨死。”
花浅浅的声音,那含着笑音,甜甜腻腻的声音。女人,女人……果真如南宫越所说,女人,红颜祸水。
“江凌寒,你这个杀人魔,花浅浅,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妖女!”
南宫越,自己以前从来不喜欢的人,可是如果自己以前听着他的话,好好的练武,或许今天也就不至于一败涂地;又或者以前听着南宫越的话,女人都是祸水,那么自己今日也就不会死在花浅浅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