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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当时年纪小(二) ...

  •   唐骏城带着沈西西七绕八拐的来到S中后门侧面的一角。这里因为树林茂密,学校在修外围墙时特意建得要矮些。
      沈西西带到围墙边还没晃过神,就见他三步两步地轻轻松松跨上围墙下的台阶,一只纤细好看的手撑在围墙上,一个跳越,再一个翻身,人已经落在自己对面。
      她想她永远记得15岁的这一天遇到这个带着柠檬味道的人,只因灿烂的阳光下,他轻轻松松翻过围墙,稳稳落在地上。这时她听到自己的心跳,突突,突突,突突,宣誓着自己的存在。
      男孩拍拍双手,抖落灰尘,也没理墙对面的西西,捡起地上的篮球要走。西西急了,只怕自己独自被丢在外面,这时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朝着他的背影大喊:
      “喂!!”
      “……”
      见这人没有要理她的趋势,还是迈着自己的脚步不紧不慢地拍着球往前走,她赶紧把音量再加大一码:“小白!!!!”
      “……”

      最终这天下午沈西西还是进了S中参观。S中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还要漂亮,这使她更加坚定了要进入这所远近闻名的学校的决心。想起刚才自己手脚并用整个人挂在小白身上才在他的帮助下翻过围墙,脸热热的。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向来内向胆小的自己会干出这么大胆的事。也许是因为今天下午的阳光太耀眼,也许是他身上的柠檬气息迷糊了她的神经,只是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心冰凉的温度已经离开了。
      男孩离开的时候脸还是臭的。也许是因为她擅自给他取绰号的缘故吧,西西想。接着又不自制的微笑起来,因为他真的好白好白,所以才叫他小白嘛……
      西西就带着一点兴奋,一点害羞,一点幸福的感觉逛完的S中。所以她最后来到S中篮球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迟些时候了。偌大的篮球场上只有那摸颀长的身影在不停的移动、跳跃。
      西西感受到自己的心又开始突突狂跳起来。
      她走到篮球场旁的休息椅旁,安安静静地坐下来,默默地注视着男孩在球场上挥舞汗水,心里浮起的是一种别样的情绪,一种莫名的,美好的情感。

      ******

      这一年的暑假西西家是在满满的赞美声度过的,因为西西顺利通过了S中的全省统招考试。虽然西西仍然觉得面对S中那些出其不意的考题她答得有些云里雾里,但最终录取通知书的快递电话还是让她忐忑了一个多月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考上了S中!她考上了S中!
      天知道她有多想上这所学校。也许那天下午去S中之前她以为S中对她来说只是可有可无,去完S中以后却产生了一定要上S中的愿望。那天下午回到家里之后,她就整个人扑倒在书海里,通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全宵,迎着早晨的阳光再一次去到S中参加全省统一的招生考试。
      结果,真的被她考上了。
      她似乎可以预见她接下来五彩斑斓的三年生活。
      她庆幸、快乐、骄傲、又忐忑不安、紧张兮兮。
      只是这时候的西西不知道,在S中的这三年,的确是五彩斑斓的三年,却也是她漫长人生中最苦涩的三年。后来西西回想起她这似甜若苦的三年,只觉得其中滋味实在太复杂,却真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就这么等待到9月1日,终于时间来到S中的开学日。坐在公车上的西西忍不住想起两个月前那个阳光热烈的下午,她的前排坐着一个白净纤细的男生,带着她翻进校园,她坐在篮球场的座椅上看他打球。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就在昨天。

      S中沈西西她们这届总共有8个班,西西被分在2班。2班的班主任叫谢小芳,人如其名似鲜花一样芬芳动人。小芳老师刚巧留学归国来S中应聘,凭着出色的英语水平和表达能力被S中录取,现主教1班2班英语兼2班班主任。小芳老师美丽大方,对学生又有着无限的耐心,满足了西西成长时期对女性最大的幻想和期待。也许她之后最终也选择走上这条道路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来自于这位美丽善良又负责耐心的小芳老师吧。

      西西个子矮,坐在班级的第一排。她的同桌是一个名唤孙灵的女孩子。孙灵其实比西西高很多,但她特意因为近视的原因要求老师把她安排在第一排。孙灵长得很好看,骨架纤细、皮肤白皙,一双眼睛不知是不是因为带了隐形眼镜的缘故显得灵气动人。孙灵活泼大方,和内秀温和的西西算是构成互补,所以一开学她们就建立了友谊。

      西西班里不得不说的还有两个人。
      关远是2班的班长。当初选班长时他以稳健的气场、温和的气质、谦和的风度赢得了全班九成的选票。
      每个学校一定有这么一个人,他英俊、谦和、待人有礼、成绩优异。他受所有老师的关注和喜爱。而同学对他的感情往往是无法言语的:男生爱他的大方仗义,恨他的无边无际的女性魅力;女生会因为他对自己的关护和照顾在一秒钟怦然心动,也会因他从不给自己多一分的幻想而失落失语。
      关远就是那么一种人里最耀眼的一个。

      西西第二次见到关远时他在讲台上做班长竞选的自我陈述。坐在第一排,一抬眼就是关远柔顺的短发和清澈的眼,西西先是一愣,继而不自觉微笑起来——是那个好看的男生。

      ******

      关远再一次见到沈西西的时候再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猝不及防”,怔愣下险些忘了接下来的陈述词。只是他平日大场面经历太多了,又向来自信镇定,停顿一会后立马组织语言继续下去,只是眼角再不敢向那抹身影延伸。

      只是心似乎不象眼睛那么好控制。
      是她?
      她考上了S中?
      还和自己一个班?

      细细想起来那是S中招生统考的笔试考场。他不小心把仅有的一只2B铅笔掉在地上,很不幸,笔头和笔身脱节,完全没办法完成涂卡。他正准备举手向监考老师问问看有没有备用铅笔,一只崭新的涂卡笔赫然出现在他的试卷旁。
      他向右手边看去,一个扎着高高马尾的女孩子侧着脸对他抿了抿嘴角,复而不再理他,专心做题。
      那只涂卡笔一直在他的书包里完好无损的收着,也许从那天起他就已经开始期待和她相遇的那一天,亲手把收好的笔还给她。
      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再遇是那么突然,那么奇妙,就让他就这么毫无准备地出现在她眼前。
      而他,已经不想把笔还给她了。

      ******

      关远的妹妹关荷也分在2班。关远已经那么优秀,关荷却没有一点输给她的哥哥,反而真真如她的名一般若荷之纯洁高贵,不染于淤泥。

      关荷的美不是孙灵的纤细骨感,关荷的长相是真正能被称之为美女的那种女生。她的眼睛大而迷人,鼻梁高挺,再配上一双性感的嘴唇,五官立体而极富美感。168公分的身高,50公斤的标准身材使她即使和所有人一样都身着土里土气校服也显得风韵有致。

      如果关远是天生的领导者,那么关荷就是神赐的艺术家。她热爱跳舞,同时钢琴、小提琴都过了10级大关,她的歌声动人,她的画作被当成示范作品。她刚进S中就立马被评为新一届段花加校花,吸引非常多学长学姐在一年2班前驻足,只为一睹传说中新一届的校花风采。

      西西和关远因为借笔事件一直保有一份亲近,和关荷接触却不多。倒是孙灵活泼开朗的个性使西西非常享受和这个美丽女孩相处的过程。
      “你知道我们学校颜艺程度能和关远一决高下的人嘛?”一天语文课上,孙灵突然贼兮兮的问。
      西西直觉摇摇头,但倏尔间似乎想到什么,抬眼凝视孙灵。
      孙灵被盯得发毛,“你居然对帅哥感兴趣?”
      西西却不答,只是依旧用清秀的眼看着孙灵,等待她给的答案。
      “好啦,是我们这届8班的唐骏城啦。听说是统考第一的成绩进来的,人又高又帅,但是很低调,不怎么参与学校的活动,所以我还没见过他。诶诶沈西西同学,原来你也这么八卦,我以为你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啧啧……”
      她却不再理会一旁叽叽喳喳说得欢乐的小花痴,脑袋中反复重复的是一个名字:
      唐。骏。城。
      莫名的,就想起柠檬味的小白,他似乎很适合这个名字。
      唐。骏。城。

      “孙灵,你起来读一下下一段。”语文老师适时打断了孙灵的碎碎唠叨。
      “……”

      孙灵上课不认真听讲被象征性地罚站了5分钟,坐下的时候咬牙切齿:
      “沈西西,我被你害死了!”
      西西立马对她微微抱歉一笑。
      “沈西西,你笑那么妩媚干嘛,发春呐?”
      “……”

      就这样,沈西西开始了她高中生活的第一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当时年纪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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