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同人]魔咒》不尽天水

9、不同的爱 她的忠诚与

　　杰拉尔没有给他回答，斯维尔也不介意，任谁被人告知未来都会有一时的茫然。斯维尔看出杰拉尔很困惑却并没有厌恶质疑，甚至还有点动心。
　　再等等，斯维尔。
　　斯维尔劝诫自己，现在还不到时候。
　　突然，杰拉尔问他：“斯维尔少爷，恕我冒昧……您为什么会使用魔法？”
　　“你问这个做什么？”斯维尔早料到会有人询问，不过他没想到这个人是杰拉尔。一想到跟随自己多年的布兰达如今还重伤昏迷，斯维尔就不大好受，语气也有点加重。
　　杰拉尔没有因他的不愉而动摇：“请告诉我。”
　　斯维尔对杰拉尔是很有好感的，因为在梦中，他救了自己无数次。斯维尔早已将对方划为自己人的阵营，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会把他的秘密全盘托出。
　　“这与你无关。”
　　杰拉尔因斯维尔的冷漠愣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烦躁：“既然斯维尔少爷不愿说，那么我们也没有合作的必要，请恕我告退。”
　　斯维尔不敢置信，他居然敢拒绝自己！
　　在斯维尔的记忆中，那个名为杰拉尔的男人对任何人都是谦和的，他的笑容很温和，特别是在面对自己时，那份温柔便化为了纵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带着锋利不悦的光芒。
　　“你是杰拉尔吗？”斯维尔忍不住问。下一刻他便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蠢了，因为杰拉尔轻轻皱起眉，他道：“我是杰拉尔。”
　　“那你为什么……”拒绝他？
　　似乎看出了斯维尔的疑惑，杰拉尔无奈地一笑：“我虽然是杰拉尔，但我不是未来的他。我不知道斯维尔少爷是怎么看待我的未来，可是无论未来怎样，都不能左右现在的我。”
　　“很抱歉，我无法相信您。”杰拉尔说，“在您对我坦诚前，我是不会考虑您的提议的。”
　　他轻轻挣脱斯维尔的手，对着愣神的他一躬身：“请您好好休息，属下先告退了。”
　　直到房门被合上的声音响起，斯维尔才恍然回神。心底有什么扩散开来，又酸又涩，斯维尔鼻头一酸，却是揉了揉不做声。
　　良久以后，他把头埋在了膝弯中。
　　他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为什么杰拉尔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这一天的梦境有些平静。
　　没有丑陋的怪物，没有狰狞的敌人，也没有大声嬉笑着的同伴。寒风席卷的岩壁上，只有斯维尔与杰拉尔两人。
　　杰拉尔背对着他，默默地遥望着广袤无垠的大地。烈风吹得他的衣摆飒飒作响，他单手向后撩起遮挡视线的碎发，回过头看斯维尔。
　　似是不解他的沉默，杰拉尔笑着问：“怎么了？很少见你这样啊，难不成[]又惹你不高兴了？”
　　杰拉尔口中陌生的人名模糊不清，斯维尔也没有深究。他不知道该对杰拉尔说什么，他是他熟悉的杰拉尔，不是那个会皱着眉头看着他的男孩。
　　“你在疑惑些什么？”杰拉尔又问。
　　“我不明白。”一旦开了话匣，剩下的就自然而然脱口而出。斯维尔就像个受了委屈，而冲父母抱怨的孩子一样，“我以为一切都会像我所想的那样发展，可是结果并不是那样。”
　　比如布兰达的受伤，比如杰拉尔的拒绝。
　　他所看见的未来不该是这样的。
　　“你还是老样子啊。”杰拉尔叹了口气，他走进斯维尔，揉了揉他的脑袋，“世上没有绝对，就像你我的相遇，并不是一定。斯维尔，我很高兴能遇见你。可是这并不代表那个杰拉尔也是这样想的。”
　　他温柔而残酷地撕破了他的梦境：“我不是你的未来，斯维尔。”
　　“这是什么意思？”
　　杰拉尔不答，唇角扬起，目光越过斯维尔的肩头，直指后方。斯维尔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年幼的杰拉尔远远地站在那，正对他伸出手。
　　世界霎时扭曲了起来！模糊的视界中，蓝发男孩瘦小的身躯被无限拉长，在一声脆响后，蜘蛛网般的裂纹从世界的中央逐渐扩散开，而后四分五裂——无数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入斯维尔的瞳孔！
　　湛蓝发的孩子在他的面前单膝下跪，郑重宣誓：“我一生都会忠于诺顿家……效忠于您。”
　　湛蓝发的少年紧紧握着他的手，低声道：“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湛蓝发的青年眼底满满的温柔，执起他的手落下虔诚的一吻：“请允许我继续呆在你的身边，斯维尔。”
　　——这是他的未来吗？
　　男孩愠怒的面庞在斯维尔眼前一闪而过。
　　——不对，这不是他的未来。
　　虚空中，有什么漂浮着，散发着朦胧的金光。斯维尔下意识地抬手一抓，金色的流沙从收拢的掌心倾泻而下，等他再度摊开手心时，只有一片银色的棱形碎片静静地躺在那。
　　“这是什么？”
　　一阵耀眼的强光突然从碎片迸发，刺眼的白光刺得他闭上了眼。等斯维尔睁开眼，入目的是卧房冷硬的天花板。
　　“我不明白……”斯维尔喃喃自语道。

　　那天晚上之后，斯维尔对杰拉尔冷淡了不少，杰拉尔也不在意，每天依旧跟在他身后进进出出。他这副好似什么都未发生的姿态让斯维尔更加不高兴了，于是诺顿宅的仆人们就见大少爷每天臭着脸从走廊经过，而蓝发侍从则是如影随形紧跟着主人。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结束。
　　被斯维尔重伤的布兰达醒了。
　　自从布兰达受伤后，斯维尔便每天会抽空去看她——身为诺顿家的继承人，他要学习的太多了，所以每次看了布兰达一眼后就离开投身到繁忙的学业中了。
　　这天也是同样，而布兰达是在斯维尔走后醒的。没人知道忠心耿耿的少女醒来的下一秒就是下床，拖着尚未痊愈的身子去找诺顿家主。
　　残留的魔力在她瘦弱的身体中肆意舞动，她每走一步便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是一种冰冷的痛楚。她随时可能倒下，却坚持走完到房间门口的这一段路。
　　她一开门，门外的侍卫便发现了。青年显然并不理解她为何一醒来就要求见家主，也不明白她为何即使不适也强撑着身体。
　　“我……”少女的声音虚弱无力，她的眼眸却似染上了浓重的坚定色彩，“为了斯维尔少爷，我什么都能做……”
　　在这份深入血液骨髓乃至灵魂的忠诚驱使下，布兰达的脑海里只盘旋着一个念头。
　　铲除杰拉尔，铲除那个未来将会动摇斯维尔的孩子！
　　她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威胁到斯维尔的事物存在！

作者有话说

　　这章剧透很多了。
布兰达妹子是大忠犬，被主人伤害也不会有丝毫怨言，即便主人做错也支持他，是这种盲目的忠诚。
杰拉尔嘛……他会变忠犬吗？=w=你们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