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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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不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呀？”王妈妈问。
“对对对，怎么不带回来给我们见见？”王爸爸附和道。
王瑞有点为难的挠了挠头，“我这还在追求阶段，人姑娘还没点头呢？”
一听这姑娘还没点头，王妈妈有点不高兴：“我儿子这么优秀，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妈，话可不能这么说……”
“就是，”王爸爸接过儿子的话：“咱儿子再怎么优秀、再怎么好，他也不是人民币呀，不能是个人见了就得往上扑，是吧？而且现代人在某些方面还是讲求含蓄的，人姑娘很可能是脸皮薄，不好意思，你说对不对？”
王妈妈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咱们当年谈恋爱的时候也是含含蓄蓄的，太热情了，还不把人给吓着了。”
也是，60年代的人谈恋爱，过分热情……王妈妈摇了摇头，别人她不知道，至少自己是没法接受的。
王瑞见父亲为自己说话，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新问题马上又被抛到眼前。
王妈妈问：“那姑娘叫什么名字？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那姑娘是干嘛的、几岁、哪儿人？家里几口人，父母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自家老妈连珠炮似的发问，王瑞觉得好笑，但还是耐心的解答：“她姓姜，叫琉璃。我们曾经是同学……”
“等等，不是老外吧？我不要老外当我儿媳妇！”王妈妈反应很激烈。
王瑞有点不知所措，怎么一提同学就是老外呢？？？
“哎呀，你这个人有没有认真听儿子说话呀？外国人会叫什么琉璃吗？外国人都叫什么什么斯、什么什么亚的。你说我说的对吗，儿子？”说完，王爸爸看向王瑞。
王瑞点点头，“嗯”了一声。
王妈妈想了想也觉得老伴说的有道理，“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不对！”这回是王爸爸。
“又怎么了？”王瑞很是不解。
“你刚才说，你们是同学？”
“对！”
“你小子不会是早恋吧？！”王爸爸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也引来了王妈妈的关注，她用询问的眼光看着王瑞。
王瑞有点哭笑不得，“我没早恋！当时学校老师抓得那么严，我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
“那你说你喜欢人家很久了？喔，我知道了。你这是蓄谋已久了是吧？”王爸爸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
王瑞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这时，王妈妈开口了：“我儿子怎么会干这种事，你这个老头子别胡说。”
王瑞觉得，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勉强、没什么说服力。
组织了一下语言，他对父母说：“首先，我没有早恋。假设，我说的是假设，假设当年我早恋了，一方面，我没有影响学习成绩，也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另一方面，如果我早恋一定会被老师发现，那老师比特工都还厉害。”
不管你干什么，你都不能影响学习。这是很多中国家长的底线！
“其次，我也不是蓄谋已久。当年毕业后我就再没见过她，我承认，这么多年我一直都记得她。再见到她是几个月前，我是那时开始追求她的。”
老两口只是听着，没有出声。
“嗯……她从事的是环境监测方面的工作，是化验员。年纪嘛，比我小1岁。家里4口人，除了双亲还有一个哥哥。至于父母……好像都是普通工人吧？这个我不是很清楚。”王瑞随便把刚才的问题也一起回答了。
“环境监测……环境监测好啊，现在国家不是很重视环境这方面的问题吗？这个很有前景的！”王爸爸说。
可王妈妈还有点不死心：“儿子呀，我觉得你还是见一见你刘阿姨的外甥女再做决定。说不定刘阿姨的外甥女比那个姑娘更适合你，说不定你见到刘阿姨的外甥女……”
“妈……”王瑞出声打断母亲的话。
“哈？”
“只有她，不会是别人。”
王瑞的语气淡淡的，很轻，却使三个人都沉默了……
……
王瑞从父母那儿回到自己的公寓，进了门，也不开灯，只是脱下外套随意的丢在沙发上。
他径直走进书房，打开书桌上的台灯。
昏黄的灯光，填满了书房。在这样的冬夜里给书房增添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桌上有一个木盒子，盒子旁是一本翻开的相册。
还是那张照片，学校的新年晚会，短发女孩，白毛衣，红裙子，黑靴子，笑靥如花。王瑞看了看照片，有随手打开木盒。
送不出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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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外，彩灯、圣诞树等各种装饰，无一不在述说着今天是个重要的节日。
凛冽的寒风，吹得树叶沙沙做响。
因为怕一起走太过拥挤，所以姜家兄妹俩提前5分钟出来。
由于室内外温差太大，使得此时站在路灯下等姜珉的琉璃打了个喷嚏。姜珉把车子开过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停下车，他略带不屑的挑眉看着琉璃。
琉璃不爽：“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姜珉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琉璃拉开车门，上车，边系安全带边说：“那教堂里人多，呼出的二氧化碳也多，所以温度高。这户外寒风嗖嗖的，这一热一冷的鼻子受不了。”
“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
琉璃转头看着姜珉，等着他后面的话。
“你，体质太差了！要加强体育锻炼！”说完，得意的笑了。
琉璃见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便把目光看向车窗外，不再理他。这人一定是故意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自己最讨厌的就是体育锻炼，从小学到大学，琉璃最讨厌的就是体育课，哪怕只是“体育课”三个字也让她觉得讨厌。
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琉璃想起今天牧师读的一段话。她凭记忆在《圣经》中找到这段话，并把它抄在本子上：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赐，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家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哥林多前书13章”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